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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哎呀,生病了

“說的也是,我還真有點鑽牛角尖。呵呵。”我呵呵一笑,“不和你聊了,我要去寫字,中午喫飯的時候記得叫我啊!”

說着,我轉身走進書房,開始埋頭練字,一直到沈林叫我。

“呵,這麼快就中午了,咱們出去喫飯吧。”我揉着眼睛走出書房。

“不用,我已經把飯做好了。”沈林說、

“呦,我們沈大班長還會做飯呢,今天我還真有口福。”我驚奇的說。

沈林給我盛一碗米飯,他炒的兩個菜已經端上飯桌,我忙湊過去開喫,還別說,沈林的手藝不錯,能滿足我這張已經養刁的嘴是一件挺不容易的事。

“嗯,挺好喫的,絕對是專業水平。”我毫不吝嗇的誇獎。

“呵呵,哪有你說的那麼好,比雷新做的差遠了。你不覺得難喫就行。”沈林很謙虛。

“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過分的謙虛就是驕傲,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你真直接,就看不出來我是不好意思嗎?”沈林莞爾。

“我這是誠實,如果你做的飯難以下嚥,我寧可把它們倒進臭水溝也不會喫一口,所以呀,我誇你你就接受,能得到我的稱讚,絕對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回頭你可以向那幾只炫耀炫耀,以後誰要是嫁給你真幸福,……”我眉飛色舞的說。

“快點喫吧,菜都要涼了。”沈林淡淡的提醒我,臉上可以的劃過一道紅暈。

這傢伙還會害羞?真是奇蹟,我還以爲這麼一個謙謙貴公子般的沈林絕對是寵辱不驚,泰山崩於面前而面不改色的強人呢,原來被人誇獎之後還會不好意思,真純情啊,看來我以後的樂趣又多了一個,逗逗他倒是蠻好玩的。

喫過飯,沈林自覺的收拾好碗筷,又去廚房刷好,我就一直坐着,簡直就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這日子也太幸福了吧?

俗話說春困秋乏夏打盹,冬天萬物要冬眠,喫過飯瞌睡就湧上來。我和沈林在客廳看電視,看着看着不知不覺就睡着了,雖然外面天寒地凍,我們屋裏的溫度卻是恆溫24度,就這麼睡着一點也不覺得冷,還是沈林發現我的異常,把我叫醒的。

“顏瑋,困了會房間睡,別感冒了。”沈林推推我說。

我迷糊了一會兒,反而不覺得困了,精神抖擻的說:“睡不着了,唉,天冷了一點都不想出去,整天悶屋裏也挺難受,真不知道該幹些什麼。”

“等過兩天下雪,咱們堆兩個雪人玩玩。”沈林說。

“早玩過了,堆雪人打雪仗,甚至滑雪,我們幾個都玩膩了。”

“那咱們倆聊天,你說說,你們幾個是怎麼湊到一起的?”

“我們呀。呵呵,初一的時候就是同班同學哦,我和芳菲國嬈雷新我們四個坐一塊兒,雷鵬他們四個在我們前面,每天聊啊聊啊就混到一起了唄……”我滔滔不絕的給沈林講述我們幾個初中的事蹟,沈林一直笑着聽着,不時發出一兩聲感嘆。

“你們幾個真好,小小年紀去過的地方不少,我還從來沒有出過咱們市呢,真羨慕你們。”沈林說。

“呵呵,以後你也可以去呀,我們出去玩又不會把你落下,咱們是一起的嘛!”

“這可是你說的,不管去哪兒都要記得把我帶上啊。”

“哎,沈林,你是哪一年的?” “81年,你呢?”

