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看着滿天的星月,輕靈的一笑,到底我是星月呢,還是你們是星月?既然我們同一個名字,那我可不可以也到天上,大哥這時候肯定陪着瀾姐在看你們,可是你們看得見他們,我卻看不見。一陣的落寞,心裏流出隱隱的難過,大哥會想我嗎?
站在雁門關城樓上,看着蒼茫的天際,心裏默唸道:遠在天上的爹孃啊,你們看得見月兒嗎,月兒很想你們,心靈的悲意泛出心湖,包圍整個身體,在城樓巡視的士兵見到星月無不露出尊敬的目光,這個不沾塵世一點微塵,如仙般出塵的女子,堅守雁門這麼長時間,管束數千光明教衆,沒有絲毫怨言,一閃的微笑就如同夜空中的羣星般美麗。
“小姐每天站在這裏是不是想教主什麼時候來呢?”龍子新站在星月身後,沉穩的聲音顯示出近兩年來在武道上的進步。
星月依舊望着天邊,點着頭,對於從小看着自己長大的龍氏兄弟,自己沒什麼好隱瞞含羞的:“大哥走了這麼長時間,雖然江湖上經常傳來他傳奇經歷,但是那隻是傳聞,雖然月兒堅信大哥能處理好每一件事情,但還是想見他。”
“是啊,武林中頻傳教主威震江湖的消息,但是哪一個不是當世的高手,真的令人很擔心教主會不會受傷,還好有東方小姐在身邊,他們兩人聯手,天下沒幾個能奈何他們的人。”龍子新平心說着。
鄭修斌和宋冰鋒拉着千沉一路急行,從馬的呼吸聲可以聽出馬的疲憊,即使在夜間也不停歇,這就是宋鄭兩人的作風,從不顧忌自己是不是受得了,只是要儘快做好一件事情,千沉出生佛門,自然不介意這些,唯一不忍的就是自己的馬,他聽得見馬的呼叫。
鄭修斌啪啪馬頭:“前面有燈光的地方就是了,在堅持一下。”
極轉體內“劍極真氣”提起自身的重量,讓馬更加飛快的跑起來,一方面運轉真氣減輕馬的負擔,另一方面利用有限的時間提高自己的修爲,一溜的煙塵在星空下飛揚,雁門已經在眼前。
徐昊天柔情的轉眼:“我是在想長安,劉安心醉在修道煉丹,那名聞天下的豆腐就是煉丹是不小心創造出來的,即使有心天下,卻不會強求,因爲他本人不擅騎射,更別說武功,想來這麼多年受到那被封爲八公的唆使,加上劉陵的話,纔會好勝之心日增。”
“昊天認爲長安會有危險嗎?”東方流瀾站直身子問道。
“自然有。”徐昊天一聲的肯定,東方流瀾卻從她眼裏看見了必勝的信念,“但是有東方和李敢將軍在,加上陛下可以親臨城上鼓勵士氣,何況還有席府的地道,城內的幫派相信在短時間內就應該會被東方弄清楚,我想應該還是沒有問題的。”
東方流瀾眨着眼睛:“我就知道一切都在你這呆子掌握之中,弄得流瀾這樣擔心。”
徐昊天笑道:“流瀾是在擔心我還是擔心長安呢?”
“如果是兩個選其一的話自然是擔心你這呆子啦,長安有什麼好擔心的。”東方流瀾悠悠說着,道出對徐昊天的情義,徐昊天心裏也再明白不過了,自幼在山林長大,不諳世間尊卑的觀念,也不想知道遵守,對於世間的一切,如果沒有徐昊天涉足,即使是整個大漢朝滅亡,她都不會放在心上,而今由於自己,愛屋及烏的擔心起長安,令她心中又多了一份塵世煩躁,自己有多麼自私啊。
徐昊天自私嗎?沒有,他所作的一切實際上都是爲了東方流瀾,爲了她以後有個安定生活的地方,不得不一擊匈奴,保得大漢的安定。
“以那兩個傢伙的個性,現在恐怕已經到雁門關了吧。”徐昊天心裏又開始琢磨戰事,“真的不希望月兒跟來,但是就算不叫她,等她知道了恐怕還會跑來吧。”籲出一口悠長的氣。
東方流瀾看着徐昊天,凝神道:“我有感覺,詩君現在也正在來的路上。”嘻笑道,“昊天準備怎樣對待月兒和詩君呢?”
徐昊天無奈的看着眼前深愛的女子:“流瀾就這麼希望我把她們留在身邊嗎?”
東方流瀾眼神露出小女孩憐愛的目光:“流瀾只是不想看着詩君一個人在清音閣孤孤單單的幾十年嗎?月兒也是一個人再沒有親人在世,對昊天如此情深意重,昊天忍心拒絕嗎?”
徐昊天握着東方流瀾的雙手,“流瀾看着我的眼睛。”東方流瀾抬起臻首,雙目對上徐昊天充滿柔情到沒有一絲波瀾的眼睛,“在我徐昊天一生裏能遇到流瀾,再無他求,在這塵世間我只要流瀾一個人在我身邊就夠了。是的,只要流瀾在我身邊。”
雖然在夜裏,但是徐昊天還是能感受到東方流瀾起伏的呼吸,心跳,紅紅的臉,清幽的香氣隨着微風飄向徐昊天,沉寂,沉迷,沉醉,兩人在大戰之前再一次進入到“舍情之外,再無他物”的境界。
徐昊天牽着東方流瀾的玉手,北望陰山,彷彿聽到了陰山牧場的馬叫聲,戰鼓的擂打之聲,衝鋒陷陣的廝殺聲,唯一不變就是兩人那獨傲世間的情。
鄭修斌一人在前,進了雁門關,直接向李廣的將軍府走去,根本沒有覺察到星月在他們身後緩緩走着,同樣是往同一地點,只是一快一慢,一個興奮無比,一個憂鬱無奈。鮮明的對比,在幾個人身上淋漓盡致的體現出來。
同樣滿懷心事的星月,低着頭,慢慢晃着玉足一步步走着。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筆趣閣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