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歷史軍事 > 昊天流瀾 > 第八章 酒-心鑑情道

“你們是誰?我怎麼會在這裏?這裏是哪?”徐浩田看着一屋的人發問。

大虎道:“我們還想問你呢?你是誰啊?”

“我?”徐昊天呆呆的,“是啊,我是誰?我是誰啊?”

小雨搖着大虎的胳膊道:“哥,他好像真的不記得自己是誰啊。難道失憶了?”

貴叔感到徐昊天身上的自然之氣,親和之力:“公子真的不記得自己是誰嗎?那個流瀾是誰?”

“流瀾?流瀾好熟悉的名字啊,我怎麼記不起來啊。”徐昊天雙手抓着頭,促使自己想起來,但是沒有一點結果,抓起無名簫輕輕的摸了摸,像是感到無名簫與“流瀾”兩字的含義,又緊緊地握在手裏。

“喂”大虎叫道,“你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我們怎麼稱呼你啊?”

徐昊天看着無名簫,目光十分的深情,似乎無名簫就是她心中的愛人一樣:“你們先叫我念瀾好了。”

貴叔又看了看徐昊天:“小雨,你們出來一下。”

走到屋外,貴叔一臉的擔心:“這個人肯定不是普通人,好好照顧他,還有一點,小雨啊,他剛纔醒的時候你有什麼感覺?”

小雨臉紅道:“沒,我能有什麼感覺啊。”

大虎道:“雖然我是個粗人,但是這人身上彷彿有一種奇妙的力量,讓人看不透他,就像大海一樣深不可測,天空一樣廣闊無邊,難以形容。”

貴叔滿意的點頭道:“很好,小雨啊,記住一點,千萬不能愛上他,我相信他用不了多久就會離開的,雖然不知道他說得流瀾是誰,但是你們也看得出來,我就不多說了。”

漁村中的人很熱情,徐昊天享受着熱情,在村中轉了一圈,才知道村子不是很大,也就百八十人,村子是半圓形的,凹面向着大海,徐昊天走着,遇到的人都向他打着招呼:“或許這就是人性的善良、純樸吧”徐昊天想着走到大海邊下意識的盤腿坐下,雙手十分自然的握着無名簫,望着大海,感受她的博大,“所謂海納百川有容乃大,就是這樣吧。”

“念瀾大哥。”小雨過來在徐昊天旁坐下,“在想什麼呢?你怎麼這樣坐着,聽貴叔說練武的人才這樣坐的。”

“是嗎?”徐昊天問道:“貴叔是什麼人,好像村裏的人都很尊敬他。”

小雨換出敬慕的眼神:“貴叔是看着我們長大的,他經常幫村裏的人看病,每個月都會到城裏一次,然後回來向村裏的人講在外面聽到的故事,從小我們就聽他的故事,每次回來,全村的小孩都會去他那裏,你沒事也可以去聽啊,他前天纔剛回來。”

“好啊”看徐昊天站起來,小雨馬上喜形於色地跳起來。

走到貴叔家門口,十來個小孩正圍着,津津有味得聽着,老人一見兩人一起來,憂慮的眼神看着小雨:“你們來啦。”

“小雨姐姐,你坐這邊。”小孩拉着小雨坐下,“爺爺快講啊,後來怎麼樣。”

貴叔神色黯然的談了口氣:“沒有後來了,當時正好退潮,徐昊天北打得掉進海裏在沒有出來。”

“徐昊天這名字在哪聽過。”徐昊天喃喃道,“人生無常,生生死死,又何必看得太真。”

貴叔看着徐昊天,心裏越發的看不清他,他到底會是誰呢,這半年紀怎麼會有這樣的見解。

“啊,他真的死了?”小雨輕輕的說着,除了徐昊天根本沒有人聽見,“我倒還想着有一天出去,或許會碰到呢。”