“我是82年,你幾月份的?” “九月十二。”

“這樣的話,你在咱們一羣人中能排到第四,何陽雷新和王學偉比你大,我們都比你小。”

“還好我不是最老的一個……”

和沈林有一搭沒一搭聊着天,看着電視,打發着時間,下午三四點開始,其他幾隻陸陸續續到來,加入我們談天說地的行列,一羣人聊的昏天暗地,差點都不想去上課。

第二天早上,照常五點起牀跑步練功。寒冬臘月的我出了一身汗,身上黏糊糊的難受極了,不顧衆人的反對,我快手快腳洗了個戰鬥澡,結果,可能是受涼了,上午上課的時候,我就開始渾身不適,四肢無力,頭疼欲裂,堅持了兩節課,實在堅持不下去了。

我拿筆戳戳前方的沈林,對他說:“幫我請假吧,我好像發燒了。”

沈林關切的說:“很難受嗎?我陪你去看醫生吧。”

我覺得好像路都走不動了,就同意了他的護送,雷新和王學偉也非要跟着,最後,他們三個全部陪着我去看病,陣容浩大。

到了診所,醫生二話沒說,直接發給我一隻體溫計,先量體溫。診所裏有三四個人都在等着,我暗自慶幸。幸虧有人陪着我,不然單單是等待,我都受不了。

等到我量好體溫,把體溫計給醫生之後,醫生皺着眉頭說:“高燒39度2,怎麼回事?燒的這麼厲害?光是喫藥的話,燒退不下去,打一針吧。”

我堅決的搖頭,開玩笑,打針是要打到屁股上的,活了兩世。我最怕的就是這個。

醫生見我拒絕,眉頭的更緊了:“不打針怎麼行?要不打吊針輸液?”

我鬆了一口氣,忙表示贊同,醫生也跟着鬆了一口氣,立刻開出處方,沈林和王學偉兩個去拿藥交錢,雷新陪着我。沒一會兒,過來一個小****,拿着碩大的一瓶水,利索的給我紮上,讓我坐在一張病牀上歪着。

“我冷。”過了一會兒,我受不了的說。

沈林皺着眉找醫生說了幾句,回來說:“走,咱們回家吧。”

我如蒙大赦,趕忙跟他往外走。

“喂,我給你說的怎麼拔針怎麼換水可別弄錯了,明天還有兩瓶水要輸,別忘了!”醫生看我們要出門,叮囑道。

我在他們三個的簇擁下回到住處,在雷新的幫助下鑽進被窩,沈林把瓶子高高吊起來,對雷新王學偉說:“你們倆上課去吧,我陪着顏瑋就行了。”

雷新他們倆依依不捨的離開,沈林柔聲問:“你渴不渴?要喝點什麼不要?”

我搖搖頭,弱弱的說:“我就是想睡覺。”

“那你睡吧,我就在邊上守着。”沈林認真的說。

我張張嘴卻什麼也沒說出來,沒一會兒就進入夢鄉,可能是生病的關係,睡着了也很難受,一直在亂七八糟的做夢,好不容易睡沉了,卻又被一陣嘈雜聲吵醒。

“你們小聲點,別把她吵醒了。”依稀是沈林的聲音,然後雜音消失了,我就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再次醒過來,手上的針已經拔下去了,我坐起身。看到國嬈在我牀邊趴着,我一動,她就抬起頭,關心之情溢於言表:“你醒了?餓不餓?我給你盛點稀飯吧。”

“我想去廁所。”我開口,聲音嚇了自己一跳,細若蚊吶,楚楚可憐,這還是我的聲音嗎?

國嬈要扶我起來,我好笑的說:“國嬈,我只是感冒發燒,不是殘廢了,去個廁所還要人扶着,你太搞笑了吧?”

“你還說呢,上午第三節下課,雷新跑過去對我們幾個說你生病了,正在家裏打吊針呢,把我們幾個嚇得夠嗆,當時就要回來看你,要不是雷鵬攔着,芳菲早跑回來了,等中午放學,你又睡着了,昨天還好好的,今天就燒的這麼厲害,你呀,太不讓人省心了。”國嬈碎碎念。

我不好意思的說:“又不是我想生病的。現在幾點了?你不用上課嗎?”

