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周曉光整出這麼一套話來,她做夢沒想到周曉光會有這個膽子。
她一大口牛奶噴了出來,徑直噴到了身邊的夏雨菲身上,後者也被周曉光這句話雷到了,傻傻的看着他倆,沒反應過來。
“咳咳咳。”隋星月劇烈的咳嗽起來,不禁朝着周曉光偷偷的遞過去一個讚賞的眼神,真牛逼,太霸氣了,這纔是自己的小男人嘛,有了老孃這麼舒坦的伺候,還去理那個廢物女人幹嘛。
“你說什麼?跟我分手?”施靜蕾指着自己的鼻子,震驚的看着周曉光,我去了,姑奶奶活了這麼多年,從來都是別人巴結自己,天天跟屁蟲似的纏着自己不放,而自己也對那些男人愛理不理的,驕傲的像一隻白天鵝似的。
今天竟然被一個男人甩了,還是一個小農民,難道他喫了雄心豹子膽了?
是,自己被甩過,被風逸軒無情的拋棄過,可起碼風逸軒有那個本錢,周曉光呢,他算個什麼東西?
“你看啥,不要你了聽不懂?”周曉光心虛的看着施靜蕾那彷彿要殺人似的目光,向隋星月遞過去一個求助的眼神。
大姐啊,我這麼做可都是爲了你啊,爲你掩蓋事實,爲你打馬虎眼啊,你可不能不管不顧啊。
隋星月惱怒的看了他一眼,怎麼能做的這麼過分呢,畢竟人家是堂堂一個刑警隊長嘛,雖然,你這麼做俺很解氣。
“你這人,就算分手也不能當衆這麼說啊,小蕾多下不來臺,看來剛纔揍的輕,小蕾你別生氣,我幫你再好好的教訓他。”隋星月說完,拉着周曉光就跑下了樓。
“傻小子,趕緊跟姐姐走,不然等會那娘們會撕了你的。”隋星月快步如飛,估計這會兒施靜蕾生喫了周曉光的心都有。
“姐,我是不是過分了?可是,只有這個辦法能快速的轉移大家注意力啊。”周曉光忐忑不安的說道。
其實他也是故意的,施靜蕾這女人心機有點深,他不得不早點擺脫她,雖然葉紅蓮不可能跟自己在一起,但是他是不會傷害葉紅蓮的。
不爲別的,救命恩人,這情分就比天高,比海深。
做人當恩怨分明,不可以淪喪道德,這纔是一個坦坦蕩蕩的男兒啊。
“不過分,施靜蕾欠收拾,說的好,雖然你倆不是真的男女朋友,呵呵,走吧,我送你去李老頭那兒吧,也只有他那裏安全點,你在他家過節,老頭子平常喜歡熱鬧,乖啊,等風頭過了送你回家,放心吧。”隋星月攔了一輛出租車,“師傅,送他去紫荊園,周曉光,你先去那裏,我暫時走不開!”
“姐,姐!”周曉光無奈的揮着手,心裏一陣哀嘆,倒是把打車錢付了啊。
“紫荊園?那麼高檔的地方。”師傅心裏也小小的震驚了一下,出入那裏的人怎麼可能還坐出租車呢?
“好好的開你的車,我是有急事出來的。”周曉光從司機臉上的敬畏看出了幾分門道,乾脆裝起大爺來,抱臂往靠椅上一躺。
出租車師傅確實不太敢得罪這號人物,萬一一個沒弄好,丟了飯碗就不值得了,只好忍氣吞聲的開着車。
隋星月給李老頭打了個電話,簡單告訴了一聲,然後纔不緊不慢的上了樓。
“嗚嗚嗚……”施靜蕾在周曉光走後,就伏在桌上哭了起來,從小到大也沒受過這樣的委屈,心裏對周曉光的恨意,抵達了一個新的高度,就要爆發。
“蕾蕾,別哭了,你那男友指不定抽了什麼瘋,這種二貨男人走了更好,要不我叫人揍他一頓?擰下他的腦袋給你當球踢?”夏雨菲溫柔的拍打着好閨蜜的後背,嘆了口氣。
今晚施靜蕾可是沒少受氣啊,都說女人命苦,可咋是這個命呢。
“小蕾,別哭了,我送你回家吧。”風逸軒站起身說道,說完還挺緊張的看了看葉紅蓮。
葉紅蓮心裏也很疑惑,這周曉光真的這麼大膽子,跟施靜蕾擰着幹?想到他跟隋星月出去了那麼久,嘴角露出幾絲笑意,看來,是這妮子跟周曉光說了什麼吧。
她對施靜蕾其實有着一點愧疚,畢竟當初全校都知道施靜蕾對風逸軒瘋狂的追求,要不是自己,可能人家已經百年好合了呢。
可在她心裏,帥氣迷人,家世良好的風逸軒也是上上之選,從小爺爺就告訴她,自己喜歡的要大膽追求,那纔不枉活嘛。
所以,她點了點頭,同意了風逸軒的要求,這樣顯得自己大度一些,當然,自己是會陪着風逸軒滴。
“不用了,你有一個好表姐。”施靜蕾看了一眼自己曾經狂熱的愛着的男人,現在,人家已經跟葉紅蓮訂婚了都,自己還是先冷靜冷靜吧,眼下最要緊的是找到周曉光,然後把他無情的撕碎。
這才能出了幾天這口惡氣,才能不那麼委屈。