貴叔不理會小雨,對徐昊天道:“聽到這三個字感到熟悉很正常,恐怕天下間再也找不出沒聽過他名字的人了,江湖傳聞他武功自創,卻在兩年間名震天下,成爲天下有數的高手,更有人斷言數年後他將會成爲天下第一高手,纔會被邪道第一宗師痛下殺手,據說他與現今天下第一高手的女兒相戀。”

徐昊天自貴叔家出來徑直走到海邊坐下,小雨一聲不響的跟着他,在他身旁坐下,看着雙眼看大海的徐昊天,驚奇的發現徐昊天的雙眼之中除了呈現波瀾廣闊的大海,心中怎麼也想不明白他是怎麼做到的。

自從去了一次貴叔家,徐昊天在沒有去過,只是日復一日的看着大海,夜復一夜的在夢中呼喚着“流瀾”。

東方流瀾與沐水香等到石松流後三人自北向南在海邊郡縣的漁村裏仔細的找起徐昊天。

三人徒步而行,找得仔細也變得慢起來,一個月下來,才從渤海到東萊,石松流和沐水香知道東方流瀾找人心切,一路上難得有安定休息的時候也不止的勸東方流瀾。

在一起的時間一長,石松流終於知道風清鳴不傳他“玄天八法”的原因,自己的性格的確不合適連,心中也不由開闊起來。

東方流瀾見人就拿出自己用盡心血畫的徐昊天的畫像,見到東方流瀾的人都驚爲天人,石松流和沐水香兩人像是僕人一樣根在東方流瀾身後,冷眼掃視着盯着東方流瀾的人。

石松流道:“東方小姐,你看着一路上這些人對你色眯眯得,你也忍得下去?”

東方流瀾輕嘆道:“師兄,你爲什麼要叫我東方小姐呢,水香都改口了,你還不改。”

石松流無奈道:“那好吧,我叫你師妹就是了。”

沐水香道:“我們一路上遇到的人都是海邊漁村的,淳樸可見,瀾姐天下無雙的容貌加上靈動的神聖之氣,他們多半隻是崇慕,那有色眯眯的。”

三人走着又看到有士兵在搶東西,沐水香道:“看來我們大漢的官兵真是無道,一路上已經碰到第七次了,漁民已經夠窮得了,他們還不放過。”

許多漁民和官兵打在一起,一個帶頭的見狀抓住漁民就扔,東方流瀾心中不忍,玄天八法一展,腳踏徐昊天教的天罡碎影,入情劍出鞘,三成玄天真氣直透劍身,玄天八法之第一法“玄觸”施出,劍氣如同有形的長布一條條卷出去,被劍氣纏身的官兵和漁民分開兩邊。

那帶頭的見東方流瀾仙姿仙容,在空中飄零而來,心道:“世上有這樣的美女,如果能得到她也不枉來世上走一遭。”

在後面的石松流一見此人對沐水香道:“這人心術不正,不是好人,武功也不低。”

“啊”沐水香道:“那我們去幫瀾姐。”

石松流搖頭道:“這人武功高也只是對一般的人而言,他接不住玄天八法的任一法,也算他倒黴吧,師妹應當早就看出他的心思,加上現在師妹對昊天在漁村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在路上遇到到擋路和欺負漁民的人哪一個有好下場的?”

石松流說話間那人也說話了:“小姐有話好說,在下東萊郡趙叢明。”

東方流瀾哪裏理他,轉手玄天八法第二法“玄動”從劍中化出,手中入情劍瞬間化爲八把劍,在空中匯成一把巨大無比泛着金光的巨劍,向趙叢明闢下。

趙叢明忙把手中之劍雙手上抬,用出全身功力抵擋。

金光剎那間閃過,東方流瀾收劍入鞘,沐水香道:“瀾姐好劍法。”

趙叢明原本不動的身形從頭頂的劍開始向下分成兩掰,整個人向後倒去。

漁民見東方流瀾神聖不可侵犯的樣子,全體跪下道:“多謝小姐,請小姐留下姓名,他日有用得着的地方我等隨叫隨到。”

東方流瀾嫣然一笑,單袖一揮一股真力把他們全都托起來:“大家言重了,我叫天瀾。”

“天瀾仙子,你就是天瀾仙子?”衆人叫着。

東方流瀾一臉迷惑的看這石松流和沐水香,見兩人也一臉迷惑:“爲什麼叫我天瀾仙子呢?”

