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演武場上就聚集了不少人,不管是看臺上還是別的地方,人都不少,這是飛魚山莊的選婿盛會,翻海郡以及周邊各郡的有頭有點的宗門都會派人過來觀看,一來是想看看究竟誰有這麼好的運氣能成爲飛魚山莊的乘龍快婿,另一方面,也是對飛魚山莊表示友好,畢竟飛魚山莊的勢力還是很大的,影響力也是很大,無論是佛,魔,道,還有一些散修,或多或少的都會給飛魚山莊一些面子。
    “這場面似曾相識啊!”
    慕容元和易天陽站在場地中間,接受着這麼多人目光的注視,他突然想起了當年元京會武時候的場景,那時候自己修爲剛有小成,現在想想,也是很溫馨的感覺,只是,這麼多年來,一直沒有王虎的消息,就連神通廣大的東籬商會也是毫無消息,一直以來,一想到此慕容元都是有些遺憾。
    “在想什麼?我怎麼有些緊張,今天怎麼這麼多人!”
    易天陽看了看周圍,對慕容元傳聲道。
    “這麼多人是肯定的,想想飛羽山莊的勢力就知道了,不過易兄,你還會緊張?我還以爲你一直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類型呢。”
    慕容元嘿嘿一笑,然後調侃道,沒想到易天陽還會有這種情緒,他可不鞥你放過。
    “別提了,要是這麼多人看我賭錢,那我還真不來者不拒,可這種場面我怎麼覺得有些提心吊膽的,而且,你發現沒有?那邊幾個老傢伙的眼神怎麼一個個都怪怪的?我們和他們有仇啊?”
    易天陽用眼神向一個方向指了指,慕容元順着他的目光望去,果然,那裏坐着五六個老者模樣的修真者,這麼遠的距離雖然不能無禮的去查探人家的修爲,但是,慕容元卻能清楚的感覺到他們看向自己和易天陽二人的眼神卻是不懷好意的那種,就像是有什麼深仇大恨一樣,但是,在他們察覺到慕容元和易天陽有些疑問的眼神後,立刻將頭轉向別處,或是低頭沉默,像是隱藏着什麼不爲人知的祕密。
    “這些人跟咱有有仇啊?這麼憤恨的眼神”
    易天陽顯然是發現了這一點,有些奇怪的說道。
    “說不定還真是,和咱們倆同時有仇的,恐怕就是那海魔族了,說不定是來報仇的,那牛角章魚不是什麼海魔族的皇子嗎?只是,他們用什麼辦法混進飛魚山莊的呢?”
    慕容元也是奇怪,按理說飛魚山莊守衛如此森嚴,來往的賓客也都是有憑有據,海魔族再怎麼神通廣大,也不應該能挑這個時候混進來的。
    “照你這麼說,倒是有可能了,總之,保險起見,一會打起來最起碼要留一絲自保的力氣,別被人趁着虛弱期給收拾了,和什麼駙馬啊,找人比起來,還是先保住小命最重要,這些人,我感覺上不好對付。”
    易天陽心中有了判斷,輕聲提醒道。
    “恩”
    慕容元答應了一聲,正要再說些什麼,卻聽到一聲長嘯,然後便有數聲長嘯此起彼伏的傳了過來,不用說,這定是飛魚山莊的排場,只是,不知爲何要採用這種方式,他覺得,用奏樂也比這樣好。
    果然,徐莊主(徐天海)在幾位長老的陪同下,緩緩出現在場外,雖然便登上了看臺最中間的位置,這裏與敬畏他們預留了好了位置,跟隨他的,還有一個一身白衣,以白紗遮面的女子,但是雖然講面容遮掩起來,但那姣好的身段卻展露無疑,更添加了幾分神祕的情趣,令人不禁遐思。
    “各位!”
    徐天海先是微微一笑,然後便一拱手,在場中環視了一下。
    “今日我飛魚山莊選婿,很高興各位修真同道能賞臉光臨,在下不勝惶恐”
    徐天海噼裏啪啦的說了一堆,全是些無關痛癢的場面話,不過就算是如此,在場的每一個人除了慕容元之外卻都是全神貫注的聽着,但他實在是沒有什麼興趣,自己本來就不是來參加什麼比武招親的,這些事情和自己全然沒有關係,他關心的,是心魔會不會在這種場合出現。
    他小心謹慎的用自己的靈識一點點的搜索,希望能找到和昨晚氣息相近的靈識,但是,一番苦功之後,卻沒有任何的發現,還差一點引來別人的誤會。
    “下面,第一場,由慕容元對戰李義超!請其他人退場!”
    在徐天海說完之後,他旁邊的一個長老朗聲說道,正是那天在海島之上的那個青衣長老。
    “什麼?第一場就是我?”
    慕容元驚訝了一下,隨即想到,也是,四分之一的幾率,跳上我也不困難,只是,對手是哪個叫李義超的,沒想到要和他碰上,本來還想看看他的比試,想想有什麼對策呢。
    “慕容兄,千萬小心!”
