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的話:這是送給紫的生日禮物,小紫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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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上手中的摺子,放在一邊,燕凜轉頭問旁邊的內侍道:“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稟陛下,初更已經快過了。”旁邊的內侍答道。
已經是這個時候了嗎?燕凜站起身,下令內侍等人不要跟從自己,然後便一個人走出了御書房。
今天已然是七月初四了,再過幾日便是七月初七,牛郎會織女的日子了。
每年的這個時候,他都會想,牛郎織女每年還可以會上一面,可他,卻爲何再見不到他的容相。
已然,三年了……
三年的時光,足以讓一個人由少年轉入青年,三年的時光,也可以令一個君主由青澀轉入成熟,而三年的時光,更可以讓一個人抹去表面的浮雲,將所有的感情完全沉澱。
他開始懷念年幼之時他抱着他從花園中走過,他開始懷念啓蒙時他握着他的手寫下一撇一捺,他開始想念那個溫暖的胸膛,他開始想念那明明是注視,是關懷卻被他錯認爲是挑釁的目光……
分開得越久,他就越想念,當過去的種種都如此清晰地在腦海中呈現,他更是覺得自己幾乎要發了狂……
他想找到他,他要找到他,他越來越看清自己的內心,也越來越明白這絕不是爲了什麼補償。
他不過是希望他能在自己身邊,他不過希望他可以如原來那樣陪伴在自己左右。
如此自私的願望。
只是,容相,這許多年,你在哪裏呢?
是隱居山林,還是浪跡天涯,又或者是乾脆隱於市做了一個富家翁,美姬美酒,快活逍遙?
容相,這許多年,你可曾想過我,念過我?又有沒有打聽過我的消息,並放在心上?
容相,我已然不是那個被你呵護的孩子,也已然不是那個看不清自己也看不清你的少年,現在的我,是多麼希望你可以回來,伴我左右,不僅僅是作爲一個臣子,也是親人,是……
望蒼穹,天上一抹彎月如鉤,他突然憶起了過去的某個七夕,他問,容相,爲何銀河要將牛郎織女分於兩岸。
容相回道,那是因爲天見不得他們幸福。
容相,是否天見不得你我相聚,所以才阻隔我們相見?
突然冒出的衆人:這個,不是天見不得,那個是某人在折磨你們,你就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