“我們聽說天瀾仙子是上天仙女下凡,近一月來經常幫我們海邊的漁民對付那些強盜,是啊……”

東方流瀾大悟道:“天瀾一介凡人,那敢擔當仙子二字。”

“我看仙子二字普天下除了師妹沒有更相稱個人了。”石松流笑嘻嘻的看着東方流瀾。

東方流瀾白了他一眼,拿出徐昊天的畫像:“不知各位有沒有見過這畫像上的人?”

徐昊天的畫像傾注了東方流瀾全部感情,畫得十分傳神,衆人見畫中之人有一種莫名的感召力,都定睛看起來,當三人都以爲他們見過時,所有人都搖着頭。

東方流瀾一臉失望又帶着憂傷,所有人一見心中的仙子的樣子道:“這個人對仙子很重要嗎?”

東方流瀾鄭重的點點頭:“很重要,很重要。”

一個人轉身道:“大家聽好了,以後大家注意點遇到陌生人注意一下,有沒有仙子要找的人。”

“好,仙子,你放心吧,我們會幫你注意的。”

東方流瀾緩緩的穿過人羣向前走去,許多人叫着仙子想要挽留住東方流瀾,但東方流瀾置若罔聞的走着。

沐水香走上前道:“瀾姐你別這樣,總有一天會找到徐大哥的。”

“是啊師妹,昊天也肯定不想看見你傷心難過的。”

東方流瀾勉強笑道:“我又何嘗不知道昊天不希望我傷心難過,他甚至對我說過只要我開心幸福,他怎麼樣都好,甚至我離開他,因爲他說他活着的使命就是要我開心幸福。”

“只是昊天你可知道流瀾現在一點也不開心,爲什麼我清晰地感應到你活着,以你的本事一個多月怎麼會一點風吹草動都沒有呢?你到底出了什麼事?”

徐昊天柔情的看着大海,渾然不覺海水已經過腰。

“小夥子,你這樣整天坐着不累嗎?海水已經漫過你的腰了,難道你感覺不到冷嗎?”貴叔慢慢的走過來。

“海水冷嗎?”徐昊天反問道,“可是我覺得很柔和啊,浸在裏面很舒服。”

“唉,你真是一個謎一樣的人”貴叔幽幽說道,“我又出去了一次,我大漢兩萬偷襲匈奴,結果全軍覆沒。”

“那是自然”徐昊天一點都不驚奇,“草原上的動靜沒有人可以瞞得過匈奴,天上始終有眼睛再看着,打匈奴只有出奇制勝。”

貴叔心裏暗暗驚歎徐昊天:“太皇太後罷了竇嬰的丞相之職,邪道突襲雁門關,幸好宋冰鋒和鄭修斌趕到,不然恐怕雁門就不保了。還有最近沿海地區出現了一個女子叫天瀾仙子,據說武功深不可測。”

徐昊天聽到“天瀾”心中浮起星星點點的畫面“流瀾,天瀾,到底是怎麼回事?”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貴叔道:“其實我也不知道爲什麼要來對你說這些,只是覺得要對你說。還有一件事情請你務必答應。”

徐昊天看見貴叔爲難的樣子笑道:“貴叔有什麼事就說吧,只要我做得到,肯定答應你。”

“這件事你肯定做得到。”貴叔急切道,“希望你以後離小雨遠一點,不要過分親密。”見徐昊天不明白的神情,“你身上有一種自然的親和之力,會不知不覺中感染上別人,我怕她愛上你,而我頗擅長觀人之術,你不久就會離開,你不是一個平凡的人。”

“我也感應到似乎有一個人在呼喚我,我想我用不了多久就會離開的,我答應你。”

宋冰鋒和鄭修斌拖着沐瀟瀟在成都大街上慢慢走着。

鄭修斌轉頭道:“我到現在都想不通,你怎麼會叫沐瀟瀟,我們叫你瀟瀟,聽起來……唉……”

沐瀟瀟道:“這是我師尊起的,我有什麼辦法?”

