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是誰!原來是火魂道的餘孽!怎麼?老不死的竟然會動用你們,看來他也是無計可施了啊!”
    莫一峯嘴角牽起一陣冷笑,同時身體快速的進入到那金梭之中,對那已經化爲火球一般的來者,也是狠狠的撞了上去。
    瞬時間,霞光滿天,那**金梭一經開動,竟是閃爍出五顏六色的霞光,一點都不像爲了爭鬥而使用的法寶,倒像是爲了喜慶而專門設計的。
    “少主小心!”
    與此同時,那老者也是一抖手中戰刀,隨即一道法訣快速的打出,手中的戰刀猛地溢出一片金黃色的光芒,瞬間就與那**金梭合爲一處,兩者相融之下,氣勢更勝。
    “哼,強弩之末,也敢言勇!”
    不過,那化爲火球之人卻是冷哼了一聲,面對這聲勢浩大的**金梭,竟然是毫不畏懼,相反,聽他語氣,似是還有着穩勝的法門。
    “火噬,炎魔!”
    他的身形在半空中巧妙的劃了一道弧線,正好錯開與**金梭的正面交鋒,若是轉而衝向九天,當他的身影與頭頂上那輪耀眼的太陽重合時,整個人也是爆發出了讓人不敢直視的強烈光芒,那就像是太陽的光芒,如此強光的照射之下,億萬生靈都像是爲之顫抖,而周圍的空氣在這一瞬間都是變的焦灼起來,氣溫也是節節升高,不一會,這片空間下方的一大片草地都是化爲枯槁,彷彿是因爲脫水而失去了生命力一般。
    “小子,你還是老老實實跟我回去吧!也免得受這些苦頭!”
    說話之間,他的身體又起了變化,不再是先前那狀如火球一般的樣子,而是成爲一個一丈多高,全身都被火焰所包圍的形態。
    他的身體大體上仍能分清楚是人形的輪廓,但是全身任何地方卻都是被火焰所包圍,那些紅色的跳動着的火焰,就像是地底的岩漿,能融化萬物一般。
    “你你是火魂道的道主,火雲天?”
    老者見到他的這個形態,像是突然驚醒一般,竟然是驚叫出聲,以他的見識和修爲,能讓他如此喫驚的,必不會是什麼籍籍無名之人。
    “呵呵,想不到過去萬餘年,仍然有人能記得我,不過,你區區一個奴才,倒也知道的不少!好!就衝你這一點,一會本道主倒是可以考慮留你一個全屍!”
    那身材高大的炎魔嘿嘿一笑,像是極爲自傲,顯然他對自己這個名號也是非常的在意,在別人提起的時候,也有一股傲氣在其中,但是,他說的話就不是那麼好聽了,看來也是對自己有着非常強烈的信心,要不然,絕不敢放出如此的狂話!
    “火雲天?不是當年被那老不死的給生生煉化了嗎?怎麼卻突然成了他的走狗?難道這中間,有什麼我不知道的祕密?”
    **金梭之中,莫一峯的聲音傳來,顯然也是極爲驚訝,畢竟,對方的名頭,在整個斷界都是非常響亮的,一身修爲更是到了無法揣測的地步,他依稀記得,在小的時候聽到家中的長輩提起此人,每個人莫不是談其色變,很是畏懼。
    “少主!這人不好對付,雖然在凡人界被限制了修爲,但恐怕我們不是對手,我來拖住他,你趁機逃走!”
    老者面露憂色,他沒想到的是,斷界之主,九域之尊竟然派出這樣的人前來捉拿莫一峯,看來,這次再也不是小打小鬧的局面,而是生死攸關的大事。
    “開什麼玩笑!到了現在這時候,我怎麼能丟下你逃走,你休要再說!況且,那老不死的東西已經派出這等強人來拿我,怎麼會讓我輕易逃走!”
    莫一峯猛地喝止了老者的言語,他也是十分的擔心,看來,這次想不付出點代價是不可能了。
    “**金梭,極水之柔!”
    莫一峯在**金梭中,看着前方已化身爲炎魔的火雲天,也是一臉的凝重複雜,他怎麼想不到,這次竟是如此的高手,且不管其修爲到底如何,在凡人界能受到多大的限制,但僅憑其名號,就足以讓自小在斷界長大的他十分的忌憚了。
    不過,就算是如此,他也不能束手待斃,已經逃出斷界近千年,他和福伯的修爲也是失而復得,其中經歷了多少的痛苦和掙扎,他都不曾放棄過,更何況是這一次。
    一聲厲喝之下,整個**金梭忽然在半空中化爲點點水藍色的鱗片,這些鱗片一出現,整個空間的問題陡然降下了許多,包括在他周圍的地方,都洋溢着點點的生機,再也不是一片焦枯之色。
    而在這之後,他的身影也是在半空中顯現了出來,一連幾道法訣打出,那些水藍色的鱗片都是想羽翼一樣聚集到了他的身上,將他的身體層層圍起,形成一幅水藍色的鎧甲。
    “哦?想不到**金梭的奧祕你倒是參悟到不少,不過,就算是這樣,這也是改變不了你今天的結局!”
