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歷史軍事 > 匠者傳奇 > 56、第八章

對於杜澤的復仇言論,明威並不覺得不妥。在他心裏杜剛一家那是罪大惡極的存在,先弄死了他的女兒,後虐待了他的外孫,白死不足以還清欠他明家的債,杜澤想要報仇自在情理之中。

“外公,林綿綿攛掇了那人給我定了門親事。後來有人可憐我,偷偷告訴我楊家那女人的本性,讓我快跑。”杜澤口氣很淡,“我當時就想着,左右都是死,不如用我的死給杜家找點麻煩。”

明威聽着杜澤淡淡的講訴當時的心路,看着他那張淡無表情的臉,頓覺心中一痛,“這仇一定要報,說吧,你想怎麼做,外公支持你!”

“我只想讓杜家人也嚐嚐我當時的感受。”杜澤淡淡的說。

明威明裏點着頭,拍着杜澤的肩鼓勵,“放手幹,好好給點顏色他們看看!”心裏卻認爲外孫心太善,他們兩家的仇恨哪是讓杜剛嚐嚐滋味就能解決的。

杜澤聞言趕緊嚮明威鞠了一躬,“謝謝外公。”

“你這是拿外公當外人啊。”明威微怒的瞪眼睛。

“冤枉啊外公,我這是懂禮貌。”杜澤急忙討饒。

明威並不是真的要和他計較,見杜澤那副狗腿樣心裏忍不住的暢快,外孫肯親近他、肯找他談過去的事、想報仇的時候第一個想到他就是個不錯的開始。以後他們會真的是一家人。

想到這明威看向杜澤,“小澤,外公跟你商量個事。”

“您說。”

“這事我考慮了很久,小澤,你入明家的族譜吧。”

杜澤喫了一驚,他知道明威對明珠的感情很深,卻沒想到能愛屋及烏到這個地步。入族譜這事不是鬧着玩的,這是在打整個杜家的臉,杜家能爲這事恨上整個明家。

杜澤不由爲自己來找明威時懷的那些利用的心思感到羞愧,這個老人是真真正正的在爲他所想。相比之下自己的那點小心思簡直就是齷齪。

老人越是對他好,杜澤越不能接受這種做法。明家目前是老人在做主,但明家不是明威一個人的明家,他不能因爲自己的事情讓明家人對這個慈愛的老人心存怨恨,能助他報仇已是感激不盡。

“外公,這事我不能答應。”這一次杜澤叫的真心實意。

“爲什麼?”明威不悅,臉有些沉,上位者的氣勢直壓了下來。

杜澤挺直了腰桿,頂住了明威了威壓,“因爲總有一天這杜家的杜,是我杜澤的杜!”

杜澤說的氣勢磅礴,豪氣沖天,放佛那一日已經近在眼前。

明威收起氣勢哈哈大笑,“好,好孩子,外公就等着那一天!”

杜家未來百年的命運,就這樣在明家的書房裏被決定了。

得了明威的支持,杜澤的腰桿子硬了起來。

他沒朝着杜家直接下手,而是就帶着蒼祁和明老爺子給的保鏢坐着明家的飛艇去了楊家的大本營——錦城,小杜澤最大的心結在婚約上,這事得先辦!

一路上蒼祁的臉色都不太好看,顯然對杜澤有婚約在身耿耿於懷。

有外人在杜澤不好哄的太明顯,只得輕輕拍着他的手,小聲安慰,“這事很快就解決了。”

蒼祁沒理他,繼續黑臉。

杜澤無奈,心中對杜、楊兩家又遷怒一分。

楊家不愧是錦城的地頭蛇,在明家的飛艇一降落在錦城的停機場,楊家的老爺子就得了消息。

已是神色憔悴、面如黃蠟的老人,眉頭更是皺到了一塊。奈何明家勢大,他不得不硬着頭皮令人準備迎接事宜。

見到來人時楊老爺子愣了一下。領頭的是個身形修長,面部還爲退去稚嫩又長得過於俊美的少年,身上黑色修身制服燙的筆挺不見一絲褶皺,領上鑲着一圈銀色的邊在黑色中添了一絲生氣,褲腿塞在長靴裏,顯得乾淨利落、更襯得其周身氣質硬朗,這身裝扮倒將那份炫目的美貌壓下了三分。

打量完少年後楊老爺子不着痕跡向其身後張望,明家的管家這次居然沒來。

雖是驚訝,楊老爺子依然熱情的將人讓進了客廳,將人請上了主位。

杜澤並不和楊老爺子客氣,大馬金刀的坐了下來,蒼祁自發的站到了他的身後,眼刀子刺向了楊老爺子。

待到僕人上茶之後,楊老爺子試探的問道:“不知明少這是來有何指教?”