“快兩點了吧,今天下午我請假陪你,晚上是雷新,明天上午你還要打吊針,沈林會拔針什麼的,他照顧你,下午是芳菲,晚上雷鵬,我們幾個輪流請假在家陪着你,省的你一個人在家裏着急,怎麼樣?大家對你好吧?”

我感激的笑笑,去了一趟衛生間,國嬈好像怕我暈倒一樣,一直跟着我,看着我重新躺回牀上,才放下心來,讓我坐好,一個人出去幾分鐘,端着一個碗走進來。

“給,喫點稀飯吧,中午你什麼都沒喫,到現在也該餓了吧?”

我乖乖的接過碗,聽話的喫完,國嬈笑着說:“從來沒見過這麼溫柔的你,看你病懨懨的躺牀上,還真不習慣。”

我瞪她一眼,重新回被窩躺好,說:“你就落井下石吧。”

國嬈笑嘻嘻的把碗放到一邊,坐在我邊上說:“以前我還沒發現,原來咱們這幾個人裏對你有意思的還不是一個兩個呢,今天你一生病,我算是看出來了……”

“你看出什麼來了?少胡說八道。”

“你還裝糊塗,張付兵對你絕不是一般的關心,連沈林對你都好像有點不一樣,別跟我說你什麼都沒感覺到!”

“我又不是萬人迷,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你想的太多了。”

“是嗎?今天上午沈林照顧你一上午,剛去上課前還專門給你熬了一鍋稀飯,交代我等你醒了盛給你喝,這你又怎麼說?”

“關心生病的朋友唄,你們誰病了他也會這麼做。”

“你不想承認也隨你,”國嬈無所謂的說,“不過,我發現,現在雷鵬對芳菲好像有點不一樣了,你看出來沒有?”

“怎麼說呢,要是說不一樣吧,又說不上來是哪一點不同,說沒變化吧,又覺得兩個人之間有點****,也不知道雷鵬想什麼呢。”

“對呀,我也是這種感覺,一開始還以爲是我的錯覺呢。哎,你是不是跟他說什麼了?”

“沒什麼呀,他又不是死人,自己肯定也有所察覺,我就旁敲側擊了一下。”我把那天和雷鵬的談話想國嬈轉述了一遍。

“也就是說,他考慮之後有接受芳菲的打算了?”國嬈聰明的推測。

“應該吧,如果不是這樣,他肯定會和芳菲保持距離,既然沒有這樣做,那不就是明擺着的嘛,我看,咱們以後也不用替他們操心了,芳菲雖然性子軟了一點,但是雷鵬卻很有主見。”

“恩,他們倆要是能在一起,雷鵬也不是朝三暮四的人,有咱們看着,芳菲也不會喫虧。”

“別管他們了,說說你吧,和那個時曉峯怎麼樣了?”

“我有什麼好說的,不還是那樣,每天除了上課都是和你們在一起,跟他也就那樣,不冷不熱的吊着,我現在都覺得沒意思了。”

“嘖,這才兩個月而已,新鮮勁就過去了?”

“看你說的,好像我多水性楊花一樣,怎麼說呢,我總覺得和他之間好像少點什麼,看見他挺開心的,看不見的話,也不會特別想念。顏瑋,我是不是做錯了?”

“我不知道,感情這回事,來了誰也攔不住,走了誰也留不住,只要你開心,就別想那麼多,這就叫跟着感覺走。對了,你們這種狀態,你那一位都意見嗎?”

“一開始的時候,他還會抱怨兩句,說我總是跟你們一起,現在也不說了,估計他也有別的想法了吧,我聽說他現在和班裏一個女生走的挺近。”

“既然這樣,還跟他談個屁呀,分手算了。咱們要爭取主動,不能讓他搶先了,鬱悶死他!”

