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二層的通道沒有人把守,沒必要。地下二層裏本身就有衆多的打手,專門爲那些賭輸了錢鬧事的人準備的。還會有自己進到第二層主動找麻煩的?他們認爲沒有!
‘你是誰?進這裏幹嘛?’一個渾身冒着汗,赤着的上身肌肉鼓鼓的保安對進門來的秦湛問道,看來這保安是剛運動完。
秦湛打量了下地下二層,簡單的佈置,就是一健身房,沒有隔斷。各色的健身器材規矩的擺放,十幾個精壯的漢子正在運動,或者健身,或坐在沙發上聊着天。最東邊是個用花色的毛玻璃搭建的辦公室,裏面坐着的就是董平。
所有的人都看着進門來的秦湛。客人一般不會到這裏來,如果有什麼事情,會有服務生前來報告,或者通過對講機報告。
秦湛沒有說話,腳下用力,瞬間欺到那人的身前。左拳打在肌肉男的肋部,巨大的衝擊力未等肌肉男反應就將他拋飛起來。鮮血以及內臟的碎塊在嘴裏噴灑而出。
那剩餘的十一人,趕忙起身。但爲時已晚,肌肉男尚未落地之時,秦湛就已經擊倒了五人,個個悽慘。秦湛沒有運用內息,只是通過純肉體的力量來完成。這些人,還不值得他運用內息來戰鬥。他展現着他肉體超人的力量,速度。
啊!慘叫尚未完成,就被胸腔內血液組織器官堵塞住喉嚨,軟到在地。這人的慘叫不是被秦湛打得,而是嚇得,瞬息之間他的這些同僚,噴血而死,嚇得大叫。可惜,只叫了半聲。
十一個人,都是一招斃命,同一招斃命。都是擊打在左肋,都是巨大的力量摧毀內臟,都是死相藝術,噴湧式的藝術。
‘怎麼了,鬼叫什麼?’董平有些緊張拉開玻璃門,手裏提着一把手槍。他聽得出來,剛纔外間的那聲慘叫,有點淒厲的味道。
董平的胃在翻騰,他見過死人,也殺過人,可他沒有這般的見識。地上的鮮血緩慢的流動,好似散發着熱氣,刺鼻的血腥味直灌鼻腔。那些倒在血泊之中的手下,嘴邊都掛着粘稠暗紅的血液,還有不知道什麼臟器的黑色東西,肋部一個大大的凹陷。來個曖mei的詞語,就是肉體橫陳!
‘你站住!別動!在動我開槍了!’董平慌亂的把槍口指着唯一站着的人,秦湛。
黑西服,白襯衣,錚亮的黑皮鞋,秦湛的打扮與那個銀行裏的破爛衣着的傢伙相差甚遠。而且當時董平也沒有仔細的打量過秦湛。雖然董平事後一直在找秦湛,但對於秦湛的容貌模糊的很。不認識這個人,只感覺有點眼熟。不知道爲什麼這個傢伙會來到這裏找自己的麻煩。用眼瞟了瞟地上的藝術人體,估計是沒得救了!
秦湛根本就沒有動,以董平的速度,他打不中自己。
眼前一黑,董平手裏的手槍滑落到還在慢慢湧動擴散的血液之中。
十二個人的血液散發着熱量,血液的水蒸氣把地下二層中玻璃物品上掛上了血腥的霧點。秦湛沒有手下留情,他認爲這些人都是該死。既然維護,那就必然也是承擔!
鄭浩坐在車上,盯着那些高貴的人們來往的東海會所。這東海會所,只有在晚上才顯得繁華。那黑黑的夜幕給了某些人心裏上的隱藏,即使這種隱藏不過是掩耳盜鈴。夜晚,這些體面的高貴人們纔會無忌的放縱,以爲那黑夜能掩蓋他們衆所周知的污穢!
