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肖然和鏡舞一推開事務所的大門的時候,便看到大廳裏面已經坐滿了人,幾乎所有他們認識的人都已經全部到齊,而大家目光的焦點都放在了一個坐在客廳中央的陌生女孩兒的身上。
看到兩人進來,若冰轉過頭來笑道:“嗯,你們終於回來了啊,買了那麼多東西,看來玩得很開心呢,是不是啊,阿然~~~~?”
若冰最後故意拖長的音調加上有點戲謔的笑容把肖然弄得有一點兒尷尬,乾笑着應了一聲以後便轉開了話題,“呃,這位小姐就是從海外三山來的吧,是不是有什麼好消息了?”
若冰點點頭說道:“呃,沒錯,我給你們介紹一下吧,這位便是從瀛洲來的蘇洛語小姐,至於她帶來的到底是什麼消息我也不清楚?”
“呃,爲什麼啊,”肖然有些疑惑的問道,“你怎麼會不知道嗎?”
“哎呀,笨死了,”鏡舞笑着輕輕拍了一下他,“他們肯定是在等我們來了以後再說啊,這樣蘇小姐只要說一次就可以了啊。”
“啊,是啊,剛剛一下子沒想到,”肖然笑着摸了摸後腦勺,拉着鏡舞坐了下去,“那現在大家都到了,可以開始說正事了吧。”
看着這兩人的表現,若冰和凌捷迅速無比的交換了一下眼神,都從對方的眼睛裏看到了和自己相同的意思:“有**,”不過雖然對肖然和鏡舞的關係很感興趣,但是子霆的安危迅速將他們剛剛燃燒起來的八卦之魂給壓了下去,忍住了問這個話題的衝動之後,若冰微笑着說道:“洛語小姐,我想你這次來應該是帶了好消息的吧?”
蘇洛語微笑着說道:“我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什麼好消息,我這次過來主要是來給各位送一些東西,”說着便在衆人面前攤開手掌,只見一沓金色的符紙突然出現在了她的掌心之上。
坐在離蘇洛語最近的位置上的白旻順手拿過去一張翻來覆去仔細的看了一遍後有些驚訝的說道:“這東西上面的氣息十分熟悉呀,好像是出自我們白家人的手上呢。”
蘇洛語笑着點了點頭說道:“旻小姐說的沒錯,這就是白家的各位在這段時間裏面偷偷的製作出來的,是專門用來對付現在的三山之門的。”
聽了這話廳內衆人都是喜形於色,現在對他們而言,最大的問題就是那道無比堅固的三山之門,現如今有了能將這東西毀掉的符咒,那事情便好辦多了,只有白旻卻不顯得如何高興,臉上顯露出一絲疑惑的表情,沉吟了一會兒後方才說道:“這符紙雖然卻是是我們白家的人做的,但是裏面蘊含的力量並算不上太強大,想要靠着個穿過整道三山之門恐怕都難以做到,更不用說是要將其打破了。”
“不錯,正是這樣,”蘇洛語點了點頭說道,“這些符紙並不是用來將那道結界打破的,而是用來進入整個三山之門的最外層結界的。”
白旻臉上這才露出釋然的神色,“原來如此,那這樣便能說的通了。”
這兩人在自顧自的在這邊說着,旁邊衆人卻是聽得有如雲裏霧裏,最後還是凌捷率先開口道:“最外層結界,這又是什麼意思,你們這個三山之門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結構啊?”
