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暗啞壓抑的聲音夾帶着的那灼熱的□裸的**,讓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翟耀輝的芽兒,當即呆若木雞,一時間真的是被嚇得一動不敢動。雖然心中篤定翟耀輝不會真的對自己做什麼,可對於此刻如野獸般的衝動翟耀輝,芽兒是既驚又怕。

怕刺激到身下那根碩大而又硬挺的東西,再次被嚇壞了的芽兒傻乎乎的,甚至都屏住呼吸,就想讓那根東西趕快偃旗息鼓。

小兄弟又跟小媳婦來了個親密接觸,翟耀輝心滿意足了。見小媳婦這會都被嚇得渾身僵硬,翟耀輝終於意識到似乎真的惹惱了小姑娘,不停的深呼吸試圖壓抑住那已經脫繮了的**。

不過,翟耀輝顯然高估了自己對小兄弟的控制力。隔着一層布料,敏感的感受到小腹上傳來那淺淺的溫熱的呼吸,翟耀輝不由肌肉一僵。至於自己那已食肉知味的小兄弟,陷在挺翹圓潤的溫玉軟香中,不僅沒有偃旗息鼓,反而愈發的蠢蠢欲動起來。現在都不用小姑娘刺激,小兄弟就已經越來越粗、越來越硬,甚至不知饜足般的自發勃動起來。

本來只打算親親小嘴佔點便宜的翟耀輝,終於意識到自己的身體似乎脫離自己的掌控範圍。表情尷尬而又舒暢的翟耀輝,壓抑着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聲,不知道自己是該接着繼續佔便宜,還是趕緊把小姑娘扶起來。

不過,沒等翟耀輝做好決定,小心翼翼的芽兒終於覺察到不對。胸口那根熱的燙人的東西,不僅沒有軟下來,反而一跳一跳的勃動起來,搗的嬌嫩的柔軟開始發疼。

翟耀輝現在在芽兒眼裏已經沒有了任何的信用度,羞憤愈加的芽兒銀牙一咬,粉臉對準眼前的小腹,小嘴緊緊的貼了上去,不管不顧的在線條優美蘊涵着爆發力的腹肌上狠狠的咬了一口。直到嘴裏傳來淡淡的血腥味,這才氣哄哄的鬆了口。

翟耀輝也知道自己剛纔是真的太過孟浪了,所以,在小媳婦泄憤時,翟耀輝特意放鬆肌肉,讓小姑娘盡情的咬。要不然,平時緊繃的肌肉,小姑娘肯定是無處下口。

不過,芽兒顯然沒有想到,自己胸口那根硬邦邦的東西,不僅沒有因爲這疼痛而鳴金收兵,反而被刺激的愈加精神抖擻。在芽兒起身時,甚至都已經鬥志昂揚的立正站好。還很□的抖動了兩下子,似乎是在戀戀不捨的跟那兩團飽滿柔軟道別。

芽兒舔了舔嘴角的血絲,秀眉緊皺,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簡直像要把布料頂穿似的那根東西,要不是知道男人的那根東西太脆弱,都想給那根東西也痛痛快快的來一口。

翟耀輝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芽兒身上,順着芽兒的視線,理所當然的看到自己那根爭氣又不聽從指揮的小兄弟。無法掩蓋□那久久不歇的大帳篷,又在小姑娘面前出醜,饒是臉皮厚的的翟耀輝也不知道如何出聲。

怕一會李清源老兩口擔心,芽兒整理了下頭髮,然後一言不發的就要推門走人。

“芽兒,李爺爺他們好像都熄燈了,你這時候敲門別再嚇着他們。”翟耀輝一直都在注意着小姑孃的一舉一動,趕緊出聲阻止。就這麼放小姑娘走了,不知道小姑娘什麼時候才能消氣。

芽兒聞言下意識的感受到臉上還未褪下的潮紅,舔了舔剛纔被翟耀輝無意啃了一口的嘴角,摸到車門的手無奈的放了下來。

翟耀輝看看腦袋一直朝外就是不看自己的芽兒,放低聲音,“等我那,一會咱們就回家。”不是他不想走,而是下面那根東西依舊不屈不撓的抖擻着,這個狀態他實在是沒法開車。

芽兒不開口,翟耀輝是不敢開口,車廂內一片靜謐。時間靜靜的流淌,當戰意昂揚的小兄弟終於服帖歸位時,副駕駛座的小姑娘已經斜靠車座睡着了。翟耀輝脫下外套,覆在小姑娘身上。大手伸了伸,想要撫平緊皺的秀眉,猶豫再三還是放了下來。