“這也有爭先後的?那多小家子氣。”

“國嬈,作爲新時代有理想有抱負的女性,你要知道,普天下的男人,只有咱們不要的,就算分手,也只能是咱們提出來的,什麼都能讓,就這一點不能讓,你沒聽過嗎,最與鬱悶的就是對那個男人已經沒感覺了,卻拖着不肯說分手,結果被對方先說了出來,就算你以後說是你先不要他的,也只會被認爲是違心之語。所以,咱們要把這種可能性抹殺在搖籃裏,絕對不能讓它發生。”

“什麼事讓你一說好像都變味了,不過你說的也對,他現在名義上還是我男朋友,卻整天和別的女生說說笑笑,我也真不能忍受,等哪一天他提出分手的話,我還真後悔。”

“唉,你說那些男生腦袋裏都裝的什麼?有你這樣的大美女做女朋友,還想着勾三搭四,難道讓他們專一就那麼難嗎?”我疑惑。

“你不要一竿子打翻一船人,不見得每個人都是這樣,也有很多專情的男人。”當第二天我把相同的問題拋給沈林的時候,他如是說。

“我怎麼一個也沒遇見?”我淡淡的問。

“那是你不願意找,我敢說不管哪個男人有你這樣的女朋友,都不會在對別人產生興趣。”

“哦~那我就借你吉言了,希望能找到一個對我忠貞不二的男朋友。”

而當我就這個問題向雷鵬探討的時候,他說:“我覺得朝三暮四是人的本性,不管男女都一樣,主要看這個人有沒有基本的自制力,像我,只要認定一個女人,哪怕後來對她的感情變成親情了,我也會一輩子守着她,絕對不會拋棄她。”

“那如果你又遇到一個很有好感的人,甚至愛上她的話,你怎麼辦?”

“不可能,我既然認定了一個人,就不會愛上其他人!”雷鵬說的斬釘截鐵。

看來每個男人對這個問題都有不同的看法,但是,我的想法一直很悲觀,可能是以前見多了朝三暮四的男人,經歷過背叛,所以不容易對人產生信任感,也不會輕易喜歡上一個人,除非他能夠一直一直的付出,直到我認可他。

打過兩天吊針之後,我又恢復了活蹦亂跳,躺牀上兩天,感覺自己都快發黴了,想要出去活動活動,卻被他們嚴厲的制止了,說是在我徹底恢復之前,除了教室和家裏,其他地方不允許我涉足一步,雖然他們一個個義正言辭的說是我大病初癒需要休息,但是,我嚴重懷疑他們是在藉機整我,幾個殘忍的傢伙,愣是讓我足不出戶一個星期,如果不是要回家過星期天,他們還要繼續折騰我。

當我休息兩天重回教室的時候,感覺教室裏單調的白牆都是那麼可愛。劉磊哇啦哇啦的問了一串問題表示關心,幾個平時說的上話的同學也都紛紛問候,我一一回答了他們的問題,才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

“你的病好了?”孫亮不冷不熱的問。

和他坐一起一段時間,我發現,他這個人就是這樣子,有點面冷心熱,雖然總是冷着一張臉,說話也冷冰冰的,但是那隻是他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而已。

“恩,全好了。”我歡快的說。

“以後小心點。”孫亮說過這麼一句話就又恢復沉默。

劉磊在一邊擠眉弄眼的,我沒好氣的說:“你抽筋了?”

沒想到孫亮接了一句:“他三天兩頭抽筋,就沒幾天正常過。”

劉磊叫到:“孫亮你個有異性沒人性的傢伙,我哪點得罪你了,你這麼污衊我!”

孫亮根本理都不理他,徑自埋頭看課本,襯托的哇哇叫的劉磊更加像是剛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了。

“顏瑋,我早幾天就想提了,咱們這又快考試放寒假了,是不是應該出去玩一圈?”王學偉說。

“就是呀,今年夏天咱們哪兒都沒去,冬天該補償一下吧?”雷新跟着說。

“行啊,等咱們晚上會去,大家一塊兒討論一下,看看能不能湊出時間吧。”我說。

“你們要出去玩嗎?”劉磊感興趣的問。

“對呀,前幾年每年暑假我們都要出去旅遊,今年沒去成,所以纔想着改成寒假。”王學偉說。

“那我報一個名吧。”劉磊興致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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