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夫人可是向你表示歉意來了。”嬴政對此很不理解,也不想去管這些女人的閒事,只要沒有傷害到雲若曦,他都可以不理。
“呵呵,她倒是轉變得快當,我這邊的恩典還沒去呢,她倒先來了,她給你的書信也是這些內容吧?”內侍總領已經和她說了小蠻送了二副書信之事。
嬴政這才記起此事,便指了一下條案:“寡人爲河灘馬匹之事煩心,還未查閱,既是事關曦兒,便取來寡人看看。”
雲若曦立即過去從條案上將那竹簡拿了回來遞給嬴政。
展開後,便見滿簡的悔過和自責之詞,嬴政讀了一遍給雲若曦聽,直接聽得雲若曦想要嘔吐,這竹簡上寫得讓人覺得楚夫人完全就是賢良恭順、深明大義、知恥自檢的王後人選。
“怎麼,大王你見了此書,是否覺得她是個人才,文采出衆、賢淑有禮,完全就是這後宮的主掌人選。”雲若曦笑着問。
“寡人寧願要個不識字的女人來掌管,無需這些詭計多端的文採。”嬴政順手就將竹簡丟到了角落裏,和剛纔雲若曦的那一卷待在了一起。
這話雲若曦聽了雖然是心裏很受用,可總覺得有些彆扭,想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嬴政說自己是個不識字的女人。
她開始發窘,這時代上流社會的女子都該識字的,何況自己可是現代來的,在現代這就相當於說自己是文盲,簡直就還要不要自己活命啊?
嬴政低頭看她面色有異,便關心道:“曦兒身子不舒服嗎?”說着就環住了她柔軟的腰肢。
“沒什麼,只是站着與你說話,覺得有點累了。”雲若曦趕快用這話來搪塞於他,若讓他知道自己很不喜歡“不識字的女人”這個評論,他會對自己覺得歉疚的。
嬴政聽她如此一說,這才發現自己一直都在站着,也沒顧忌到雲若曦是否累了,便拉了她在條案旁坐了下來:“這倒是寡人疏忽了。”
此時,內侍總領在外回稟到:“雲姑娘,小翠有要緊事找姑娘。”
雲若曦這才離開了嬴政站了起來:“政,我去看看。”說完就走去開了門出了御書房。
見到了小翠後,雲若曦奇怪的問:“小翠,你若有事不會自己來找我嗎?爲何要內侍大人替你通傳?”
“我本已自己來了的,皆因御書房的門閉着,便卜敢自己上前稟告了。”小翠可不傻,這要萬一得罪了大王,她可就喫不消了。
“呵呵,你這個機靈鬼,說吧,有何急事如此急吼吼的將我從御書房叫出?”雲若曦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
小翠附着她的耳朵小聲的說:“拂雲來了,正等在御花園裏老地方呢。”
雲若曦一聽,便點點頭:“走吧。”立即帶了小翠就離開了寢宮去往了御花園。
讓小翠守在後面,她自己就一個人在一株大樹後和拂雲見面了。
“有何事如此急着見我,你可知,此時大王正在御書房內呢!”雲若曦故意做出十分不滿的表情:“知道我這剛從大牢裏出來還這樣,若一個行差踏錯,我這小命就該沒了。”
拂雲只是一笑:“若無事,我也不急着來見你,此番也是來恭賀雲姑娘你脫困重又受寵。”說完她將手中的一個錦盒交到了雲若曦的手上。
雲若曦接過打開來一看,是一塊薄如蠶翼的紗料,她有些看不懂,便探詢的看着拂雲。
拂雲早就知她不知此物之金貴,便淡淡的開口:“此乃萬年冰蠶吐絲加上巧匠將純金製成肉眼都幾乎看不清的金絲,耗時10年織就的這件紗衣。”
雲若曦聽她這麼一說,心想:媽呀,如此折騰,這紗衣還是給人穿的嗎?
拂雲接着說:“雲姑娘你可別小看了這收起來還不到巴掌大的一件紗衣,你穿在身上可刀劍不入,若非相爺擔心你在這後宮裏中了暗箭,也是捨不得將此物相贈的。”
雲若曦一時間聽了,心裏大爲感動,無論怎麼說,呂不韋對自己可謂是關懷備至的了,她紅着眼圈對拂雲說:“替我謝過相爺,若曦這條小命如何值得相爺如此對待,倒是他位高權重,留着防身纔是。”
“只你心裏忠於相爺就行,爲相爺辦事之人,相爺都不會虧待的。”拂雲看出她是真心的感動。
雲若曦對着她使勁的點頭,暗忖着,呂不韋此番定然有事找自己,不過看在這件傳說中刀槍不入的寶衣份上,自己也該好好報答他一番纔對。
“拂雲,近來相爺可有何事需若曦效力之處?”雲若曦殷勤的問。
拂雲點點頭:“今日大王可有何舉動?或是大王可有何言語?”
這就來了,雲若曦在心裏一笑,開口道:“今日大王十分的生氣,不對,完全就是暴怒。”
拂雲聽了面色一變,繼續追問道:“你可知大王爲何事如此暴怒?”
“今日大王回宮便黑着張臉,在御書房門口,若曦見內侍總領都不敢入內,顯然大王此番是真的動怒了。”雲若曦將今日嬴政的表現告訴了拂雲。
“如此說來,你也未能入內了?”拂雲有些泄氣。
“這倒沒有,我大着膽子還是進去了,畢竟我還是大王的伺讀,你道大王是爲何事發怒?”她看了拂雲一眼接着說:“此事牽連了相爺。”
“如何?”拂雲有些緊張。
“有人向大王告密,說是相爺用河灘的馬匹進行交易,只這事,若曦倒不懂,不過就是幾匹馬罷了,有什麼打緊的。”雲若曦裝傻。
“那大王可有何言論?”拂雲就是來打探嬴政對此事的態度的。
“一開始,大王對相爺很是失望,覺得他從沒想過相爺會如此,是以心裏很煩悶將內侍總領都臭罵了一頓,可是我進御書房時,大王卻又不是爲相爺之事發怒了。”雲若曦吊了吊拂雲的胃口。
拂雲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雲若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