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你這不要臉的女人。”歐雯婕上期一腳踢開她。
“歐雯婕,你是不是瘋了,一定要你哥哥死?你知不知道我發過毒誓,我和袁玟玟之間只有一個活着,我和你哥同命相連,到時候我死,他也活不了,爲什麼你要幫着那賤人!”胡幸娟暴怒地吼着。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歐司晨憤怒道。
“你就是我的,就算是死也是我的。歐司晨,你給我聽清楚了,如果我死,你也一定會死!”胡幸娟囂張地喝着:“不過你要是乖乖聽話,那隻要我活着,你不管那女人,你自然會安然無恙。”
“姓胡的,你要死要活是你的事情,但是我告訴你,我和你絕對沒一點關係!”歐司晨握緊拳頭說着。
“哈哈哈,你說沒關係就沒關係?你要真沒關係,你怎麼會在意我?”胡幸娟狂妄地笑着。
“我只會和我身邊的女人同生共死。”歐司晨挺直了身體。
“她,哈哈,一個腳踏兩隻船的膽小鬼,有什麼資格?”胡幸娟不屑地鄙視着。
我只是挺直了身體冷冷地看着胡幸娟。這一刻她彷彿要透過胡幸娟的身體看清什麼一樣。
“賤人,你再盯着我,可別怪我摳了你眼睛。”
“好啊,我看你怎麼做!前面地同學們,胡幸娟要行兇,你們看清楚了!之前她故意安排我在西山,我不住那裏,她就一再算計我!剛纔她更將我往摩托車上推,還說着活着她不能活,爲了她要活着,所以她要殺了我!”我繃緊身體大喝着。
頓時所有人都停下來看着她們。
“我一再給她說只要大家好好地安全回去就可以,偏偏她卻不肯罷休。”我大聲說着,轉而對歐司晨道:“司晨,準備拿着照相機,拍下胡幸娟行兇對整個過程!”
胡幸娟的臉色變得十分難堪,轉而喝着別人:“看什麼看,你們誰要多管閒事,你們就是替死鬼。你們聽着,姓袁的不出三日就會暴斃,不信你們等着瞧。你們瞧瞧她那死人樣!”
“我還是那句話,惡咒自身擋。我希望所有人都健康平安,因爲這是我要的。”我冷靜地說着。
“不錯,胡幸娟,你要和什麼人同生共死是你的事情。就算你詛咒我,這惡咒也只會你和愛你的男人同擋。你對我來說,就和那空氣一樣。我希望你能和愛你的男人結婚生子,就如我會和我愛的女人結婚生子一樣。”歐司晨深呼吸一下冷靜地說着。
胡幸娟的臉色變得更難看,就有和胡幸娟要好的人上前拉着她說着什麼,又有男生上前和她說笑着,胡幸娟這才頭一昂,再一次不屑地說着:“賤人就是矯情。”
我依然沒怎麼在意,只是凌昊天的怒氣再一次冒出來,被我一把拉着:“哥,你平時不是這樣容易生氣的,今天怎麼了?”
凌昊天看看妹妹,“我就是看不慣她那樣子。”
“咱們何必跟一個有晦氣的人一般見識?她心思不正,被那晦氣佔着自然難受,咱們只要冷靜面對,那晦氣就和咱們無關。咱們這叫明哲保身。”我和哥哥低聲說着。“之前咱們玩抽烏龜你不那樣了?最終害我墊底,那會可沒見你自告奮勇幫我。害我鼻子紅紅地。”
凌昊天撓着耳朵腦袋笑了起來。
鍾尋再一次打電話過來,這回找的是歐司晨,問着怎麼回事。
我要過電話給鍾尋說着暫時別打電話。鍾尋一時間不明所以,只能讓歐司晨接電話,兩人嘀咕了一會才讓我接電話。
“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問題?”鍾尋關心地問着。
“上回那個找我們去死亡巷子的女生一再找我麻煩。”我簡單說着。
“怎麼說?是不是那個喜歡司晨的女人?”鍾尋立刻警覺地問着。
“是。”我又回答着。
“別理會那女人。”鍾尋想了想交代着。
我就把今天的事情和鍾尋說了一下。
“有什麼不妥嗎?”鍾尋立刻問着。
“有個男人一直盯着我問有關死亡巷子的事情,再有,胡幸娟似乎知道那兩個死人的事情。今天她在那邊時就一直說着那兩個人怎麼死的,不過她更多的是用那種靈異鬼怪來說的。”我又說着。
鍾尋皺着眉:“小心點,晚上回去後早些休息,別再出去了。尤其別和那女人再湊在一起,那女人心術不正。”
“嗯,師兄,不如你把這事給警察說一下。”我則依然想着先前那個人。
“你想到了什麼?”鍾尋立刻問着。
“那個人,我是說在西山的那個人,之前我說那女人有心拉着我們留下,而後他殺人這話時,那人臉色變得十分兇戾,那股子殺氣一下就冒出來了,就如當年我遇到的那個被抓的壞人。”我沉思着說道,看看定在哪裏不動的女人再一次退後幾步,拉遠距離後說着。
“你確定那人有問題?”鍾尋立刻問着。
“我只是覺得那人生氣時的氣勢很兇戾,就和當年那個全國通緝的殺人犯類似,不過他不生氣時,讓我想起一個人,就像,就像,就像當年學校裏那個幫餘安安一起設計我的小保安。”我本能地說着。
鍾尋一時間想不起那人,所以還是很茫然。
“對了,我讓哥拍了照,不如我讓哥想法子把那人的照片給你,你讓人查一下那人是誰。”我又說着。
“也好。對了,你還有什麼別的線索嗎?”鍾尋又問着。
“別的線索,那人說自己是遊客……對了,我問過旅遊公司的司機,司機告訴我,另一個車子也是他們公司的,據說一開始也是準備在西山露營,就因爲我說了西山殺人案,他們才決定回去,不如你找司機調查一下。”我又建議着。
“好,你有沒有司機的聯繫電話?”鍾尋問着。
“你等一下吧,本來是放在你那個手機中,不過手機壞了,我看看能不能想別的法子,找到了發給你。”我簡單回答着。
歐司晨問着是誰的電話,我說了司機的,歐司晨笑着報了出來,
鍾尋那邊記了下來,答應着會盡快找警察,而後掛了電話。
我則讓哥哥想法把之前拍的那個男人的照片給鍾尋,讓他想法子去找人。他們幾個人說着電話,胡幸娟還就留在那裏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