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周曉光猝不及防,眼前一黑,嘴被迅速的堵住,柔軟的紅潤牢牢的印着他,一雙玉手摟住他的腰。
她這是幹啥?不是要欺負自己吧?
我操,看起來挺正經的一個女人,原來竟是這麼開放!
周曉光腸子都要悔青了,完了,這次識人不明,把自己玩進去了,這要是往常,那啥了也就那啥了,跟一個漂亮女人做,不管後果咋樣,起碼滋味好啊。
可是他媽的,自己現在要不了她啊,怎麼辦?
周曉光心亂如麻,而張華大膽的親吻後還沒停,她這幾天跟丈夫鬧得很僵,丈夫在外面有了小蜜新歡,對她日漸冷落,她今天是帶着不快和恨意出來逛街的。
她得罪不起自己的丈夫,她不能丟了現在的工作,但是給他偷偷的戴一頂綠帽子那並不難,你找小妞兒,我找帥哥,看誰猛。
於是,她漸漸的親的爽了。
周曉光腦子轟的炸開了。
周曉光有點泄氣,任憑張華來了個長長的吻,滿意的發出一聲狂野的哼吟。
“不錯哦。”張華眸子裏滿是笑意。
“盈盈我們撤!”周曉光拉起眼巴巴等着他,正打盹的範盈,快速的朝着出口走去。
“華姐,這小子咋回事呢?跑的比兔子還快!”張華的朋友們看到她帶着笑意慢慢的走了過來,紛紛問道。
“沒什麼,一個挺有意思的小傢伙,被我收拾了一頓,估計回家找他媽訴苦去了!”張華的話惹來一陣大笑,而她的心情,也突然變得明朗了。
這個時代嘛,男人有錢誰不找小情人,家中紅旗不倒,家外彩旗飄飄。自己的物質生活能滿足就夠了,如果真的撕破臉皮,會失去很多。
婚姻哪有利益重要,自己實在看不開,也搞個小男人不久得了,不過這事兒得慢慢謀劃,要隱祕一些纔行。
“哥,你們剛纔說啥了?你咋這麼慌張呢?”範盈疑惑的問道。
“我的好妹妹,你就別問了,趕快走吧,她家是搞黑幫的,說等會叫一火車的人拿着砍刀砍我,再不走就沒命了!”周曉光撒了個謊,真實的情況太丟人,還是別透漏了。
“啊?”範盈吐了吐舌頭,乖乖的跟在周曉光身後。
別看她平時蠻橫,進退還是知道的。
周曉光跟範盈趕着路回到了家,腿都溜細了,跟範盈分了個別,就要回家去,卻被一個女人攔住了。
“周曉光,我哪裏做的不好麼,你這幾個月,怎麼不去我那裏了?”劉香琴一臉幽怨的盯着周曉光看,把他看得心裏直發毛。
我操,這個娘們,一直把她忽略了!
“那個,嬸嬸,咱不是忙麼,嘿嘿,改天,改天!”周曉光雙手合十,賠着笑臉,別過了身子就要逃離。
“周曉光!是不是現在女人多了,就想甩了老孃?我告訴你,門都沒有!”劉香琴陰笑着攔住了他,低聲說了幾句話。
“胡說!我啥時候跟劉支書有這事了,你別血口噴人,你說我沒關係,要是這話讓劉美麗知道了,你覺得你在這個村子還能混下去麼?”周曉光心裏一驚,嘴上卻強硬的說道。
劉香琴居然知道他跟劉美麗的事兒,怎麼可能!
他實在不願意相信,劉香琴真能發現什麼。
每次去劉美麗家裏他可是小心得很啊,或者有合適的理由,或者挑沒人的時間,且從不過夜。
可是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紙也包不住火,劉香琴敢這麼說,自然有着她的底牌。
“周曉光,別否認了,我好幾次看到你大晚上的鬼鬼祟祟的往劉美麗那裏跑,而且要呆上至少一個小時再出來,去的時候腳步沉重,回來的時候走路輕飄飄的還哼着歌,而且,支書以前臉總是蠟黃蠟黃的,再怎麼化妝也沒用,那是長期缺少滋潤造成的,但最近呢,那股子活潑勁兒,要是沒男人給她上油,鬼都不信!”
周曉光眼裏漸漸的湧出寒光,他沒想到劉香琴竟然知道這麼多,“你跟蹤我?”
劉香琴看着他眼裏的兇光,本能的往後退了兩步,“咋的,還想殺人滅口啊,哼,碰巧遇到幾次罷了,你明晚去我那裏,李杆子他有事去鄉里,你要是不來……”
“不來怎麼的?”周曉光問道。
“我就把你的事兒傳出去。”劉香琴狠狠的說道,爲了自己那備受煎熬的身體,她豁出去了。
周曉光猶豫不定,他不想再跟這個女人有什麼瓜葛了,有二丫和馬玲那正當青春的身體,他還要這個四十歲的女人幹啥。
不是他忘恩負義,而是這是屬於男人的一種共性,喜歡年輕漂亮的姑娘而已,而且劉香琴咋說也是有家的女人,時間長了,肯定會有不好的影響。
“劉香琴,不是我忘了你,而是我現在身體出了問題,又不行了!”周曉光乾脆把事情告訴了劉香琴,希望她放棄。
不過劉香琴卻是將信將疑,她覺得周曉光在欺騙她,“我不信!這肯定是你的藉口。”
“呵呵。”周曉光還能說什麼,心中一嘆,這怎麼還生情了?
