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皇宮一早就開始吵吵鬧鬧,熟睡的麟兒似乎還在貪戀她的美夢,微顫的睫毛似乎在控訴着吵鬧的人羣,一早宮女送水過來時就見房門大開,找遍了整個皇宮都不見人,這纔去通報始源,司徒璇是第一個出去找的,可是連她們昨天去的湖邊也沒人,一大早就這麼忙乎開了,找一個好好就失蹤了的傢伙,宗急得就像發了瘋似的,他以爲麟兒生氣之下一走了知了。
始源急衝衝的跑來麟兒她們的住處,找到了司徒璇,他們約好分開找的,沒找到就回這裏等,司徒璇崩着個臉死瞪着一臉自責的宗,“璇,你找到麟兒了沒有?”始源皺起劍眉緊張的問道,司徒璇搖了搖頭,守衛也問過了沒有任何人出入過皇宮大門,麟兒應該不會隱身術吧?
‘咕嚕嚕’一個酒瓶從屋檐邊滾了下來,宗一手接住,疑惑的看了看屋頂,輕身一躍飛上屋頂,看到的確是他們苦苦找尋的人兒,那睡覺的樣子真是難看到了極點,大字狀,還流着口水,頭髮亂糟糟的,可最讓宗看不舒服的地方就是她的身上蓋着一件男人的衣服,宗沒有太多表現出心底的難過,一把抱起麟兒,跳下屋頂回到房內,大家都疑惑的盯着這件陌生男人的外套。
屋內一時變得特別的安靜,司徒璇不知爲何現在特別針對宗,死死的盯着宗看,始源覺得這局面似乎有點太過緊張了,於是乾笑幾聲道:“呵呵,原來是喝醉了,我派人去拿醒酒丸和衣服了,換換就好,大家不用太過緊張,等一會兒皇宮要進行選妃大典你們要不要一起去看?”始源只能找出這唯一的理由引開他們的視線。
“不去,那隻不過是後宮的遊戲罷了,爭風喫醋,拼死拼活最後還不是得不到什麼好結果,因爲男人總是喜新厭舊的,女人不可能長保青春,而男人只留戀有着青春美貌的女人,爲了他們拼死拼活的女人都是些豬腦子,看豬選秀有什麼意思,要看我不會上集市看殺豬呀”,司徒璇那不屑的表情完完全全印入始源眼幕,不知道爲什麼司徒璇把選妃説得如此不堪,始源不但不生氣反而對這女人更加的喜歡起來,讚賞她的直白,她的率真。
“嗚~~好吵呀”,麟兒説着翻了個身,繼續睡去,混身的酒味充滿了整個房間,大家都在疑惑着,昨天是誰陪她喝酒了,這男人又是誰,依説她剛進宮應該不認識誰纔對嘛,而這衣服又不像是阿哥的,宗一直低頭不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而這時宮女送藥來了,司徒璇喂麟兒服下藥後獨自回房,始源去選妃大典了,留下宗獨自照顧着麟兒。
始源拿來的藥似乎非常的管用,一會兒麟兒就醒了過來,搖着她那顆快要爆炸的腦袋,她想不到喝醉酒醒來還會頭痛欲裂,宗伸手過去拉過麟兒幫她揉着那顆該死的腦袋,喫醋的問道:“昨天和誰喝酒了,也不知道危險的嗎?”,麟兒撇了撇嘴道:“你還是別管我了,省得婉兒一喫醋又不知道要對我怎麼樣了,現在開始你要和我保持距離纔行”。
麟兒這句有點玩笑的話,像針扎般刺入宗的心裏,宗眼神突然變得十分嚴竣起來,轉過麟兒的肩膀與之對望道:“麟兒,婉兒對你沒有惡意的,你也不要太小孩子脾氣了,婉兒不可能喜歡我一個窮得什麼都沒有的人,麟兒我喜歡的人是~~”話還沒來得急説完,婉兒的小太監就冒冒失失的闖了進來,“易宗公子,我家格格有請”説完就退到門口等候着。
麟兒剛想聽宗説喜歡的人是誰這傢伙就闖了進來,麟兒現在可是目露兇光的盯着門口那該死的太監,只要宗説他喜歡的是婉兒,她就可以死心了,也許會心痛可最起碼和現在的無力比起來會好些,如果他説喜歡的人是自己,那麼不管是格格還是天皇老子,麟兒也會拼命一博,可好死不死的太監在這時出現,麟兒那咬牙切齒的樣子宗都收入了眼底,笑笑的拍了拍麟兒道:“傻瓜等我回來再説吧,我去去就回”。
麟兒見宗走遠後,垂頭喪氣的爬了起來,拿起放在牀頭的衣服沐浴更衣,這一身臭臭的酒味,她可受不了,坐在木桶裏舒適的泡在這有着花瓣清香的溫水裏真是一種享受,連頭痛都好多了,這時只見窗戶一下打開瞬時便關上了,桶邊出現了一個不速之客,麟兒拉起衣服就套上躲在了水裏,麟兒會不叫的原因是因爲這人便是金在中。
“呀,你這混蛋能不能下次走一回正門呀,沒見本姑娘正在洗澡嗎?你還讓我嫁人不?我的清白都要被你毀了,你看什麼看還不反過頭去”,麟兒惱羞成怒的大叫道,麟兒現在全身都羞紅了,只是在衣服的掩飾下沒有顯現出來。
在中沒有理會嗷嗷直叫的麟兒,順勢坐在了牀上,優美的架着腳斜靠在牀邊,看戲似的看着水中的麟兒,麟兒氣得直翻白眼,這是他家呀,真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昨天也不知道把她放回屋內,害她一大早就被‘教訓’,“金在中,你要再不出去,我可真要發火了哈,我不是開玩笑的”,在中略帶挑釁的看着麟兒,看她到底能怎麼辦。
