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都市言情 > 撿來的老婆 > 第二百四十七章 燃眉之急

笑吧,笑吧,現在鹿死誰手還不一定,笑到最後,纔是真正的王者。

怕焦玉芬輸了反悔,秋天認真地說:“媽,我們是不是應該找一個證人啊?”

說實話,焦玉芬也怕秋天輸了不認賬,環顧了一下病房,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選,於是對他說:“好,那就找你爸吧?”

聽到找自己的老爸,秋天想到一個可怕的事實。在這個世界上,老爸最怕的人就是老媽了,他能秉公辦事嗎?還有他剛纔還跟他吵了一架,他還會爲自己說話嗎?

秋天猶豫了下,擰着眉頭,委婉地說:“媽,我爸可是你老公啊?”

“兒子,他也是你老爸呀。你有顧慮,我也有顧慮啊。我一個老太婆老得快掉牙了,早就沒有用了。你還年輕,以後他老了,還要仰仗你。你怕他不能秉公辦事,我還怕他不能秉公辦事呢?”焦玉芬扯着嗓子說,說得無不道理。

再扯下去就越扯越遠了,秋天乾脆不說了,衝着焦玉芬笑了笑,走出病房,把坐在走廊裏想心事的秋父叫進了病房,將和母親打的賭簡單地跟他說了一下。

秋父不置可否地望着他,也不知道他哪來的信心。不是他不幫他,是他根本沒有贏的可能。

秋天沒有理父親的眼神,而是笑着對焦玉芬說:“媽,這回你輸定了。”

焦玉芬也不甘示弱:“誰贏誰輸還不一定。”

秋天說:“媽,趙文芳是個什麼樣的女人想必你也看得出來。要是她知道你得了這種病,醫療費治療費需要一兩百萬,她還會嫁給你兒子嗎?”

這個問題焦玉芬確實沒有想到,不過兒子說的也是事實,她也跟醫生打聽好了,即使有合適的骨髓,前期手術加上後期治療費也需要一百多萬。一百多萬,對於他們這種工薪階層的家庭來說,是何等的艱難。要想治病,必須債臺高築。

她算了一筆經濟賬。就算她治好了,再活二十年,也賺不到一百萬。有點不合算,還不如放棄治療。

秋父就是知道她有這種想法,才把秋天千裏迢迢叫回來。

要是他家債臺高築,誰還會嫁給她的兒子,別說是趙文芳那個官二代了,就是像陽小陽這種窮二代撒尿都不朝她家的方向了。

這麼說,她跟兒子的打的賭豈不是輸定了?

當然不能隨隨便便認輸,焦玉芬冠冕堂皇地說:“兒子,爲了你的幸福,媽的病不治了。”

“媽,你的病要治,我的老婆也要娶……”秋天說。

焦玉芬皺着眉頭,說:“兒子,我們家的情況你不是不知道,到哪裏去弄一百多萬。”

秋天說:“媽,我不是有一套房子嗎,大不了我賣了它。”

“不行,你那套房子是準備結婚用的,不能賣。”焦玉芬急了。那套房子是兒子辛辛苦苦工作了十年,再加上省喫儉用了十年纔買下的。那是兒子的血汗錢,兒子能不能討一個好老婆就全靠它了。說什麼也不能賣。

“媽,我還年輕,不用急着結婚……”秋天笑着說。

“兒子,你還年輕嗎?你小學的那個同學兒子都快初中畢業了。”焦玉芬說。

秋天當然知道她說的是哪個同學。他那個同學沒上高中,只上了個職中,二十歲沒到就把人家姑娘肚子搞大了,生了孩子後才領的證,現在孩子都十幾歲了。跟他比,秋天是無地自容。

人跟人能相比嗎?人比人氣死人!這樣簡單的道理媽你也不懂嗎?

這樣赤果果的話,沒大沒小的話,秋天是不敢說的。秋天想了想說:“媽,別扯閒篇,我們說正事。”

“我們說的就是正事啊。”對焦玉芬來說,關於兒子的事無論大小都是正事。

秋天望着焦玉芬消瘦的臉頰,說:“我是說燃眉之急。”

治病救人纔是燃眉之急。

“我說的就是燃眉之急啊。”焦玉芬笑着望着秋天,“對媽來說,你的婚姻大事就是燃眉之急。你要是跟那個趙文芳結婚的話,媽一高興,說不定病就好了。”

哪有這麼簡單的事,除非是醫院的誤診。現在醫療設備都這麼發達了,醫院怎麼可能還出現這種低級的錯誤呢?

結合焦玉芬現在的身體狀況,說什麼秋天也不會相信是誤診。

生病了,治療是最好的辦法。

不能拖,再拖下去,換骨髓恐怕也沒有用了。

“媽,你要搞清楚狀況,現在不是我娶不娶她的問題,而是她願不願意嫁的問題。像她這種見錢眼開的女人怎麼可能還會嫁給我,若是你不信,我現在就可以打電話給她。”

“打呀,打呀……”焦玉芬催促着說。雖然秋天說得很有道理,但是那也可以說是他的一面之詞。在沒有得到趙文芳確切的回答時,也不能主動認輸。

要想讓焦玉芬死心,秋天也覺得有必要打一個電話給趙文芳,不然母親會認爲他在忽悠她。

秋天掏出手機,找到趙文芳的電話號碼,按了免提,打了過去。打了很久,直到彩鈴快要響完了,電話那頭才傳來一個嘈雜的略顯興奮的聲音:“哥,對不起,我在酒吧喝酒,酒吧太吵了,我才聽到鈴聲。哥,你打電話給我有什麼事,是不是想我了?哥,說實話,我也好想你。”

趙文芳閒得無聊,獨自一個人在酒吧裏喝酒尋找刺激。自從那天在香格裏拉酒店跟秋天說出她纏着他的原因之後,她發覺她已經愛上他了,但是她知道他不待見她,所以只能將那份愛深深地埋藏在心底。

這幾天,她天天喝得酩酊大醉,目的就是忘了他。在看到秋天打來的電話時,她愣了愣,以爲自己喝醉了眼花了,很久才反應過來,藉着酒勁,把心裏話說了出來。

聽了她的肺腑之言,焦玉芬抬頭,挑釁地望着秋天,勝券在握,得意地笑了。

秋天不慌不忙地對着手機說:“妹,我媽病了,在住院……”

“乾媽病了,什麼病?要不要緊?”手機裏傳出趙文芳着急的聲音。

“也不是什麼大病,也就是比較嚴重的小感冒而已。”秋天不緊不慢地說。

“小感冒啊,那我就放心了。”趙文芳嘴上說得很輕鬆,心裏卻忍不住一陣腹誹,一點小感冒就住院,也太矯情了。

“妹,你還是曲解了我的話,我媽不是小感冒,而是白血病晚期了……”

“哥,你別嚇唬我,乾媽怎麼可能得白血病,而且還是晚期?”

“我媽就住在第五人民醫院,不信你可以來重症病房來看她呀……”

“我會來看乾媽的,我會來看乾媽的……”趙文芳似乎是嚇傻了。她單位就有一個人得了白血病,花了一百多萬,不僅沒治好,走得還比尋常人還快。(未完待續)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列表下一章 加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