“行,明晚我會過去,你做好失望的準備!”周曉光說完,嘆息一聲,朝着自己家裏走去。
時間已經是十二月末,鄉里一些地方已經準備去過聖誕節,雖然這是西方的節日,但是還是很受歡迎的,畢竟是潮流。
周曉光回到家,也是沒什麼事兒做,範家這次跌了個大跟頭,在村裏幾乎都抬不起頭來。
雖然礙於村長身份,沒人當面指點,但是背後戳脊樑骨,那是肯定的。
藉着辦事的機會搞了多少外快!
範盈大概也是難受,所以一直沒出屋,她這次假期特別長,得年後纔會返校。
這天晚上,周曉光準備妥當,悄悄的鑽出了門,準備去找劉香琴。
他前腳剛走,屋裏躺着的謝淑婷就睜開了眼睛,她悄悄的披上衣服,躡手躡腳的跟着周曉光,她懷疑這小子不是一天兩天了。
周曉光一路十分順利的走到了劉香琴的家裏,敲開了門,劉香琴正精神奕奕的等着他的到來。
見周曉光按時赴約,她的心這才放下來,把周曉光扯進了屋子,迅速的關好了門。
屋外,謝淑婷悄悄的摸了上來,站在牆根下,靜靜的聽着屋裏的動靜。
她的心裏帶着濃重的怒氣,她沒想到周曉光竟然來到了劉香琴的家裏,這麼晚了,倆人能有什麼勾當,不言而喻。
她冷着臉,等着周曉光出來。
天空飄起了陰沉的雪花,隨着北風呼嘯的刮過,就像她此刻的心情。
周曉光不知道身後尾隨的危機,更不會想到這即將給他帶來的打擊,他此時,已經被劉香琴給推坐到牀上,開始撕扯他的衣服。
“吱呀。”門打開了,周曉光跟劉香琴走出門外。
“好了我走了,你回去吧!”周曉光扭頭對劉香琴說道,卻發現她不動了,伸手指着前方,“咦?這裏啥時候出現了一個雪人?”
漫天的大風捲起無邊的鵝毛一樣的大雪花,打着旋兒落在前方一個黑影上。
冷幽幽的光線,凝結成了一個幽深的人影。
周曉光凝視着,前面的那個輪廓,心裏驀地一突,“這,這哪裏是雪人,分明是一個人啊!”
“啊!”劉香琴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嚇了一跳,驚呼一聲,看着那個雪人身子突然動了一下,雪花逐漸的抖落下來,然後邁着緩慢而陰沉的步子走到了她跟前,一個大大的耳光在夜空中倏地一閃。
“啪!”十分用力,劉香琴的半邊臉立刻就腫了起來,差點把牙齒打掉,不過她硬是不敢吭聲,帶着惡毒的目光盯着謝淑婷,“你是誰?啊,你,你是謝淑婷!”
空氣似乎凝固了,周曉光也認出了嫂子的面容,心裏瞬間沉入谷底,完了,嫂子發現了,走的時候自己還招呼了她兩聲,不是睡着了麼,啥時候站在屋外了。
看這樣子,分明是雪地裏等了很久很久了,剛纔劉香琴叫的那麼大聲,估計她全都聽到了。
“嫂子……”周曉光弱弱的呼喚一句,心裏一片忐忑。
“跟我回家,劉香琴,你是有男人的女人,以後,好自爲之吧!”謝淑婷打完了劉香琴,身影踉蹌着,往迴轉身,差點跌倒在地上,寒風中苦苦等待了一個多小時,她的半個身子都麻木了。
“嫂子!”謝淑婷倔強的推掉周曉光伸過來的手,在前面悶聲不發的走着,周曉光顧不得跟劉香琴道別,深一腳淺一腳的踩着地面的積雪,嘎吱嘎吱的在夜晚,格外的清脆。
劉香琴在身後愕然半晌,這事兒被謝淑婷發現了,不知道會引起啥結果,謝淑婷雖然是個悶葫蘆,但是就是因爲對她瞭解的少,劉香琴心裏纔沒底,她思考了很久,“哎,明天帶點錢去吧,堵住她的嘴,現在她家也是困難,應該能行,哎!這是什麼事兒啊”
她念唸叨叨的回了屋,不管咋說,她今天問題解決了,而周曉光,跟着謝淑婷走了大半個村子,回到了家,謝淑婷就咣噹一聲,關了自己的屋門。(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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