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武器大師
俠客巷內,墨凡抱着裝有好酒的禮盒,與朧月並排走着。
“阿嚏~阿嚏”墨凡突然連打兩個噴嚏,心想着自己難道感冒了?
“你是不是壞事做多了,被人暗地地咒罵了纔打噴嚏吧。”朧月一旁嘲諷道。
“是嘛,我怕這是感冒,小心你被傳染,也打起噴嚏來。”
“哼,真怕哦。”朧月故作一番害怕的舉動。
墨凡見狀只是笑着搖了搖頭,並不理會。
朧月見自討沒趣,隨後迴歸正題,一本正經地問道:“武器大師脾氣怎麼樣?我們拿着陰龍玉佩去找他,會不會勾起他的傷心事,而後對我們很兇啊?”
“等等,把們字去掉,是你拿着陰龍玉佩去找他,我只是喫力不討好的嚮導而已。”
“什麼喫力不討好,我看你是喫了便宜還賣乖,請你喫的午飯可是天價。”
“哎,喫人嘴短啊,我就實話告訴你吧,武器大師脾氣壞得很,動不動就要打人,實力還特別厲害,按照你們貴族的說法,武器大師可是七星大將,依你的三腳貓實力,若惹上他,怕是打的你媽都不認識你。”墨凡說完還裝出一副惡狠狠的樣子,並怒吼一聲。“怕了吧?”
朧月聽完墨凡說的之後,怔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小心臟砰砰直跳,隨後一想,覺得不對勁,又看見墨凡一副得逞的模樣,知道自己被墨凡騙了,於是大叫着衝向墨凡,並揚起了拳頭。
墨凡見狀大笑着向前跑去,朧月則追罵着跟在後頭。一會兒之後,墨凡突然停了下來,朧月因沒有提放,狠狠地撞在墨凡身後,隨後反應過來,咬着牙使勁地捶打着墨凡。
墨凡轉身抓住朧月拳頭,輕聲說道:“別鬧了,小聲點,這裏是神器鋪,武器大師就在裏面。”
朧月聽後興奮地看着眼前的鋪子,一片狼藉,很多地方堆滿了灰塵,怕是太久沒人打掃了,連鋪子招牌上的神器鋪三字都已經失去了失去了光澤。
“不會吧,這裏好像荒廢了好久的樣子。”
“你眼神不錯,這裏確實荒廢了很久,不過武器大師確實在裏面,你就自己進去吧,我在外
面等你。”
朧月聽後遲疑了片刻,而後猶豫着向墨凡投去求助的眼神,但並未說話。
墨凡看着朧月一副扭捏的樣子,心想這小妮子不會是被自己嚇唬住了吧,於是調侃道:“你要是怕,我就陪你一起進去,畢竟七星大將實力的武器大師,生起氣來,畫面不敢想象啊。”
“你少唬我,親王殿下也就六星准將實力,他可是擁有超級戰士家族的純正血脈,戰鬥力爆表好吧,我就不信武器大師能有七星大將的實力。”
“呵,就算你猜對了,又有何用,以你三星左右的實力,能打得過誰,你還是不要嘴硬了,還是讓我陪着你一起進去吧,也不知道你是無知還是膽大,這樣蹩腳的實力還敢獨自與我進入這個神祕的俠客巷。”
“你不諷刺我會死嗎?你先走,我跟在你身後。”
“貴族家的小姐就是傲慢,明明有求於人,還這般態度,真是讓人頭疼啊。”墨凡說歸說,腳步卻沒有停,抱着禮盒就往神器鋪內走去。
朧月此時也不願與墨凡拌嘴,默默地跟在墨凡身後。
墨凡隨手推開破舊的大門,朧月身後看着墨凡的舉動,感覺墨凡對武器大師毫無敬畏之心,甚至覺得墨凡對此地十分熟悉。
“鐵大叔,我來了。”墨凡推開門後大聲嚷嚷道。
“墨凡,你做什麼,你這般大吼大叫的,不怕惹怒了武器大師嗎?”朧月一旁緊張地提醒道。
“怕什麼,我自有分寸。”墨凡一臉輕鬆地說道。
“哼,臭小子,又來打擾我休息,看我這次不把你打出屎來。”
一道惡狠狠的聲音從裏屋傳出,隨後朧月感到眼前襲來一陣勁風,下意識地抬起手臂擋住眼睛,隨後周邊一片平靜。
朧月呼吸急促,生怕墨凡惹是生非而殃及池魚,誤傷了自己。聽周邊沒什麼動靜之後,好奇心驅使她看向墨凡方向。
只見墨凡身前站着一名蓬頭垢面看不清具體容貌的大漢,身高與廚神米阿若相仿,破舊的衣服下肌肉異常強壯,莫非此人也是超級戰士家族的人?朧月隨後想起聯合國消失的武器大師好像也是屬於超級戰士家族,難道真的這般巧合,又是一名親王
?
“我說鐵大叔,你何必動了肝火,現在的太陽正在你頭頂發光發熱呢,你就當我是個意外的鬧鐘,卻是好心叫你起牀,一同享用美酒,您看,我手中的美酒可還滿意?”
墨凡說話之時將禮盒打開,裏面飄出陣陣濃厚的酒香。
武器大師聞了聞,隨後撥開眼前的亂髮,湊近酒瓶仔細聞了一下,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臭小子,這酒應該是風雨樓的壓箱底了,你怎麼買的起?”
“我當然買不起,是這位貴族小姐重金得來的,她有事求你。”墨凡朝着朧月點了點頭,示意她過來大聲招呼。
朧月見武器大師也看了過來,於是壯着膽子來到墨凡身旁,站於武器大師身前躬身說道:“小女子朧月來自赤炎靈貓家族,今日見到武器大師,十分榮幸。”
“這酒是你買的?”武器大師問道。
“是的。”
“你來自赤炎靈貓家族,你與焱鼎是什麼關係?”
“他是我的爺爺。”
“哦,那按照輩分,你應該稱我爲叔伯,你也墨凡小子什麼關係?”
“她是我的女朋友。”墨凡搶先說道,並示意朧月勿要解釋。
“既然如此,你便於墨凡一般,喚我鐵大叔吧。”
“恩,好的,鐵大叔。”
“鐵大叔,可否讓我們進到客廳,而後打開美酒,大家一同享用?”
“哈哈,這是自然,不過我裏面髒亂不堪,你獨自來訪倒也無妨,可今日你帶着女友,便不合時宜了,不如這樣,我們以地爲桌,席地而飲,如何?”
“鐵大叔,有意思,你這不是把懶與急提升到了豪爽的層次了?”
“嘖嘖,墨凡就是喜歡調侃長輩,太沒有禮法了。”
“世界都變了,還在乎禮法做什麼,我去你屋裏尋塊乾淨的布料,你的地板也是髒的很啊。”墨凡說完將酒遞給朧月後便徑直地向屋內走去。
武器大師被墨凡這麼一說,十分尷尬,而朧月則覺得與武器大師獨處時氛圍過於詭異,渾身不自在,就這樣,兩人沉默地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