翟耀輝公主抱着芽兒回到翟家時,翟家也是一片漆黑。不過,翟家人都習慣了翟家男人們的神出鬼沒,門從來都是不鎖的。更何況,軍區大院是什麼地方,宵小之類的絕對退避三舍。

翟耀輝上了二樓,把小姑娘輕輕放到牀上。輕輕脫下鞋子,看看芽兒身上皺皺巴巴的衣服,想着是不是叫母親上來幫小姑娘換衣服。可一看芽兒微腫的嘴角,再一想剛纔小姑娘粉面含怒,翟耀輝最後只好輕輕給小姑娘蓋好被子。不過,翟耀輝的心裏也隱約鬆了一口氣,芽兒從裏到外都是屬於自己的。

至於自己幫芽兒換衣服這事,現在翟耀輝想都不敢想。他現在對自己在芽兒面前的自制力,已經徹底沒有了自信。僅僅只是一個念頭,就已經讓本已經鳴金收兵的小兄弟又有抬頭的趨勢。要是自己真的幫芽兒換衣服,後果是難以預料。更何況,翟耀輝現在真的不敢繼續造次。

芽兒一夜噩夢,翟耀輝一夜綺夢,翟家人一夜無夢。

第二天早上,翟媽起牀準備去廚房爲家人準備早飯。剛走到客廳,就聽見廚房裏叮叮噹噹的聲音。拐過去一看,仍有點睡意朦朧的臉龐,頓時一亮。

“芽兒,什麼時候回家的啊?你這孩子,怎麼沒跟媽媽說一聲?”翟媽看到廚房裏婷婷嫋嫋的小背影,忍不住嗔怪道。至於一旁手裏拿着菜刀身材健碩精幹的兒子,翟媽直接忽視了。

“翟媽媽,昨天晚上跟翟哥哥回來的有點晚了,就沒去打攪你們!”芽兒手裏拿着勺子一邊攪動熱騰騰的粥,一邊扭頭回答。因爲不想讓大家擔心,笑容依舊甜美,聲音依舊清脆。

見芽兒跟母親跟往常一樣說笑,翟耀輝偷偷鬆了一口氣。剛纔鍛鍊回來,見小姑娘正準備爲家人做早飯,就跟着進了廚房。誰知道小芽兒竟視自己爲無物,不管自己說什麼就是冷麪以對。這可嚇壞了翟耀輝,也緊張壞了翟耀輝。

翟耀輝對芽兒知之甚深,見芽兒跟母親有說有笑,靈機一動,“芽兒,把你那邊的醬油瓶子遞給翟哥哥!”

“哦!”翟耀輝手裏拿着醬油瓶,僅一聲“哦!”已經讓他難掩雀躍,正準備再接再厲呢,結果翟媽開始攆人了。

“行了,你還是趕緊出去吧!就你這廚藝,將來還是給你媳婦做着喫吧。我看吶,估計只有她不會嫌棄。芽兒,你說是不是?”翟媽眼裏只有自己的心肝寶貝,沒有兒子。

“嗯!就是,還是翟媽媽拌的小鹹菜最好喫!”翟耀輝滿心期待芽兒好歹能評價自己兩句,結果小姑娘似乎知道自己的打算,嘴巴是很甜,不過只是說給母親聽的。

被攆出廚房的翟耀輝,急得差點要抓心撓肺。可是,廚房裏的兩個人,他都得罪不起,只能一個人在客廳坐臥不安。

等翟明山鍛鍊回來,廚房裏娘倆也把青菜粥熬好了,正準備開飯。翟老爺子看見寶貝孫女,心裏高興。不過怕寶貝孫女提起昨天那茬,顧不得燙,端起碗來哧溜溜的先來了一大口。

又糯又滑的粥一下肚,翟明山那叫一個熨帖,“嗯!一嘗就知道是芽兒做的!”

說話間其他人也都已經落座,翟奶奶臉上笑得跟菊花似的,“是啊!還是孫女貼心!”

