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孟說趕到的時候,屈凌手裏的寶劍已經不在李二的脖子上了,對此孟說稍稍的鬆了一口氣,李二見是孟說進來,掙扎着想要從牀上下來。孟說一看,事態並沒有想象的那般糟糕,見李二要下牀,趕緊示意子陽前去阻止,不要再動。
“李管家不必如此,趕緊躺下休息!”孟說開口說道,再看屈凌時,只見屈凌手中依舊拿着那口寶劍,滿臉的憤怒,如同馬上就要爆發的火山。
“怎麼回事?”孟說直面屈凌,開口問道。
“哼!你問他好了!”屈凌生氣的不願意搭理孟說,而是用手一指躺在牀上的李二,孟說隨着屈凌的手指指向,來看李二!只見李二滿臉愧疚,十分歉意的說道:
“公子!都是小的,壞了良心,出賣了公子!”一聽這話,孟說也是一頭霧水,趕緊問道:
“等會兒,你說什麼?慢點說!”
李二見孟說對此一無所知,自然不忘趕緊訴說自己的故事,李二說道:
“公子!小的有罪啊!小的將公子的身份告訴我家少爺,我想我家少爺不久就要來找您的麻煩了,到時候您可要小心啊!”
李二如此一說,更是把孟說搞的不知所措,急忙來看屈凌,屈凌見孟說看自己,看樣子是希望聽一聽自己的說法了,屈凌開口說道:
“這小子說的沒錯!李家父子一直想要搬倒神醫扁鵲,無奈技不如人,所以就動了殺心,不想這上天護佑賢人,我等及時出現,救了老先生一命,當日這廝夥同其主人前來鬧事的時候,又被我等教訓一頓,自此是懷恨在心,圖謀報復。
當日我拿出密令腰牌,本打算恐嚇他們一番,也就算了。誰曾想後面多出這麼多事端,您反被秦王封爲虎賁中郎將,如此一來,李家更是想方設法的要搬倒神醫扁鵲。
密令腰牌自然也就成了他們謀求突破的方向。”
“什麼腰牌?”孟說對於當時的印象並不是多麼清晰!所以開口問道。
“就是當日洛水河畔張儀贈送的那一塊啊!”屈凌說道,說完之後覺得自己又說錯了話,順手抄起寶劍,再次對準李二喉嚨刺去。孟說因爲對於李二的話,還是半信半疑,自然不肯就這樣殺了李二,伸手奪下寶劍,隨即說道:
“幹什麼?不要動不動就舞槍弄棒的!人命關天,殺人是小事嘛!”
孟說看了看李二,和顏悅色的問道:
“大管家您繼續說!”
李二見孟說的態度與屈凌是截然相反,態度也比屈凌不知道好上多少倍,見孟說如此抬舉自己,自己心裏覺得‘此次看樣子,是錯不了了!’隨即說道:
“回公子的話,我家老爺和少爺,本來謀劃的策略是,派我前來,一來是爲了照顧烏獲將軍,希望烏獲將軍能夠協助我們,與您爭鬥!這二虎相爭必有一傷,到時候我們就有時間藉機除掉神醫扁鵲和他的醫館。
二來是想進一步刺探二位公子的來歷和身份!因爲當日在齊國我們買兇殺人的刺客,就是自稱孟說,說是墨家的執事,再有就是女公子的密令腰牌!
昨夜與女公子攀談的時候,女公子無意之中說出了自己的身份,說是楚國大將軍屈丐的女兒,如此一來,我就斷定公子的腰牌不是祖傳之物,如此一來...”
“如此一來,你們就可以以此要挾,從而達到你們不可告人的目的,是不是?”孟說生氣的問道:
“對了!整件事與烏獲將軍有何關聯爲何要將其牽進來?”
“公子請息怒!在下既然說了,就不想再瞞着公子!昨夜我突發病症,險些故去,是秦越人師傅不計前嫌,救了我的性命!
小師傅也是悉心照顧,爲我端茶喂藥!”說着滿眼感激的看着子陽,看的子陽都有些不好意思。李二繼續說道:
“人在生死的邊緣,對於一些事情是看的比較透徹的!這些年來,老爺少爺雖然待我不薄,但是做的那些事情,多半還是傷天害理的居多。
我李二也是窮人出身,苦命的人,自幼父母雙亡!以奴隸的身份被李家人買進府中。
秦越人師傅是好人,我不想害他!我不想害他!”說着李二痛哭流涕起來。
這會兒功夫屈凌也明白過來了,這李二爲什麼會迷途知返,孟說的心裏也是明白過來了,孟說的臉上也沒了方纔的怒氣,心想‘都說積善之家必有餘慶,果然如此啊!秦越人老先生真是年高德劭,就連自己的對手,都不忍心對其下手!’