“金在中,你死定了,本姑娘真火了”,説着運勁一拍桶中之水,‘啪’的一聲水花四濺,木桶瞬間變成了碎塊,在中單手反躍躲過了這水擊,可這還不算麟兒不知從哪冒了出來,單掌偷襲着在中那完美標準的下巴,在中下腰向後一彎輕鬆躲過,麟兒大驚這傢伙的柔韌性可真好,那腰比她還細,麟兒當然不會這麼放過在中了,抬腿就是一腳向着在中的下盤掃去,在中單手撐地帥氣的躲過了這一擊,在中好不容易纔有站直説話的時間:“餵我説你還是別打了吧,就這樣的功夫你一時半會兒的打不過我”。
“少廢話,你惹火我還想當沒事呀?”兩個人繼續你來我往的打着躲着,在中似乎非常享受這樣的時光,麟兒不知道其實在中不認識她之前總是酷酷的,妖族的人總是説他缺少人情味,而他每次都以一句還口就是,我本來就不是人爲什麼要裝,他不懂得笑,不懂的愛,不懂的和人交往和勾通,他眼中總閃着孤寂的光,心靈的深處就像漆黑的大海望不到邊際,可是這奇怪的丫頭讓他改變了,他學會了笑,眼中的孤寂也少了,如果是一般女孩子這時候應該都自殺了吧,一個男人看着自己洗澡還死賴着不走。
“金在中,你別一直跑,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別以爲武功好就行了,喫本姑娘一鞭”,聲到鞭到,在中一驚趕緊翻飛躲過這一擊,拍着胸膊大叫道:“還好我身手敏捷要不早被你玩掛了,喂不打了吧,你好像還沒喫早飯嘞~~”,頓時麟兒的鞭子就停了下來,摸着腦袋道:“是哈,我好像還沒喫飯嘞,喂等會兒再打,我喫個飯再説,你在門口等着,我去換個衣服”,説着獨自走進屋內,剛剛打得太激烈,在中早就逃到了門外,可麟兒穿着內衣也追了出來,真是暈乎乎的,好在沒人在,都去選妃大典了。
在中躍上一顆大樹,看着緊閉的大門,搖了搖頭,麟兒還真不是一般的特別,簡直可以用少根筋來形容,都不知道她家人怎麼把她帶大的,‘吱呀’門開了,在中愣了愣,這是麟兒?一身淡粉色連衣裙的麟兒端莊美麗,紮了個長辮斜放在左邊,那淑女的樣子真是讓人耳目一新,淡淡的妝容更是甜甜美美的,可這幻像很快就被打破了。
麟兒朝着大樹狂叫道:“喂,金在中,你還不給我滾下來,陪我去找喫的,要不然我鞭死你”,在中這一會兒什麼魂啊魄的全歸位了,這不説話還好,一説話真是什麼底都露了,在中躍下大樹,拉着麟兒的手,翻飛在皇宮的屋頂,“哈哈,小子路挺熟的嘛,看來你經常來偷東西嘛”,在中青筋狂暴,他堂堂妖界少主用得着偷東西嗎?還不是爲了使命要弄清楚路嘛。
“等等等等,好像有戲看耶,我們看看嘛”,麟兒拉住在中的手,兩人同時俯身看着不遠處大殿前站着一大堆的人,人羣中竟然還看到了宗和始源,麟兒目光如聚,掃遍全場,天呀,這些女人個個珠光寶器的,漂亮到不行,她們都整齊的站在中央似乎在等待着什麼。
“喂,在中,這是不是早朝呀?”麟兒邊看熱鬧邊拍了拍旁邊的在中,在中翻了翻白眼,這早朝是君臣之間的,怎麼被她想成了全是女人呀,在中實在忍不住了,一手擊上麟兒的後腦,“你這笨蛋,這是選妃大典中間那些是等待皇帝卿典的秀女,還有就是早朝是君臣之間的會議”,麟兒不解的看向在中:“秀女就不是臣子了嗎?”在中被她問得無話可講了,只能翻着白眼,再這樣下去口吐白沫也是有可能的。
這時走來一個女人,珠圍翠繞,鳳冠旗服,踩着花盆底走了過來,小太監在旁邊必恭必敬的攙扶着,所有人頓時黑壓壓跪了一地似乎在跪安,太遠聽不見在説什麼,“在中呀,那個女人是誰呀,好像很大面子”,“拜託,那是當今皇後”,在中接着暴汗,“皇後?”麟兒重複着在中的話,眼光像被這皇後吸引般,皇後端莊不失美麗又高貴,那一舉一動都透着那王者的氣息,這能管理三宮六院的人一定厲害無比,可看她的尊容,一副軟弱善良樣。
‘咕嚕嚕’麟兒肚子打起了響鼓,“我餓了,還是走吧,輕着點被抓到我們就要被當做刺客了”,“廢話,是你要看的嘛,再説就他們還不是我對手,放心不會讓你那麼容易死的了,你只能死在我的手上”在中有意的話,在麟兒聽來只是玩笑,笑咪咪的跟在他後面走着,心裏狂叫着“御善房呀御善房,我來咯~~”。
婉兒餘光正好看到了屋頂躡手躡腳走着的麟兒和在中,陰邪的冷笑着,又瞟了瞟身邊的宗,她那閃着睿光的眼睛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好主意,“宗,麟兒姐姐有意中人了吧?”,宗愣了愣想起了司徒雨浩但還是強硬的説道:“沒有”,臉部的表情一下變得十分難看,婉兒小聲靠近宗説道:“宗你看看屋頂”。
宗心中一震,那個男人是誰?宗正好看到麟兒一臉幸福的被人拉着,可他不知道麟兒那麼幸福的樣子就是因爲滿腦子都是美食,婉兒知道這計劃又成功一半了,繼續添油加醋道:“麟兒姐姐可真幸福,有這麼帥的師兄,還有那樣難辨雌雄的美男未婚夫”接着一副羨慕無比樣,宗就差氣得沒有爆炸了,一臉不爽又不好獨自離開。
“好喫嗎?”在中滿意的看着喫成花貓的麟兒,麟兒壓根沒空理會在中説什麼,只是拼命的點頭喫着美食,忽然在中認真的看着麟兒道:“麟兒,如果我喜歡你,你會接受我嗎?”麟兒搖了搖頭,在中一皺眉頭道:“爲什麼?我有什麼不好的嗎?”麟兒終於喫不下去了,放下手中喫了一半的醉雞道:“不是你不好,而是你太完美了,你説我怎麼會找一個長得比我美,身材比我好,腰比我細的人當老公嘞?”