“喲,還哭了,哎,這混蛋,怎麼忍心這麼傷害一個女孩子,那小子出了門就跑了,我沒追上,不然非扒了他的皮不可,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去吧!”隋星月上來裝模作樣的說道。
“哼。”施靜蕾冷哼一聲,轉身在夏雨菲的陪同下,離開了包廂,一場聚會,最後竟然是不歡而散。
“這個蕾蕾的男朋友,可真猛。”崔天龍滿是無奈,跟着幾個好哥們走到樓下去結賬。
“不過還挺霸氣的,呵呵,這樣的男人纔是男人嘛。”一個比較瘦的男人笑道。
“你很羨慕?”身邊的女伴不樂意了,小臉上帶着幾分不愉快。
“沒,哪有,那小子那麼不識時務的,以後再社會上混也是個渣,對不,龍哥?”男人趕緊見風使舵,唉呀媽呀,現在的這幫女人,怎麼爭風喫醋這麼的在行呢。
惹不起啊惹不起,都是母老虎啊。
“你們啊,可真。”崔天龍心裏哀嘆着,掏出了銀行卡,還沒朝周曉光要電話號呢,一單生意還沒開始,就流產了。
且不說施靜蕾回去以後,咬牙恨齒,夜不能寐,周曉光坐着出租車優哉遊哉的到了紫荊園,因爲沒有通行證,出租車也不可能開進去。
好在,車燈照亮的地方,站着一個周曉光熟悉的身影,胖乎乎的,穿着一個粉色的棉拖,裹着黑色的套版白鴨絨棉服。
李薇薇!
“嗨,小美女,好久不見。”周曉光下了車,壞笑着捏住了她的臉蛋。
“大哥哥,你討厭死了,這麼晚纔回來,害的人家從被窩裏爬出來,對了,大哥哥,你這麼長時間去哪裏啦,我還以爲你再也不回來了呢。”李薇薇熱情的擁抱了一下。
可夠有分量的,周曉光心裏暗暗腹誹,“哪能呢,這不想念我的小仙女,又急巴巴的趕回來了嘛。”
“切,騙人,哼哼。”雖然嘴上這麼說,李薇薇心裏還是蠻受用的,見到周曉光,她的人物就算完成了,可以回去繼續舒服的睡一覺了。
“那個,大哥,你還沒給錢呢。”出租車司機硬着頭皮從駕駛室鑽了出來,剛纔過來看到門崗都是全副武裝的戰士,差點把他嚇到。
本來這點錢他不敢要,但是這一路跑來也有個一百來塊的,他實在不忍心辛苦一趟,什麼都沒賺到。
畢竟,養家餬口也不容易不是。
“呃,那個,薇薇啊,你身上帶錢沒。”周曉光尷尬的摸着後腦勺,訕笑着問道。
“不會吧大哥哥,你打車居然沒錢付車費哎,薇薇要對你刮目相看了哦。”李薇薇睜大漂亮的眼睛,帶着驚訝說道。
“呵呵,呵呵。”周曉光抬頭望天,還好他媽的是黑夜,還好其他人知道。
“今晚的月亮真圓啊,哎呀呀。”周曉光儼然是一個大詩人,滿腹的文藝細菌。
“切。”李薇薇懶得去理詩興大發的周曉光,替他付了車費,就把他領進自己的家中。
“賈先生回來了啊。”吳媽帶着一抹奇怪的笑容,在大廳裏問候了一聲。
周曉光很尷尬的點了點頭,悶聲不吭的朝着客房走去。
“大哥哥你先休息,薇薇要回去洗個澡,然後睡覺了。”李薇薇打着呵欠,說道。
“嗯。”周曉光點了點頭。
等李薇薇走後,周曉光二話不說,衣服一脫,也衝進了浴室。
隨着水流聲的嘩嘩響動,他撫摸着身上的道道淤青,不住的抽着涼氣,“這倆娘們下手還真狠啊,媽的,不過隋星月這女人還挺會回報的,嘖嘖。”
很快,浴室裏響起了周曉光歡快的歌調,他暫時擺脫了施靜蕾的干擾,在這裏歇歇腳,琢磨着什麼時候跑路。
明天就過年了,先在李老頭家裏熬過去再說。
翌日,除夕。
“噼裏啪啦……”一陣熱鬧的鞭炮聲把周曉光從睡夢中震醒,他惱怒的掀開被子,來到窗口,下面的小區空地,幾個老頭子扯着一根長長的木杆,木杆盡頭掛着一掛一萬響,正在盡情的炸着。
“這幾個老頭子,還挺有活力的。”周曉光嘀咕一聲,翻身回到了牀上,繼續裸睡。一個毛毯斜斜的搭在他的腰上,倦意湧來,他又開始睡得香甜。
“大哥哥,起來玩啦,今天過年……”李薇薇衝進周曉光的房間,四下一看,原來周曉光還沒起,正閉着眼睛打着呼嚕呢。
“真是屬豬的,還在睡覺。”李薇薇不滿的哼了一聲,躡手躡腳的靠了過來,在牀上輕輕的爬着,最後猛的一掀。(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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