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咋不能來?你說我怎麼來了?”周曉光想嚇唬嚇唬她,沒想到她真的在家,不過,於素雅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好像很累很疲憊,這段時間,她過的應該並不好。
“你,你都知道了?”於素雅身子一直後退,最後直接坐在了牀上,嘴脣都白了。
周曉光心生疑惑,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她還有什麼瞞着自己的事情?這表現,好像被人撞見了姦情一樣。
“是,我都知道了,今天來就是想聽你說說真實的故事,順便,懲罰你一下。”
周曉光把身上的衣服脫掉,已經被淋溼了,他衝進了浴室裏,快速的給自己洗了洗,胡亂的擦了擦,淫笑着走向了正坐在牀邊,一臉驚恐的於素雅。
“親愛的,你在說些什麼,我今天來就是想你了,嗯哼。”
“周曉光,我有話要說,這件事在我心裏擱置很久了。”
於素雅有些惱怒的拍打着周曉光的後背,十分急迫。
“你說吧,我聽着呢。”
“其實,其實我是黃拓的情人!”於素雅說着。
周曉光冷冷一笑,“我說你今天怎麼這麼慌張呢,原來是有事瞞我,今天的爆炸新聞還真多啊,還有什麼別的,繼續說,不然,嘿嘿。”
於素雅臉上閃過一絲痛楚,費力的說道,“那次跟你發生關係的事情,被黃拓發現了,他打了我一頓,讓我繼續勾引你,從而破壞你跟莊清清的感情。”
“他怎麼會發現的,我當時不是躲在衣櫃裏嗎?”周曉光喝問,用力掐了兩把。
“他屋裏裝了攝像頭,我不知道。”於素雅說道。
“然後呢?他得逞了?他是用什麼手段拆散我們的,錄像?”周曉光心裏一陣火大,怪不得莊清清會那麼的絕情離開,原來有這麼一個女間諜在。
真是得失參半啊,自己以爲獵豔成功,卻依然掉進了他人的陷阱,人心可畏!
“那倒是沒有,他用的錄音筆,據說莊清清當時哭的很傷心,然後就答應了婚事。”於素雅小聲說道。
周曉光的拳頭緊緊的捏着,眼神十分凌厲可怕,看的於素雅心驚膽寒,“曉光!”
“別他媽的叫我,你這個賤人,都是因爲你!”周曉光怒道。
於素雅臉上掛着淚花,死死咬着嘴脣。
莊清清現在的生活,看起來還不錯,他也沒必要再一直沉浸在後悔裏,時光,是走不回去的。
“對不起。”周曉光說道。
第二天,周曉光早早的就離開了她的家,他以後,也不打算再來這裏了,在不經意間,於素雅的那句話觸動了他的心絃,讓他突然間意識到了一種緊迫感,今年自己二十歲,可是如果繼續混下去,那麼會不會三十歲的時候,他還是這樣?
當他輕手輕腳的回到酒店,來到自己所住的房間,準備進去的時候,旁邊宋琬的房間慢慢打開,一個人挎着包走出來,上下打量了他幾眼,“房間已經退了,走吧!”
“噢。”周曉光茫然的點了點頭,心跳有點快,這麼說來,她是知道自己昨晚沒回來?
她又不是我老婆,我擔心個蛋,周曉光挺起胸膛,跟在宋琬身後,走的急了些,冷不防撞到了她,挺翹的臀部十分有彈性,他的手剛碰上就颳起幾道電弧,周曉光趕緊縮回來,訕訕的笑着說:“我不是故意的。”
宋琬停住腳步,在周曉光身上聞了聞,冷笑着盯着他,直到周曉光心裏發毛。
“你屬狗的嗎,亂聞什麼?”周曉光後背發麻,宋琬仔細的在他身上聞着,最後拍了拍他的肩膀,“品味不錯。”
周曉光看着她走遠的身影,愣了一陣,然後追上去,口中還不斷的嘀咕着,“啥意思呢?”