不過還有一件事情,孟說覺得心裏疑惑,繼續問道:
“整件事與烏獲將軍有什麼關係啊?”
李二停止了哭泣,擦了擦眼淚說道:
“這虎賁中郎將的位子,烏獲將軍覬覦許久,按理說這位子本該是烏獲將軍的,公子橫空出世,秦王愛惜人才,將此位子給了公子,您說這烏獲心裏能痛快?
我家老爺和烏獲將軍,頗有些私交。”
“原來如此,既然如此,你就現在這裏休息吧!”孟說顯得十分的隨意,順口說道。
“公子!公子您就不怕,我家少爺前來要挾嗎?早些時候我家少爺前來探望我的時候,我可是將這個消息告訴了我家少爺啊!”
雖說此時此刻孟說的心裏也是喫不準,但是如果就此顯露慌張的話。倒是顯得自己膽怯,故作鎮靜的說道:
“嗨!多大的事啊?方纔您也聽到了,這腰牌,是張儀丞相贈送給我家小妹的,本以爲就是尋常的玩物,沒想到還有這段淵源,沒事!到時候我會和秦王親自說明的!你先休息吧!
今天這裏的事情,除了在場的人,不會再有其他人知道的,既然你能迷途知返,這後面的路,就看你自己的了,我們也不便幹涉過多,要是有什麼需要的,你可以隨時前來找我。
好了!我先回去了,你歇息吧!”說完轉身離去,臨走的時候,給屈凌遞了一個眼色,屈凌會意,跟隨在孟說的身後出來。
孟說走到後院,推門進入自己的房間,屈凌跟在身後進的房間,進的房間之後,孟說開口說道:
“壞了!麻煩來了!”
“怎麼了?”屈凌似乎並未覺到事情的嚴峻性!好奇的詢問道。
“必須想辦法儘快的除掉李歸,否則的話,後患無窮!”孟說一臉嚴肅的說道。
“爲什麼啊?”屈凌還是沒有明白其中的厲害。
“你想啊!這腰牌雖說是張儀贈送,本來也沒有什麼,當初也不覺得有何不妥,可是這自打今日咸陽,包括近來幾日在秦國朝堂的見聞,朝堂之上,是樗裏疾和甘茂把持着朝廷局勢,再說張儀所帶領的魏國權臣勢力,多半就有靠邊站的意思了。
聽朝臣們議論,秦武王贏蕩並不喜歡張儀,說張儀是天下最無信義之人,早有驅趕張儀出朝廷的意思。今日如果我們和張儀糾纏不清的話,勢必會引起秦王的疑惑,秦王一旦疑惑,不再接近我們,我們可就沒有機會進行我們的行動了。
最爲要命的一點,這李歸是知道我們的來歷啊!雖說他知道一點,但就是這一點也足矣要了我們的命啊?”孟說冷靜的分析着眼前的局勢。
屈凌聽得十分的詫異,禁不住問道:
“有這麼嚴重嗎?”
“不錯!這李歸認爲我們是兄妹,自然也就想當然的認爲,我就是楚國大將軍屈丐的兒子,楚國大將軍屈丐可是在丹陽之中,被秦國俘虜拉回咸陽當着天下諸侯的面,被砍掉了頭顱!自古就是‘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秦王一定會覺察到我們此行的目的,肯定是爲了謀取他的性命啊!如此一來,秦武王贏蕩勢必會先下手爲強,徹底的消滅我們,如此一來,我們還沒等動手,就被人家先行結果了!”孟說不愧爲墨家的執事,不僅僅有統兵作戰的能力,這思量謀劃的功夫也不簡單,三言兩語,就把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說的一清二楚,說的屈凌也是如坐鍼氈,好似芒刺在背,一個勁地催促道:
“都是我多嘴!都怪我!那該怎麼辦啊孟執事,怎麼辦啊?”
“除掉李歸,徹底杜絕這個事情!”孟說面露兇光。
“那李二怎麼辦啊?”屈凌繼續問道。
“今天看來這李二不知道是因爲什麼原因,與李家父子分道揚鑣,但是從這口氣之中不難看出,李二心中還是認可李家父子的!這狗養活久了都有感情,跟何況是人啊!
