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猜不透這無衍大師是什麼意思呢?”宋冰鋒站在未央宮前,說着,劉徹眼中無比的自信,看着那九個定鼎天下的巨鼎。
“無衍大師把你們父親叫走,我想是要看看我們不依靠他們的力量,有沒有辦法打贏這場仗。”東方朔笑着說,“如果這樣都打不贏,那對匈奴的戰爭將會一敗塗地。看來無衍大師雖身在佛門,卻心繫天下。”
“東方說得沒錯,到了危急關頭,無衍大師和風大師他們肯定會出手的,所以我們就放後去做,沒必要畏首畏腳的。”鄭修斌笑着,“所以我準備今夜要去劫營。”
衛青見到徐昊天、東方流瀾及喬達的大戰一觸即發,知道不能貽誤戰機,轉身朝長城之上忘了一眼,灌夫瞭解到衛青的意思,點了點頭,轉身向烽火臺走去,信號,狼煙有一個烽火臺開始擴散,這是徐昊天事先想好的,當然,這樣的後果是很嚴重的,結果就是從西到東整個長城一線進入了緊急戒備的狀態。
沒過多久,升起的狼煙一柱一柱直向雲霄,沒有半點的移動,衛青沒有動手,另外三路的人馬已經開始行動了,馬蹄之聲震動着整個大地,廝殺已經開始,卻沒有波及到幾人對峙的這一塊。
在徐昊天淡若薄霧的靈氣中,入情劍流出如夢似幻的光華,卻並不是七彩流光,從劍身散出來,融在越發濃的靈氣之中。
一個身影突破了徐昊天的平行區域,異樣的霸氣席捲整個戰場,唯獨沒有影響徐昊天三人,但是徐昊天分明感受到那種天地盡踩在腳下,天地萬物任其驅使的氣勢,那就是,霸。
甚至這霸氣已經衝入徐昊天的身體周圍,使得徐昊天不得不再次增強自己對天地靈氣的轉化。
那身影的鵲起,左詩君不敢大意,雖然不知道眼前的高手是誰,但是,手中一點不慢的抽出“出塵劍”,迎向那使人不敢抬頭的霸氣。
喬達以靜制動的看着徐昊天,雖然徐昊天的身形漸漸的模糊了,但是,並不影響他的判斷,可是,也就在這時候,東方流瀾手中的無名簫動了,玄天八法的功力融合到裏面,簫音如同一道瀑布垂下,割斷了裏外的影響般的隔開了那渾擾世間的霸氣,使得徐昊天更加自信的演變心裏的招式,或者更確切地說是戰式。
自於喬達一戰意識到自己的不足,在經過感受到千裏之外鄭弦賢與宋九行兩大劍訣的劍靈劍意,心裏已經越發清明的對小時見過的兩大劍訣有了更深刻地瞭解,而此刻要進行的正是兩大劍訣被自己融合在一起會有什麼效果。
簫音時而柔和,時而爆裂,喬達聽得無比的刺耳,一時如清泉流遍全身般的舒適,一時又如龍鍾在自己耳邊響起震得自己耳朵欲聾。
左詩君想起自己來時調查的青冥宗新任宗主陳玉俊,他的功法名爲霸王訣,想來眼前的就是他了,出塵劍更加是不減速度的刺去,沒有花俏的手法,沒有絢麗的色彩,動靜結合得恰到好處。
感受到天地間一切變化的徐昊天心神也欣賞起左詩君的劍來,在陳雲俊眼裏出塵劍似乎沒有動過,就只不過是左詩君平舉在胸前,但是,偏偏心裏告訴自己劍已經到自己胸前了,側身偏過,捉摸不透左詩君的劍,看起來是那樣的神祕。
徐昊天見到陳玉俊無措的樣子,心裏一陣笑,靜極爲動,動極爲靜,就是所謂的“動即是靜,靜即是動”。
入情劍在徐昊天手指天的時候,舉起,直指着天空,剎那間,入情劍似乎分成千萬把,由中間的實體開始向四周倒下,分成無數把,劍光閃爍,沒有人敢說哪把是真,那把是假,因爲喬達心裏清楚,是真是假都能殺人,這樣的境界,已經不能再把劍分真假虛實了,否則自己劍回到在這裏。
喬達寶刀伸出,在胸前開始旋卷,刀芒擴大,刀芒化作一大片金光互助前身,徐昊天身體優雅的動了動,東方流瀾見到徐昊天的劍勢居然用了這麼長時間還沒有完成,心中訝異起來,停下了那不屬於世間的仙樂。
徐昊天的手中躺着無數把劍,如同劍冢一般的耀眼,一道金光直射天空,劃破天際,統攝着周天的陽光,凝聚到徐昊天手中的劍裏,整個天空一黑,一暗,就剩徐昊天手中掌握着的光芒,就連喬達的刀芒也微不足道起來。
此時的徐昊天就如同掌管光明的神一般,神聖,不可侵犯,雖然沒有表露一點威嚴,但是整個人透着讓人膜拜的衝動,不像陳玉俊來時那種不可一世的氣勢,徐昊天散發的純自然的親和之力。
柔、潤,讓人產生不顧一切的要衝像徐昊天懷裏的衝動,他的氣息就像是自然給人的美麗的景色一般,不知不覺中,已經讓衆人歸心,真真正正的甘願臣服。
待到看得清楚徐昊天,徐昊天那氣勢更爲明顯,徐昊天看着喬達道:“御劍冥劍訣”
原來早就凝聚到他手上的陽光像是蠶破繭而出一樣,居然破而不散,一絲絲,一縷縷,有序地出來,融合了入情劍,這個時候,每道光都是一把入情劍,似有穿透世間一切的力量一般,劍尖抵着劍柄,射向的地方不是別處,正是喬達刀柄,以及握在刀柄上的手。
東方流瀾始終都是微笑着對着徐昊天,充滿了信任,深深的愛戀,心裏無比的驚喜,這呆子,又哪裏想到這樣可怕的劍訣。
見到光劍的效果過於緩慢,一甩手,整個光芒流溢而出的世間光明的之源被扔出去,就直直的撞向前一把光劍劍柄,收了光劍,逐漸幻化成一把沒有具體形狀的劍。
喬達的成名寶刀裂出一絲光芒,繼而整個斷了下來,心裏想到的並不是死,而是徐昊天不是人,以他剛踏入宗師級境界不久的修爲,就可以使自己一招輸掉的本事,要是有一天對於武道上的修爲達到自己這個境界,那整個匈奴是否還有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