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給我這種模棱兩可的答案好不好?我需要一個肯定的答覆,哪怕你一個眼神,讓我相信你,好嗎?”
面對我的要求,小夕保持沉默。
“老哥,你對這所醫院瞭解多少?”何首烏一旁問木解放。
後者聳聳肩膀,說:“不多,九牛一毛,但足夠嚇人。”
何首烏說:“就像你說的,他們把我們變成另一個,然後取代我們在社會上的位置嗎?難以相信,他們怎麼辦到的。”
木解放說:“也許外界根本不知道這個地方,這是一個不被社會認可的機制,卻有序的進行着一系列試驗,他們採取的治療手段,大多來自於國外,美國,日本等等,加上一些微創新,他們就得意的不行。”
我猜測說:“一定有財主在背後支持,否則他們難以運作,僅員工工資這一項的費用就高的離譜,更別說研發藥物了,那投入的錢,更無法估計了。”
“他們在對我們的腦袋進行試驗嗎?”九叔也參與了討論,似乎也有些懷疑小強的存在,如果小強不存在,他就不會那麼悔恨。
木解放問:“知道他們平時給我們用的藥是什麼嗎?”
我們搖頭,因爲根本看不到任何藥物標籤。
“剛開始的時候,藥片上印有三個字母,但後來他們消除了字母,什麼都沒有了。”
“什麼字母?”
“LSD。知道是什麼嗎?”他看着我們。
我們自然不知道。
他才說,“我調查了很久,終於在前段時間有了線索,這藥的全稱叫麥角二乙酰胺,你們不用記住它的全稱,只需要知道,這是一種致幻藥劑,能讓你產生幻覺。這只是一種,我想,其餘的藥也這類藥物吧。”
聞言,我展開雙手,看着自己的顫抖的手掌,難道我所遇到的一切靈異事件,都是藥物的作用?
“這麼說來,醫院給我們喫藥,不是爲了治病,是爲了讓我們產生幻覺,爲了什麼啊?”何首烏還未明白。
“爲了讓你變成真正的精神病!”木解放說:“我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都是受害者。”
九叔疑惑道:“醫院爲了圖財嗎?用我們要挾我們的家人?”
木解放搖頭,“不會,我們都是普通人家,他們能運轉這麼大的醫院,資金不是問題,可能是試藥。你要知道,一種新藥研發成功,帶來的利益根本無法估量。”
我忌憚道:“我打個比方,比如一個公司小職員,偷偷給老總服了這種藥,讓老總成爲另一個人,並聽命於他,他不就成了幕後老闆?這種藥,大有市場!”
何首烏嘀咕起來:“如果是我,我就讓導演給我無限加戲,演男一號,哎,想想真可怕,這世界會瘋掉的!”
“大家看看這個吧,更可怕。”
還是那本醫學雜誌,九叔指着上面一篇文章說:“關於LSD的文章。”
前言:LSD是一種強烈的半人工緻幻劑,LSD的一次典型劑量只有100微克,僅相當於一粒沙子重量的十分之一。
LSD能造成使用者6到12小時的感官、感覺、記憶和自我意識的強烈化與變化。它在大部分國家都是非法的,嚴禁使用!
文章中提到,有一位藝術家,食用200微克的LSD致幻劑後,他用同樣的手法畫自畫像,隨着時間推移,每一張自畫像都不同,越來越詭異,最終根本不是一個人,像是鬼魂。
直到藥效消失後,他的畫又逐漸恢復正常。
看到此,我指着牆壁上的那些畫,說:“畫那些畫的人,大概是服了這種藥吧。”
九叔說:“上面說了,即便是正常人服用了很少的劑量,都會出現幻覺。我知道爲什麼會聽到那些奇怪的說話聲了。”
“不對,有不對的地方。”我說:“我也聽到了那個聲音,那首童謠,文章說了,每個人的幻覺是不同的,怎麼解釋?”
“只有一種解釋了。”木解放說:“他們研發的藥更可怕,會令人集體致幻,陷入到一種非常類似的幻覺當中。”
何首烏說:“你在這方面就像是一名專家,有你,我們就一定有機會。”
“不管怎樣,他們是在犯罪。”九叔說:“這種藥喫多了,就和真正的精神病沒什麼區別了。”
這時候李成儒清醒過來,他揉着腦袋說:“我腦袋好痛,是喫了藥嗎?”
他們看了看我,卻沒有明說。
“小李?”
“啊,解放叔,我腦袋好痛,我怎麼睡着了?”李成儒恢復了神智。
“小李,其實……”
何首烏剛要說,就被木解放打斷:“其實,藥有安眠效果。”
“這樣啊。”李成儒摸了摸腦袋,看到手上有血,遲疑了一下,並未說出心中的疑惑。
他看着小夕,奇怪道:“小夕姐怎麼被綁着呢?你們……”
“她親口承認了,她是丁磊派來的人,我們就綁了她,要她說實話。”木解放說。
小夕說:“我無心害誰,現在受到威脅的是我啊,我只是被派來收集信息的,但是……”
她看了我一眼,收了口。
她說:“但是他們隱瞞了真正的意圖,這就是我我存在的意義,我終於明白了,實際上,我如同一面鏡子擺在你們面前,而這面鏡子,能識破你們誰是誰。”
“什麼意思?”
她的話令我倍感疑惑。
“我是正常人,而你們是瘋子,擁有兩種性格的瘋子,還不明白嗎?”
何首烏一頭霧水的樣子,“你想說什麼?”
木解放眉頭緊鎖,李成儒全然不知所措,他錯過了太多事情。
忽然,我彷彿被閃電擊中,我問木解放:“剛纔你說過一句話,是關於人格之間的,怎麼說來着。”
木解放說:“那句話是說,主人格通常不知道第二人格的存在,不知道他的記憶,但第二人格卻熟悉主人格的一舉一動。怎麼了?你想到了什麼?”
我心跳加速,重重喘氣。
“沒事吧?”
他們看着我。
我舉起一隻手,“一開始,我們六人都在這裏,大家互相認識,我們都認識小夕。”
“你在說什麼?”
“一開始,我們都認識小夕,主人格不知道第二人格經歷的事情,我們一開始都認識小夕,主人格不知道第二人格經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