杜澤悠閒的喝着茶,啐了一口之後隨手放在手邊的茶幾上,淡淡地道:“我不是明少爺。我姓杜。”

楊老爺子心中咯噔了一下,知道這位就是導致楊家禍事的事主。明家爲了他的婚事已將楊家逼得快走頭無路。對這樁婚事,楊老爺子是悔的腸子都青了,心裏對瞞着杜澤身份的杜剛更是深深地恨出了一個洞,但真要他按明家所言去“娶”杜剛的另兩個兒子,他卻不敢下這個決心,再怎麼說杜天齊也是天匠宮的人,打狗也要看主人!

意識這位是誰後,楊老爺子心思一動,少年人總比明家那管家好對付,說不定楊家的生機就要落在這位少年身上。

心裏這麼想着,楊老爺子面上更加恭敬,“原來是杜少爺,是老朽老眼昏花,杜少爺見諒,見諒。”

“明人面前不說暗話。”杜澤並不理楊老爺子的謙卑,“我是爲了楊家和我弟弟的婚事來的。”

楊老爺子一噎,一口氣憋在了胸口。明管家來時還是打機鋒的暗示,這位倒好上來就給婚約定了性。

“你們楊家和我弟弟的婚事拖了這麼久不辦,莫不是覺得我弟弟配不上楊家大小姐。”杜澤說着眼神冷厲地射向了楊老爺子,聲音冷得掉渣,“想悔婚不成?”

楊老爺子臉色鐵青,平日裏向來是他作福作威,不想今日卻要被個黃口小兒如此打臉,心裏不由遷怒上了自家孫女,若不是這個不孝的,他何至於此!楊家何至於此!

杜澤滿意的看着楊老爺子的青臉,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我聽說楊家最近在和韋氏飛行談一筆生意,不知道有沒有這事。”

楊老爺子的臉色更青了,這是楊家的最近私下裏在談的事,本以爲保密工作做的不錯卻不想還是被明家探到了。

“我還聽說您的小兒子在外交部混的不錯。”

聽到這楊老爺子忍無可忍地拍案而起,“你到底想怎麼樣!”

蒼祁快於保鏢站到了杜澤身前,冰冷的紫眸釘上了楊老爺子。

杜澤不爲所動,慢條斯理的喝着茶,“這茶不錯。”

楊老爺子冷冷一笑,坐回了位置,“年輕人,我勸你做事留一線。有些事情做了是要付出代價的。”

杜澤笑得天真,“年紀這麼大還這麼衝動,我這次來不過是和你談談弟弟的婚事,老爺子你這是怎麼了?”

楊老爺子冷哼一聲,“我會去跟你父親退婚,這事用不着你操心。”

杜澤笑得更深,“說道我父親,楊老爺子你就一點沒想過當初杜家爲什麼要跟你楊家結親?還是你認爲他們不知道我是誰?或者你認爲明家能忍下這口氣?杜家或許可以肆無忌憚,你楊家憑什麼?”

手指輕敲着桌面,一字一頓的將話敲進楊斌的心裏,“楊老爺子,一把年紀不要太天真。”

這話一說,楊斌雖還保持着臉上的氣勢但心裏卻如被澆了一盆冷水,所有的心火都被滅的一乾二淨,

杜澤所說的正是他一直懷疑的,因着杜澤的這一番話,這種懷疑被楊斌偏執的認爲是事情的真相,而後像針一樣紮根在了他的心裏。

楊斌不由對杜剛咬起了鋼牙,這是擺明了挖坑在給他跳!好,好的很!