不過只要咱們滅了李歸,這李二就不敢怎麼樣了!”孟說說道。
“可是這李歸再怎麼說也是太醫令李醯的長子,雖說不是什麼朝廷命官,但是不管怎麼說也是和朝廷之中多有聯絡,貿然的除掉李歸,不會引起秦國朝廷的注意?”屈凌對於眼前的局勢,發表着自己的看法!
“既然如此,務必想出一個萬全之策,既能滅了李歸的口,又能不被秦國的朝廷知道!”孟說認同屈凌的看法。
“要不然我今晚上,到李府去,結果了****的李歸!”屈凌自告奮勇道。
“胡鬧!這裏是咸陽城,戒備森嚴的咸陽城,一旦發生變故,四門緊閉,根本沒有逃生的機會,如此一來,非但不能完成任務,還會因小失大,得不償失!”
“那該如何是好啊?”屈凌也是陷入沉思之中。
話分兩頭,李歸自從知道了這個消息之後,那是高興的不得了,心想‘只要手裏有了這棵稻草,你們兄妹就得聽我的了!’再加上三枝九葉草的藥力,整個人都覺得渾身冒火,彷彿被丟進了火爐之中****焚身八成就是說的這個階段。
李歸心想‘有瞭如此利器,玉蝴蝶還不是早晚都是我的人啊?’越是這樣想,整個人越是燥熱,滿臉通紅,周身都能覺出自己的熱量。
“狗屁烏獲,老子纔沒空再去討好你了!只要這兄妹二人還想待在秦國享受榮華富貴的話,就必須聽我的!”李歸得意的說道,強烈的慾望,已經吞噬了自己的理智,自己的眼前彷彿,已經出現了爲了討好自己,甘願獻身的‘玉蝴蝶’。
“回府!趕緊回府!”李歸爬上馬車,高喊道。
“少爺,事情處理好了?”車伕以爲早些時候受到了李醯的表揚,所以這做起事來,十分的賣力,自然對於李歸的事情,有了些非分的干預。
“少******廢話,趕緊給我趕車,再多嘴,老子******踹死你!”李歸一邊說,一邊還不忘,伸出一隻腳來踢一腳車伕。
“唉吆!少爺您的臉怎麼了?”車伕被踹了一腳的同時,轉身來看李歸,只見李歸滿臉潮紅,如同發情的野獸,滿眼之中,流露出無限的春情,說是春心蕩漾,多半都無法準確的形容此時此刻的李歸了,此刻的李歸已經被浸泡在荷爾蒙的世界裏了。
“滾!再看老子剝了你的皮,趕緊給老子趕車,馬上回府!”李歸呵斥道,李歸已經失去了理智,胯下的怪獸,已經不停使喚了,正在昂首挺立,試圖衝破衣服的束縛,呼吸新鮮的空氣。
車伕自然不敢再次多嘴,揚起馬鞭,敲打在馬匹的身上,馬匹受到馬鞭的擊打,在疼痛的驅使之下,奮力奔跑,片刻功夫車馬就回到了李府。
只見身體肥碩的李歸,往日裏都是需要車伕的攙扶,才能從高高的馬車之上下來,不知今天是何種緣故,不等車伕來攙扶,嗖的一聲,從馬車上跳了下來,緊接着如同離弦之箭,奔向小妾的臥房,還不等車伕緩過神來,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跑的比兔子還快啊?”車伕十分費解,他哪裏知道這裏面的玄機啊!本來就好色貪婪的李歸,此時此刻正在被三枝九葉草的藥力煎熬。
小妾早就知道李歸會回來,早早的梳洗打扮一番,雖說是隆冬時分,這李府的臥房之中,盛滿了炭爐,小小的臥房,被炭爐子炙烤的火熱,小妾心知這藥力一旦爆發,甭管李歸做什麼,都會在第一時間趕回來的,所以洗漱完畢之後,故意是不着寸縷,坐在鏡子面前搔首弄姿。
李二砰的一聲推開房門,進的房來,見到眼前是如此********的場面,哪裏還能把持的住啊,不住的吞嚥着口水,兩隻眼睛都快從眼眶裏蹦出來了。
口乾舌燥了好一會兒了,此時此刻何止是口乾舌燥啊!李歸不顧一切的將自己的衣服撕扯下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