    火雲天只是看了一眼,便狂笑一聲,同時,他全身上下都是湧動出讓人心顫的火光,這些火光就像是一條條火舌一樣,貪婪的想要吞噬盡一切的東西。
    “火封!八龍火!”
    八聲沉悶的龍吼之聲自他的身體中傳來出來,緊跟着便出現八條大小相同,張牙舞爪的火龍,這八條火龍都是一片火紅之色,竟是沒有一丁點的雜色,定是以純火煉製,它們一經出現,便像是發現了久違的獵物一般,向着莫一峯衝了過去。
    “福伯!到我身後!”
    莫一峯眼界不凡,見到這八條火龍之後,立刻大喝一聲,身上的水藍色鎧甲再次閃爍出一片幽藍之色,再起身前快速的凝聚起一面水藍色的牆壁,那牆壁上有着點點波紋,就像是被微風拂過的海面一樣,看似有些如不禁風,卻有着強勁的韌性。
    “轟”
    就在福伯剛剛到達莫一峯的身後,還未喘口氣的時候,那八條火龍便前後穿過他剛纔所處的位置上,狠狠的撞擊在那水藍色的牆壁之上。
    吞噬一切的烈火之龍,遇到了能承載萬物的極柔之水。
    這一片天地忽然像是變了個顏色,除了那一聲響徹天地的轟鳴聲之外,整片空間的顏色都像是黯淡了下來,那水藍色的牆壁已經變得非常的薄弱,而且在其之上還嗤嗤的冒着蒸騰的水汽,看樣子,竟是被這八條火龍將其蒸發掉了。
    “水形,百丈冰欄!”
    莫一峯眉頭一挑,心知不好,想不到這八條火龍在破去幽藍之牆的同時,竟然沒有受到多少的損壞,只是顏色黯淡了一些,但本身的威勢卻並沒有減少多少,看來,火雲天的成名絕技果然是名不虛傳,一出手便知其厲害之處。
    他鋼牙一咬,猛地催動元氣,那水藍色的牆壁在瞬間又恢復了那飽滿的狀態,竟是將他們整個身體都包裹了起來,以免受到這火龍的傷害。
    同時,自那牆壁中間,快速的飛出數道幾十丈的水藍色欄杆,竟是將這八條火龍一條條的都架了起來,讓其動彈不得。
    不過,僅僅是這樣卻仍是無法消滅的這八條火龍的,而只是能夠暫時的困住,要知道,這八條火龍可是火雲天精心煉製所成,在萬餘年前,就已經是名揚斷界,成爲火魂道人人都以之爲自豪的象徵,這門神通的奧妙,斷不是現在的莫一峯能夠破解的。
    “哈哈,看來你也就是這麼點本事了!那就納命來吧!”
    這時候,一直未曾動彈分毫的火雲天卻是突然大笑了一聲,全身也是火光湧動,一下子便消失在原地,直衝着莫一峯飛去。
    “**金梭,化水形刺!”
    莫一峯見狀不敢有絲毫的大意,不過,現在只是制住那八條肆虐的火龍就已經讓他有些喫不消了,更何況,這火雲天的威勢比這火龍石只強不弱,這一次,稍有一點不小心,便會被其擒拿,決不能處於那種境地,看着快速衝上來的火雲天,他也是一狠心,調動出了自己的本命元氣。
    只見,他身上忽然冒出了一個個水藍色的幾近透明的小球,這些小球搖搖晃晃,就像是搖搖欲墜一般,不過,卻是快速的衝上了他的頭頂。
    “噗”
    一個細不可聞的聲音悄然傳出,那些小球竟是在瞬間紛紛的炸開,從裏面竄出了無數根細小的水藍色的尖刺。
    不得不說,莫一峯的時機把我的非常好,現在,正好是火雲天衝過來的時機。
    “哈哈,孺子!你上當了!”
    不過,火雲天卻是在千鈞一髮之際,突然停下身形,在空中打了個轉,竟是從另一個方向快速的向莫一峯的身後衝了過去。
    那幾聲狂妄的笑聲,就像是在嘲笑莫一峯的無知一般。
    他心裏也是清楚的很,福伯是莫一峯最得力的助手,也是他的左膀右臂,要想擒殺莫一峯,就必須先將這福伯殺死。
    所以,他衝向莫一峯乃是虛招,而真正的殺招,卻是對準了在莫一峯身後的福伯。
    他的右手之中,一柄由烈火鑄成的長刀驀然出現,帶着極大的威勢向福伯劈了過去。
    “福伯!”
    莫一峯狂吼一聲,一連數道冰刺都是向着火雲天刺去,不過,卻都是落了個空,只能眼看着那閃爍着紅色火焰的戰刀向福伯身上劈去,他想救援,卻是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