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國,新城,
刺耳的嘶吼響徹雲霄,彷彿要將一切震碎,
手中握着狼牙棒,張誠將其輕飄飄的丟出,
“譁!”
單手接住狼牙棒,素察來到張誠面前道:“將,這些降兵如何處理!”
看着眼前已經放棄戰鬥意志的韓軍,張誠則是淡然道:“收繳兵器,打散分入“勞民”營!”
“是!”
聽到張誠的話,素察則是轉身離開了,
而就在成羣結隊的韓軍被帶走時,一杆象徵韓國的旗幟,則是被秦軍從城牆丟了下來,
看着燃燒的戰旗,張誠的神情變得冰冷道:“桓齮何時抵達?”
“將,桓齮已經攻克市丘了!”
對着張誠開口,李信則是連忙拿出一副地圖,
望着地圖,張誠仔細的打量一眼,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市丘在靠近魏國的方向,桓齮拿下哪裏,不僅能阻止魏國出兵,更能幫助張誠分擔一部分韓國的邊軍,
雖然張誠沒將“軟弱”的韓國放在眼裏,但戰爭不是兒戲,任何小問題,都會造成連鎖反應!
畢竟就像當初的秦國,誰能想到,魏無忌賭上了所有信用,玩了一手竊符救趙呢!
韓國,新鄭,
韓王宮,
羣臣們此刻正滿臉蒼白的站在朝堂上,不過看着下面的人,韓王安卻是怒喝道:“諸位爲何一言不發?啊!難道是想不到破敵之策嗎?”
伴隨着韓王安的話說完,在場的人都沉默起來,
因爲如今已經來到韓國最危險的時候了,稍不注意,就是滅國啊!
可他們呢?除了在“軍餉”被盜時,吵的不可開交,現在更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姬無夜,你身爲大將軍,告訴孤,現在該怎麼辦?”
對着姬無夜開口,韓王安則是一臉嚴肅的盯着他,
聽到韓王安的話,姬無夜當即道:“大王,當今之計,應儘快向魏楚求援!”
望着眼前的姬無夜,韓王安怒喝道:“孤當然知道求援,可如今,秦軍兵鋒直達新鄭,你可能擋得住!”
望着眼前的韓王安,無夜沉默片刻道:“吾必當死戰到底,護衛韓國!”
望着姬無夜這麼說,韓王安則是點着頭道:“好,不愧是孤的大將軍!”
看着姬無夜,韓非此刻卻是一臉認真道:“父王,兒臣向出使秦軍,勸說對方放下兵戈!”
驚愕的看着韓非,張良滿臉不敢置信的盯着他,
因爲這都什麼時候了,他居然還打算出使秦軍,這不是明擺着送嗎?
但就在大家滿臉錯愕時,韓非單膝跪下道:“懇請父王同意!”
低頭俯視着韓非,韓王安沉默許久道:“那你去吧!”
“多謝父王!”
對着韓王安開口,韓非不知道爲什麼,緩緩的吐出濁氣,
因爲他也不知道,自己此次前去,到底如何,但即便有一線生機,他也要謀求和平!
而就在韓國的求援使者,不斷從新鄭出去時,張誠卻是皺起眉頭道:“這無夜,到底是有點脾氣的啊!居然打算跟我死戰到底!”
不過隨着這句話說完,張誠將竹簡丟進旁邊的火爐炙烤,
“啪啪啪!”
隨着竹簡炸裂,張誠扭着頭道:“等魏楚馳援,韓國怕是早已經淪爲我大秦疆域了,哈哈哈!”
韓國,血衣堡,
廝殺的聲音不斷在周圍響起,
當一名名死忠白亦非的士卒被斬殺,只見腰間挎着劍的公子宏則是不由得開口道:“此地還真是陰森啊!”
“是啊,也不知道這些侯咋想的,在這麼偏僻的地方建堡!”
對着公子宏開口,老兵則是打着冷顫,
可就在兩人走進一處用於關押的地方時,卻是不由得愣在原地,
因爲這裏的牆壁上,居然充滿了各種血漬,
“這也太嚇人了吧!”
冷汗直冒的開口,老兵則是躲在公子宏的身後,
驚愕的看着老兵,公子宏傻眼道:“你怎麼在我身後?”
“我這不是擔心你遇到危險嗎?這樣我好能快速衝出來!”
對着公子宏解釋,老兵一臉義正言辭的開口,
可看着老兵,公子宏的額頭冒着青筋道:“還能這樣?”
“哎呀,別說這麼多了,上將軍讓我等搜刮血衣堡,可不能浪費時間!”
望着公子宏,老兵這才說出目的,
而就在大量的財寶被搬送出去時,只見一人上前道:“將,我們在下面找到一處密室!”
“噢?”
驚訝的開口,公子宏當即道:“帶我去看看!”
不多時,就在一羣秦軍來到地下後,卻是看見裏面居然有一處偌大的水缸,而裏面居然還有一個似乎被囚禁的女子,
驚愕的看着這一幕,老兵和公子宏都愣在了原地,因爲這血衣侯也太會玩了吧?
“你們是何人?"
驟然間看見不屬於血衣堡的人出現,焰靈姬的臉上滿是錯愕,
因爲這不是血衣堡嗎?可這羣人是誰?
“這個?咋辦?”
好奇的看着老兵,公子宏疑惑起來,
“我跟你說,你要向升職,就把這女子送給上將軍!”
拍着公子宏的肩膀,只見老兵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還豎起了大拇指,
恍然大悟的看着老兵,公子宏隨即道:“噢,我懂了!”
“將,旁邊還有一處密室,不過關押的似乎是一個兇犯!”
快步來到公子宏面前,秦軍當即開口,
“噢,兇犯,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兇!”
聽到士兵的話,公子宏和老兵當即走了出去,不過臨走前,還是吩咐讓人將焰靈姬送往軍營中,
“這傢伙,應該犯過大罪吧?”
好奇的看着天澤,老兵不由得滿臉認真,
“的確如此,不然誰家正常人,滿身都是圖騰啊!”
摸着下巴開口,老兵和公子宏的吐槽,卻是讓天澤怒吼道:“混賬,我這乃是百越太子的象徵!”
“哎喲喂,他還是太子呢?跟你一樣!”
拍着公子宏的肩膀,老兵滿臉笑容的吐槽,
無語的看着老兵,公子宏則是嫌棄道:“這個也送軍營去!”
“上將軍還喜歡這款?”
詫異的看着公子宏,老兵當即瞪大了眼睛,
“什麼喜歡這款,我是說,這傢伙是百越太子,起碼有點用!”
沒好氣的看着老兵,公子宏都不知道怎麼吐槽了,
因爲這要是傳到上將軍耳朵裏,他還要不要在大秦軍中混了?
新城,軍營,
縹緲的音樂響起,張誠則是坐在上方,觀賞着歌舞,
但就在這時,外面傳來的通報聲,張誠卻是滿臉不在乎道:“接着奏樂,接着舞!”
聽到張誠的話,雪女當即惡狠狠的咬牙,繼續跳着凌波飛燕舞,
畢竟自從她被擒後,就沒有任何自由可言了,
因爲她要敢反抗,那趙國凌波閣中的姐姐們,可就全部要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