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夜舞酒吧廳的後面,有一間原本是這裏老闆的住房,自從武媚被抓來後,這裏就變成關押美女的地方了。
此時武媚被一副手銬銬着,一頭連着她的左手,一頭連着牀頭專門焊上去的鐵桿子。自從武媚被抓來,她就沒有一天不想楊林的,每一次門被打開,她都會幻想是楊林來救她了,但是每一次都讓她很失望。
此時門又響起來,武媚連忙從牀頭坐了起來,眼睛盯向門的方向,但是這次還是讓她失望了,走進來的竟然是花豹。花豹一走進房裏,立刻又回手反鎖了門。
看到花豹眼中冒火的朝自己走來,武媚知道不妙,連忙大聲的喊了起來。
“你想幹什麼?你給我滾遠點”
武媚越是掙扎,越是激起了花豹的慾望,下邊已經堅硬如鐵,他哪裏還會忍得住。
花豹不顧武媚的反抗和呼叫,衝過去一把扯去了嫵媚的上衣
衣服扯落,武媚姓感的身體立刻暴露在花豹的眼前。他被眼前的尤物迷住了,口水禁不住噠噠的落了下來。這女人太美了,曲線如勾魂的魔鬼一樣,蜿蜒曲折,白嫩的胸從米色胸衣裏擠了出來,裏面鼓脹的厲害,彈性十足
花豹不顧一切的撲了上去,抓住渴望已久的柔軟,用力的揉弄起來,嘴巴猛的吸了上去
“混蛋,你給我滾,滾開”武媚拼命的掙扎,眼淚已經滴落了下來。現在她的心裏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死也不讓這畜生得逞,她是楊林的,任何人也別想得到她。
“哇真美啊,嗯,真舒服”花豹一邊用嘴拱着武媚姓感的白嫩美胸,一邊不自禁的嘟囔着。
此時武媚真恨自己怎麼不快點去死,她推不開已經接近瘋狂的花豹,而自己的一隻手被銬在牀頭,走又走不了,起又起不來,她的心中大急
被壓在身下的武媚無奈的流下兩行清淚,忽然使勁的撞向了牀邊的牆頭
一聲悶響,武媚倒在血泊裏
見武媚竟然撞牆自殺,花豹只是支起身子看了看,他也不管武媚的死活,口中罵了一句:“臭娘們,死也要奸了你!”然後就低頭繼續親咬起來,變態的瘋狂着
過了一會,花豹支起下身,準備挺入
“哐當”
“啊”
一聲慘叫傳來
接着,“轟隆”一聲巨響,一條人影摔落在牆角
這人正是性趣高漲的花豹,此時他撞在牆上,一臉的血肉模糊
就在最危險的時刻,楊林及時的趕到了
從太平洋大酒店跳下,楊林抱着光溜溜的惠子丟進小雪的那輛藍色保時捷,發動車子飛快的向花都夜舞飆去。雖然楊林還沒有駕駛證,但是他已經學會了開車,並且開的非常的猛。
保時捷只用了幾分鐘就到了花都夜舞的門口,楊林沒有管車裏已經被點穴的惠子,他自己一個人下車朝舞廳裏跑去。
進入舞廳,楊林直接朝舞廳老闆住的地方跑去。花都夜舞以前楊林來過,知道老闆就住在舞廳的後面,所以他想先去找老闆問問。
誰知道楊林走到後面,竟然發現光頭強正趴在老闆住的地方,從貓眼裏往屋子裏面偷看。楊林心想光頭強準沒什麼好事,因爲這光頭楊林認識,那次在琴島地下停車場裏就是這光頭帶人抓武媚的。
楊林走過去,一把拎住光頭強,喝問道:“幹什麼?”
光頭強認識楊林,知道楊林肯定是衝着救武媚來的,他嚇得直哆嗦:“沒沒沒,沒什麼,就隨便看看!”
“隨便看看?”楊林懶得理這樣的小混混,一把將他扔到地上踩了一腳,“說,武媚在哪裏?”
“我不知道啊,真的不知道!”光頭強嚇得發抖,只想把楊林儘快騙走。
“說不說!”楊林腳下又加了幾分力。
“啊呀!我說說,就就,就關在樓上?”光頭強指着樓上。
楊林聽說是在樓上,他立馬一腳踢暈了光頭強。楊林正要往樓上跑,忽然聽到屋裏傳出一聲沉悶的撞牆聲。
楊林覺得奇怪,湊過頭去,朝剛纔光頭強偷看的貓眼往屋子裏面看了看。他發現這貓眼竟然是個爛貓眼,裏面的情形從門外也看的一清二楚
草,差點誤了大事,裏面花豹竟然正壓在武媚的身上
楊林怒氣上湧,一腳踢開防盜門,衝進去不管三七二十一朝着花豹的頭猛踢了一腳。楊林的力氣何其大,這一腳直接把花豹踢到了牆角,倒在了血泊之中。
“武姐,武姐”抱起滿頭鮮血的武媚,楊林大聲的呼叫着。
但是武媚一點反應都沒有,仍然緊閉着雙眼,淚痕依然掛在臉上。
叫不醒武媚,楊林心裏大急,連忙抱起武媚往外面衝了出去
楊林把武媚放到車裏,發動保時捷急速的朝醫院狂奔而去
楊林這是今年第三次到人民醫院裏來,每次來都不是那麼平淡,醫院的醫生已經有不少人認識了這個總惹事的人,看到他又抱了個美女飛奔而來,這次再也沒有人敢出來攔他。
楊林直接抱着武媚進入了治療室,治療室裏還是那個小護士。看到楊林抱個女人進來,她幽怨的看了楊林一眼,安排楊林把武媚放好,就又把他請了出來。
這個小護士名叫劉悠悠,今年剛滿20歲,是從衛校畢業分配到醫院的實習護士。自從那天晚上被楊林粗魯的壓着吸了她的寶貝之後,她就再也沒有忘記楊林的樣子。那天正是劉悠悠的20歲生日,沒想到老天竟然送了這樣一個禮物給她。
治療室裏,武媚正在接受治療,楊林一個人在治療室外來回不安的走動着。武媚是楊林的第一個女人,至今也是唯一的一個女人。楊林心裏很疼,竟然是由於自己叫她幫忙而在半路上被花豹劫持,如果武媚出什麼事,楊林肯定會一輩子都不安心的。
“你不用太心急,她應該只是昏迷而已!”
見楊林六神無主的轉來轉去,劉悠悠走過來安慰道。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這麼關心一個欺負了自己的壞人,難道就是因爲那一吸的緣分嗎?
“哦,謝謝你醫生!”見有穿白大褂的人過來和他說話,楊林急忙道謝。
“哦,我不是醫生,我只是護士!”聽到楊林叫她醫生,劉悠悠有些臉紅,連忙解釋。
“哦,護士,謝謝你!”楊林抬頭看了一眼這小護士。每次見到她,楊林都好像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又想不起在哪裏見過這丫頭。
“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劉悠悠忽然冷不丁的問出這麼一句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