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志強,小寶可是十三爺的侄子,你就這麼的看着他捱揍了?信不信,啊……”叫小寶的小青年的女伴,剛開口沒說幾句就被馬志強一個耳光打倒在地,“我做什麼用不到你一個女人管?你以爲你是誰啊?”
“強哥,有啥事兒隨時聯繫!”一個長相兇惡的大塊頭很擔憂,今天沒準是真的踢到了鐵板上,馬志強這麼做,也是要自己扛下來啊。
“快走吧,兄弟,晚了就來不及了。回去後把事兒跟明哥好好的說說,不用擔心我,死不了。”馬志強皺眉看着周圍不肯離開的人,“還愣着幹什麼,快走!”
等到所有人不情不願的離開了這裏,馬志強看着那兩個警察,再從文思俊那陰狠而兇厲的臉上轉移到吳湘玉那驚訝而好奇的目光中,對視了幾眼,這個女人他有點熟悉,但是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見過,好像跟周曉光有點關係。
“呵呵,你還算有點擔當,我可以處理的輕一點。”文思俊得意的看着遠處開過來的一排警車,那是刑警隊的專用車,看來莊文遠那個傢伙,還是挺在乎這件事的。
“你未必就贏,我也未必就輸。”馬志強從兜裏掏出一根菸,給自己點上。
輕輕的吐出了一口菸圈,馬志強眯縫着眼,瞳孔裏反射一個窈窕多姿,又利落清爽的女警,幾步跳下車,帶着身後的人走了過來。
“沒事兒吧,文副鄉長!”莊清清依然是那麼的絕美英挺,比以前更加的穩重,也更加的迷人。
“婷丫頭啊,你親自來啦,小吳,把事情經過跟她說說!”文思俊看到來了人,反倒不着急了,走向了馬志強,冷笑着繞着他轉了一圈,“小子,還算你識大體,如果老子今天受了什麼傷害,你的下場會很慘!”
“原來是副鄉長啊,失敬失敬,今天的事兒說白了就是個誤會,不是麼?我可是帝豪的人。”馬志強壓低聲音,提點了文思俊一句。
文思俊心裏咯噔一下,眉頭緊皺,剛纔他就在想,在南關鄉這一片都能這麼囂張,會不會是那些傢伙,結果還真是。
不過麻煩歸麻煩,自己畢竟是副鄉長,要是連幾個小癟三都收拾不了,那以後還怎麼混?
你在牛逼,還能連政府官員都給欺負住?
所以,文思俊陰沉着臉,“幾個小毛賊,就得讓刑警隊出面解決,南關鄉真得好好的治治了,小子,你還威脅我是麼?婷丫頭,這個人給我往死了招待,我要讓他明白明白,馬王爺長了幾隻眼!”
“帶走!”莊清清目光跟馬志強交錯了一陣,她已經認出了他是誰。
馬志強把驚訝掩飾的很好,心裏暗暗叫苦,竟然遇到了周曉光的前女友,他倆的事兒自己多多少少聽說了點,好像是周曉光做錯了啥事兒造成的,現在自己算是落在刑警隊手裏了,搞不好得上邢,所謂愛屋及烏,莊清清不會把對周曉光的恨轉移到自己身上吧?
聽說進了局子,可是暗無天日的啊?
在強烈的忐忑中,馬志強上了警車,莊清清剛想跟文思俊告辭,冷不防文思俊一拍腦門,“忘了還有個人了,這事兒都是他挑起來的,你們趕緊去抓他,早就跑了!”
“還有個人,誰啊?還有逃逸的嗎,文叔叔?”莊清清問道。
“咱們又不認識他,估計早就跑了吧,南關鄉這麼大,隨便往哪個山疙瘩一蹲,十天半拉月的都發現不了。”吳湘玉替周曉光開脫着,她心裏還是挺迴護周曉光的。
“今天的事兒全在我,跟曉光無關!不是,我不認識他,反正你們不許難爲他!”馬志強急眼了,嘴一禿嚕,漏了周曉光的名字,他奮力的掙扎着手銬,吼道。
“曉光?有名就好找了,這件事兒就交給派出所做吧,不麻煩你們刑警隊了,這小子跟那個人是好兄弟,沒聽之前說恩斷義絕嗎,我不會難爲他的,他是證人,不得做個筆錄嘛,對吧!”文思俊認真的說道。
雖然他的話十分的平靜,但是吳湘玉心裏的不安逐漸的強烈着,文思俊是個腹黑的男人,平常看起來和善,真要發起狠來,絕對是軟刀子不停的扎,直到崩潰爲止。
但是吳湘玉根本就沒法幫忙,她跟周曉光的關係更不能暴漏了,當她求助似的看着莊清清的時候,才發現,莊清清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久久額沒回話,臉色煞白。
“婷丫頭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痛快的收拾了眼前的這些人,文思俊心情突然變得很好,開始關心起這些及時趕到的刑警來。
“我沒事,就是這幾天工作太累,身體熬的疲勞了,頭暈,沒事,文副鄉長,我先帶着鬧事的人走了。”莊清清捶了捶腦袋,跟文思俊倆人告別。