“我長得這麼俊美也是錯嗎?”在中第一次感覺到心的疼痛,原來這比劍傷痛幾百倍。
麟兒白癡的拍了拍在中的肩膀道:“比起比我腰還要細的人,我更喜歡有着寬闊胸堂的人讓我依靠”。
“我胸堂也很寬闊,只是你沒試過而已嘛,要不要抱抱?”説着就要伸出他的鬼爪,麟兒閃身一躲,兩人不知怎麼的又戲鬧起來,在中藏着心中的痛,他本只是隨口問問,沒想到被拒絕會心痛,有點搞不懂自己的心了,但只要和麟兒在一起就很輕鬆和快樂,特別是她犯白癡的時候真想一把將她摟入懷中好好疼愛,這樣纔不會讓這黑暗的社會將她污染。
“在中,你怎麼會這麼容易就進入皇宮,目的不會是和我玩吧?”兩人好不容易停止打鬧靜靜的坐在屋頂上,這太陽暖暖的並不刺眼,剛剛他們戲鬧的時候,一大堆宮女和嬤嬤都看到了,等一會兒還不知道要怎麼交代呢。
“我是來殺你的”在中本漂亮的美瞳再一次變得黯淡無光,他在麟兒面前不想説謊,可麟兒確哈哈大笑起來,壓根把他的話當成了笑話嘛。
突然一瞬間麟兒變得異常認真的看着在中道:“在中,如果我真的有一劫,我希望死得有價值,我不想變成那種冤死之人你明白嗎?”一滴淚劃過在中那白嫩的手臂,在中愣了愣,她在哭,她爲什麼會哭?爲什麼自己的心也會跟着一起痛起來。
“麟兒,麟兒~~~`”宗的聲音這時從遠處飄了過來,麟兒大驚,胡亂的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朝着在中咧嘴一笑,便跳下屋去,揮了揮手,朝宗跑去,她知道在中還會來找她的,安心的一笑,向着自己心的方向跑去。
宗還沒等麟兒站穩,劈頭就問:“那個男人是誰?”麟兒吱呀了半天不知道要怎麼解釋在中的存在,難道説她在和妖怪做朋友?那宗非殺了在中不可,道妖不相投的,就像正民和雨浩這魔族一見就要拼命似的,麟兒還是決定閉口不言。
兩人之間的沉默不語,給麟兒帶來了陌生的感覺,宗一時變得好陌生,好像他們之間無形中隔起了一道牆,風微微吹過,掀起他們心中一陣陣漣漪,宗是因爲太在乎纔會變得不可理喻,已經有了一個司徒雨浩,他不想再多個對手了搶走麟兒。
兩人就這麼僵持着,麟兒不想解釋,而宗確像是一定要麟兒解釋,這時來了一個小太監,麟兒斜眼一看原來是婉兒的小太監,一定又是來找宗的吧,麟兒不屑的撇了撇嘴,冷哼了一聲,誰知小太監行完禮之後,找得確是她。
“麟兒姑娘,主子找您,希望您能過去一趟”麟兒那錯愕的表情,小太監盡收眼底,暗暗的冷笑着準備看好戲,宗一時也覺得好奇,婉兒找麟兒幹嘛,正想回絕的時候,麟兒確跟着小太監走了,麟兒暗忖:“去見婉兒總比在這裏和宗僵持着好,真是的宗今天變得不可理喻嘛”。
又是這該死的青磚紅瓦,在哪都能見到這一模一樣的鬼東西,到底什麼時候纔可以出去呀,越想越沒勁,那腳簡直可以説是用拖着走的,走了半天纔到婉兒俯上,還沒進門,麟兒就覺得有什麼陰謀在等着自己。
“來了呀”婉兒冷冷的語調打斷了沉思的麟兒,麟兒一愣怎麼又變成了御花園中的婉兒了,原來她的態度真的是兩面的呀,宗他們在的時候她可好了呢,現在真是冷酷到讓麟兒全身不禁一顫,就連整個房子的溫度也極速降溫着。
“婉兒,你找我來有什麼事嗎?”麟兒頓了頓還是決定趕緊問完閃人比較好,現在這裏好恐怖,一個個像殭屍似的盯着自己看,她又不是長得很奇怪,宮女和太監們的嘲笑讓麟兒有點火。
“放肆,本格格的名字是你能叫的嗎?”婉兒那高傲的神情讓麟兒覺得非常的委屈,麟兒深吸了口氣,忍了忍幽幽開口道:“是格格,請問您有什麼事找我嗎?沒有我就走了,我還要查咒的源頭”麟兒那不卑不吭的語調讓婉兒實在不舒服,但她軟下來的樣子婉兒到是看着挺開心的。
