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遊戲競技 > 霍格沃茲的渡鴉使者 > 555:誰纔是黑魔王2

面對伏地魔的挑釁,

鄧布利多的身體猛地一震。

他的老魔杖再次舉起,卻被伏地魔一個看似隨意的動作打斷————道無形的力量去中鄧布利多腳下的地面。

直接炸開一個深坑,碎石飛濺。

“教授,教授……………”伏地魔搖了搖頭,語氣如同在教導不聽話的學生,“我說了,你的對手是我。專心一點,好嗎?”

他再次欠身,猩紅的眼眸中滿是瘋癲的笑意。

“現在,讓我們開始吧。”

他舉起魔杖,行了一個標準的決鬥禮。

遠處,慘叫聲繼續傳來,血腥味開始在空氣中瀰漫。

而伊恩,依舊靜靜地站在那裏,如同一個被徹底遺忘的影子。伏地魔的決鬥邀約如同投入死水的毒藥,在空氣中瀰漫開令人窒息的瘋狂氣息。

“湯姆......你比以前更瘋!”鄧布利多的老魔杖緊握在手,湛藍的眼眸中燃燒着憤怒與凝重的火焰,但他無法抽身——伏地魔那猩紅的目光如同一根無形的鎖鏈,死死鎖定着他,任何試圖救援麻瓜的舉動。

都會立刻遭到這位新晉傳奇黑魔王毫不留情的攔截。

格林德沃站在一旁,異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快速分析着局勢。他手中無杖,但積累近百年的魔法造詣讓他即便赤手空拳也能施展強大的黑魔法。然而,伏地魔剛纔那輕描淡寫擋下他厲火一擊的場景,讓他深刻意識到,眼前這

個瘋癲狂妄的後輩,確實擁有了某種難以理解的,超越常規的力量。

而伊恩——

那個被伏地魔徹底無視的黑髮年輕人,依舊靜靜地站在原地,彷彿一個與這場即將爆發的血腥衝突毫無關係的旁觀者。他的面容在夜市昏暗的燈光下顯得異常平靜,深潭般的眼眸注視着不遠處已經開始動手的食死徒們,看着

那些戴着面具的黑影如同收割稻草般逼近那些癱軟在地、毫無反抗之力的麻瓜。

他的右手,垂在身側,手指極其輕微地動了動。

沒有任何魔力波動溢出,沒有任何光芒閃現,甚至站在他身側的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都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那動作太過細微,太過隱蔽,彷彿只是無意識的神經反射。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

某種無形的、無法被任何現有魔法探測手段捕捉的“漣漪”,以伊恩爲中心,悄無聲息地擴散開來。那漣漪輕柔如水波,迅速掠過那些正在獰笑着舉起魔杖的食死徒,掠過那些驚恐蜷縮的麻瓜,掠過遠處已經與第一批趕到的倫

敦警察交火的黑暗角落,最後,融入了這片被黑暗籠罩的夜市上空,消失不見。

沒有人察覺。

也沒有人知道時候什麼效果。

伏地魔依舊沉浸在掌控全局的狂喜中,猩紅的眼眸死死盯着鄧布利多,享受着這位昔日的師長、最大的阻礙,此刻在自己面前進退維谷的狼狽。

格林德沃依舊在思索着破解之策,異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閃爍着銳利的光芒。

鄧布利多依舊在憤怒與憂慮中掙扎,試圖尋找一絲救援麻瓜,同時應對伏地魔的契機。

而那些食死徒一

屠殺,已經開始了。

第一個目標是一個蜷縮在烤肉攤後面的中年男人。他大約四十來歲,穿着沾滿油漬的圍裙,顯然是這個攤位的老闆。

他剛纔還在熟練地翻轉着烤架上的肉串,招呼着零星幾個客人,下一秒,一股難以抗拒的恐懼攫住了他的心臟,他癱軟在地,眼睜睜看着那些穿着黑袍,戴着詭異面具的身影從黑暗中湧出,如同噩夢中的惡鬼。

“求......求你們.....”

對方哆哆嗦嗦地開口,聲音細若蚊蚋。

回應他的,是一道慘綠色的光芒。

“阿瓦達索命!”"

