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老人去世

事後，彰靈偷偷地對曼香說：“曼香，你知道嗎？我在見到壯飛母親的時候，問壯飛小時候有什麼撞邪的事，壯飛母親回答沒有，還說了壯飛命硬，是魁罡格局，我回去查了下是壬辰，鬼神不敢近！加上壯飛命局更強，按理來說，小紅根本就上不了壯飛的身啊！哪怕是靠近都不行啊！可是卻能上了壯飛的身！這不覺得奇怪嗎？難道是因爲親戚關係？可是壯飛並不知道有這個姨母的存在啊！”

曼香想了想，說：“彰靈，你認爲小紅上壯飛的身是因爲親戚關係的可能性有多大？”彰靈想了想，說：“是有可能！可是這可能性真的不大！他們畢竟不是母子、爺孫等關係啊！而且壯飛連這個姨母知道都不知道！這可能性真的低！”

曼香又想了一會兒，說：“彰靈，老人對壯飛總有一種很特別的情感，非常深厚！會不會小紅能上壯飛的身也是因爲這份情感呢？當然這是我的第一個感覺所做出的猜測！或許是錯的！”彰靈想了想，回答：“是有這種可能！可是這原因是什麼呢？想不通啊！算了！不要再想這些了！免得沒什麼好心情！要是老人像對壯飛說，阿沒責任，再說清楚就好了！哈哈！”曼香直搖頭，認爲這情況再出現不可能！

可是他們並不知道老人對壯飛說出這一番話是有原因的，因爲老人將不久人世了

一週過去了，一大早的，老人的侄子所給來的消息讓彰靈呆極了，老人死了！而且將於今日出葬！彰靈怎麼也不敢相信耳朵所聽到的，好好的一個人怎麼說沒就沒了呢？壯飛說：“彰靈，我們去參加老人葬禮吧！”彰靈點了下頭，順便叫上了曼香，曼香也欣然願去。

拜祭了老人之後，彰靈對壯飛說：“壯飛，等個適當的機會我們問問看老人是怎麼去的！真是奇怪，前段時間他人還好好的啊！怎麼就沒了呢？”彰靈悲傷地搖搖頭，直感嘆世事無常。壯飛答應了：“好！”

彰靈等人好不容易才逮住了一個機會，偷偷地問老婦：“老人前段時間不是還很好的嗎？怎麼說去了就去了呢？”

老婦聽到彰靈的話後，又哭了起來，老婦哭得淚雨滂沱，彰靈等很焦急卻措手無策，好一會兒後，老婦才從悲傷中緩過氣來，雙目瞪圓，說：“正常死得好冤啊！他一定是被人陷害而死的！”“陷害死？”彰靈等直覺得奇怪，眼巴巴地等着老婦繼續說下去。

老婦繼續說：“自從正常和你們見面從你們學校回來後，他就變得很反常，就好像是自己要和我們離別一樣，我們當時都覺得好奇怪，可是怎麼就想不到他嗚嗚”老婦又哭了起來，彰靈等人只好是耐着性子等她哭了好久好久之後，才能繼續聽她訴說下去：“在五天前，正常和我兒子一同出去，正常有些事支開了我兒子，我兒子去尋找與正常分手的地方，卻怎麼也找不到正常，四處尋找之下，見到有許多的人在圍觀，等兒子費力擠進去的時候，有如一個驚天霹靂闢在頭上！正常他”老婦眼淚嘩嘩地直流。

彰靈心中一緊，追問：“怎麼了？”老婦強止住悲痛，一字一字地說：“正常墜樓”她哽嚥着，在盡力地把話給說全：“正常墜樓身亡！他臉上沒有痛苦的表情，反而是一種滿意，得到解脫的表情而離開人世的，似乎是爲了要完成些什麼而這樣做的。更爲讓人驚訝的是正常的手上抓着一張紙團，紙團上寫着正常在三十年前殺死了自己最愛的人，他爲此深感愧疚！長久以來受到良心的譴責，他在心理負擔難以克服的情況下纔會跳樓自殺的！正常這麼愛小紅，他絕對不可能會害小紅的！一定是有人陷害正常！可惡！到底是誰，正常這一生過得夠苦了，可是害正常的人怎麼還下得了手呢？死還不讓人死安詳，還要極力地去詆譭他！真是太可惡了！”,

“什麼！三十年前害死小紅的是老人？”彰靈等三人都不敢置信地張大着嘴巴，大聲地叫出來。三人直搖頭，三人都不相信。

老婦更是傷心萬分：“後來警察把正常的屍體領去，來個仔細地檢查，沒有發現有什麼異常之處！確定爲自殺式的跳樓死亡。而當我們把正常的屍體運回家裏的時候，其中一個道公佬，在細看了正常的屍體之後，認爲死者身上有戾氣！其身上所沾的死屍氣極重！而這也是公安局檢查後所不解的地方。道士認爲不像是正常自殺死亡！可能是不乾淨的東西所害！’”

“什麼！有戾氣？極重的屍氣？”彰靈暗自唸叨着，重複着，頭腦中頓時冒出了一個念頭：“會不會是她？她爲了報仇，而老人深愛着她，爲了她能解脫而情願去死呢？”不過這暫時也是彰靈的猜測而已。

老婦忽然說：“對了！正常寫有一封信讓我交給你！你等下！”“給我？”彰靈不由一喜，暗思：“信？老人不能說話，手又不能動來寫字，他怎麼有一封信？這封信是如何誕生的？不會是老人另用其它的方法留下一封關於花圃怪事的信吧？原來老人早有準備！哈哈！看來謎底就要揭曉了！”老婦說：“是啊！請你等一下！”彰靈：“好！”片刻之後，老婦把信給拿來了。彰靈一看，是封很陳舊，有一定年代的信件。

彰靈接在手中，看了一眼，說：“給我的？那我看看是不是，會不會有重要的證據在裏面！”老婦點了點頭。彰靈拆出信一閱，見信上只寫着：“爲何歷史一再地重演，凡是缺少尚武精神的人，一聲跪，無數的人任由一人或數人將自己的性命給奪走，致使親人肆意受凌辱！屠殺過後，本身之屍還受人所污辱，蔑視。悲乎！痛兮哀哉！縱然不拼是一死，拼也是一死，至少還有微細的活下去的希望，爲何卻不拼呢？人要有一定的血性！切須讓慘痛的歷史再重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