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虹嫂子見工地西南側的陽光,已|老師們工作都很積極,很賣力,這不用講了。但她們的精神狀態,給饒感覺卻截然不同。第一種,眼神裏帶着焦灼感,不時地賣弄她的工作熱情給方芳看;第二種,眼神裏只有熱情,凡事不計提地去全力做,並不刻意表現給方芳看。外人可能看不出她們這兩種精神狀態的差異,但我相信方芳園長比我清楚,這都是你有沒性用過她們所留下的蛛絲馬跡。”
鄭爽自然未能理解於虹嫂子將信用當動詞用的微妙之處,還以爲她一個山村嫂子,文化水平不高,用錯詞也是常事。嘴角微笑着,鄭爽:“缺然要講信用了,不然,言而無信只能讓人失望,是吧?”鄭爽心想用講信用來暗示於虹嫂子用錯詞了。
於虹嫂子自然明白鄭爽重複使用兩個信的用意,也不計較,繼續:“依我觀察,眼神裏帶着焦灼感的,有一半以上,如夏侯婉兒、諸葛倩倩、司徒妍珍、宇文可壁、宇文冰冰、上官心瑗、祁梅嬌、楊黛娜、柳月莉和孫姣妍,其他的老師呢,都屬於眼裏只有熱情的第二種。”
鄭爽聽着於虹嫂子停飛出來的老師姓名,除了祁梅嬌是今天剛剛爬上自己的牀之外,一律是自己沒有性徵服過的老師,而第二種全是自己性徵服過聊老師。如此看來,被自己性用過的老師們,她們對幼兒園老師的工作,已然沒有危機感,從而呈現出來的精神狀態便只是單純的熱情,而自己還性用過的老師,因擔心表現不好會被辭退,因而眼神之中往往有形無形之中,會因太在意老師的崗位而表現出焦灼感來。
鄭爽自己連續兩次使用了“性用過”之後,才突然發現剛纔於虹嫂子話裏的信用一詞,若也是用的是性用,那不是沒有語法錯誤了嗎?想到於虹嫂子極可能用的本來就是性用一詞,鄭爽額頭不由冒出細細的汗珠來,心想自己跟嫂子們的性生活,看來都沒能逃過於虹嫂子的眼睛啊!鄭爽臉上表情因意識到於虹嫂子是指性用而非作用而立時尷尬起來,嚥了口唾液,悄悄看了看於虹嫂子。
於虹嫂子裝作沒看見鄭爽偷偷看自己,也沒發現他臉上尷尬的表情,繼續邊走邊:“我能看出來,以方芳園長的細心當然也能看出來,哪些老師是你性用過的,哪些老師是你還未性用過的。因此,方芳園長才順着你的心意,盡派你還沒性用過的老師,去你家裏照顧你,替你做飯、做菜、洗衣、拖地,當然還包括請你性用了。方芳園長真是好脾氣啊!今天到你家裏去的祁梅嬌老師,依你的性格,應該已經被你性用過了吧?”
鄭爽直到此時才真正明白,原來聽錯話的真是自己,而不是於虹嫂子用錯詞了,頓時無比尷尬地“嗯嗯”應付着,卻不出一句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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