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雲若曦睜開眼睛後,果然滿意的看到嬴政還躺在自己的身旁。
“政,你何時醒來的?你一直這麼看着我嗎?”雲若曦慵懶的問着,便伸出小手矇住了自己的臉。
“爲何不讓寡人看了?”嬴政臉一黑,便動手拉下了雲若曦矇住臉的手。
“人家睡着有什麼好看的,難看死了,以後不可盯着我入睡的樣子看。”雲若曦覺得自己睡着了定然不好看,萬一他嫌棄自己太醜,不要自己可就杯具了。
嬴政看着她披散在枕上如雲的秀髮,雖沒有任何首飾點綴其間,卻如一匹上好的絲綢緞子般柔順,忍不住將修長的手指伸入了她的髮間攪動。
看着雲若曦不施脂粉的粉嫩臉頰,嬴政只湊近她說了句:“寡人愛看。”
雲若曦只撇了撇嘴,懶得再理他,索性閉上了眼睛,然後再睜開,再閉上再睜開,最後“撲哧”的笑出聲來。
“何故發笑?”嬴政將她的一縷頭髮拂在她的臉上輕掃。
“政,一睜開眼睛就可以見到你的機會真的是好少啊,我這樣做便可多看看你,就當做有好多個清晨你都在我的身邊。”雲若曦說得很認真。
這下輪到嬴政無言了,他呆了一下,只是很溫柔的將雲若曦從錦被裏拉了起來,默默的動手拿了衣衫替她披上。
雲若曦卻笑着制止了他:“政,你先別動,今日我要服侍你,難得有這樣你可以不用早朝還和我待在民間的日子。”
於是雲若曦起身很快當的打理好了自己,這纔將嬴政從榻上拉起來。
二人談笑着像一對普通的夫妻一般用了早膳,然後雲若曦提出要跟着啞伯去咸陽城內買菜,嬴政不放心她去,便也跟着一道出了宅院。
這下倒好了,嬴政這一動,那些死士們也只好入了菜市,內侍總領也跟在他們身後,雲若曦這下才覺得彆扭極了,她如今雖是在那宅院內換上了普通的女裝,可身旁的嬴政實在是太引人注目,他們無論往哪裏走都有女子露出傾慕的眼神來盯着他看。
雲若曦覺得大好的逛菜市的心情也被這些花癡們給破壞了,簡直就比那些明知跟在身後,但雲若曦卻發現不了的死士們還讓人討厭。
好容易返回了宅院,雲若曦這才鬆了一口氣,吼吼,以後再不讓嬴政這樣子擠在人羣中了,這年代花癡真不少。
“曦兒爲何反而不樂了?”嬴政看着她有些不太好的臉色。
雲若曦拉着他的手搖晃着:“我的政太搶眼了,以後我不要你和我同去了,你就在家裏看看竹簡或者是練練劍都行。”
雲若曦自己都沒發現她用了“家”這個字眼。
嬴政聽在耳朵裏卻是十分的受用,於是他雙手按在雲若曦的肩頭:“曦兒,這座宅院便以你的名字來命名好了。”
“好啊好啊!那叫雲宅、雲府都行。”雲若曦這下可就高興起來了。
於是嬴政拉着她去了書房裏,雲若曦爲他磨好墨,嬴政便在一幅絹帛上寫下了十分遒勁有力的二個字:雲府。
看着這二個大氣恢宏的字,雲若曦覺得這個雲字倒是好認的,與現今的繁體字差距不大,再說這可是自己的姓,一定要記住。
於是等着這用秦篆寫就的二個字墨跡幹了後,雲若曦便靠着嬴政看了好一會兒,終於是把這個雲字的筆畫給記住了。
“政,你寫的字好漂亮,比我們那時的書法家寫得還好,若你去了現代,定然是可以當個有名的書法家的。”雲若曦開始誇獎他。
嬴政半眯了眼睛看着絹帛上的字跡,回憶着說:“寡人開始習字時,母後便對寡人要求十分的嚴格,只因寡人是贏異人之子,是秦國的公子,終是要回到咸陽宮中的,那時起寡人便將這習字看得很重。”
“是啊,你是大王,這字自然該是漂亮大氣的,這字可體現着大秦國的風采呢。”雲若曦不停的點頭,心想這職業皇帝還真是不容易當啊。
見雲若曦似乎是記住了這個字,嬴政便將絹帛遞給雲若曦,讓她交給內侍總領去刻牌匾。
雲若曦這一去就不見回來,嬴政開始在看諸子的論著也便不再意,只她不出這宅院就成。
到日中食時,雲若曦這才眯笑着來請他去廳堂用膳。
進膳時,嬴政看到自己面前放了一盤很酥黃的食物,這可從沒見過,就抬頭看了雲若曦一眼,然後下箸夾起一塊長條形的食物送入口中,感覺非常的好喫,這外面倒像是麪皮,可裏面的東西很像是水果,還帶着一股桃子的甜香味。
雲若曦一直在看着他的舉動和麪部表情,心想他不知可喜歡喫,但第一口喫的就是這道菜,估計這菜看樣還是有的。
“此乃曦兒做的?”嬴政喫完就開的問,其實也不是問,他說得很肯定。
“你怎知是出自我手?”雲若曦不清楚他接下來是批評還是表揚自己。
“曦兒做食物很喜歡用水果,寡人豈有看不出之理。”嬴政又夾起一塊來放進了雲若曦的碗裏。
雲若曦自己喫了起來,覺得口感還不錯,便自賣自誇起來:“政,這個可是我想了一個晚上纔想出來的哦,做其他的我怕找不到食材,我用雞蛋、麪粉和桃子一塊兒做的,你喫着是不是很清甜?”
嬴政點點頭,繼續囑咐雲若曦接着喝那瑞獸骨頭熬的湯。
喝完湯,雲若曦還沒喫完飯,便突然想起一件十分緊要的事來,於是焦急的對着嬴政說:“不好了,有件大事被我給完全給忘了!”
“後宮之事,寡人已經爲你安排妥了。”說完,嬴政接着喫飯。
雲若曦本是汗珠子都急出來了,這下好了,嬴政一句話就給她全解決了。
這下放下了懸着的心,雲若曦對着嬴政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呃,這事可都怨你,若不是你將我帶出宮來,我也不會將此事忘了的,你可不許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