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師兄一愣,訕訕的走開了,如今兩人的實力身份懸殊太大,居然一來就給擺了冷臉,這韓霜兒當真是一點都不念舊的人啊!
看着丁師兄離去的背影,韓霜兒的眉頭卻是越皺越緊了,原因無他,她卻是想起了顏武。【】
正是因爲顏武的存在,她纔會那般拼命的修煉想要更快提升自己,以免被他追上修爲。同樣,當初她當衆所下的誓言,卻也讓她能夠靜下心來修煉,不必擔心有人會向自己求婚。但如今兩年已經過去,也不知道他現在到底是何等修爲了,萬一他也到元嬰期了呢,他父母身上的禁制,我是不是要撤銷掉呢,若是他親自出手解除,那我豈不是真的要嫁給他?
不,這太荒謬了。韓霜兒搖了搖頭,將方纔那虛妄的猜想從腦海驅除,以他的天分,如今能到識靈期就是奇蹟了。我韓霜兒是不可能讓他追上的,我已經註定成爲九天宮下任宮主,在琅琊域也是至高無上的存在,我是個頂天立地的大女人,怎可能會輸在顏武那等男人手!
罷了,反正左右也是無事,我便親自去查探一番就知道了。
蔣幽雲下山之時正遇到苦等的睡長老。
睡長老見終於有人下來了,趕緊迎上去,“滄海國真龍門門主拜見上宗長老。”他倒是看得出韓霜兒擁有元嬰期修爲,便以爲她是長老了。
韓霜兒倒是也懶得解釋,只是疑惑的說道:“滄海國鎮國宗派不是玄心道門麼?真龍門是什麼?”
睡長老一愣,心想這兩年恐怕這位年輕長老一直在閉關之,於是便將滄海國的大事一一講述了一番,只說是玄心道門宗主蔣晨子荒淫無道,鄭家老祖秉承天命將其推翻,新立真龍門成爲滄海國鎮國宗派,最後他才說道:“在與玄心道門的抗爭之,我真龍門雖然取勝,但也損失慘重。現如今滄海國內有一些宵小趁我等立足未穩之時,也在興風作亂,尤其是那逍遙派。趁我等收服散修門派之時暗算害死我真龍門一名元嬰期長老,還請上宗爲我等做主啊!”
韓霜兒眉頭一皺卻是說道:“你可對大潮城韓家做了什麼?”
“沒有!沒有!在下知韓家有一名天縱英纔在上宗地位崇高,特地囑咐皇室一定要對韓家好生照顧。”
韓霜兒也是掐指一算,同時拿出玉牌與父親溝通,這一番溝通之後卻是面色冰冷,“你們竟然將我父親軟禁了!這叫做好生照顧?”
睡長老一聽頓時恍然大悟,難怪這女子雖然擁有元嬰期修爲但卻看起來年歲不大的模樣,居然正是韓家那了不得的女兒,他不由得心暗暗叫苦,這會可真是撞上門板了,於是他趕緊跪下說道:“韓長老息怒,事情是這樣的。其實那逍遙派乃是一個名叫顏武的玄心道門棄徒所創立,我聽聞令尊韓將軍與顏武的父親顏宏交情匪淺,深恐在我們與逍遙派生大戰之時牽連令尊,這般做的目的也是爲了保護他啊!”
“哦?顏武創立了逍遙派?”韓霜兒倒是心一凜,能將這睡長老逼到此地來告狀,說明逍遙派的實力絕對不弱,難道他已經達到元嬰期了麼?想到此,韓霜兒一時間也是心亂如麻。
“正是!”睡長老見韓霜兒的表情有些奇怪,還以爲韓霜兒和顏家有什麼不妥,他倒是不知道韓霜兒和顏武乃是有着婚約,只是覺得機會來了應當趁熱打鐵,“在下知道按常理來說,屬國之內的紛爭應當由屬國人自行解決。但在逍遙派偷襲我們之時,他們竟然拿出了一件傳送法器,一次可以傳送千人,這才讓他們反敗爲勝。在下以爲此事事關重大,所以特地來此稟報。”
只可惜睡長老最後面半截話韓霜兒壓根就沒有聽到,腦子裏只翻來覆去的想着一件事,那便是顏武也達到元嬰期了,心裏是又急又亂,但如今她初成副宗主卻又不能將喜怒形於色,只得強自控製表情,見旁邊的睡長老兀自喋喋不休,不耐煩的一擺手,“此事我已知曉,你回去等候消息!”
“啊?”睡長老有些茫然的看着韓霜兒,方纔還說得好好的,怎的事情還沒說完,她也未曾表態便要逐客了。
“參見副宮主!”這時恰巧有兩名巡山弟子從天而降,見到韓霜兒立刻恭敬的垂說道。
副宮主?睡長老身子一震,他當然知曉九天宮的副宮主便是下一任宮主的繼承人,嚇得險些就此軟倒下去,覺得韓霜兒已經有怒的跡象,哪裏還敢停留,只得飛快的告辭了便往遠處跑去,驚慌失措。
睡長老跑到一半卻想起還未曾得到確切答覆,只得在自己腦反覆推敲,最後卻是得出結論,那副宮主在聽到顏武的名字時最先出現的表情卻是厭惡,想必是有什麼嫌隙。那說明九天宮出手對付逍遙派之事乃是板上釘釘的事情,自己也不必在這裏杞人憂天,這天底下還有人能面對傳送法器而無動於衷麼?他倒是完全沒想到,韓霜兒壓根就沒聽他後半截在說什麼。
“你們幫我向宮主大人稟報一聲,就說我有點私事需要處理,要外出一段時間,”韓霜兒最終還是決定繼續趕往那逍遙派所在的地方,親自看一看顏武到底是不是真擁有了元嬰期修爲。
卻說此時逍遙派之。
譚朝華剛剛服下種嬰丹,此時已經是飛上了天空,如同當日柳青進階之時一樣的場景。只不過譚朝華選擇了先將心法轉換爲閻羅紫炎,再完成進階。閻羅紫炎凝結出來的假嬰,居然乃是一個渾身浴着紫色火焰的巨大人影,頭頂上天,吸納天光烈焰,腳踩大地,收取幽蘭地火。
他的天地異象乃是無數紫色火球,這卻是天地間無數有靈性的火焰自行凝結而成,最終一向都匯入了譚朝華的假嬰之,譚朝華也終於順利進階元嬰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