坐在芽兒旁邊的翟耀輝,跟以前一樣,時不時給芽兒夾筷子鹹菜,盛點熱粥。翟耀輝正欣喜着芽兒對自己的殷勤來者不拒時,眼神明銳的自家老爺子又開口了。

翟明山一直擔心孫女提昨天自己突然襲擊的事,就想先下手爲強,沒話找話。先打量了一眼比往常要安靜一些的孫女,這一看不要緊,“哎呦,丫頭,你這嘴是怎麼了?”

翟明山一說完,所有人都盯着芽兒的嘴巴看。可不是,以前芽兒的小嘴粉嫩嫩,晶瑩水潤。這會雖然紅腫的不是特別厲害,可卻沒有往日水潤。

芽兒身子一僵,昨天晚上直接睡着了,今天早上光顧着做早飯了,竟忘記處理一下了。

翟耀輝聞言,心中不由暗叫一聲糟糕,這可是自己做壞事的證據。

“爺爺,我沒事,就是最近有點上火!”

“秋天太乾燥,再加上學校的夥食沒有家裏好,芽兒這應該是上火了!”

芽兒跟翟耀輝一前一後解釋起來。翟家人壓根沒有想過,罪魁禍首竟是成熟內斂的翟耀輝。這會聽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解釋,深覺有理,一點都沒忘別處想。不過,該唸叨的還是得唸叨。

整頓早飯的時間,芽兒就聽這一家人討論自己的嘴巴了。喫過早飯,翟爺爺他們都去上班,沒等芽兒緩口氣,發現翟奶奶仍在不放心的接着叮囑。

家人的關心雖然溫暖,可芽兒這會正心虛着呢。最後,實在忍不住只好出聲打斷:“奶奶,我一會再去爺爺家裏看看。明天就正式開課了,晚上我就不過來了。”

“哎!去吧,去吧!”翟奶奶一想昨天孫女是在這邊住下的,只好壓下心中那點不捨。

芽兒正慶幸馬上就能擺脫翟耀輝那晦暗不明的注視時,沒想到翟奶奶接着又來了這麼一句,“對了,讓你翟哥哥送送你。”

“奶奶,不用了。翟哥哥不常回家,讓他在家裏陪陪您!”芽兒扔下一句,起身就想溜。

“你翟哥哥就是個言簡意賅的主!奶奶沒那耐心跟他說話,一會就去找老姐妹們遛彎!”

“走吧,我送你!”隨着翟奶奶的話,翟耀輝已經半摟住小姑娘,擁着芽兒往外走。可不能讓這隻小泥鰍溜走了!

剛出了院子,芽兒就開始甩肩頭上那隻大手,結果沒甩開。一扭頭就見翟奶奶朝自己揮手,芽兒只能認命的被翟耀輝塞進吉普車裏。

到了李清源老兩口家,沒等從門縫裏鑽進去的芽兒來得及回身鎖門,翟耀輝已經大手一擋、長腿一邁,亦步亦趨的跟着進來了。

芽兒無奈的看看跟狗皮膏藥似的黏在自己身後的翟耀輝,丟下一句,“菜園子該收拾了!”然後回屋子躲了起來。

見小媳婦有指示,翟耀輝也不廢話,拿起院子裏的那根生鏽的鐵鍬重操下鄉時的舊業。

收拾菜園子對曾被村長點名表揚的翟耀輝來講,是個熟練活。芽兒清淨了還不到一個鐘頭,就見某人又準備在自己前面晃盪,只能再來一句,“廚房裏的煤不多了。”

芽兒看着乖乖借了輛三輪車去推煤的翟耀輝,心中暗樂。你個大色狼精力不是充沛的很嗎,那今天我讓你徹底的發泄發泄你的精力。

“院子該掃了!”

“被子該曬了!”

...

翟耀輝甘之若飴的忙的滿頭大汗,芽兒心中的怒火稍稍發泄了一下。

“好了,家裏都收拾好了,翟哥哥也該回...”躲在屋子裏運籌幄了一上午的芽兒,終於出面攆人了。不過,當眼尖的看到黃一塊黑一塊的白襯衣肩膀處那淡淡的血跡時,芽兒不知道該不該接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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