杜澤假裝不經意的看了楊斌一眼,心中揣摩他的表情,感覺已經威嚇、挑撥的差不多了,又給加了把火。

“杜家的那位匠神正爲了他兒子的事自顧不暇,況且天匠宮裏妖孽成羣,杜若晨那樣的尚且自身難保,不要說杜天齊。”

說完杜澤站了起來,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楊斌,“楊老爺子,我言盡於此。”

帶着蒼祁,昂首挺胸的揚長而去。

蒼祁被這樣自信的杜澤迷得暈的轉向,回了家一把抱住杜澤的腰宣誓所有權,“我的!”

“就是你的,誰也搶不走,乖。”趕緊順毛。

“婚事解決了?”

“解決了。” 杜澤不屑的一笑,將蒼祁的手從腰上移開,將外套脫了下來,換了鞋,把自己往沙發上一甩,

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示意蒼祁來坐,“我估計楊家那位大小姐活不長了。這楊家被明家逼了這麼久本就到了要做出決斷的時候,我這次去不過是最後的推手。這楊家惹不起明家,估計也不敢明着惹有天匠宮背景的杜家,他要從這個泥潭裏跳出來,只有對自己那位大小姐下手了。”

杜澤想到自己最後給楊老爺子下的疑種,不由笑了出來,“楊家死了最天才得寵的大小姐,這筆賬楊老爺子怎麼肯罷休。他或許不敢明目張膽的得罪天匠宮,但這背後死下黑手卻是少不了的。這狗咬狗的,咱們瞧好吧。”

蒼祁見杜澤那幅神采飛揚的樣子,心中一癢就盼着晚上的弱點強化訓練。

杜澤是個守信的人,想到昨天被石子擱的生痛的腰,他將訓練場地改到了臥室。

運轉煉體術,精神力自發的跟了上來,周身景象在腦海裏顯現,經過上次瘋狂禍害他人,雀巖黃迕鰨輝諡萇砉趨覽鋃疚鎄縝康拇嬖凇

果斷的深入骨骼,將黑色污垢往外推去,但這一次感覺和以往不同。黑色污垢變得軟滑,瞄準目標推擠之下,污垢如泥鰍一下滑開了,所幸污垢比較多,雖然目標推擠失敗,邊上的倒被擠出了一點。

一滴隱形的冷汗從杜澤額角滑下。他不服氣的起來好勝心,全神貫注地再次瞄準目標,出擊!滑走——邊上的黑色污垢無辜躺槍。

再次瞄準——出擊——滑走——躺槍!

就在杜澤擠污垢擠的樂此不疲的時候,在他沒有注意到的地方,細如牛毛的一滴透明液體在骨髓中出現,而後淹沒於污垢中……

香氣漸漸濃郁,蒼祁盤膝而坐,雙目腥紅,牙關緊咬,手緊握成拳發了狠的用力,心中一遍又一遍的鼓勵自己撐住、撐住、絕不能認輸,絕不能向慾望低頭。

他打心眼裏想和杜澤這樣那樣是一回事,但是被控制着像野獸一樣不管不顧的將杜澤這樣那樣是另一回事。

雖然杜澤從來不跟他計較,但這絕對是對杜澤的傷害,他不能傷害杜澤。

願望是美好的,意志也是堅定的,事實卻是不一個人意願爲轉移的,隨着異香越來越濃郁,蒼祁嗷嗚一聲化身成野獸撲向了正和“泥鰍魚”戰鬥到忘乎所以的杜澤。

這下杜澤清醒了,他用力的勸導蒼祁,“你再忍一分鐘,再忍一分鐘,喂——!”

“嗚——嗚——”嫌吵、堵嘴!

“刺啦——”褲子撕了!

“嗚——嗚——”眼淚都飆出來有沒有!禽獸!就知道怎麼舒服怎麼來,一點都不顧及別人的感受!

幸好他當初留了心眼,不然這日子真沒法過了!摔!