食死徒們出手真的就是一個毫不留情,男人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如同斷了線的木偶般軟倒在地,臉上的表情凝固在永恆的恐懼之中。他的眼睛瞪得極大,空洞地望着昏暗的天空,至死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那個出手的食死徒發出一聲滿足的輕笑,面具下的眼睛閃爍着殘忍的快意:“第一個。真容易。”

“別廢話,主人吩咐過,一個不留。”旁邊另一個食死徒冷聲提醒,但語氣裏同樣帶着壓抑不住的興奮。

屠殺的序幕正式拉開。

慘綠色的索命咒、猩紅色的切割咒、深紫色的鑽心咒,如同死亡的煙火,在夜市的各個角落綻放。那些毫無反抗之力的麻瓜們,如同待宰的羔羊,被一道道魔法光芒擊中,有的當場斃命,有的在鑽心骨的折磨中發出淒厲的

慘叫。

也有的被切割咒撕裂,鮮血濺落在倒塌的攤位和散落的商品上,空氣中迅速瀰漫起刺鼻的血腥味。

“不!不!我的孩子!求你們放過我的孩子!”一個年輕母親死死護着懷裏的嬰兒,跪在地上絕望地哀求。她面前的食死徒卻只是歪了歪頭,發出一聲輕笑,魔杖輕輕一揮——————道紅光將母親擊飛,嬰兒從她懷中跌落。

隨即,這個孩子又被另一個食死徒漫不經心的一記切割咒......鮮血染紅了嬰兒那小小的、柔軟的衣物。

作爲黑巫師。

食死徒們早就沒有了人性。

狂笑聲四起。

“哈哈哈!這些麻瓜,就像蟲子一樣脆弱!”

“看他們驚恐的樣子!真有趣!”

“那個還想跑!鑽心剜骨!對,就是這樣,叫得再大聲點!”

食死徒們如同狂歡般,在麻瓜羣中肆意宣泄着多年來被壓抑的,對非魔法世界的仇恨與蔑視。他們等待這一天,等待能夠毫無顧忌地,盡情地屠殺這些“螻蟻”的時刻,已經太久太久。

而就在這時——

遠處傳來尖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迅速逼近。紅藍相間的警燈在黑暗中閃爍,幾輛警車急剎在夜市外圍。

車門猛地打開,穿着防彈衣、握着手槍的倫敦警察魚貫而出。

“不許動!所有人雙手抱頭!”一個警官用擴音器大喊,他的聲音在嘈雜中顯得格外刺耳,但當他看清眼前的景象——那些黑袍面具的人影,那些癱倒的屍體,那些肆意揮灑的詭異光芒——他的聲音卡在了喉嚨裏。

“開火!開火!”另一個警察本能地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槍聲劃破夜空,子彈呼嘯着射向最近的一個食死徒。

那個食死徒甚至沒有轉身,只是隨手一揮魔杖,一道無形的屏障在身前展開。子彈撞在屏障上,如同射入粘稠的膠水,速度驟減,隨即無力地掉落在地,發出幾聲清脆的叮噹聲。

“麻瓜的玩具。”那個食死徒輕蔑地笑了一聲,魔杖轉向警察的方向,“該我們了。”

“鑽心剜骨!”

一道深紫色的光芒擊中爲首的警官,他猛地仰頭,發出一聲非人的慘叫,身體劇烈抽插着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眼球幾乎要從眼眶中進出。

“粉身碎骨!”

另一個警察被炸飛,撞在身後的警車上,車門凹陷,鮮血從七竅中流出,再也不動了。

剩餘的警察驚恐地後退,手中的槍械瘋狂射擊,但所有的子彈都在那些食死徒身前的無形屏障上徒勞地彈開。他們面對的不是罪犯,不是恐怖分子,而是......他們無法理解,無法對抗的存在。

“撤退!撤退!”有人嘶吼。

但來不及了。

食死徒們如同貓戲老鼠般,一道接一道魔法追上了那些試圖逃竄的警察。慘叫聲、爆炸聲、玻璃碎裂聲交織在一起,幾輛警車被掀翻,燃起熊熊大火,火光映照着那些狂笑的黑影,如同地獄的圖景。

屠殺與狂歡在繼續。

夜市的血腥味越來越濃,屍體橫陳在倒塌的攤位,翻倒的推車,散落的貨物之間。那些僥倖躲過第一波攻擊的麻瓜們,蜷縮在各個角落,瑟瑟發抖,祈禱着奇蹟出現,但奇蹟沒有來——來的只有更多戴着面具的黑影,更多奪

命的魔咒。

食死徒們已經不再滿足於簡單的殺戮。他們開始“遊戲”:比賽誰的索命咒更準,誰的鑽心咒能讓目標叫得更久,誰的切割咒能製造出最“藝術”的效果。狂笑聲、慘叫聲、咒語聲,交織成一首黑暗的交響曲。

而遠處,更加沉重的轟鳴聲響起。

那是軍隊。

大不列顛政府終於意識到事件的嚴重性,調動了駐紮在倫敦附近的快速反應部隊。墨綠色的裝甲車轟鳴着駛來,車頂的重機槍指向夜市方向,全副武裝的士兵魚貫而下,迅速展開戰術隊形。

“包圍!包圍他們!”指揮官通過無線電下達命令,士兵們檢查着手中的自動步槍,甚至有幾個小隊扛着火箭筒。

瞄準了那片被黑暗籠罩的區域。

“開火!”