婉兒陰冷的瞟了一眼麟兒開口道:“我已經向父皇請旨了,大概明天就會宣旨吧,宗將會變成了我的駙馬,我不希望有什麼人影響我們的婚事”隨之婉兒冷冷的笑着,用無比厭惡的眼神盯着麟兒,“烏鴉永遠鬥不過鳳凰,我得不到的會將他毀了”。
麟兒腦中一片空白,腦中不停的重複着婉兒的話語,宗要結婚了,麟兒失去重心跌到在地上,喃喃自語道:“不會的,不會的,宗不會答應的,這不可能”,慢慢的麟兒接近瘋狂,抓着自己的腦袋拼命的搖着,婉兒的話對她的打擊太大了,她無法接受。
“他沒有理由不接受,就算他喜歡的人是你好了,如果他抗旨的話也只有死路一條,再説吧就算你們能逃出皇宮吧,逃到天涯海角也是會被官府通輯,這就是你想要的愛情嗎?”麟兒眼中竟然沒有一滴淚,大悲莫過於心死吧,麟兒覺得婉兒説的對,喜歡一個人應該讓他得到幸福而不是被追輯一生。
麟兒站起身來,那冷寞的表情讓人害怕,突然麟兒死死的抓住婉兒的手認真道:“你是真心喜歡宗的嗎?如果是,我就放棄,成全你們”,婉兒愣了愣,點了點頭,這時擔心麟兒的宗衝了進來,只見麟兒粗魯的抓着婉兒,婉兒見宗馬上裝做害怕樣。
“宗~~”婉兒特意想要朝宗跑去,她確刻意的摔倒了,麟兒一震,她明明沒有用力拉着她的,宗緊張的扶起婉兒,一臉責備的看着麟兒道:“麟兒,你這樣會不會太過份了,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説,總是動手動腳的”,麟兒心碎了,徹底的碎了,宗不相信自己了,他們之間沒有了原本的信任,看來是她該退出宗的生命了。
‘啪’麟兒扇了宗一耳光,這是對他不信任的報復,宗愣在原地沒有了反應,看着一臉冷寞的麟兒,第一次覺得麟兒變得陌生了,麟兒衝出門外,確腳步一輕,被人抱起,飛了起來“刺客,刺客,來人呀,保護格格”,太監宮女們緊張的嚷嚷着。
麟兒沒有多言,環抱着來人的脖子,將臉埋了進去,任由他帶着自己走,“金在中,你怎麼老在我出糗的時候就出來了,皇宮是你家呀,這下好了變刺客了”在中低頭不語,明明聲音被淚水哽咽確還要逞強,她是傻瓜嗎?
“離開皇宮好嗎?要不然就讓我一劍殺了你”在中那低沉的聲音讓人心動,麟兒抬起頭來望着在中那雙美眸認真道:“我不能走,我答應過始源一定要找出咒的源頭,如果你願意我可以把命交給你,但只能是一劍”,説着麟兒無比認真的指了指自己的心臟。
在中無言以對,所有一切都只能證明麟兒是個傻瓜,而自己確是白癡,人家讓殺都不殺,他可怎麼交代呀,據説魔族在內戰中,好像是他們的少主,要阻止女魔頭奪取麟兒的心臟,這一切是因爲你嗎?在中再一次看着懷中哭成淚人的麟兒,她就這麼毫不掩飾的哭着,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真是難看到不行,在中用袖子擦了擦麟兒已經變黑的臉蛋。
“什麼?賜婚?這怎麼可以,婉兒我喜歡的人是麟兒,對不起我不能和你結婚”宗大驚,婉兒早己淚眼婆娑,楚楚可憐的望向宗道:“是父皇見宗氣度不凡,又於我情投意合纔會賜婚的,如果抗旨的話宗你的命就不保了,你可以和我結婚再娶麟兒爲妾呀”婉兒己經漸漸泣不成聲,瑟瑟發抖的拉過宗的手臂,只要能讓宗和她結婚,她能大度的接受麟兒的存在。
宗輕輕抽出手臂,凝視遠方道:“愛情是不能分割的,就像愛字的中間是一顆心,如果心分割了,那心也就會死了,我心中的愛是唯一的,對不起”宗説完剛要踏出房門,就被婉兒拉住了,她不在軟弱,高傲的抬起眉梢,癡情的看着宗。
宗爲婉兒一時的變化感到錯愕,婉兒冷冷開口道:“宗,這由不得你,你不顧自己的命,也要爲麟兒着想吧,你能肯定她愛的是你而不是剛剛抱走她的男人?”宗回過神,眼神複雜起來,他不能確定麟兒在乎的是自己,有了司徒雨浩的出現,又有一個神祕男子出現,麟兒心中到底裝着的是誰呢?
