何首烏和李成儒合力將木解放反綁在桌腳上面。
木解放一臉憤怒的指責兩人:“你們瘋了?爲什麼要綁我?”
李成儒拿起藥,對何首烏說:“你捏他鼻子,我灌藥!”
兩人要強行給木解放喂藥,不過,木解放超出想象的頑強,他寧死不屈。
他緊咬嘴脣,哪怕鮮血長流,也不鬆口。
木解放捏的手開始顫抖,“不好吧,這樣下去會死人的!”
“你沒喫飯啊!使勁啊!他呼吸不了,肯定張嘴!”
只見木解放的臉瞬間發紫,但他說什麼都不肯喫藥,兩方僵持不下。
啪!
李成儒掄起手就扇在了木解放的臉上,“你喫不喫?喫不喫?”
啪……
又是幾耳光,看着都疼。
“用力啊廢物!你不捏緊他,他就能出氣。”李成儒急了眼,最後乾脆用雙手掐住對方脖子,然後不停搖晃,“給我喫下去!喫下去!”
何首烏怕出人命,他撒開手,問道:“怎麼辦啊?”
轉眼,他又看着李成儒吼道:“住手,你要幹嘛?”
“不喫是吧,好,我把嘴給你割開!”
李成儒竟然撿起小刀,欲要割開木解放的嘴。
這一幕,始料未及!我剛回過神,抓起杯子就砸了過去,慶幸砸在了李成儒手上。
小刀落地。
他回頭惡狠狠瞪着我,咬牙切齒說:“你找死啊?”
我衝他說:“你瘋了啊,他是個人!”
“我管不了那麼多,他不喫藥,我就出去不了!”李成儒抬起手指着我:“警告你,不要攔我!”
言罷,他埋頭找刀,“我的刀呢?”
此時,刀已經被何首烏握在了手上,他顫聲說:“我覺得我們該冷靜冷靜,你剛纔太嚇人了。”
“拜託!你睜大眼睛瞧瞧,這裏有一顆炸彈,你叫我冷靜?你怎麼不叫我去死呢?”
“我知道,我比你還着急,但事情不是這樣辦的。”何首烏說。
李成儒站起來朝着何首烏走去,他一邊走,一邊說:“你告訴我,該怎麼辦啊?”
何首烏不停退後,他說:“我不知道,你站住,別過來!”
說着,他因爲害怕而舉起小刀。
“你想殺我?沒門!”
李成儒纔不管那麼多,直接撲了過去,兩人爭搶起來。
兩人撲倒在地,何首烏衝着我喊道:“他瘋了,快阻止他!”
“快啊!”
何首烏向我求救。
一旁的小夕立即拉住了我的胳膊,對我搖頭說:“不要去,誰也不要幫。”
我很快撇開她的手,衝了上去,最終從兩人手裏奪走了刀,我在這個過程中不小心傷到了手,鮮血一滴一滴落到地上。
“沒事吧?”
小夕急忙過來幫我查看傷口,看後她說:“我叫你別去啊!再深一點,都沒法止血了!”
我顧不得她的話了。
畢竟按當時的情況,可能有人會因此死掉。
李成儒坐在地上大口喘氣,眼神裏充滿敵意說:“老傢伙不喫藥,就等着死吧!”
我斥責道:“你哪是在喂藥?分明是在殺人!”
“你誰啊?憑什麼要你來管我,我做什麼,你管不着!”李成儒說的每個字,都像是用盡全身力氣蹦出來的一樣,很抗拒。
李成儒轉頭對木解放說:“老頭,你再不喫藥,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喫!”
“快放了我,我喫藥,我喫藥,你們這羣瘋子!”木解放迫於威脅答應了。
他迅速彎下腰,臉貼地面,用舌頭捲起掉落的那顆藥。
“啊。”他張開嘴巴,嘴脣上是血和土灰,他說:“我喫了,看清了嗎?我喫了!”
“那行。”李成儒說。
一開始,我並沒有選擇去放木解放,是由於他之前的行爲很過激,但現在看來,李成儒的行爲有過之而無不及,在極端環境下,一個人就那麼輕易崩潰掉了嗎?
我想是的,之前的那些人不也是這樣嗎,越真實的自己越是慘不忍睹。
一時間,氣氛驟然降到冰點,沒人想說話,也沒人願意說話。
我開始擔心起小夕,因爲按照她說的,只要每個人喫下藥,心理測試就會結束,但時間已過很久,卻沒有絲毫停止的意思。
人的耐心是有限的,屆時小夕將成爲衆矢之的。
我將小夕叫到一旁,告訴她我的擔心,希望她開誠佈公。
小夕聽完後,長長舒了口氣說:“你在擔心我嗎?”
我說:“算是吧,誰讓我答應過白毛呢。”
小夕說:“他消失了,即使他存在過,也只是作爲我哥的另一面。”
“他存在過,那他就是存在的。再說,我不想去質疑你的那些話,但說真的,很難信服,你得拿出確鑿證據。”
“沒有。”小夕搖搖頭:“很高興你能這麼認爲,丁磊說過一句話,我很贊同,衡量我們存在價值的唯一標準,取決你如何看待他人的生命。你在乎每個人,這很好。”
她問:“對了,剛纔的事你怎麼看?”
我說:“最爲冷靜的李成儒都快被逼瘋了,我找不到讓我保持冷靜的理由。”
“他說過一句話,你還記得嗎?”
“你想說什麼?他剛纔之所以那樣是因爲……”
“對!我當時問,如果世界上有另外一個你存在,是什麼感受,李成儒回答說,那個人一旦出現他可能會瘋掉,並且不敢保證會做出什麼事情。因爲潛意識裏,他知道自己有人格分裂!”
“他的確好像變了一個人。”我說,“爲什麼會突然,難道是……”
“藥!”小夕凝聲道:“他們研發的藥,據說可以引出病人的另一個人格,當然前提是病人。”
我心裏一顫,藥果然有問題!
但是有個疑點,我問:“爲什麼選擇在這裏試藥?”
“藥處於研發階段,我們是小白鼠,他們正隔着監控觀察藥效。我們是第二批實驗對象。”
“第一批是?”
“我哥!”
“喫了藥會怎樣?”
“我不知道,甚至沒人知道藥的副作用,但剛剛看到李成儒的情況,我很擔心丁磊的話會實現,我會死在你們手裏。”小夕看着我,一字一句說:“我不後悔,不後悔解開你們身上的繩子,你們不是俘虜,你們是人,不應該像狗一樣拴着。”
小夕頓了頓聲,看着衆人:“專家在電話裏說了一句,演技再怎麼出神入化,喫了藥也會原形畢露。看看吧,到底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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