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應一番聊天後,西門慶和賈蓮便回了房間休息,爲了名正言順,西門慶和賈蓮分開房住的,不過這自然指的是白天。兩人休息了一會後,便入了李應特地舉行的筵席,幾人自是一番暢飲,直至很晚。
第二日,西門慶和李應交代了幾句,讓他幫忙照顧賈蓮後,便獨自一人騎着快馬朝朱貴酒家奔去。
答應了魯智深要尋找林沖,西門慶一直掛在心中。只是這麼長時間還沒有消息,西門慶也感到很無奈。不過幸好西門慶記得林沖要來梁山投靠,不然還不知道該如何在天大地大的大宋朝內尋找他呢。
快馬急行,西門慶很快便來到了梁山水泊邊,遠遠地便看到酒幡搖擺的朱貴酒家了。西門慶頓時放慢了速度,慢悠悠的騎着馬走過去。
來到酒家門前,西門慶下馬繫好繮繩後,便進了酒家。裏面的酒保一看是西門慶來了,先是一愣,隨即臉上浮現了笑容,忙躬身,道:“西門少爺來了,請坐請坐。我現在就去叫朱大哥”
西門慶笑着道:“有勞了”
酒保忙進了後堂。不一會便見朱貴撩着前襟急匆匆的出來,看到西門慶後,一臉的喜色,離着老遠就道:“義帝,真是你啊我還以爲是王二騙我呢”
西門慶忙站了起來,笑着道:“呵呵,又來打擾朱大哥了”
朱貴一撇嘴,道:“嘖,義帝這話就顯得生分了,咱都以兄弟相稱了,談什麼生分”
隨即朱貴拉着西門慶進了後堂,來到了酒家後的水亭內坐好,讓王二上了些酒肉。
朱貴給西門慶倒了一杯酒水,問道:“義帝,看你眉頭微鎖,莫不是有什麼煩憂之事?”
西門慶笑着道:“呦,沒看出來朱大哥還懂得看相啊,那可要給我好好看看”
朱貴呵呵一笑,用無名指摸了摸嘴脣上鬍鬚,笑着道:“我看呢,義帝尊容天庭飽滿地閣方圓,乃是人中之龍顯貴之象,呵呵...對了對了,還有一臉桃花色,身染萬世情,嘿嘿,情劫多啊”
西門慶差點就噴出酒來。
隨即便呵呵笑着道:“朱大哥,多謝吉言了”說完,西門慶放下了酒杯,然後點了點頭,道:“朱大哥,這次前來確實有大事請你幫忙”
朱貴也連忙放下酒杯,神情鄭重的說道:“哦?何事?莫不是對王倫...”
說完,朱貴做了個殺頭的手勢。
西門慶搖了搖頭,呵呵笑着道:“那事稍等稍等,還得再過一段時間。其實我是求朱大哥幫我找個人”
“找人,誰啊?”朱貴問道。
西門慶道:“豹子頭林沖”
朱貴一聽,神情頓喜,忙道:“呀,義帝還真會來找人啊,真是巧了,我還真見過他”
西門慶頓是鬆了一口氣,道:“呵呵,果然在梁山對了朱大哥,林沖在何地啊?”
朱貴苦笑了一聲,道:“他並不在梁山上。他前段時間來過樑山,說是投靠。但那王倫覬覦林沖的本事,不敢讓林沖呆下去,怕奪了他的位置。雖然我和宋萬、杜遷三人全力保舉,但那王倫就是油鹽不進,最後無奈之下林沖只得離開。”
“靠該死的王倫,就是不會幹人事”西門慶心中一怒,頓時罵道:“**,早知道我就早來了,不應該在大名府久待了。這要去那裏尋他啊?”
看着西門慶氣惱的樣子,朱貴忙道:“義帝也不用着急,林沖雖然不在梁山,但我看他無地方可去,便給他指了個地方。你現在大可去那裏找找看,希望他還沒有離開”
西門慶這才消氣,問道:“在何地?”
朱貴指着西北,道:“義帝,你順着西北的道路一路直走,騎快馬也就幾個時辰的時間便可到達滄州橫海郡,那裏有個豪傑喚作小旋風柴進的居住在那。柴進乃是後周世宗柴榮的嫡派子孫,因陳橋讓位有德,宋太祖敕賜丹書鐵券在家中。柴進爲人樂善好施,尤其喜歡結交江湖上落魄的豪傑英雄。我看林沖無處可去,便讓他去了那裏。”,
西門慶一喜,道:“去了他那裏?這感情好,看來那林沖八成還在他那裏呢。正好,這次尋找林沖,也順便能見見柴進”說完,西門慶便起身,道:“朱大哥,我看我現在就動身吧,尋到林沖後,我在回來和你喝酒,怎麼樣?”
