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早川朋完全拋棄了自己的身世,他不想做任何事,只想平平淡淡的跟小早生活。
然而這一切小早川朋不能自己,身上的重任導致他不能重拾自我。
曾經滄海難爲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彼此在彼此心裏是最美的,誰都放不下,誰都必須放下。
“川朋再見了。”
小早收回不捨得眼神,心卻怎麼也收不回,跑進屋裏把自己關在屋子裏。
“媽,你告訴我這是爲什麼?爲什麼你們要這樣?爲什麼爸爸不讓我跟小早川朋交往?”
一個接一個的問題充斥着小早的腦袋,抱頭痛哭,無助的身子蜷縮在一角。
次日,雲南的警察押送李剛回原籍也就是河北,由河北的警察廳判決李剛的罪行。
小早一同坐在押運車裏,他不想看李剛一眼,看到李剛現在的樣子,小早覺得可恥,換句話說就是丟人。
也許小早還不瞭解李剛和陳梅這麼做的原因,如果她知道了不知道持什麼態度、、、、、、
李剛看着一臉不悅的小早,心裏有着內疚,有着擔憂,更多的是不知該怎麼解釋自己齷齪的行爲“小早”
小早緩緩轉過頭,她不想責罵自己的父親,可是也不能接受李剛的所作所爲,漠然的望向李剛。
“小早,爸爸對不起你,我也是逼不得已的,你能體諒爸爸嗎?”
渴求女兒的諒解,可不知如何說起,不似知錯卻勝似道歉。
小早仍然沒有任何表情,對於李剛的話反應極爲生硬。
時間滴答滴答的走着,押運車裏的氣氛像是凝固住了,沉默在沉默,那種尷尬轉變爲死寂。
經過一天的路程,押運車終於抵達河北界,揹負犯罪罪名的李剛被壓在了市級派出所,等待着三天後的判決。
小早隻身一人來到兩年尚未住過人的家,鄉親們的詢問以及異樣目光,小早都裝作視而不見。可是心裏像刀絞一般疼痛。
看着一片狼藉的院子,冷清的屋子,走進自己的小屋,開始了大掃除的戰爭。
不一會的功夫,小屋恢復了以往的光澤,雖狹小但不失溫暖。
“咦!這是什麼?”
小早拿起寫字檯上的筆筒,努力地想,“啊、、、我的頭好痛。”
“這對我來說並不是普通的筆筒,裏面裝着我的願望。這對我來說並不是、、、、、、”
這些話在小早腦海裏一遍遍的重複,頭痛的掙扎,恍惚的眼神,讓小早癱坐在地上。
“這可是102班的路朝陽送你的,長的還挺帥、、、、、、”
小早越是用力想頭越痛,滿頭的汗珠,不停地滾落着。
“筆筒?路朝陽?”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自分のせいばかりにせない貴方の手を握っ、、、、、、
一陣鈴聲將小早從回憶中拉回,抹了抹額頭的汗,費力的從包裏拿出手機。
“喂,川朋”
“小早,到家了嗎?如果有什麼需要的,就給我打電話,我去看你。”
小早川朋總是關鍵時刻出現,讓小早本想割捨的依賴又由心而生。
“嗯,我還有事先掛了。”
小早迴避着自己的感覺,控制着自己的感情,可是她的心好痛。
空曠的屋子裏只有小早一人,孤獨、寂寞、無助、、、、、、小早的心都涼了。
坐上那輛通往成立的客車,來到久違的學校,這裏給他的僅有一絲回憶,那就是她曾經在這裏上過學。
想想現在任偉他們已經到高三複習階段了,這段時間不知道會不會人事已非。
小早邁着沉重的步伐,踏進學校,看着29班的門依然敞開着,不知道走進去還有沒有人認識她。
“小早?你還好吧?”
教室裏幾個比較熟悉的女生湊近小早,小早勉強擠出笑容“還好,你們呢?”
“你跟我過來。”
一隻大手抓住小早的小手,這隻大手的主人正是任偉。
“你幹什麼?放開我。”
猶豫任偉用力過猛,小早被抓住的手已經疼痛難耐了。
“吳妍和路朝陽呢?告訴我他們是不是、、、、、、”
“我不認識誰是吳妍,更不知道誰是路朝陽。”
小早委屈中帶着真誠,可是她失憶的事任偉不知道,所以認爲小早故意撒謊。
“騙我,爲什麼不告訴我?”
“我真的不知道,真的,你還是問別人吧。”
衝動的任偉不知如何是好,拉住小早的胳膊朝許願樹走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