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員詫異,“您這麼年輕就結婚了啊。”
戎行野還挺受用,平時沉默寡言的人倒是有心情跟老闆嘮上了。
“你覺得我多大。”
“看起來頂多27。”
戎行野勾脣,勾上了蛋糕,出了門。
夜幕下,男人身高腿長,朝着黎婠婠走來。
她有些恍惚。
一直到戎行野走到近前,晃了晃草莓蛋糕的同時,塞給她一把草莓手捧花,她纔回過神。
“老闆送的,草莓奶霜送最愛的人。”
戎毅深呼吸一口氣,戎行野不着痕跡踹了他一腳。
能聽就聽不能聽下車去。
煩人。
黎婠婠接過,戎行野看着她不吭聲,“不喜歡?”
“誰說不喜歡了。”黎婠婠悄悄摘了一顆,剛含進嘴裏,後脖子就被男人給鉗制住了,隨後將她拉過來,一口吻了下來。
草莓的汁液被牙齒咬碎,那酸甜的口感在口腔中迸濺,他的舌頭捲過內壁,混合着酒氣,黎婠婠覺得自己都快醉了。
他將她脣畔的那麼一點全部舔乾淨,才邪氣一笑,打開車門擠了進來。
黎婠婠覺得這男人還真的是強悍。
喝了那麼多酒還跟沒事人似的。
“睡會吧。”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讓男人躺下。
戎行野直接躺了下來,“沉不沉?”
黎婠婠沒回答,只是用手撫摸着他的髮絲。
兩個人都沉默着,卻感覺此刻的感覺,無比得美好。
不用想這樣那樣,不用去爭吵懷疑對方的心裏有沒有自己。
有的只是彼此信任。
戎行野一直抓着她的手,手指穿梭過她的指縫,然後交纏。
閉上眼睛休息,沒一會氣息變沉。
戎毅從後視鏡裏看着他們。
黎婠婠的眼底,全是濃郁的心疼。
他默默轉過了頭,嘴角微微勾起。
回到家的時候,家裏正熱鬧呢。
幾個喝多了男人各有各的姿態。
嚴向宇非要去外面找信號,說自己要開演唱會。
被保鏢摁了回來,就說是私生飯攔截他,要報警。
陸斯昂說自己想吐,可是又吐不出,還懷疑自己是不是懷孕了,讓霍司丞給把把脈。
霍司丞這人也是蔫壞,往陸斯昂伸出來的手腕上一搭,面無表情道:“嗯,恭喜你,這是喜脈。”
陸斯昂一臉神色複雜地捂着腹部。
正好黎婠婠跟戎行野回來,兩個小鬼早就跟小啾一起上樓休息了。
如今小啾是大姐姐了,帶着他們睡覺不成問題。
陸斯昂神情複雜看着戎行野,戎行野在車上睡了一小會,還想補個眠,懶得理這幫牛鬼蛇神,打算上樓呢,看着陸斯昂一臉便祕的樣子。
“怎麼了這是?喝到對穿腸了啊。”
“我懷孕了。”陸斯昂一臉沉痛。
戎行野在凝固了一秒後,果斷拿出了手機拍攝鍵,“你懷了誰的?”
陸斯昂深呼吸一口氣,拿出了手機,找到最近聯繫人打了過去。
一臉被負心薄倖的表情,“喂,先別掛。”
“我有了你的孩子。”
對方不知道罵了什麼,以最快的速度直接掛斷了。
戎行野差點繃不住,用各個角度拍下了陸斯昂這表情。
黎婠婠無語,“你好缺德。”
“我這是給自己攢點壓歲錢呢,這視頻他不拿一千萬來贖,我絕對不給他。”
戎行野說完,看向了岑屹樓。
“他在幹嘛。”
霍司丞面無表情地揉了揉眉心,“COS木乃伊。”
“他說自己是1號坑洞的180號。”
“……”
行。
戎行野搖了搖頭,拉着戎行野上了樓。
想了想她後背還鏤空呢,直接把人打橫抱起。
“蛋糕先放冰箱。”
他已經大步流星上了樓了。
小鬼們在睡覺,戎行野直接把黎婠婠帶回了自己房間。
踹開了浴室的門,他將她抵在了洗手檯上,扯掉了她的西裝外套。
藉着浴室的光,他更加仔細地看着那紋身。
黎婠婠腿勾着他。
他單膝跪下,將她的腳託起,替她脫了那雙綁帶高跟。
男人的大掌向來溫熱熨帖,替她揉捏着足踝。
等浴缸的水放滿,她被他直接抱着,浸入水中。
如同正在綻放的紅色玫瑰。
黎婠婠的長髮被他把玩在指尖,她時不時低頭親吻着他,一點點碰着,卻讓他無比激動。
黎婠婠喜歡咬他的喉結,從以前到現在都是。
這習慣到了現在也沒變。
男人炙熱的眼神,都讓她覺得十分性感。
“看什麼。”
“你知不知道,今晚坐在車裏。”
“你提着蛋糕,手裏拿着花朝着我走來。”
“我曾經幻想了無數次。”
“在愛情裏面,我和你一樣卑微。”
她也曾經這樣無妄的,幻想着,他出現在街角,在她無措時給她一個結實的擁抱。
那時候就算是抱着他,也覺得如同海市蜃樓。
更別提會想到今時今日,她還跟這個男人糾纏在一起。
他去找她的脣,“我真的高興。”
“你愛我。”
他一次一次吻着那個紋身。
明明歡喜到了骨子裏,可又心疼她在這裏紋了他的名字。
戎行野的視線裏帶着勢在必得的強勢。
“你是我的。”
“永遠都是。”
黎婠婠一點點重複着他的話,用溼漉漉的眼神看着他,也一遍遍重複着回答着,“我是你的。”
“你是誰。”
“黎婠婠。”
“黎婠婠是誰的。”
“黎婠婠是戎行野的。”
“我也屬於你。”他吻着她,“我永遠屬於你。”
“唯有你,是我唯一天光。”
而我願意爲了你,跨過屍山血海,抓住這麼一丁點的光。
所以別放開我。
別不要我。
我可以卑微可以低頭,唯獨不能接受,徹底失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