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校長走了不過數分鐘,西西科龍手下開着一輛賓利車追上來了,發現西西科龍一個人像個顛佬一樣在路邊自言自語,手下問:“老闆,我們要追上去嗎?”

西西科龍飛起一腳將這個不知情趣的手下踢翻,罵道:“還追個屁!”

而另外一名手下遞給他一個電話,示意他接聽。

“誰的?”

“是,是纖雨雲老太太的。”

西西科龍的臉色又變了,輕輕的接過電話。

電話中,纖雨雲的聲音:“西西科龍,你在幹什麼,叫你不要去惹那個狼校長,你幹嘛非得給我找麻煩?”

“他就是一個小流氓,我能玩死他!”

“你只能玩死你自己,白活了這麼久,越活越回去了,丟人!”

“可是,這個膽大包天的中國佬,居然敢派人調查我們,大祭司,我們不能不應對啊?”

“你這個豬腦子!真是豬腦子,立刻來我這裏一趟!”

“好吧,大祭司。”

西西科龍鬱悶的放下電話,他的手下說:“老闆,纖雨雲女士好像很生氣的樣子,你去,會不會.....”

“怕什麼,有我呢!她不敢喫了我。”

西西科龍被纖雨雲訓斥的時候,狼校長也在想,這個該死的西西科龍會不會再來找麻煩,他問斯琴楚,危一行:“你們究竟是怎麼回事,怎麼被人逮着了?”

危一行的豬頭臉看不出什麼表情,斯琴楚說:“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們昨天上午在一個叫秣陵鎮的找人打聽西西科龍,纖雨雲,沒想到,來了很多人,將我們圍住,我們打不過,全被俘虜了,後來,我們被送到了倉庫,再後來,他們對危一行嚴刑拷打,對不起啊,狼校長,我們......”

“沒事,沒事,只要人安全就行。”

狼校長表面上看上去溫和,心裏其實不是那麼的舒服,怎麼說,你們這也是出賣了老闆,不地道。

危一行的整個嘴巴被打腫了,含糊不清的說道:“這事,這事怪我,是我警惕性不高,這個狗孃養的西西科龍,我一定要報仇!”

“報仇的事情,後邊再說,我先把你送醫院再說吧。”

開着車,狼校長直接將危一行送到了卡拉帕爾警長療傷的那家醫院,並給危一行辦理了入院手續,那顆子彈打穿他的小腿,並傷及腿骨,沒有幾個月那是下不了牀的。

狼校長只能搖頭,本想找個得力幫手來,結果,這兩人看上去那麼厲害,現如今,卻要狼校長來照顧,跑上跑下,像個傭人,斯琴楚過意不去,儘量幫手,還說,危一行住院的這段時間,由她來負責照顧。

狼校長表示同意,安頓好危一行,斯琴楚,狼校長馬上去到卡拉帕爾警長的病房,他和危一行都是槍傷,都住在外科大樓,連主治醫生都是同一個,就是病房的房號不同,一個南,一個在北,一個是普通病房,一個vip病房。

狼校長一看見警長,就嚷着要警長派人把西西科龍抓起來,警長正在用手機玩遊戲,聽狼校長說要自己把西西科龍抓起來,整個人馬上就呆愣了。

“再說一遍?抓誰?”

“西西科龍啊,偉大的巫師啊。”

“fuck!我的巫師大人,你腦子又發熱了,你讓我去抓西西科龍,我?”警長丟下手機,指着自己的鼻子

“當然,西西科龍在你的管轄範圍內打傷讓我的朋友,開槍了!那是很大的事情,難道你不管一管嗎?”

“到底是什麼事啊,你怎麼惹他,他又開槍了?”

狼校長將原因說了說,卡拉帕爾警長瞄着狼校長,從枕頭邊掏出了一副手銬,遞給狼校長。

“什麼意思,你是想讓我帶着手銬去抓西西科龍。”

警長伸出那隻沒受傷的手,說道:“不是,你把我銬起來來吧。我們去自首。”

狼校長暈了,笑問:“警長,你很幽默哦,什麼意思這是?”

“幽默你妹!拜託,不要拿西西科龍來煩我,嚇我,好不好?你去抓他,不等於我把自己送進監牢,真是的,你的人,現在情況怎麼樣?”

“傷了腿了,穿了一個洞,就在這個醫院裏,和你是同一層的病友。”

正說着,守衛的警察帶着斯琴楚過來找狼校長,斯琴楚還沒說話,卡拉帕爾警長就更緊問:“這位就是我的病友?不像啊,走路蹦蹦跳跳的。”

“這位是你病友的朋友加同事,來,介紹一下,卡拉帕爾警長,斯琴楚偵探。”

“女偵探?”