宋冰鋒慫恿道:“乾脆改名字算了,你那名字聽起來的確是太噁心了。”

鄭修斌哈哈大笑,沐瀟瀟道:“有什麼好笑的,我們來蜀郡是找人的,不是談論我名字的。”

“噢”鄭修斌裝出剛知道的樣子,“這司馬相如據說文武雙絕,傳聞他第一次在卓王孫府見到卓家大小姐,兩人一見鍾情,居然在半夜私奔,真是不同凡響啊,這樣的人我還真想早點見到。”

宋冰鋒笑道:“據說他們夫妻開了一家酒肆,應該就在前面,他們的酒叫‘心鑑情道’遠近聞名,我們何不加快腳步一品這‘情道’之酒。”

走進酒肆,看着簡陋的木屋,就只有夫妻倆人,可見真的很窮,一見司馬相如和卓文君,男的氣宇軒昂瀟灑不凡,女的待人熱情,溫柔婉約,沒有一點大小姐的架子,雖是一身粗布之衣,仍不減其明麗之光,見三人來到店中芒招呼着坐下。

宋冰鋒坐下道:“三壺心鑑情道。”

卓文君正笑着轉身而去之時,沐瀟瀟道:“慢着,你們兩個要去鑑情道關我什麼事啊,我不要喝酒,給我來壺茶就行。”

鄭修斌道:“你師尊叫你跟着我們你就要聽我們的,夫人儘管上。”

就送上來,卓文君幫三人斟上酒,宋冰鋒的“心雨劍”和鄭修斌的“斌蓉劍”在桌上抖動起來,劍中的殺氣泛溢出來。

店中所有的人注意着這一切,宋冰鋒和鄭修斌運轉剛給取名的“劍極真氣”壓住劍身,但劍上殺氣越來越重,沐瀟瀟道:“怎麼回事啊,劍上這麼強的殺氣。”

兩人竭盡全力的壓制着殺氣,苦笑着搖搖頭,漸漸的劍上的血紅之色透出劍鞘,鄭修斌道:“這下慘了,看來我們要壓制不住了。”

司馬相如在店後感到濃烈的殺氣,忙走過來,見狀拿過一杯酒,咬破手指滴了滴血在酒裏,“有勞夫人借一滴血。”

卓文君滴血入杯,司馬相如把杯放在桌上,雙手抽出兩把劍,劍尖同時浸入酒中,原本湧動的紅光漸漸的隱入劍中不再透出來。

鄭修斌笑道:“司馬兄和嫂夫人真是有情之人,竟可以以真情之血壓制住殺氣。”

司馬相如坦然坐下道:“江湖傳言,宋斌鋒的心雨和鄭修斌的斌蓉兩劍殺氣無雙,一出鞘就血光滿天,想必兩位就是宋兄和鄭兄了。”

宋冰鋒道:“哦,我們兄弟兩個這樣有名嗎?”

店中的人聽見眼前的兩人就是明鎮天下的宋冰鋒和鄭修斌,全都神色又恢復過來,看着兩人,難怪劍上會有這樣強烈的殺意。

“這是我們的兄弟,沐瀟瀟”鄭修斌介紹道,“聽說心鑑情道名聞蜀郡,我們兄弟特來品嚐一下,可惜啊,昊天不在啊,不知東方小姐有沒有找到他了。”

卓文君一聽詫異道:“不是說徐昊天被常無心打入大海屍骨無存嗎?”

宋冰鋒道:“嫂夫人有所不知,我們也不知道他是生是死,但東方小姐說他還活着,他快找了四個月了。”

“是啊”沐瀟瀟感嘆道,“也不知道師妹怎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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