“咱們現在是要回村裏嗎?”周曉光在她的車裏坐着,看着前方不斷逼近的風景。陽光十分的濃郁,又是一個好天氣,宋琬美麗的臉上掛着淡淡的笑意,看樣子心情也是十分的不錯。
“嗯,周曉光,有沒有想過,娶我?”宋琬說的十分平靜,聽在周曉光耳邊卻像是一道驚雷,炸的他耳朵嗡嗡直響,一個趔趄撲在了車的前沿,頭都磕疼了。
“你,你別亂開玩笑。”周曉光揉了揉腦門,“我心臟可是不好。”
“我沒跟你開玩笑,我是認真的,回答我想還是不想。”宋琬一甩方向盤,車子駛上一座矮橋,前方的道路坑窪不平,連帶着車子也十分的顛簸,宋琬的眉頭一直皺着,這樣開車,底盤的磨損也很大。
“我不想。”周曉光連連搖頭,拒絕了她充滿誘惑的橄欖枝,昨天的那一幕他可是印象深刻,那凌厲的手段和攻擊,如果跟她結婚了,那以後如果自己出軌了,或者有什麼意外的一夜情,自己也會跟那個男青年一樣,躺在地上,被毀容。
“好,本來想讓你當村長的,既然你不願意,那麼就算了。我再找別人。”宋琬看着前方逐漸逼近的村口,嘴邊笑容更盛,用力的按着喇叭,驅散開路上的雞鴨鵝狗,從村裏的小路徑直衝了進去。
煙塵四起,撲打在前窗上,周曉光險些被宋琬氣的吐血,不帶這麼坑人的,拿着這麼誘惑人的大蛋糕,放在自己面前,又不給自己喫。
“那個,有事好商量,好商量。”周曉光強擠出笑容,湊上去低眉順眼的說道。
“第一個事情是跟你開玩笑的,別當真,第二個倒是認真的,本來對你這種不學無術,色膽包天的人我是不打算任用的,但是沒辦法,你們村裏的人太差,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只好趕鴨子上架,對你委以重任了,能做到吧?”宋琬把車開入周曉光的院子裏,笑吟吟的問道。
“當然能了,但是你有任免權嗎?”周曉光看着自家院子,疑惑的瞧了瞧宋琬,“這裏是我家啊。”
“我有推薦權,我已經跟鄉里說明情況了,其實今天你答應不答應,這個村長都是你的,恭喜了,年輕人。”宋琬指了指周曉光的家,“你家有兩間屋子,先借我一間住,沒問題吧?”
周曉光木訥的點了點頭,望着宋琬俏麗的身子推開自己那扇半個月沒打開的木門,就像進自己家一樣,在以前嫂子謝淑婷的房間裏觀望了很久。
他嘴裏發苦,對宋琬有了一個新的認識,原來,在不知不覺間,她不僅用一次修路事件,擺了範大海跟劉美麗一道,而且,也把自己綁上了她的戰車,劉美麗跟範大海是徹底得罪了,雖然他周曉光什麼事兒都沒做過,但是,他當村長的消息一旦傳出去,村民的心裏都會胡亂的聯想,最終,還是按照宋琬設想的步驟,一步一步掉進她精心佈設的陷阱。
心情沉重的下了車,周曉光走進很久沒收拾的房間,宋琬正捏着自己的鼻子,厭惡的瞧着他,“你怎麼這麼邋遢,家裏造的跟豬窩一樣!”
“呃。”周曉光摸着後腦勺,傻笑着不說話。這個時候,解釋什麼的都太多餘了,還是讓她自己慢慢折騰吧,反正她都說了,要在他家住了。
至於原因,那還不簡單,她哪還能繼續在劉美麗家裏住着,劉美麗現在得罵她白眼狼了吧。剛來村裏那陣,對這個大學生村官是照顧有加,現在倒好,一個月過去了,直接把自己位置都給佔了,不知道這算不算是鳩佔鵲巢。
但是範大海跟劉美麗這麼多年,沙頭村的貧窮狀況確實沒得到什麼改變,上面的不滿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估計這次藉着苗頭正好把他倆拿下,換上新鮮血液。
自己,也應該感謝宋琬纔是,畢竟,不管怎麼說,自己得到了夢寐以求的權利。
宋琬真是個雷厲風行的主兒,很快的就把周曉光的家裏收拾的乾淨利落,窗戶透亮,這所房子在沙頭村本來就是數一數二的宅子,當年瓜園在手裏的時候,他們家的收入不少,所以就蓋了這兩間大瓦房。
想到瓜園,二霍霍那慫貨不知道怎麼樣了,他那種半吊子水平,沒把瓜園裏的秧苗給禍害死吧?
“你過日子,不會是喝西北風吧?家裏一點菜都沒有?”宋琬來到竈間,看着地面上積攢的厚厚的一層灰,帶着油膩的黑乎乎的髒碗隨意的扔在桌子上,地上還散落着幾根筷子。
周曉光訕訕的杵在原地,不說話。
“愣着幹嘛,快去買點菜啊,晚上咱倆要餓着嗎?”宋琬叉起腰,一瞪眼,周曉光趕緊逃之夭夭,出了院子還在嘀咕着,“明明是我家,怎麼搞的跟她是女主人似的。”
周曉光並沒走遠,而是去了隔壁院子,張大孃家的後院種着挺多蔬菜,自己再要兩個雞蛋,基本就夠了。
“張大娘,在家嗎?哎呀,很久沒見了,您還好不?”周曉光來鄰居家裏很多次了,很快的就跟張大娘攀談起來,張大娘一個人孤單慣了的,見到周曉光也是眉開眼笑。
周曉光說了會話,就道出了自己的來意,這自然不是什麼難事,張大娘拽着周曉光的手,一直往後院走,“正好柿子熟了,給你摘兩個,還有杏子,草莓,西瓜,正趕上好時候啊。”
“小莉呢,學習還好吧?”周曉光隨口問道,前方領路的張大娘身子卻僵了一下,本來還帶着笑容的臉也瞬間變得不自然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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