命令下達的瞬間,槍聲如暴雨般響起!重機槍的轟鳴、自動步槍的掃射,甚至火箭筒的呼嘯,交織成一道鋼鐵與火焰的洪流,向食死徒們傾瀉而去!

這一次,火力比警察強大了無數倍。那些普通的防護屏障,在重機槍的持續掃射下開始出現裂紋。

“轟隆隆!”

火力覆蓋還是有一些威懾力。

一發火箭彈落在一個食死徒身邊,爆炸的衝擊波將他掀翻在地,雖然立刻爬起,但面具下的臉已經變得扭曲而憤怒。

“該死的麻瓜!"

但憤怒很快被更多的火力壓制。子彈如雨點般傾瀉,打得那些食死徒不得不全力維持防護屏障,無暇再顧及那些麻瓜。

士兵們看到希望,火力更加猛烈。指揮官通過無線電興奮地呼叫增援:“我們正在壓制對方!繼續射擊!不要停!”

然而,他們的興奮只持續了不到一分鐘。一個食死徒——似乎是這羣人中的小頭目,對此直接發出一聲尖銳的冷笑,他舉起魔杖,開始吟唱一個冗長的咒語。其他食死徒迅速向他靠攏,將魔力匯聚到他身上。

當最後一個音節落下——

大地震顫!

夜市前方那片空曠的街道,地面驟然裂開無數道巨大的縫隙!

瀝青路面如同被無形巨手撕裂,碎石、泥土、甚至地下水混合着噴湧而出!那裂縫如同活物般向軍隊陣地迅速蔓延,士兵們驚恐地後退,但來不及——裂縫吞噬了最前排的幾輛裝甲車,它們如同玩具般傾斜,墜入黑暗的深

淵,隨即傳來沉悶的爆炸聲!

“撤退!撤退!”指揮官的聲音在無線電中嘶吼,但已經晚了。

另一個食死徒揮動魔杖,天空驟然變得漆黑,無數燃燒着綠色火焰的隕石從天而降!它們砸在軍隊陣地上,炸開一個個巨大的彈坑,衝擊波將士兵們掀飛,燃燒的綠火附着在金屬和肉體上,無法撲滅,慘叫聲響徹夜空。

重機槍啞火了。火箭筒手被炸飛。裝甲車變成了燃燒的廢鐵。

那些穿着迷彩服、接受過最嚴苛訓練的士兵們,此刻如同無助的孩子,在巫術的力量面前四散奔逃。他們手中的現代武器——人類文明引以爲傲的科技結晶——在古老而詭譎的魔法面前,徹底失去了意義。

子彈打不穿防護屏障。

火箭彈可以被咒語偏轉。

火焰可以被魔法熄滅。

甚至大地、天空、空氣本身,都成了敵人的武器。

這不再是戰鬥,而是單方面的屠殺。

一個士兵絕望地扣動扳機,子彈全部落空,他面前那個戴着骷髏面具的食死徒只是歪了歪頭,魔杖輕輕一揮——士兵的槍管瞬間扭曲成麻花,炸膛的碎片刺入他的手臂和臉頰,他慘叫着倒地,隨即被一道綠光結束了生命。

另一個士兵躲在一輛翻倒的裝甲車後面,顫抖着向無線電呼救,下一秒,裝甲車被無形的力量舉起,翻轉,將他壓在下面,鮮血從縫隙中滲出。

指揮官被一個食死徒用漂浮咒提到半空,他掙扎着,咒罵着,然後被一道鑽心咒擊中,淒厲的慘叫迴盪在夜空中,久久不散。

“哈哈哈!這就是麻瓜軍隊?這就是他們引以爲傲的''?”一個食死徒狂笑着,魔杖指向最後幾個試圖逃跑的士兵,“統統去死!”

綠光閃過,最後幾個身影倒下。

寂靜。

恐怖到令人窒息的寂靜,籠罩了這片曾經喧囂的夜市區域。

屍體橫陳。火光熊熊。

黑煙升騰。空氣中瀰漫着血腥、焦臭和死亡的氣息。那些倖存的食死徒們,其實也有幾個在剛纔的戰鬥中受傷甚至死亡。

但這算得了什麼呢?

在如此偉大的事業面前犧牲也充滿了榮耀。

他們的心情更多的是狂歡後的亢奮。

一個個都是站在廢墟和屍體之間,仰天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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