‘報告隊長,目前情況在預料之內。董平在東海會所內,並未外出。’鄭浩對着手機說道。
方良說道:‘我們已經進入南洛,你和孟嵐,王猛,陳雲在前門等候命令。郭萊去後院外等待!我們十五分鐘後到達。’
東海商務會館的大門前聽着一輛桑塔納,以及三輛白色金盃。
鄭浩坐在桑塔納的後排對方良報告着情況,他們在等待後院的特警準備就緒。突然,在東海會所的大門慌張的跑出幾人。
‘怎麼了?難道暴露了?’方忠問道。
方良拿起對講機,喊道:‘行動馬上開始,第一分隊馬上出擊,控制東海會所的大廳以及上面幾層,第二分隊由電梯迅速突擊地下一層,第三分隊一定要快,遇上阻礙可以使用必要手段!’方良急了,顯然東海會所內出現了某些情況。
第三分隊還未到達指定的地點,但已經顧不得那麼多。
三輛白色的金盃的車門,嘩的打開,全副武裝的特警迅速的向東海會所的大廳衝去。
那幾名驚慌跑出的來的人,被這些頭戴黑麪罩的特警一腳踢倒,迅速的拷上手銬。又被拖進大廳。這幾人嘴裏呼喊着救命,滿眼的驚恐。
王猛手裏提着槍一個箭步躍上臺階,迅捷的上到二樓,後面幾名特警隨後而到,佔領了二樓的各個射擊點。後面的特警依次而上,迅速的佔領整棟大樓。‘雙手抱頭,蹲在地上!’的喊聲響徹東海商務會所。
凡是不聽喊聲的的一律擊倒。那些所謂的保安,在特警的九五式步槍下,乖乖的扔掉自己手裏的槍械。
三十名特警,孟嵐,王猛,陳雲佔領了大廳以及樓上諸層。如不是特警的專業的訓練,這麼大的東海會所要想控制,即使六十人也是難以完成。
電梯的容量有限,只能同時承載十人,鄭浩,方良,方忠以及七名一起站到電梯上,按下按鈕!
方良方忠兩人對視的笑了笑,這是兄弟二人第一次聯手合作。領導,領導,就是要衝到第一線的。
電梯門打開,七名特警迅速的布好位置,手裏的步槍對着靠牆站着的四人。‘不許動!’後面的三人也是手槍對着這四人。
沒動!那四人靠在牆上一點反應都沒有!‘慢慢的蹲下,手放在腦後!’鄭浩說道。還是沒有反應!
一個特警輕輕的靠近一個保安,手按在頸部!回頭對幾人大拇指向下,晃了晃,眼睛裏滿是驚訝。四個特種上前同樣的動作,同時搖頭!把立着的四人放倒,堆在一邊。
‘怎麼了?’方良問道。這些特警的特定手勢他看不懂。
帶隊特警隊長說道:‘這四人已經死了,不知道爲什麼他們還能站立!’
死了?‘快,迅速的行動!’方忠似乎感覺到什麼,趕忙下令。
在那大鐵門的旁邊依然立着個保安,特警迅速的清理。
推開大門的特警忽然感到自己的頭暈,趕忙拉上鐵門退了出來。用拳頭砸在自己的腿上,要用疼痛來使自己快速清醒。嘴裏說道:‘裏面有毒氣!’
‘上防毒面具!’中隊長說道,迅速的在隨身包裹裏拿出防毒面具帶上。
方良驚訝的看着方忠,毒氣?死人?這事情越來越詭異了,接過中隊長遞過來的三個備用防毒面具帶上!
地下二層的大廳裏很明亮,那些大吊燈使得這裏遠離黑暗。方良透過面具看到的是大廳內,倒在地上的上百的人。前面的特警小心的前行着,每到一個倒地的人前,就伸手試探頸部動脈。對後面的中隊長擺着手勢。
這些特警是有紀律,不到萬不得己不會開口說話,以防暴露目標。
‘都活着,只是昏迷了!’中隊長說道。
鄭浩對方良說道:‘郭萊的第三隊,已經佔領大浴室,正在試圖破開內裏上鎖的鐵門!’郭萊引領的第三分隊,迅速的佔領大浴室。可到了通道內發現,大門時在內裏鎖的。
‘告送他們,迅速進入,進入後,先把這裏面的人羣移到安全地方。’方良說道,雖然這裏的百餘人只是昏迷,但不能說這毒氣就不致命!
地下二層的大門被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