    易天陽傳來一聲問候,然後便退出場外,只是眼中始終帶着凝重的神色,像是在擔心他一樣。
    “在下李義超,請慕容道友賜教”
    李義超一拱手,然後雙手往後一伸,便將兩把板斧握在了手中,這個動作極爲滑稽,要知道修道之人,本身都是有儲物袋的,或者是將自己稱手的兵器祭煉成本命法寶,與自身合二爲一,像這樣隨身帶着的,還真是不多見。
    但是,慕容元看到這雙板斧時,卻沒有一絲一毫的發笑之意,自己的本能在告訴自己,這雙板斧有古怪,是極爲危險的東西。
    “慕容元,請指教”
    慕容元死死盯住着一雙板斧,站了個不丁不八的姿勢,卻沒有祭出心劍,他想看看看,李義超的這對板斧究竟是什麼來頭,有着什麼樣的威能。
    李義超眉頭一皺,似是有些不滿,面前這人未免有些太自大了,連法寶都不拿出,雖然修爲不弱,這是想要憑藉空手就接得住自己板斧的人,死了不知道有多少了,他敢自豪的說,就算是渡劫期的高手,只要沒有特逼得凝練過身體的,都不敢輕易空手接自己的斧子。
    不過,這可是比試,爲了自己的目的而參加的比試,就算丟了性命也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他沒有必要去同情,提醒。
    “哈!”
    只聽李義超一聲狂吼,眨眼間便來到慕容元前方丈許的位置,和他粗狂的外形不同,他的速度可是很快。
    “轟”的一聲,慕容元站身的地方出現一個深坑,僅僅這一擊,就將這演武場的地面回去三分之一。
    慕容元在一瞬間感到一股極爲危險的氣息,他也不敢有絲毫的遲疑,頃刻間向後飛退,看着剛纔自己站立的地方,後背感到一絲微涼,暗怪自己大意,憑他的感覺,這一雙板斧的威力,自己空手絕對接不過來,而李義超卻是隱藏了自己本身的修爲,現在看,卻是一身履霜期的修爲,而且,隱隱要突破到履霜中期的樣子。
    可是,李義超的攻勢一旦展開,就不會僅僅是這一擊的樣子,只見他板斧向前一遞,轉眼間便攻了過來,在空氣中留下了一道虛影。
    慕容元立刻祭出心劍,並且附加上了土原力,也是不再退讓,迎着這板斧就衝了上去,兩人竟然就這樣憑空的消失在了場中,只能聽見空氣中傳來的連綿不絕的兵器交擊的聲音。
    場外看臺上,不時爆發出一聲聲驚歎聲,這些前來觀戰的人,哪一個都是有着不弱的實力,自然能看清兩人的動作以及每一下的碰撞,但就算是這樣,他們中的很多人也自付達不到這種程度,速度,力量都達到一種很平衡的狀態,而且,這種情況的的交鋒,容不得任何的大意。
    “砰砰砰”
    兩人在空中的戰鬥暫時告一段落,這會場已經被毀的差不多了,不過這倒不必擔心,自然會有禁制將其恢復。
    “呼”
    慕容元長長出了一口氣,但卻不敢有絲毫的大意,這李義超的實力絕對強勁,剛纔自己也是險象環生。
    “哈哈!痛快!沒想到在這裏竟然能遇到像你這樣有意思的對手!這樣的話,我就不藏拙了!”
    李義超大喝一聲,將一雙板斧往天空中一拋,向其打出一道法訣,然後沖天而起,只見天空中隱隱傳來一聲龍吟虎嘯的聲音,帶着極大的威勢。
    “這是”
    慕容元的心臟猛的一緊,這太不可思議了,這當口,李義超竟然還能提升自己的修爲,履霜後期這怎麼可能!
    “哈哈!慕容道友,接我戰魔斧!”
    只聽李義超一聲大喝,隨即便向流星一般的衝了過來,慕容元頃刻間感到十分的危機,在這一瞬間他竟有種手忙腳亂的感覺,不過,幸虧也只是一瞬間,要不然,肯定就會被李義超的攻擊打到,不管怎麼樣,先看清形勢再說。
    慕容元將七星步催發到極致,一瞬間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個瞬間出現在場中另外的一邊,小心的查看着這邊的情形。
    李義超的一雙板斧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一柄長約兩丈的巨大戰斧,上面隱隱有龍紋出現,閃爍着動人心魄的光澤。
    “戰魔斧!傳說中斧類兵器中的皇者,曾經是戰魔天君用過的戰魔斧?”
    易天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李義超以及那柄戰斧,而看臺之上,也有不少有見識的人叫了出來,看樣子,這戰斧的來頭不小。
    “勝負已分,可以那慕容元了。”
    徐天海搖了搖頭,有些可惜的說道。
    “那可不一定”
    可是,他身後一名老者,正是心魔所扮,卻輕聲說道,聽他語氣,竟然像是很期待後面的事情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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