朱貴點了點頭,笑着道:“好,那我可等着你”
西門慶便辭別了朱貴,然後快馬加鞭,朝着滄州橫海郡便是趕去。
騎着快馬,雖然沒有一日千裏的速度,但上百裏的速度還是有的,故而西門慶奔行了三個多時辰,但暮色降臨後,西門慶終於趕到了滄州。不過距離橫海郡還有些距離。一路奔勞,西門慶也有些不適,再看到橫海郡便在眼前了,於是西門慶便打算找處地方休息,準備明日早晨在繼續趕路。
西門慶下了馬,便來到了一處莊院還算富貴的人家,叩響了門。
“咚咚咚...”
三聲過後,西門慶在門後等待。
西門慶站啊,站啊,足足站了好幾分鐘,門內毫無反應。
西門慶一愣,隨即再敲,“咚咚咚咚”
繼續再等,只是又等了好幾分鐘,院子內還沒有反應。
西門慶這下子疑惑,心中暗想,難道這家沒人麼?不過再一細想下來覺得不太可能。這麼大的一個莊院,怎麼可能沒有個人?就算主人不在家,也應該有丫鬟下人纔是。
莫不是這家人故意不開門,不想讓自己進去?
想到這裏,西門慶相信了自己的猜測,於是苦笑一聲,便想掉頭牽馬離去,只是還沒有轉身,西門慶便停了下來。西門慶看着的門前,隨即把耳朵貼了上去,細細聽來。
果不其然,院子裏確實有聲音,只不過聲音太小,不易讓人聽到而已。
便聽門內一人低聲道:“小六,人走了麼?”
“不知道呢?應該走了吧,咱們都沒有開門,他肯定走了。看來這人不是來搶親的”
“可不能那樣說,誰知道這人的底細啊,也可能是搶親派來的細作也說不定。反正這門不開就是...”
“沒錯,誰來了都不開”
......
聽到裏面的輕聲細語,西門慶頓時笑了,心中暗想:“搶親?呵呵,看來事情很有趣啊嘖嘖...”
隨即,西門慶直接又是一連串的急促敲門,“咚咚咚”
這次西門慶用了些力道,故而聲音很響,將木門敲得連震起來,差點就敲破了。門內的兩個人嚇得大叫一聲,隨即聲音戛然而止,應該是自己捂住了嘴巴。
這時,西門慶便說道:“門內的兩位,把門開開吧,我不是歹人”
門內的人躊躇了一會,一會便聽聲音響起:“歹人...歹人永遠不會自己說自己是歹人的,你還是趕快離開吧,我家老爺已經去請士兵了,小心一會抓了你,將你們關入大牢”
西門慶笑着道:“我又不是壞人 ,我怕什麼我是來借宿的,還請把門開開,我也不會少你住宿錢的,再不開門,那我就繼續敲門,呵呵...”
門內的人沉默了一會,隨後問道:“你真不是壞人?”
西門慶翻了翻白眼,道:“我還不是妖精呢真不是壞人,你們放心便是,我若是壞人的話,還用在這裏敲門嗎?早就破門而入的”
門內人想了想,覺得西門慶的話很合理,於是便將門打開了。
小六探出頭,看了看西門慶後,心裏的擔憂也降下了很多。西門慶儀表不凡,怎麼看都不像個壞人。
西門慶笑着道:“兩個小哥有禮了,在下趕路過此地,因爲時辰晚了,想借宿一宿,住宿的銀子不會少,定當送上”
小六連忙擺了擺手,道:“這位少爺,這銀子我們倆可要不得。不過我還是勸你趕快離開吧,去找其他人家借宿我家老爺遭了大難,正煩心呢,你若是借宿在此惹了麻煩,那可就是禍從天降了。”
一旁的另一小廝也連連點頭,道:“沒錯,這個公子,你還是快走吧”
西門慶問道:“哦,是麼?那我可要多問一句了,不知道你家老爺惹了什麼麻煩?”
小六一急,瞪了西門慶一眼,道:“你這人怎麼這麼多事啊,這是我家老爺的事情,關你何事,快點走”
西門慶沒有一挑,頓時笑了。
西門慶也懶得和他計較,於是轉身便想走,還不忘說道:“那好吧,我本以爲我能幫你們呢,不過現在看來有些人是不情願嘍”
說完,西門慶一掌拍在了門旁邊的一拴馬的木樁上。“啪”應聲響起,那木樁直接斷成了兩半。
小六兩人頓時吞了吞口水。白碗粗的實木木樁,就這樣輕輕一掌被打斷了,這得有多大的本事啊?
兩人對視了一眼,隨即直接跳了出來,趕忙拉住了西門慶,諂媚的說道:“這個少爺,稍等,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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