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警察上門
面對着柳巖的指責,柳向南自然沒有什麼好臉色,橫眉冷眼的對着柳巖一通怒語相向,那張紅潤的小嘴脣像支機關槍一般口誅筆伐着。吞噬小說
原本今日,柳大小姐爲了實施自己的“計劃”提前兩小時就下班了,爲了這個計劃,柳大小姐可是沒少費心費力,專門做了大量的準備工作。當然其中最重要的一個環節自然是做上一大桌子的菜,爲此柳大小姐可是沒少買有關方面的書。
只是沒料到理論與實踐完全是不搭邊的事,一通折騰下來,飯沒做成,倒是險些釀造一出“杯具”。
這讓柳大小姐驚慌失措的同時不免有些泄氣不已。
看着面前這張讓人生不起半分好感的嘴臉,柳向南知道自己的計劃徹底的泡湯了,也不再忍着憋着,任自己發泄着不滿的情緒。
對於女人,尤其是不講道理的女人,柳巖的原則一向是敬而遠之。
只是輕描淡寫的,帶着股居高臨下的氣勢,瞥了柳向南一眼,悶哼了一聲,柳巖就頭也不回的向廚房外面走去……
這下倒好,可着實將一向心高氣傲的柳向南給氣得夠戧,小臉煞白煞白的,如同一張白紙一般,高聳的胸脯劇烈的聳動着,一對粉拳捏得緊緊的,似乎隨時有一種衝上前狠揍柳巖一頓的衝動。
粉嫩玉指指着柳巖的後背半天,除了吐出一個你字之外,硬是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兒。
柳向南有些懷疑,這傢伙難道是自己前世的冤家,今生來報復來了。
自從遇到他之後,每次見面,必然會被他欺負死。
下意識的摸了摸上衣口袋裏的那包瀉藥,看起來這寶貝疙瘩要再等等使用了。
來日方長,柳向南暗暗的緊咬了一番玉齒,做出一副咱們等着瞧的姿態。
既然今日實施不了計劃,柳向南也不再願意折騰,回自己房間補覺去了……
柳巖回到自己房間後,與龍靈交流了幾句,感覺有些乏了,遂上牀睡覺去了。
這一覺柳巖直睡到第二天上午十點鐘,看看手機上的時間,柳巖一骨碌從牀上爬了起來,洗刷一番,就出門直奔清遠市最大的中藥材市場而去。
柳巖今日之所以決定去中藥材基地,目的是爲了製作一些續命丹,駐顏丹的成品出來,試驗試驗效果。
畢竟這可是自己日後發展的一大利器,柳巖可不想浪費這麼好的資源。
清遠市的中藥材集散地位於清遠市城南郊區,距離市區不過一二十公裏之遙。
柳巖轉了兩趟車,花費了不到半小時的時間就來到了清遠中藥材市場。
按照龍靈傳輸給自己的藥方,柳巖在藥材市場內轉了個把小時,就將所需要的藥材給買全了。
由於有些配方價格比較昂貴,比如說人蔘,靈芝,何首烏之類的,着實花去了柳巖不少銀子,原本還懷揣幾萬大元的柳巖,一趟藥材市場晃盪下來,已經是快要傾家蕩產了。
不過想想若是真製作出續命丹,駐顏丹,到時候隨便拿出一顆,還不是財源滾滾。
想到此,柳巖心情不由得愉悅了起來。
迫不及待的回到家,柳巖正準備鑽進自己的房間裏閉門造藥,屁股還沒坐穩,就聽到自家的門鈴聲響了起來。
柳巖有些納悶,自己剛剛回到清遠,會有何人到自己家裏來,難不成是郭元那小子過來了?
這小子說過今天會過來,可是不應該啊,郭元和自己約的時間是下午四五點鐘的樣子,這會不過正午。
帶着滿腦袋的迷惑,柳巖打開了大門,映入眼簾是兩位穿着筆挺警服的警察。
當頭的一位高高大大,看起來相當的壯實,皮膚或許是由於長期的戶外活動,而顯得有些黝黑,不過看上去更爲健康;後面的一位是位女警,長相還過得去,屬於那種高不成低不就的,一身警服將其襯托得英氣逼人,只不過一張“死人臉”讓人怎麼看,怎麼都有些不舒服的感覺。
對於兩位警察同志的登門造訪,說實話,柳巖頗爲意外,不過幾乎是瞬間,柳巖心頭情不自禁的湧起絲絲不悅,想想當年樂樂的事情,警察局最後草草結案,柳巖莫名的生起一股無名之火。
不過對方是官,自己是民。
自古以來,民不與官鬥,這一點柳巖還是清楚的。雖然柳巖並不畏懼,但現實生活面前,柳巖不得不隱忍。
對於兩位警察此來的目的,柳巖很是迷惑,貌似自己回到清遠之後,並沒有惹出什麼亂子出來。
正當柳巖準備開口詢問之際,面前的男警察率先開口了。
“請問你是柳巖嗎?”男警察的態度顯得很是平和,禮數也比較周全,說話之餘,線條分明的嘴角邊露出了絲絲溫和的笑意。
“恩,我是。你們找我有事嗎?”柳巖對於男警察的態度比較滿意,所以言語上也客氣了些。
郭天細細的端詳着面前的這個年輕人,越看心裏越高興。
毫無疑問,在自己所走訪過的人當中,眼前的這位幾乎與肖局提供的資料上所描述的人物特徵基本吻合。
說實話,郭天在局長面前立下軍令狀的時候,心裏一點底兒也沒有。
此刻在見到面前的年輕人之後,郭天壓在心頭的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能讓局長大人如此重視,花費如此大的精力來尋找之人,必然不是泛泛之輩,所以郭天一改以往的脾性,很是客套。
“是這樣的,我是市局刑警大隊的隊長郭天,這位是刑警隊的李敏李警官,我們這次登門,是爲了調查一起發生在北門路附近的一起超市盜竊案,你是這附近的居民,所以我們過來找你瞭解些情況!”郭天在沒搞清楚此人就是局長所要尋找之人前,自然不會說出自己的真實目的,隨意的扯了個謊搪塞了一番。
對於北門路附近的家家樂超市盜竊案,柳巖也是有所耳聞,但由於當時柳巖並不在現場,自然不瞭解任何情況,之所以知道,那還是從電視新聞中偶然看到,自己知道的,警察應該都知道。或許自己不知道的,警察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