……

蒼祁美妙的夜生活就此開始……

一星期後,楊家的女兒果然如杜澤所料暴病身亡。杜剛在白城開設的綜合型酒店莫名失火,大火燒了一天一夜,燒沒了白城杜家整整三分之一的財產,再加上各種善後賠款,一下子去了杜家近一半家財;沒多久杜家工廠又因勞工不滿杜家的壓迫而集體罷工示威,違約賠款接踵而來,杜家經濟雪上加霜。

在杜剛企圖借款週轉時,幾乎所有人都採用了閉門不見的方式,明眼人都知道這是杜剛忍了人,他們是在沒必要參合進去找死。

當然也有人稱可以借款,那人趾高氣揚的看着杜剛,“杜老闆,你是說會還錢但天下的事誰說的準,我這錢不能打了水漂,不如咱們做了兒女親家,這錢就算給你小兒子的聘禮。”

杜剛氣的生生掰斷了座椅扶手,那家的女兒不但人盡可夫,更是殘暴成性,打死婢女那是常有的事,比起楊家的女兒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人怎麼敢!怎麼敢!真當他杜家無人不成!

杜家有沒有人明威管不着,他只知道在他的推手之下,杜剛最後帶着林綿綿聲名狼藉地捲鋪蓋逃到了華蘇杜家避難。

這一次明威沒急着下手,他冷眼旁觀着杜剛的遭遇,於他來說杜剛死得太過爽快遠不能讓他解恨,他要他活着,痛苦的活着。活着看到自己家破人亡,妻離子散。他要將自己所受加倍還於他!

杜澤看着外公給的資料,“那件婚事不錯。”

說完嘴角一勾轉身進了師父的實驗室。對於他來說只要知道那對夫婦一家將來會過得很不好他就滿意。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可沒時間耗在一些無關緊要的人身上。

關於所有材料波動的試驗已經到了緊要關頭,雖然被大量的材料、大量的波動、一個又一個公式折磨的死去又活來,活來又死去,但結果也是明顯的。也許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找到一個製造所有材料的通用公式。到時就不是“遊隼”的問題,他一定能製出比“遊隼”強上百倍千倍的材料。

這次的奪權賽他還需要爲蒼祁準備很多東西,已確保他能毫髮無損的勝出。

白天裏硬擠出的那點時間他還需要用來奮力的補習這個世界的常識。記憶“慶生”地形,知道哪裏會很危險,哪裏相對安全。瞭解蒼之國所有的家族,記住可能會出賽的人員特點和明面上的實力。

晚上要練習精神力的使用和攻擊,並對蒼祁進行弱點強化訓練。

隨着時間一點點的流逝,在春末的一日,步楓敲響了杜澤實驗室的門……這個實驗室被他厚臉皮的霸佔後玉皓衍就沒能用上。

“師兄?”抬頭停下了正在紙上遊走的筆。

“打擾到你了?”步楓看了看滿地的紙和鋪的到處都是各色材料以及正在運作中的儀器,沒進門。

“沒,師兄有事?”

“……今天是你生日。”

杜澤一時沒反應過來,接着纔想起今天是小杜澤的生日。

“我請你們去喫飯。”扔下筆,彎腰開收拾散了一地的試驗記錄和合成材料。

步楓倚着門笑道:“算你識相!”

他沒幫着收拾,怕自己收拾亂了反倒給杜澤添麻煩。

將實驗室仔細了收拾了一番,關上門,杜澤問道:“去哪喫。”

“紫鳴吧。”步楓砸了砸嘴,“上次陪你去了一次可什麼都沒喫到。”

“……”這是相中他從外公那拿到的大紅包了吧?

“別小氣,走吧!有禮物收的!”步楓一把拽過杜澤往外走去。

“叫上蒼祁。”

“少不了他!”

剛踏進包廂,“嘭——”的一聲,漫天的綵帶衝上了半空,綵帶在空中留了十秒後消失在空氣中。

“小澤生日快樂!”秦寧碧頭上戴着粉色的貓耳跳到了門口。

“謝謝!”

“自己生日還要別人先到,哼!”遊墨炎坐在椅子上一臉不滿。

蒼祁坐在主位邊不太友好的看着步楓那隻搭在杜澤肩上的手。

“人到齊了,開飯!”步楓非常大師兄的一揮手。

菜魚貫而上。酒足飯飽後,狠狠地宰了杜澤一頓的步楓非常拍愜意的拍了拍肚子。

遊墨炎鼻孔朝天的遞過一張卡片,“借給你的,記住,要還的!”

