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叔和鄭爽回到鄭爽的家裏,阿希嫂子和阿鶯嫂子都不在,阿婷和健也回去了。|
鄭爽沒能想到溫定溫安的堂兄弟六個男人是死於什麼病,只好到臥室裏將手提電腦接上電源線,點開剛纔的錄音文件,放大音量,跟幺叔坐在牀邊靜靜地聽着,一遍又一遍地聽着。
聽了好幾遍了,兩人都沒有聽出什麼地方不對勁,幺叔苦笑着搖搖頭,徑自到客廳將剛纔三嬸送的齋果拎進來,跟鄭爽一起邊喫邊聽着。
幺叔都聽到失去耐性了,見鄭爽仍在聚精會神地聽着,不得不壓下漸漸浮躁起來的心情,耐着性子陪着鄭爽。
午夜都過了,幺叔已經困得睜不開眼睛了,從坐捉側躺到全躺,到後來穿着外套竟然打起了呼嚕來。
鄭爽見幺叔睡着了,只得下牀繞到另一邊,幫幺叔脫下鞋子後,將幺叔的兩條腿搬上牀去,拉來被子蓋在幺叔的身上。
實在聽不出溫定和溫安的回答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鄭爽竟然想出了笨辦法來,把兩段錄音同時點開,調到同一問題上,將兩段錄音中的回答寫下來。
就這樣,到凌晨一點半的時候,鄭爽終於將兩段錄音中的回答,並列着全寫出來了。
逐條比對着溫定與溫安的回答,雖然有用語上的不同,鄭爽竟然發現溫定和溫安的回答,在所表達的意思上是高度一致的。
苦笑着搖搖頭,聽見幺叔呼嚕空滯後轉身的微弱聲音,鄭爽側頭望瞭望幺叔,頓時想起阿雄和阿珍嫂子來,心想替幺叔查清這個一日三命的案子,就是替自己還在阿珍嫂子肚子裏未出世的孩子報仇,就暗下決心,一定要找出一日三命案子的破綻,還幺叔一個法來!
既然訪問溫定和溫安兄弟倆的錄音,聽不出任何的破綻,鄭爽就把幺叔所介紹的那六個壯年男饒臨死症狀寫下來。
鄭爽脫下外套,就到衛生間衝了個澡回來,悄悄將雙腳伸進被子裏,伸手取來錄音整理資料和病症資料,一手拿着一張,看完這張再看那張。
時間不知不覺得到凌晨三點多了,遠近的公雞啼聲此起彼落的時候,鄭爽才覺得眼皮垂了下來。
睏意一陣陣襲上來,鄭爽只好將兩張紙放到牀頭櫃上,滑下身子,拉上被子,準備去睡覺。
就在鄭爽伸手去摁牀頭燈的那一剎那,一個意念如閃電般掠過鄭爽的腦門:“毒,是中毒,而不是身體發病!”
一想到是中毒,鄭爽的睡意頓時全消,在腦中急速地搜索着中什麼毒這樣的病症。
不可能是砒霜,也不可能是蛇毒,又吐又瀉腹痛頭痛極可能是植物中毒!
對,出現黃疸,渾身貧血,抽搐,昏迷直到死亡,符合蓖麻毒素中毒的所有特徵!
基本確定了溫定溫安那六個堂兄弟的死因,鄭爽興奮得從牀上跳了起來,把正酣睡的幺叔一下子驚醒過來。
幺叔揉着惺忪的睡眼,見鄭爽笑得合不攏嘴巴,疑惑地問:“你想出來什麼頭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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