婉兒眼尖知道她的話起效果了,宗久久沒有開口,婉兒陳勝追擊道:“宗,我幫你知道她的心好嗎?”婉兒再一次軟了下來,心中早己有了點子,只要斷了宗的念頭,她就能得到宗了吧,心中一笑,拉着木訥的宗出門去了,一臉幸福的婉兒美豔無比。
草原上的獅子受傷時總是自己窩在一個洞穴裏,舔着自己的傷口,這裏沒有草原,麟兒也不是獅子,整個皇宮她最愛的地方當然還是御膳房了,在中早把御膳房的人全搞昏了,什麼皇妃、皇帝呀都通通滾開,現在所有的食物都歸麟兒了,看她那虎喫狂喝樣,在中都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熟了的麟兒一樣不剩的和在中都喫了,用麟兒的話來説就是別浪費食物,而活的用麟兒的話來説就是不殺生,那些雞、鴨、羊、牛隻要是活的都被她放了,皇宮簡直可以用一片狼藉來形容,皇妃們個個都膽小如鼠似的尖叫着,竟然還有一隻雞飛到了一位皇妃頭頂上。
麟兒開心的笑着發泄着,她對皇宮的不滿,而在中覺得摧毀皇宮最好的武器看來就是麟兒了,她簡直就是比魔頭還可怕,現在太監宮女的都忙乎開了,全在抓那些跑出來的動物們,而麟兒他們跳上最高的枝頭看着這人獸鬥,每每當宮女或太監就要抓到那些動物的時候,麟兒就會用石子將來人彈開。
這些動物們似乎知道有人在幫着自己,更加放肆的跑着、衝着、撞着,由如在發泄對人世的不滿,爲什麼它們就要成爲別人盤中的食物呢,也許會有人説這是自然定律,也只能説是強者生存之道,如果它們修煉成精了,這些人類也只不過是它們口中的食物,有很多妖怪開始的時候只是想修煉成仙的,可是在修煉當中不斷的有所謂的人類來加害,而動物本能的保護和報復纔會使得很多無辜的人死去,它們也就成了人們口中的魔頭、妖怪。
一切皆有因,不是誰生下來就是壞的,正所爲人之初性本善,動物,妖怪也一樣,只是在不同的環境下的磨練和經歷纔會扭曲一個人的性格,也許會從最善變得最壞,最少麟兒的心中是這麼想着的,所以她願意和所有的東西成爲朋友,只要他們不傷害別人,她也不會允許別人來傷害自己的朋友,包括現在她想要保護的動物們。
“麟兒,你再這麼玩下去,就要被抓去砍頭了”在中有點擔心麟兒的處境,雖然逃跑很簡單可是依麟兒的性格是不會跑的,麟兒眨巴眨巴眼一臉淘氣的看着在中道:“你認識麟兒的時間還短,沒有人告訴過你,麟兒最清醒的時候是不敗的嗎?”在中愣了愣隨之一笑,他到要看看她怎麼個不敗法,麻煩上門了,一大隊的人馬帶着御林軍衝了過來。
“大膽小賊,皇宮是你們可以讓你們亂來的地方嗎?你們最好快點投降不然就準備萬箭穿心吧”帶隊的將軍大喊着,在中手一攤,準備看看麟兒打算怎麼個‘不敗’法,誰知麟兒拉着在中飛下枝頭,站在了將軍面前,將軍慌亂的退了幾步。
“將軍息怒,我們只是在做實驗而已”在中白了一眼麟兒,沒想到她的不敗就是投降,真要暈倒了,他動動手指這些人都要掛了,這下好了準備被抓吧。
“原來是麟兒姑娘,不好意思,這次事情鬧大了,我必須帶你去皇後那裏,你就等候皇後處置吧”説罷將軍用繩索將麟兒雙手綁住,在中剛想動手就被麟兒阻止了,在中也只能任人擺佈,堂堂妖界少主現在被一羣人捆着繩索遊街似的走着,真是沒面子到了極點。
繞過林蔭小道,一路東插西插的,這條路根本就不是去皇後寢宮的嘛,在中一直打量着這周遭的環境變化,越是靠近目的地,植物就越加的深黑,這是修術之人用魔法的證據,怎麼宮內還有人練這個?看來人界真是什麼人都有,在中更加警惕起來,麟兒到是一臉坦然。
一座涼亭出現在面前,裏面坐着幾個人安然的飲着茶水,麟兒見到了幾個自己熟悉的人,有司徒璇、始源、宗、婉兒,還有選妃大典見到的皇後,但近距離的看着她,心會加速的跳着,這種感覺好奇怪,麟兒是在害怕嗎?
