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的挺艱難的一章,發騷了,哦!不,發燒了,今天考試各種頭疼啊!書評區看誰有良心扔個安慰的帖子。。。。
第二百一十八章:
當晚送蔡言芝回學校後,已經是夜裏挺晚的時候了,出了校門把車停在路邊,楊青烏看到時間猶豫了一下還是摁通了個號碼。
語調稍顯低沉的問了句老爺子現在睡了嗎?
對方或許有些意外,但也沒有過多的客套寒暄,開門見山說道:
“你什麼時候回來了?事情不都是解決了?”
楊青烏看了眼江煮鶴,應了一句不放心就回來了一趟,要是老爺子還沒睡我現在就過去,再市區轉悠了大半天了,應該沒人跟着。
對方稍稍沉吟,然後給出了個地名,說:
“明早你去那裏等吧,出門小心點兒,別太扎眼!”
楊青烏細心的記下地名後嗯了一聲便是掛了電話,發動車子,對着旁邊的江煮鶴要了支菸點上,說道:
“澹臺浮萍!”
江煮鶴照例是嘿嘿一笑,態度怪異,甚至帶着些許激動和讚揚的口吻說道:
“以前和那個伍家大小姐吵吵架估計也就是現在這個陣仗收尾了,但你可是在玩火啊!先不說燒死誰,就憑你小子敢這麼兩面三刀大概其的都是不能落下個好下場啊!嘖嘖!真有勇氣啊!”
楊青烏拐過一個街角,聽到江煮鶴對自己這樣的評價,搖了搖頭笑道:
“老江你就少在這裏嚇唬我了,還什麼兩面三刀,你看看我眼前這些人那個是有喫肉還吐骨頭習慣的主,不是在玩火,那是在玩命啊!而且還是不玩不行的那一種啊!”
江煮鶴扯開一臉亂七八糟的笑容,挺興奮的搓搓手掌自言自語道:
“玩吧玩吧,就還沒見你小子玩脫靶過呢!不知道這次又是能折騰出多大的動靜!”
楊青烏聽見無可奈何挑挑眉,感情你這老貨不是一條繩子上蹦躂的螞蚱了?
秦寬給出的地名確實是有點生僻了,像江煮鶴這種已經在很有意的瞭解着廣東的人都是沒有聽說過,梅子雨會所,什麼子個調調啊這是!
好在是楊青烏都不抱希望打算呢明天再給秦寬去個電話的時候,衝着不知道那裏又是逛蕩了哼着什麼高粱地裏大姑娘藏,十八歲的小夥找的忙的暖色調小曲回來後便是張嘴準備喫飯的王玄策問了一句的時候,先是抿了一口獸醫早就倒滿備好的小酒,咂咂嘴回味了片刻才臉色驚詫的確定道:
“你說的真是梅子雨?”
對自己聽力還不至於懷疑的楊青烏聽到秦寬說出這麼個古香古色的名字當時便是記得清清楚楚了,點了點頭確定道:
“怎麼了?有什麼不對?”
王玄策隨之換上一臉往常的淡然,隨口解釋說道:
“沒啥,挺遠挺隱蔽的一個地方,應該上檔次的,上次不知道怎麼就是轉悠過去的時候剛好在外面聽到兩聲槍響,後來細細一打聽才知道是個背後有主場面不乾淨的地方!我說青牛你這是見誰啊,居然能約到那裏?”
楊青烏哈哈一笑,沒好氣的說了句是個殺了一輩子人的老怪物,王玄策也沒細問,搭了一句明天我給你帶路,楊青烏拍拍手拒絕道:
“不用,你等下給我比劃一下,我明天天一亮就走!”
王玄策別有深意的看了楊青烏一眼,試探着說道:
“要不讓0213跟着?”