杜澤不明所以的接了過來。紫色的卡片上浮雕着一朵格莎,精神力掃過,裏面的各色波動還不少。

“小墨,這是什麼?”

“哼,笨蛋!”一副你求我,我就告訴你的樣子。

杜澤看向了步楓,有格莎這個標誌,這個東西應該不簡單吧。

“這是遊墨炎今年的生日禮物。不過暫時借給你了。”步楓眨了眨眼睛。

杜澤眨巴了下眼睛,怎麼他就沒聽明白呢。

步楓不再多言,向着遊墨炎努了努嘴,示意杜澤趕緊滿足那位的要求。

杜澤一笑,“遊大人,請問您今年收到了什麼生日禮物?”

“也沒什麼,不過是臺‘遊隼’罷了。”一臉得意,“記住,這是借給你看看的,要還的!”

杜澤抿嘴,嘴角上翹,在他不知道的時候有很多人在爲他的事做出了努力、付出了心血,就算“遊隼”的配方已經被破解,六星的“遊隼”又豈是好弄到手的。

這件事裏一定少不了師父和師兄的影子。

也許遊墨炎他們並不知道他拿到“遊隼”能幹什麼,但是師父和師兄是絕對知道的。

杜澤心中感動,原來師父在他開口想要匠甲時已經爲他打算的這麼周全了,六星匠甲,哪怕是殘缺的也不是五星能比擬的。

“小墨,謝謝你。下次還請你們來這喫飯。”

“切,誰稀罕。”

“對了,小澤。”步楓看了下時間,已是下午一點,“師父讓我告訴你,晚上你外公爲你舉辦了一個生日宴會,據說很隆重。”

杜澤瞪大了眼睛看着步楓,這麼重要的事他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師父說了,不要拿這種小事打擾你,再說你知不知道都無所謂,只要到時候人到場就行。”

“……”

明威爲了杜澤的生日是下了功夫的,連遊墨勳都收到了請帖。拿着請帖遊墨勳很玩味,明威不是那麼不知輕重的人,不會僅爲了外孫生日發請帖給他,思量過後,他命人送來了禮物“達溪”——排名六十的材料。

杜澤爲此整整興奮了一天,心中對遊墨勳的好感倍增。

普通材料他已經試驗的差不多了,不過苦於手上排名前六十的材料太少,一直不太敢下定論,遊墨勳此舉無異於雪中送炭。

心情一好,他大筆一揮,一張配方單送到了遊墨勳的手中。

遊墨勳輕抖了下配方單,心中對明威的言下之意明瞭了幾分,對杜澤自是另眼相看。

這杜家真是人才輩出,說不定不久的將來又有一位匠神要崛起。不過,遊墨勳玩味的笑了起來,姓杜的明家人嗎?

蒼祁從宴會回來卻一直沉着臉,無論杜澤怎麼問他都不肯說原因。見他實在不願意說,杜澤也只能作罷。

時光流逝,春去秋來。在過了杜澤真正的生日後,冬天來臨了。

玉皓衍將杜澤叫進了自己的辦公室,搖着搖椅,玉皓衍問出了一個奇怪的問題,“小澤,你對工怎麼看?”

“雖然他們沒有精神力,但是我覺得他們很厲害,如果給他們足夠的成長空間成就不會比我們差。”杜澤如實的答道,地球上的科技證明一切。

玉皓衍有些喫驚的看着杜澤,顯然被他的言論驚訝到了。這個世界幾乎所有的神師對工都持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態度。涵養好一些的雖然面上不顯,但是心裏確是看不上的。他聽得出杜澤說的這番話是出於自己真實的想法,他是真的認爲工是一羣了不起的人。

玉皓衍搖着搖椅閉目笑得舒暢,他有多久沒聽過這種言論了,想當年他在杜澤這麼大時可沒有這種覺悟,他沒看錯,杜澤註定是他瑞b的人。

停下搖椅,玉皓衍猛地睜開眼睛,看向杜澤的眼中精光乍現,聲音鏗鏘有力,“記住!匠的根本是神工!”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列表下一章 加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