將軍一路將麟兒和在中壓到了皇後跟前,交代完後就退下了,在中和麟兒就這麼跪在地上,沒有請安,也沒有説話,皇後被在中的美豔所震住,暗忖:好在是個男子,要不然又要除去這尤物了。
“哀家找你們來的目的知道吧?”皇後緩緩開口,那聲音如黃鶯出谷般好聽,但語調中那份威嚴讓人害怕,麟兒突然抬起頭來,對視上皇後的眼睛,一時驚呆了,近距離的看着皇後竟然和自己有幾分相似,隨後沒有多想就衝口而出:“那些動物是我放掉的,請皇後不要怪罪在中”。
皇後笑咪咪的點點頭,很欣賞一個女孩子能在自己的面前也如此有勇氣的承擔起一切責任,在中更是不知所措的看着麟兒,他從來都是保護着別人,從小到大沒有任何人保護過自己,除了他那年邁的父親,“他對你來説很重要嗎?”皇後幽幽開口道。
麟兒根本沒有考慮就衝口而出“是的”,在中心中一暖,他發誓如果這皇後敢動麟兒一根頭髮,皇宮將變成亂葬崗,皇後和婉兒都慧心的笑着,始源神情有些迷茫,宗臉崩得死死的,而司徒璇則一臉疑惑樣,不明白麟兒到底在想些什麼。
“如果他是你未婚夫的話,我可能考慮放過他不追究他的責任”皇後看了一眼婉兒,婉兒點了點頭,原來在來這前婉兒早就和皇後竄通好了的,只是還在找機會,沒想到麟兒自己給了婉兒這麼大的機會,麟兒有點猶豫了,不知道怎麼開口,説是也不好,説不是也不好,在中心裏不知道爲什麼一緊,似乎也很想知道這答案是什麼,宗更是無比期待的望着麟兒。
“怎麼不説話了?沒聽見皇額娘在問你話嗎?”婉兒急急開口道,她多想聽到是這個字呀,麟兒怒目圓睜的瞪着婉兒回答道:“是的,金在中是我未婚夫,你滿意了吧”,皇後微微的點點了頭,眼中閃爍着不明的光,婉兒興奮的拉着宗的手,和孩子般天真的笑着。
宗強忍着心中的痛,希望麟兒這次闖的禍會沒事,“你爲什麼要放掉御膳房的動物”皇後看了看低着頭的麟兒,麟兒朝在中靠了靠,在中現在似乎有點飄飄然,雖然他明知道麟兒是在賭氣也是在爲自己開脫,但心裏還是很高興的,這不是多此一舉嘛,皇宮還沒誰有本事讓他死在這裏。
麟兒抬起頭咧嘴一笑“不是始源拜託我找咒的源頭嗎?我們自己找這是多困難的事呀,動物的直覺是最靈的,我特意放開動物們看看他們跑得最多的地方是哪,那麼反方向的地方便是咒的源方所在地羅”在中完全錯愕沒想到麟兒這麼能掰,這還只是她一個人而已要俊在那簡直可以把剛剛的經歷説成一本書。
“那結果呢?”皇後似乎知道這是麟兒的小聰明但又沒有理由反駁她的話,“結果就是沒有結果我們還在觀察的時候不就被抓了嗎?”在中強忍着眼中笑意,眼角的淚水都流出來了,他真的快要受不了了,他認識麟兒以後她就一直被欺負着,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一面,那不卑不吭的語調再加上一點滑稽,簡直就是一個活寶嘛,皇後也沒辦法了,只能點點頭作罷。
麟兒以爲就此逃過一劫,誰知皇後並不喜歡在她面前耍花招的人而且還耍得她無話可説,這樣的人一般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死,麟兒拋了個成功的媚眼給在中,在中癡癡一笑,旁者都被這驚世駭俗的笑容給迷倒,只有麟兒朝着在中吐着舌頭。
宗愣住了,有一種預感告訴他,麟兒有危險,皇後不會放過她的,果然皇後笑盈盈的看着麟兒柔聲道:“雖然你的理由不錯,可是這必盡是皇宮重地,如果個個臣子嬪妃都和你一樣有理由就能亂來了,那哀家這皇後還怎麼管理後宮?”
始源心中一緊,知道大事不妙,剛要求情確被皇後抬手阻止,麟兒那牛脾氣一上來什麼都敢説,急急開口道:“那你想把我們怎麼辦?”,皇後笑容不變,但心裏確己經慢慢變冷“關進大牢等候處置”,麟兒這下可真的火了,猛的站起身來倔強的盯着皇後冷冷道:“呵,皇宮就是皇宮永遠只有權大的説了算,請我們來幫忙找咒源還想關人,我看這咒是你們自己下的吧,好把些你們想要得到的東西吸進宮然後再一步步的得到吧”。
麟兒生起氣來就是這麼口無庶攔,可她確沒有看到皇後眼中的驚變,很快的就恢復了,在中邪邪一笑,完全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了,麟兒不是大仙,可她確瞎説對了,這就是人類的野心和卑鄙之處。
“大膽,來人呀,將這兩人壓進大牢”皇後大怒,司徒璇情急之下伸出左手拉住了皇後的肩膀,確不小心露出了麟兒送給她的那隻鐲子,皇後一驚死死的盯着眼前美貌如仙的司徒璇,那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感情,司徒璇立馬跪下求情道:“皇後息怒,麟兒從小過着閒雲野鶴的生活不懂宮中規矩求皇後放過她吧”。
然後齊涮涮跪了一地人爲麟兒他們求着情,皇後沒有多管別的,眼睛確直勾勾的看着司徒璇,司徒璇能清楚感覺到那雙熾熱的眼神,總覺得全身有點發麻,而始源確非常難受的看着司徒璇,經過這麼久的接觸他已經深深的愛上了她,天南地北的給她找她喜歡的喫的、用的,只要能守護着她,他就能感覺到幸福,而司徒璇也被始源所感動兩人的感情突飛猛進,可這鐲子確把一切希望破滅了,始源有些崩潰的跌坐在地上。