楊青烏搖搖頭,示意不用,沒有說話。
果然,次日星鬥稀疏遙掛天幕的黎明時分,楊青烏就從牀上爬起來,拿着王玄策近乎塗鴉般給出的地圖出門了,沒開車,走了一半路打了個的往市區又是轉了一圈,然後隨便找了個公交車坐上,上上下下,東繞西轉可見其小心謹慎,終於是到了一家無論規模還是裝修看起來都是普通至極的休閒會所,提了自己的名字便是輕鬆進入後見到正常接觸過幾次表面上卻是似乎沒有多深來往的秦寬早已等在了那裏,滿臉笑容招呼楊青烏坐下,一揮手,俏麗的女服務員居然走過來先是彎腰福了個萬福,很作孽的禮儀驚了楊青烏一下,貼身旗袍頓時曲線玲瓏,等楊青烏忙不迭的連連點了頭纔是起身到了杯茶,又是彎彎腰退了下去!
“老爺子啥時候來?”
楊青烏衝着秦寬笑了笑,問道:
“不知道!”
很老老實實的回答讓楊青烏也着實無話可說了,端起茶杯像模像樣的也是品了起來,的確做了等待準備的楊青烏等到最後黃昏消褪也是頗顯急躁了,問了不下五次老爺子今天還來不來的他終於是起身四處溜達去了,秦寬倒也沒有攔着,自顧的坐在那裏喝着茶水,手中捧着一疊資料看的津津有味。
終於是從等到月出東山一天光景完全過完,身後跟着姚尾巴的澹臺浮萍纔不緊不慢的邁步而來,正趴在白玉拉桿上的盯着水中慢悠悠浮動的烏龜眼睛都要瞪成綠豆的楊青烏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回頭一看,終於是等來了正主了,心思難得不復雜的扯出張笑臉,寒暄的也是有些怪異的說了句:
“有些日子沒見了老爺子!”
澹臺浮萍看着一身名牌西裝挺人模狗樣一本正經的楊青烏,談不上別了三日就要刮目相看的巨大變化,卻也是微微意外,上前兩步靠近欄杆,邊說道:
“我就不相信你能有多想我!”
楊青烏嘿嘿一笑,沒有否認自己太過膚淺的心口不一。
就這樣,清淺的月光下和算不上清淺的池塘邊,一老一小微彎着背伏在泛着幽幽月色的欄杆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一個是很多年前在廣東掀起陣陣腥風血雨,屍山血海中毅然在伍家這龐然大物的陰影下崛起上位的一代梟雄,一個是剛剛折騰了番禹天翻地覆易主換位的新一代地下秩序的維持者,鐵定算不上一脈相承繼承發揚的老套關係,對立仇視倒是已經有些鋪墊的可能了,現在看起來眼前近乎於勾肩搭背的二人似乎也是有些扯淡了,今天能走到這裏貌似是摻雜着種種雜質的不純潔合作關係了!
自然不會是有多麼居心叵測的彼此試探與推諉,楊青烏玩不起,老爺子用不上,今天二人的見面便是已經決定了些什麼事情了,所以二人可以從池塘裏的烏龜聊到一道滿漢全席上用烏龜做食材的菜,楊青烏很臭屁的炫耀道:
“我會做的!”
老爺子很得瑟的說道:
“我都喫膩了!”
算不上高下立判吧,也是相見形拙了。
然後再是說起來那個省份的女人生的最水靈,老爺子堅持說江浙地區水土養人,女孩好看,楊青烏則是可以翻翻白眼似乎很不屑的說了中原地區造化鍾神秀,人傑地靈有內涵之類的,整體氣氛融洽和樂,身後挺遠恭恭敬敬站着的秦寬看的怎麼都是有點目瞪口呆的震撼意味了!
收尾的一句話是老爺子問楊青烏會不會下圍棋,楊青烏居然很煞風景的地上撿起一塊石子夜色裏準頭極佳的扔中了浮上水面換氣的那隻渾身都是有些綠毛飄蕩的老烏龜,接着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不會,眼花繚亂的玩不下去!”
老爺子聞言絲毫也不意外,圍棋這種需要熬練打譜一坐就是五六個小時的國粹,靜氣不能沒有,也是自然越來越少的年輕人願意碰了,興致頗佳的呵呵笑道:
“沒事,回來有空我教你!”
楊青烏扯出個意義非凡的笑容應道:
“你這不正是在教了嗎!這是臺象、半眼還是回龍徵啊?”