白旻這才轉過頭來笑着解釋道:“整個三山之門是屬於一種複合結界的結構,我們能看到的那道只是其最外層結構,主要是作爲防禦所用,而在這這最外層結界之後,還有大量的用來困住敵人或者迷住敵人的內層結界,而蘇家所設的法寶機關應該就存在於這些內層結界之中。”
“而你原來所說的即便我們合力也無法攻破的便是這外層結界吧,”凌捷嘆了一口氣,有些鬱悶的說道。
白旻點了點頭,“呃,就是這樣,外層結界的防禦能力極其強大,幾乎不可能用武力強行擊破,但是內層結界雖然也很是厲害,但在無人阻礙的情況之下,我們應該還是有辦法將其打破的。”
蘇洛語微笑的點點頭說道:“呃,就是這樣沒錯,旻小姐真是厲害呢,只進去過那道結界中一次,就基本上將它的結構完全弄明白了呀。”
“啊,不是這樣的,”白旻有些不好意思搖了搖頭說道,“我在和凰瀝打鬥的時候,一直以爲是出於凰瀝佈下的領域結界之中,一直到古音使用了穿界符之後,我才發現情況有些不對,因爲穿界符雖然厲害,但是也只能用來擊穿一道結界,我們無論如何也不應該直接便離開了三島的範圍,那麼這樣的情況只說明一件事情,我一直都是處於三山之門的結界範圍之內,無論是開始的晶石甬道,還是後來與凰瀝戰鬥的地方,都只是三山之門的一個內層結界,也就是說,我那一次根本就還沒有離開門口呢。”
聽完白旻的述說,若冰不由得用一種驚歎的語氣說道:“你們白家的結界還真是厲害,這也太複雜了吧。”
白旻無奈地笑着說道:“這道結界應該我們能做到的最強的結界了,本來我是應該爲我們白家能佈下這樣的結界而感到驕傲的,可是現在這東西卻成爲了我們最大的障礙,實在是讓我不知道該難過還是該高興了,”她說着又看向了對面的蘇洛語,“洛語,現在家裏的情況到底是怎麼樣的啊?被軟禁的人都還好嗎?”
蘇洛語笑着點點頭說道:“嗯,都很好,沒有任何人受到傷害,古家的人都被軟禁在蓬萊,而白家那一半人則在方丈,除了行動受限意外,其他就沒有什麼了。”
聽到蘇洛語這麼說,白旻才鬆了一口氣,點點頭笑道:“這就好了,不過洛語你是怎麼出來的,待會兒又要怎麼回去呢?”
“我是偷偷跑出來的,還好有少爺幫忙掩飾,但時間也不能長了,把東西給了你們便得趕快回去,”蘇洛語眨眨眼睛接下來說道:“我們這些能夠自由活動的人手上都有一塊玉牌,只要拿着這玉牌便可以自由的穿過三山之門,但是也只能這樣而以,所以沒有辦法幫你們更多的,這玉牌每人都只有一個,因爲不能讓其他人發現我失蹤了,所以就不能把這個交給你們了,真是抱歉。”
白旻連忙笑着搖搖頭說道:“你能來我們就已經很感激了,回去記得幫我謝謝小淜啊,這次全靠他了,要不然這次真是麻煩大了,這符咒是貼到身上就可以了吧?”
蘇洛語點點頭說道:“嗯,是的,只要在身上放着這道符咒,便可以自由穿過三山之門的外層結界了,但是進去的人都會被隨機的傳送到不同的內層結界中,那時候就要靠個人的力量了,哦,對了,少爺他明天會把蘇家佈置在結界中的法寶機關都給停止,這樣就沒有人會發現你們的進入了,但是速度也必須要快,時間長了還是會露餡的。”
“嗯,我知道了,謝謝你啊,洛語,”白旻笑着說道:“那你先回去吧,省得被人發覺了,我們明天會按計劃行動的。”
蘇洛語應了一聲,剛剛站起身來,坐在他身邊的凌捷卻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叫住了她,“啊,等等,我還有一件事情不大清楚,你知不知道魅夜和凰瀝究竟是用什麼樣的理由說服蘇家和白家的人的,要知道光憑你們這些力量,想要掀翻仙界幾乎是不可能的啊。”
“啊,對了,我忘記說了,少爺有跟我說過這件事情,”蘇洛語也連忙回應道,“聽說好像是仙界有兩個大人物是站在魅夜和凰瀝這邊的。”
凌捷微微皺了皺眉頭說道:“仙界兩個大人物,會是誰,能起到這麼大的作用。”
“是太乙救苦天尊和北方真武大帝,”蘇洛語輕描淡寫的說出了兩個分量極重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