始源抬頭看了看司徒璇又看了看麟兒,自嘲的笑了起來,想不到自己會愛上自己的妹妹,而自己命中的妻子確是別人的未婚妻,這不是天大的笑話嗎?始源簡直就快要發瘋了,惡狠狠的盯着司徒璇手上的鐲子,心中無比怨恨。
司徒璇見皇後久久沒有開口,再一次求情道:“請皇後寬宏大量放過麟兒他們吧”,皇後一把拉過司徒璇,柔聲道:“這鐲子是你的嗎?”司徒璇點了點頭,麟兒送她的當然就是她的了,麟兒上次拉過司徒璇將自己最珍貴的鐲子送給了司徒璇,原因就是她收了她哥的黑曜石總覺得過意不去,所以這樣就算交換了,這辦法也只有笨麟兒纔想得出來。
皇後剛要開口放過麟兒,誰知麟兒急了,一把拉過司徒璇無比挑釁的看着皇後道:“別求這種沒有血性的人,浪費口水”,在中欣賞的看着,覺得這樣的麟兒更加吸引人,宗膽都快要被麟兒嚇破了,看來要殺出皇宮了,運了運手勁,在中也漸漸散發出他的妖氣,可別人確感覺不到他是妖怪,這還是全靠那個咒語。
而另一個人確明顯的感覺到了在中身上的妖氣,那人就是皇後,皇後陰邪一笑看着在中那張完美的臉亢奮道:“哈哈,原來你是個妖怪,難怪擁有連女人都羨慕的臉蛋,妖族的力量挺強的嘛,來人呀,給哀家拿下”。
“誰敢動他,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他是我想保護的人,別惹我動手”麟兒突然擋在了在中面前,在中一陣錯愕,他現在是在被人保護嗎?還是個女人?在中一陣感動,皇後仰天大笑道:“他是妖界的人需要你一個人類保護?真是不自量力,連她一起拿下”,幾萬御林軍就這麼把麟兒和在中給包圍了,宗和司徒璇剛想過去救人確被一陣風颳的眼睛都睜不開。
“老婆,你這算不算紅杏出牆?我的心可是在滴血呀”麟兒聞聲向着天空望去,立馬傻了眼,司徒雨浩微笑的朝麟兒眨巴眨巴眼,騎着一隻怪馬飛翔在天空,而那陣怪風就是這隻馬的翅膀扇的,那白如雪的棕毛在風的帶動下柔順的飄着,潔白翅膀呼呼的扇着,馬的額頭長着一隻漂亮的銀角,其實這就是傳説中的獨角獸了,在麟兒看來就是隻怪馬。
“司徒雨浩”麟兒興奮的朝着天空叫着,在中一愣原來是魔族少主司徒雨浩,看來魔族內戰的那件事還真是因爲麟兒而起的,御林軍們到現在還睜不開眼,司徒璇微微一笑朝着天空大叫着:“哥,你把麟兒和在中帶走,我騎銀翼帶着始源和宗走”。
司徒璇脖頸處一道銀光閃過,地上隱隱約約出現一隻黑色的魔獸,那虎頭虎腦的樣子着實可愛,有點像貔貅不同的就是身上的毛色,貔貅是古代神獸,身上散發着淡淡的金光,而銀翼確散發着黑色的魔氣,慢慢的銀翼現身在衆人眼前,麟兒有衝上去抱住它的衝動。
一身耀眼的銀色棕毛,閃閃發光,捲曲的小尾巴朝着司徒璇晃動着,看來銀翼項鍊做久了似乎不太願動,而且還要被一些不認識的人騎着,一直不爽的從鼻中發出‘撲哧撲哧’聲,麟兒實在受不了了,飛身跳到銀翼面前,死死的纏住銀翼就來了一個世紀之吻,親完就跑了,她知道銀翼不喜歡外人動它,更別説卡油了。
“雨浩快來接我”然後就這麼張開雙手等着司徒雨浩,司徒雨浩搖了搖頭笑道:“老婆等着我喲,我來了”一把將麟兒拉於身前,在中自覺的跳坐在身邊,司徒雨浩抓住人兒後點了點麟兒的鼻子道:“你可真是大膽,你連銀翼的油都敢卡,你現在看看銀翼變成什麼樣子了”。
麟兒一眼望去沒想到銀翼銀色的棕毛慢慢變成了紅色,“它害羞了?”隨後兩人仰天大笑着,一行人兩隻怪獸就這麼在皇宮上空飛着,天空出現絢麗的色彩,麟兒從進宮後就沒這麼開心過,手舞足蹈的亂晃着,獨角獸似乎很喜歡麟兒,感覺到她的興奮就越飛越高。
“雨浩,你的馬好像還挺喜歡我的嘛”麟兒興奮的忘乎所以,在中忍不住白眼麟兒一眼,雖然這一眼麟兒並看不到,在中懶懶的躺在獨角獸後背上開口道:“小姐,你沒見它飛起來後身體變大變寬了嗎?它是獨角獸不是馬,我都覺得奇怪獨角獸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叫它馬了,它怎麼沒把你踢飛了”。
麟兒歪着腦袋看着司徒雨浩,司徒雨浩點了點頭,證明在中分析的是對的,麟兒更是一臉疑惑的盯着司徒雨浩道:“那它怎麼沒把我踢飛,還喜歡我嘞?”司徒雨浩朗笑出聲道:“你剛剛不是卡了銀翼的油嗎?它開心呀,幫它出了氣呢,平常銀翼總是欺負白魅”。
“白魅?好好聽的名字喲,白魅我好喜歡你喲,我們再飛快點超過銀翼”麟兒一把環住白魅脖頸處的鬃毛,白魅鼻翼處一寬,‘嗖’的以音速朝前飛着,風吹得麟兒的臉都有點變形了,司徒雨浩和在中都開心的笑着,他們兩個自身本來就有保護層,可麟兒沒有呢,司徒雨浩溺愛的在周邊爲麟兒撐起保護層,這樣她就可以更快樂的玩了。
“雨浩,過會兒我還是要回皇宮幫始源查案子呢,你説現在我們去哪玩?”麟兒望着前面那一望無盡的美麗景色,感慨着原來世界在腳下原來是這種感覺,可一瞬間麟兒呆住了,有人從後面死死的環住自己。
“不準去”麟兒轉過頭才發現司徒雨浩正心疼的看着自己低沉的聲音有些沙啞,麟兒有些慌了,從來沒有看過這樣的司徒雨浩,他的聲音有着疲憊有着不甘有着怨恨,他一直保護着自己,自己確忘了多關心關心他,心裏總是裝着太多東西,師兄、師父甚至是一些不相乾的人,可確從來沒有擔心過他,是因爲他太強所以忽略了他也是有感情的人了嗎?