“警長你好,我來自紐約,很高興見到你。”

不知爲何,一向冷傲的斯琴楚見到狼校長他們的時候,還沒什麼握手,看見這個死咪咪的警長,倒是伸出了白皙的右手。

卡拉帕爾警長趕緊伸出手跟她緊握在一起。禮節性的交談之後,斯琴楚說:“狼校長,我們不放心,擔心西西科龍還會來找麻煩,我們想回酒店。”誰知道,卡拉帕爾警長馬上嚴肅的說道:“你們的事情,巫師大人跟我說了,或許,或許,你們可以留在醫院,西西科龍這個人瞭解,只要你們不要再去騷擾他,就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斯琴楚問:“狼校長,你覺得呢?”

‘我看問題不大,偉大的巫師若要找麻煩,那也是找我的麻煩。’

斯琴楚聽狼校長說巫師,接着又道:“我聽飄大俠說,你也是個很厲害的巫師,真的嗎?”

卡拉帕爾警長立刻豎起大拇指!狼校長本想說,我哪是什麼巫師,騙人的。可看見斯琴楚那驚異的目光,那就承讓了。

“這麼說,狼校長,你可以對付西西科龍了?”

“你們入院之前,不是已經看見了我的功夫了嗎?”

斯琴楚由衷的說道:“狄偵探說,你的中國功夫了得,果然名副其實,那麼粗的繩子你都可以弄斷,你是怎麼做到的,當時,你手上沒小刀之類的利器啊。”

“簡單的說,內力加巫力,咯嘣一下,繩子就斷了。”

斯琴楚露出了敬仰的表情,說道:“那以後請前輩多指教,我們的搏擊能力太差了,若我們的搏擊術有你的十分之一那麼好,我們就不會被人捉住了,很慚愧,我們不但沒幫上忙,還給你添麻煩了。”

這句自知之明的話,讓狼校長很是受用,這說明,人家還是很通情達理的。

卡拉帕爾警長問了一句:“斯琴小姐,你當偵探有多久了?”

“六年多了。”

“資深警探啊!”

“警長,說笑了,你纔是資深警探,我不是,我還是學生,請以後多幫助!狼校長,危一行那裏還需要我,我過去了,你們聊吧。”

狼校長點點頭,說道:“好吧,辛苦你了。”

斯琴楚很有涵養朝着狼校長兩人微微笑了笑,出了病房。

斯琴楚一走,狼校長就晃動着自己的右食指,笑罵:“警長,你重色輕友啊你!”卡拉帕爾警長像是有些不好意思,說道:“巫師大人啊,人不風流,怎麼娶老婆?”

“你想取幾個老婆啊。”

“越多愈好!”

“累死你!”

“公牛一般都是很累的,巫師大人,說句不該說的話,這個美女的底細,你瞭解清楚了嗎?”

校長一愣,回頭望了一下房門,問道:“警長,你這是什麼意思?”

“看在你救了麗莎的份上,我告訴你,這個斯琴楚小姐,應該不是什麼偵探,我判斷,她應該是....”

“是什麼?”

“不好說,我覺得這人,這人像是我們的同行。”

“警察與偵探不就是同行嘛,大驚小怪的,就像我和西西科龍,那都是巫師,我還以爲警長先生會說出什麼高見呢!”

“不不不,巫師先生,我是當了幾十年的老警察,你要相信我的直覺,這個美麗的女人,她,或許當過警察,是的,應該當過警察。”

警長此言一出,狼校長立馬打起精神,他問:“憑什麼,直覺?”

“直覺,肯定有,她身上有警察的味道,我一聞就能問出來,我剛纔跟她握手的時候,感覺她的一定是練過散打的,雖然軟,但是特別的厚實,這就是我的判斷。”

“當偵探的,練練散打,那也是非常正常的啊。”

“對,所以我不能完全確認她有沒有當過警察,但我估計不會錯,她,現在,或者曾經當過警察,你沒看見她額頭上的皮膚?”

“她的皮膚怎麼了,很好啊。”

說到這,卡拉帕爾警長很是驕傲的說道:“巫師大人,雖然你的巫術很厲害,可是,論看細節,你遠不如我,她額頭上的一塊皮膚是整過容的,雖然整的很平整很平整,但是,你只要細看,仔細的看,仔仔細細的觀察,還是能看出那上邊有一道細線一樣的凹痕,很微小,你不注意,你根本看不見,如果沒有整形,那麼,她的那條凹痕將會是很明顯,你想想,在額頭的這個位置,爲什麼會有凹痕?”

“長期戴警帽?”

“巫師大人,你很聰明的,是的,就像是我們警察拿槍的警察,食指上的老繭是不是會厚些?”

狼校長不說話了,難道花小九玩笑話難不成變成了現實?斯琴楚和危一行是紐約警方派來的警察?想到這,狼校長頓時覺得背上直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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