楊青烏眉飛脣薄蒼白微瘦的一張臉頰在朦朧氤氳的月色之中竟有些女兒家的笑語盈盈之態,每天都會枸杞鯽魚湯進補的澹臺浮萍當然不會老眼昏花,但卻看在眼中沒由來的還是蹦出一個念頭:
“妖刀斬大龍!”
費盡心機的遠道而來、無聊悠長的等待時間和現在已經結束的間斷談話未免太不成比例,的確是不成比例,不過指定不是什麼虎頭蛇尾,也不是鳳尾千華,要是很貼切的說上一句也只能是散淡安靜之中風波扶搖起漸漸起了!
挺晚回到住處的楊青烏興致不錯的拉着幾個人大半夜裏跑到林躍進的ktv裏唱歌去了,握着麥克風一衆都是奇葩到地大物博的中國都是難尋第二人的角色,盪漾起來鬼哭狼嚎的很輕鬆便是惹來隔壁房間的連連抗議,一個渾身肥膘脖子裏掛着個金鍊子,看起來挺魁梧的大漢臉色不善的敲開包廂門時一句能不能稍微安靜一點還沒有說完,正很盡興的嘶吼着一首《夢迴唐朝》的0213抬腳一個鞭腿甩過去,目測二百斤以上的大漢立刻就是被摔了出去!
順手關上門卻發現獸醫居然切歌了,立刻就是張揚舞爪的撲了過去,楊青烏看着眼前這羣鬧騰的無比歡樂景象,嘴角也是嘿嘿的掛着傻笑呆呆的出神良久,落在江煮鶴眼中挺意味非常的樣子!接過獸醫被0213扯下來的大褲衩,看着正趴在獸醫身上死死壓住他手腳的0213,楊青烏也是吼了一嗓子,很邪惡的叫喊道:
“有種給哥們來個現場直播啊!老王你給配點背景音樂啊!“
然後只見王玄策跑調嚴重的衝着二人喊了一句:
“只盼日頭它落西山溝哇,讓你親個夠噢..噢..噢..噢..噢.”
第二天睡醒後楊青烏就是訂了飛回江西的飛機票,三張票,帶走了驚落了一飛機漂亮空姐眼珠子的邋遢神棍王玄策和獸醫,倒是一腳踹開了口口聲聲說着自己是江西人,很牛.逼的地頭蛇的江煮鶴,扔了一句廣東別給我惹出什麼亂子就埋聲好好賺錢!老子等着攢夠錢娶媳婦呢!
0213倒是挺一臉寡然沒什麼分別感覺的說了句:
“要是伍家那個娘們再瞎折騰,你把我叫過去,哥們替你摁住手腳盡情耍!”
楊青烏驚起一身汗,笑罵道:
“你大爺的怎麼越來越不正經了呢!”
飛回廣東,袁志傑開着輛車等在機場門口,楊青烏絲毫不感到意外,以伍家大小姐的神通廣大不難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回來,那一班的飛機,也就代表着自己在廣東的一舉一動似乎也是可以被那個瘋女人輕而易舉的瞭如指掌了。
王玄策和獸醫遠遠看到袁志傑就和楊青烏分開了,連個招呼都沒打!挺有恃無恐的便是消失在人流之中了,楊青烏倒也不以爲意,坐上車大致問了下伍媚孃的情況,得知一切良好,膚白貌美珠圓玉潤,原本挺高興的他立刻就是很不高興了,喃喃自語道:
“老天爺不長眼啊!”
再次見到正在酒店房間一件件不厭其煩的試衣服的伍媚娘,各種國際品牌不乏有些可以奢侈到人神共憤階級對立的標價,楊青烏挺有眼色的過去給提了提一身內衣香肩半垮的吊帶,很主動的簡單交代了下這趟的大致情況,當然也沒有隱瞞王玄策二人的到來,就說讓自己給撒出去了!估計有用。
聽完後一身絳紫色長裙咋看都是有些掩人耳目的高貴感覺渾身流淌的伍媚娘轉過身,直視楊青烏良久,徐徐開口:
“這幾天,這麼忙,累嗎?”
手心的細汗頓時瀰漫流淌,臉上的笑容卻是一成不變,輕聲應道:
“不累,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