吳湘玉衝着她露出親切而關心的笑容,她們的關係好着呢,倒是不用客套太多。
“哦,工作不能一直抻着,注意休息啊,好了,這邊的事兒交給你了,我先走了。”文思俊招呼着吳湘玉,淡淡的揮了揮手。
莊清清跳上警車,坐在副駕駛上,心裏一陣思潮起伏,兩側的景物在飛速的後退,可是那個人的音容笑貌和名字卻又那麼深刻的鐫刻在心裏,想忘記,卻忘不掉。
莊清清從後視鏡裏看到馬志強也在偷偷的看着她,跟她的目光一觸碰,趕緊耷拉着腦袋,不再亂看。
“文副鄉長,對不起,我們錯了,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可千萬繞過俺倆啊。”兩個派出所的民警跟在文思俊和吳湘玉的身後,可憐巴巴的哀求着。
“你們倆,回去就扒了這身警服,別在玷污這個職業了,還有,別再煩我,自己主動點滾走,立刻離職,否則,你倆不會有啥好下場!”文思俊威脅完,看着兩張死灰色的絕望的臉,揹着手,身邊跟着吳湘玉,他上山看風景的興致突然間又迸發了。
“走,小玉,跟我上山玩,今晚不回去了!”文思俊拉着她的手,摸了摸手上細膩光滑的肌膚,聲音裏有幾分淫邪。
“死鬼,就知道幹那個!”吳湘玉撒嬌着說道,咯咯直笑。
“你看你,跟我見外了不是!”文思俊摟着吳湘玉,一路順利的觀賞着風景,而莊清清已經把馬志強帶回了刑警隊。
等到筆錄作完,馬志強被帶到了審訊室,屋裏只有一盞昏暗的吊燈,桌子上坐着三個人,莊清清把其他人攆了出去,等鐵門管好後,還特意拔了攝像頭的電源。
兩人的呼吸聲都很沉重,似乎誰都在盡力避開那個人名。
“今天的事兒,主角是他,對吧?”莊清清看着手裏的細長香菸,彈了彈菸灰,輕聲問道。
馬志強沉吟了半晌,最後艱難的回了一個字,“對!”
“你還算夠意思,替他攬下麻煩,我也不怕告訴你,等會你得喫點苦頭,要是想不遭罪也好,把周曉光怎麼打人的,這些過程跟原因都寫下來,我可以放你走,文副鄉長是個大度的人,不會特別難爲你的。”莊清清猶豫了很久,才堅決的說道。
“不算啥麻煩,兩清了,以後也不掛唸了,我不想讓他的生活再受影響,有啥事兒我來扛吧,整不死就行。”馬志清長嘆一聲,待着手銬的手緊緊的捂住臉,心裏不僅酸楚更多的是,無奈。
身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就算自己不來,這件事也是個麻煩事兒,是一定要處理他們的,只不過是程度的區別。
“你們不是鐵哥們麼,怎麼現在,鬧矛盾了?”莊清清搬過來一張椅子,坐在馬志強面前,輕聲問道。
“我們,我,反正,今天過後,就是陌生人了。婷姐,這件事兒,你也幫一幫他,有什麼事兒就算在我身上好了。”馬志強抬起頭,眼神中帶着懇求。
“我跟他不早就是陌生人了?怎麼幫?我說馬志強,你離開他就對了,這小子就是個坑貨,誰沾上誰倒黴。”莊清清銀牙緊咬,似乎充滿了強烈的怨念。
“你說得對,他媽的,跟着他也是受苦受難,還不省心。”馬志強哈哈大笑着,笑的眼淚都出來了,虎目通紅,最後不得不用手遮住,“眼睛裏迷了沙子。”
莊清清看着乾淨整潔的審訊室,哪裏有什麼沙子?今天根據吳湘玉述說的內容,似乎是倆兄弟鬧掰了?
爲了得到更多的消息,莊清清換上輕柔的口氣,“馬志強,你倆到底咋回事,我看你現在好像不朝着好的方向走啊?是不是墮落了?”
“婷姐,不是那樣的,我有我的苦衷。”馬志強搖了搖頭,擦去眼角的淚水,“我註定要做一個我不想做的人,東哥他是一個正直的人,我不想讓他難受,所以,今天不得不狠心絕交,至少,他還能好過一些。”
“什麼樣的苦衷要這樣?有什麼話你跟我說,我還能幫幫你,你今天惹怒了文副鄉長,咱們南關鄉這地方你也知道,天高皇帝遠,如果存心整你,不去掉半條命也差不多了。你就算勢力再大,還能挺過去?你覺得,你會不會被人當成棄卒?別犯傻,想個好理由,少受點苦纔是真,今天的主要問責人也不是你,那個青年叫什麼名字?就是那個罵了文副鄉長的那個。”莊清清認真勸道,她跟馬志強沒有多少交情,更多的是想挖出背後的東西,畢竟,光處理了他,對他也不公平。(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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