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門猛然被踢開,我感覺是踢的,因爲對方來勢洶洶。
聞聲,我立即緊靠牆壁,隨即聽到那個病人的質疑說:“你們想要幹嘛?”
“這個不需要你過問,你老實點!”對方語氣冷漠。
“換我的鎖幹嘛?”
我聽到了一個壞消息,來人竟然要換掉門鎖!
莫非事情敗露了?小護士有危險!
我心生不妙。
“我們有一把鑰匙不見了,安全起見,我們必須換掉所有房間的鎖。”護士的聲音。
“跟他解釋什麼?快點吧。”
醫院的人太警惕了,事情遠沒有結束!
“好了,走吧!”
幾分鐘後,他們徹底換掉了鎖,同時扼殺了我的計劃!
對方離開後,病人就找到我說:“快去第一個房間看看,我懷疑是他走漏了風聲!”
“他是誰?”
“協助我挖地道的一個人!他叫阿超。”
我一愣,居然還有其他人知道這件事,“你把我的事情和他說了?”
“沒有,我只是讓他有個心裏準備,我會幫他離開!我視他爲兄弟,我不可能不聲不響就走了。”
“嗯,等我消息。”我爬下土方,途徑小護士那裏,她告訴她房間門的鎖也被換了,她擔心自己暴露了,一個勁催我離開,我安慰她,我們還沒有暴露。
我來到1號病房下。
仔細聆聽,就能聽到一個人的喘息聲,“我全都說了,饒了我吧,把電擊儀撤走。”
我很快明白過了來,這個人在接受酷刑,在接受拷問。
爲了保命,他向醫院告發了最親密的戰友。
“我們換掉了所有門鎖,他插翅難飛了!現在你可以說實話了吧,他背地裏做了什麼?我可以告訴你,我們已經掌握了確鑿證據,如果從你嘴巴講出來,就算你立功,你不講,我們會認定你是他的同謀,我想你知道會是什麼後果。”
“我們偷偷挖了個暗道……”
“什麼?”
對方的語氣非常驚訝,“你再說一遍!”
“不,我什麼都沒說。”
阿超意識到了,對方可能沒有證據,只是詐他,於是他急忙改口,但說出去的話如潑出去的水,已經遲了。
“我們可錄着呢,老實交代!”
“他,是他偷偷挖了個暗道。”
“挖在哪了?”
“想知道這個,你們必須放了我。再說,這件事跟我無關。”
“給你臉了!你跟我說這件事和你無關?”
“對,我什麼都不知道。”
“那這個是什麼?我們丟失的手電筒,爲什麼會出現在你的房間?你解釋解釋。”
“栽贓,你們栽贓我!這根本就不是我的!”
噹噹兩聲,就見一個黑東西通過柵欄滾落,我伸手一抓,抓住了。
是手電筒!
我處在驚喜當中,隨之而來的是頭頂的慘叫聲,之後就是一聲抱怨:“怎麼搞得,又弄暈了,浪費時間!”
關門聲後,屋裏子異常安靜。
不久,小護士那裏傳來動靜。
“據我們護士回憶,你當時撞到了她,你是不是故意的?”
“護士長,我不明白你是什麼意思。”她回道。
“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我當時埋着頭,沒注意到前面,如果只是因爲我撞到了她,護士長特意來責備的話,我對她說一聲抱歉。”
“我只是隨便問問,你不用道歉,我瞭解,你平時和護士們相處非常融洽,我知道你不是一個容易犯錯的人,如果我錯怪了你,不管怎樣,有則改之無則加勉,希望你記住。”
“我會的,護士長。”
“對了,在未來的24小時內,你這裏將受到監控,事情特殊,特事特辦,希望你配合。”
一番搗鼓的聲音過後。
有人說:“護士長,安裝好了。”
不用猜,他們一定是在安裝監控設備,令人絕望的消息,所有希望一下子都掐斷了,看不到任何希望。
我被迫走進了一條死衚衕,鑰匙失去了作用,男人出不去,地道也就無處可尋,營救小護士變得希望渺茫,關鍵是地道還隨時可能暴露,就連小護士也不能和我說話了。
爲了躲避檢查,她偷偷將鑰匙用繩吊在柵欄下面,我不知道它是否能夠派上用場,但我還是取下來保管了起來。
我回到土方坐下,本以爲找到了出路,結果一下子就被無情掐斷了。
我是繼續施救,還是先離開呢?
我需要立刻重新規劃一下行動,如何營救小護士是最大難題,她處於24小時監控當中,爲什麼是24小時?
我望瞭望黑暗的盡頭,大水還會再來一次嗎?
“阿超出賣了我?”聽到我的話後,男人非常喫驚。
我說:“是,但他沒說地道的位置。”
“有什麼區別?那隻是他的救命稻草,他完完全全出賣了我啊。”他嘆氣道:“哎,門鎖都換了,我鐵定要消失了,你應該也注意到了吧,最後一間病房住進了新病人,而我隔壁的房間又空了,其實這是有規律的。”
“什麼規律?”我不解。
“每隔一段時間,多則三天,少則一天,就會有一個病人消失,再然後住進來一個人,簡單的說,下一次我隔壁住進人時,就輪到我消失了。”
我懷疑道:“之前你說,你挖地道挖了三年!現在你又說,多則三天,少則一天就會消失?自相矛盾啊!”
“不矛盾,我爲什麼可以搬運那麼多的泥土不被發現?實話跟你說吧,我先前是打掃這裏的清潔工!”
他道出了真實身份。
我一愣。
“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簡短說,我是被騙進來做保潔的,一做就是好幾年,三年前,我才下定決心逃跑的。本來非常接近成功了,可幾天前,不知怎麼忽然引起了懷疑,他們沒有證據,我不會承認,但他們寧可錯殺不可放過,就把我關到了這裏來。而且我知道,進來後意味着什麼。”
“意味着什麼?”
“徹底變成白癡!這就是他們的手段!”
“你指的是腦葉切除術?”
“對。每過一段時間,他們就會拉一個人去做手術,是爲了所謂的實驗數據,從最後那間房倒着開始,週而復始。有時候病人不夠,他們甚至會拿犯錯的職工充數,我就是其中之一,太慘無人道了。接下來就輪到我了,關鍵是,我明知道怎麼逃走,卻無法打開眼前的門。”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筆趣閣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