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這青色甲冑強者渾身發光,自身的狀態更強了,身上滴落血液,落在這祭壇之上。
突然,這人身側的兩尊仙王發出哀嚎,軀體炸裂開來,浩瀚的精氣落入了這祭壇之中,將這兩尊仙王活祭了。
這祭壇散發的威勢更加詭異,向着陳昭鎮壓而來,打算將他活祭。
突然出現這般變故,陳昭也沒想到,這人會先將自己的同伴給祭了。
這詭異的祭之道,他大概知道看是何來歷了。
黑暗四帝中的蒼帝所修的大道。
蒼帝的成道之路過於詭異,祭掉了一個時代的天驕英傑,所有的爭鋒之人都淪爲了祭品。
甚至在成就準仙帝的時候,還活祭了自己的母界。
將整個天地活祭,讓自身的母界死氣沉沉,淪爲了界海中的浪花。
這位蒼帝也是一位天庭之主,而且還帶着天庭的部衆渡海進入黑暗之地。
後面這些人也成爲了蒼帝的口糧,全部被活祭掉了。
這青色甲冑男子是蒼帝天庭部衆的後裔,這麼說的話,眼下這個時代應該是處於腳印帝崛起之前。
畢竟還有蒼帝天庭遺留的傳說在,還有這殘破的祭祀之法留存。
整個三部曲最爲特殊的三樣,祭,輪迴,棺材。
任何一樣都牽扯到那位骨灰帝,具有大因果在。
“祭!”
面對這鎮壓而來的祭壇,陳昭臉色不變。
巨頭施展的祭法,還無法讓他動容。
“以你的實力想要祭掉我,不過是癡心妄想。”
話語落下,整個軀體在發光,六大祕境在發光,如同永恆的烈陽,驅散了一切詭異和不詳。
光芒照耀到這祭壇的時候,整個祭壇都在崩塌消融,眨眼間就消散。
“看來你的實力不過如此。”
陳昭猛然向着前方轟殺而去,強勢將這青色甲冑男子鎮壓。
“你敗了。”
陳昭語氣淡漠道,沒有絲毫感情,感受不到喜悲。
這名青色甲冑的男子被他踩在腳下無法動彈,這位仙王在仙王領域中都可以稱爲巨頭。
這放在界海中都是一方強者,尋常仙王都不敢招惹需要躲避。
“沒想到界海出現,你這般強大的仙王。”
青色甲冑男子眼中都是淡漠,看向陳昭的眼神中依舊帶着殺意。
界海就是這般的殘酷,作爲諸王匯聚之地,可謂是你方唱罷我登場,即使是仙王隕落都是常事。
“朝聖者,虔誠而真摯,自海的那一端而來,只爲覲見天庭的帝者。”
青色甲冑男子,在談論到帝的時候,眼中都是狂熱。
破王成帝。
界海之中,蘊含了太多的祕密,尤其是盡頭,相傳若是跨越了黑暗之地,將會見到終極祕密。
在漫長的歲月前,那位帝者就帶着天庭部衆渡海而去。
從此無數仙王動身化身了虔誠的朝聖者,紛紛前往界海。
只爲了橫渡界海,去朝拜那無上的天庭,覲見那位至高的帝者。
到了這個層次,這些仙王都有各自的心思,說是朝聖者,不如說是想要尋求破王成帝的祕密。
眼下的界海中都是朝聖的仙王,即使黑暗風暴來襲,依舊沒有打算返航。
“朝聖?覲見?”
聞言,陳昭不由一愣,沒想到蒼帝還真沒說錯。
整個時代都是虔誠而真摯朝聖者,自海的那一端而來,只爲覲見蒼帝。
這個時代的仙王出海的緣由就是爲了朝聖,說是朝聖實際上想進步。
看着朝聖者是想要進步,實際上就是成爲活祭的外賣。
一個時代的外賣大軍前仆後繼的送.
陳昭看向這位天庭部衆後裔的眼神中帶着憐憫。
他的先祖隨蒼帝渡海而去,然後全部被活祭了,不知道這人得知這個消息會不會崩潰。
這人看着陳昭的眼神,目光中帶着不解。
不知道爲何,他感覺到陳昭對於朝聖不屑一顧。
不過陳昭沒有給他解惑的機會,有時候無知也是一種保護。
“朝聖?不如入我人幡中得見長生。”
話語落下,人皇幡出現在手中,幡桿直落刺穿了此人頭顱,生生將其元神和軀體都鎮壓進幡中。
在鎮壓了這位仙王後,陳昭從其元神中探尋到了那殘缺的祭祀之法。
“祭。”
陳昭盤坐在島嶼之中,感悟這祭祀之法,不由感慨。
祭道,蘊含大因果,不單是關係到那位骨灰帝,還是一個特殊的境界。
焚盡規則和秩序,祭掉至高大道,真正的路盡昇華,是爲祭道。
“蒼帝跟骨灰帝沒關係,敢修祭祀之道,因果太大,後果嚴重。”陳昭搖頭,這祭祀之道的因果太大了。
不過陳昭雖然不修這個祭祀之道,這條路即使殘缺不堪,也能給他帶來啓發。
“眼下黑暗四大準仙帝應該已經集齊了。”
陳昭看向了島嶼之外,彷彿看到了界海盡頭。
在這個時代破王成帝,容易被圍毆。
四大準仙帝實力不弱,都是走出自己的路,自己的體系的準仙帝。
“腳印帝。”
陳昭聯想到了很多,這個時代應該也有準仙帝崛起,那就是獨自出海平動黑暗的腳印帝。
“先研究。”
陳昭開始沉下心來研究這祭祀之道。
想要破王成帝,這些對於他來說都是養分。
界海颳起黑暗風暴,掀起新的動亂。
無數朝聖者從界海返程,期間跟陳昭發生激烈的衝突。
以陳昭的實力,在界海中被尊稱爲無上巨頭,這些朝聖的仙王全部被收入幡中得見長生。
一時之間,界海之中,開始流行着提幡兇人的傳說。
一句得見長生,就是一位仙王入幡。
當看到有人提幡的時候,諸王都是退避三舍,唯恐入幡了。
界海島嶼中,陳昭看着這黑暗風暴,站立起身,看向了堤壩的位置,喃喃自語道:“我也該返程了。”
手中握着人皇幡,在吞噬了諸多的仙王後,這幡越發恐怖起來。
盤坐在界海長達萬年時間,都是在借鑑那祭祀之道。
在這期間有不少的王與他起了衝突,全部被他送入人皇幡中。
到了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仙王敢靠近了。
這些仙王的道果全部被他解析,所修的大道淪爲開路的養分。
他已經不想待在這處島嶼了,打算渡海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