“雨浩~我~”麟兒想説自己答應了別人的事是一定要做到的,可確被雨浩阻止,那脣邊的一抹溫熱使得麟兒快要窒息,瞪大着雙眼看着閉上眼睛一臉倦意的雨浩,在吻上的那一剎那,司徒雨浩的疲憊、傷痛通通都忘了復原了,那俊俏的面容盪漾的全是幸福二字。
“呀,你們夠了沒呀?當我死的呀?”在中急躁躁的站了起來,一把拉過麟兒護在身後,司徒雨浩明顯青筋狂暴,風中三人就這麼對持着,緊張的氣氛讓麟兒有點喘不過氣來,在中和雨浩緊盯着對方那眼神犀利的可怕,“司徒雨浩,她也是我想要的女人,你別老把她當成你的”在中一字一句的説着。
“咳咳咳”麟兒一陣強咳出聲,冷汗如暴布般頃刻而下,心裏暗道:“不會吧,他們應該不會想要在白魅背上打架吧?會死人的耶”,想着想着低頭瞟向白魅,白魅現在的表情和麟兒差不多,看來它也非常擔心這妖界和魔界少主,要在它背上開戰那它還不死定了呀,麟兒使了個眼色,白魅心領神會的朝着地面飛去。
“白魅,麟兒你們不用擔心,我不會和他打起來的”司徒雨浩一句話像是給了白魅和麟兒承諾般,白魅再一次向高處飛去,麟兒和白魅大大的舒了一口氣,“金在中,我知道你是真的喜歡上麟兒,但那並不是愛,如果要你爲了麟兒放棄整個妖界你願意嗎?”麟兒明顯的知道在中不會嘛,看他那苦惱樣。
“不會,因爲我會把她帶回妖界”在中得意的説着,可笑得更得意的是司徒雨浩,只見麟兒一個巴掌狠狠拍在了在中的後腦勺憤憤道:“你要死呀,你説帶就帶呀,把我當什麼呀,再説我早看出來,你只是把我當姐姐嘛,我和你的感情就像我和俊嘛,你摸着你的良心説是不是”。
在中低頭沉思着,想着他們剛剛説的話,如果要他爲了麟兒放棄整個妖界那是不可能的,那裏有他的家人和族人需要他的保護,他會喜歡上麟兒是因爲麟兒給他溫暖的感覺,她保護着他,雖然沒有真正意義上的保護,但總是讓他冷冰的心一暖,他空洞的心靈像是闖進了一個精靈,他只想和她在一起,這是親人的感覺?在中自己也搞不懂。
司徒雨浩溫柔一笑拍了拍在中的肩膀道:“你別想了,看你那苦惱樣,我都覺得心煩,會爲自己的感情徘徊的那不是愛,看來又被麟兒猜對了,你想和麟兒在一起就以她親人的身份和她在一起吧”説着靠近在中耳畔小聲道:“因爲她已經是我的人了”在中一驚,隨後竟然笑了,他沒有失去什麼而像是得到更多的東西,這東西應該叫親情吧。
“哈哈”兩人歡笑着坐了下來,討論起妖界和魔界的過結,麟兒總覺得自己好像就這麼被賣了,傻乎乎的也跟着坐了下來,司徒雨浩答應再也不讓魔界的人侵犯妖界的人,司徒雨浩放下兒女私情的時候,顯現出的成熟、穩重,逐字逐句間都透着那非凡的領導能力,麟兒被這樣的他震懾住了。
麟兒見兩人談的可投機了,男的俊俏‘女’的美貌怎麼看怎麼覺得這兩位是一對,特別是在中用手擋着笑的時候簡直迷死人不嘗命,雨浩也對在中十分的親近,剛剛還拔劍相對的樣子現在就親親我我,麟兒都不知道自己在喫哪門子醋,反正就是心情極度不爽,轉臉不在看他們倆,司徒雨浩斜眼一瞟將麟兒的表情全收入眼底,賊賊的笑着。
“我們現在要去哪?”麟兒冷冷開口道,在中似乎有些懵了怎麼一會兒功夫這麟兒就變得這麼冷了?司徒雨浩眼中閃着邪邪的光,刻意挑釁的一隻手搭在在中肩上道:“我們現在去找你師父,麟兒過來一起聊聊天嘛”。
麟兒看着司徒雨浩那隻賊手就一肚子氣,一把拉過在中冷冷道:“不要隨便卡我弟弟的油,要讓我再看到一次我就把你的手給跺了”,在中覺得好笑,喫醋有喫男人醋的嗎?他也不想想他自己有多美,麟兒能不喫醋才叫奇怪。
司徒雨浩邪邪的靠近麟兒一把摟住麟兒的肩頭低語道:“那你的意思就是隻準我卡你的油羅?”低下頭向着麟兒的臉更一步的靠近,麟兒‘涮’的臉就紅透了,司徒雨浩什麼時候變得如此之痞了?害她心亂如麻。
“你你你你~~~”麟兒一時氣結,只能氣鼓鼓的瞪着司徒雨浩,在中大笑這樣的麟兒,他還沒看過呢,看來只有司徒雨浩才能治服這時時變換的麟兒了,在中好笑的伸手摸了摸麟兒的臉蛋驚呼道:“呀,好燙呀?你害羞了?”隨後就聽見兩個壞男人的大笑聲。
白魅在一間客棧前停了下來,收起翅膀和額頭的銀角變成普通的白馬樣,馬伕將它牽去了馬房,在中和司徒雨浩一進客棧就引來所有人的目光,旁人都用羨慕的眼光打量着這一對驚豔世俗的‘戀人’,麟兒則氣鼓鼓的衝去櫃檯問老闆師父的房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