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聖脈的高手進入即可......”楚致淵若有所思:“相當於神器的一部分。”
“這便不知了,”黃正揚道:“反正四聖脈高手已經在裏面了,他們能不能找得到神器,那便不好說。”
楚致淵笑道:“看來讓我找,確實是幌子,其實是篤定我找不到的,找到了反而麻煩。”
“嘿。”黃正揚搖頭嘆一口氣:“無話可說啊。”
他覺得朝廷很過份。
聘爲皇宮供奉,請楚兄弟進神域探索,及尋找神器,務必莫讓神器落於他人之手。
其實沒有神器在手是根本找不到神域內的神器。
楚兄弟沒神器,怎麼可能找得到神域內的神器?
而且不僅僅是楚兄弟,還有朝廷的供奉們,都受了愚弄。
楚致淵道:“那四聖脈的進入其中尋找神器,是不是幌子?”
“......不知道。”黃正揚苦笑道:“我現在真不敢說話了,免得誤導楚兄弟你。”
楚致淵道:“大概是真的,神器賦予四聖脈的高手獨特力量,讓他們能感應得到神域內的神器。”
“那他們能找得到?”
楚致淵道:“如果這般容易,神域內的神器早就被找到了,輪不到我們碧元天朝廷。”
黃正揚道:“其他天地的朝廷恐怕早就試過了。”
楚致淵擺手道:“罷了,天影宗如何了?”
黃正揚皺眉,陰沉下臉:“他們已經偃旗息鼓了,......四宗高手已經進入神域,再幹擾也沒用了。”
“那誅邪司呢?”楚致淵道。
黃正揚搖頭道:“只能暫時放過他們了,不能繼續揪着不放。”
楚致淵點點頭。
黃正揚無奈:“我們也想給天影宗一個狠狠教訓,可是......”
他搖搖頭嘆道:“沒那麼容易,代價太高了,得不償失。”
楚致淵道:“代價確實太大。”
誅邪司能做的恐怕是通過誅邪司內的天影宗祕諜,散佈一些消息,重創潛進碧元天的天影宗高手。
誅邪司的高手們雖然奇功祕術不少,卻很難突破碧元天而抵達天影宗。
“楚兄弟,四宗高手出動得晚了吧?”
“嗯,是有些晚。”
“避開了危險,但也避開了機遇。”黃正揚搖頭:“很難說孰好孰壞,你們掌門確實有擔當。”
楚致淵道:“宗門能做到的,也只有這一步了。”
黃正揚嘆道:“不得不說,你們四大宗還是不同的。
很顯然四大宗比起機遇,更關注弟子的性命。
這一點與其他宗門形成了顯著差別。
人人心裏都有一桿秤,都有各自的評判標準。
在他看來,四大宗這是難得的仁心。
可在很多高手看來,卻是保守膽怯懦弱怕冒險。
這很可能拉低人們對四大宗的評價,削弱四大宗的威懾力。
宗內的話,很多高手肯定是埋怨不已。
四大宗還如此做了,頂住了諸多的壓力,堅持如此,不得不說有擔當。
楚致淵笑道:“沒別的心思,就想少死一些弟子,如果能不死就最好了。’
“這樣也會失去多出幾個靈尊的可能。”
“比起多幾個靈尊,宗裏寧願少死幾個弟子。”
“唉......”黃正揚搖頭:“靈尊啊......皇宮這些供奉裏,沒有一個成就靈尊的。”
不得不說運氣不佳。
楚致淵頷首。
同樣持有自己的玉墜或玉佩,玄陰宮有成靈尊的,皇宮卻沒有。
“我沒被選中!"
李紅昭一看到楚致淵,便怒氣衝衝的道。
楚致淵道:“進神域找神器?”
“嗯,選中了曾師姐!”李紅昭哼道。
楚致淵挑眉:“剛成靈尊的那一位?”
李紅昭哼道:“說曾師姐在神域內的運氣更好,我不如。’
楚致淵露出笑容。
李紅昭嗔道:“我比曾師姐更年輕,也更早進靈尊,而且也是在神域內破的靈尊,運氣怎就不如曾師姐好了?!”
楚致淵笑道:“宋前輩怎麼說?”
“師父說,我破靈尊是有賴你相助,不能算運氣。
“這也不算運氣?”
“不如曾師姐這般,憑的是純粹的運氣。”
“......有道理。”楚致淵失笑,搖頭道:“這話倒也沒問題。”
“荒謬!”李紅昭沒好氣的道:“我看吶,他們是不信我。”
楚致淵道:“因爲我的緣故?”
“你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我們的出身。”李紅昭冷笑。
楚致淵看一眼左右。
李紅昭哼道:“師父在跟前,我也這麼說。”
“這種話還是少說爲妙。”楚致淵搖頭道。
李紅昭沒好氣的道:“如果真是這般,我說與不說,都沒區別,反正他們是不信我的。”
楚致淵道:“你如果在這一脈修爲更高,他們信不信又有何關係,都要用到你。”
他對朝廷從沒有過希望,沒覺得他們會信賴自己。
自己所求者是樹立威望,堅定信心,掠奪民心。
表面上還要做出受打擊的模樣,好像很渴望朝廷的信任與承認。
這樣方能讓朝廷覺得能拿捏自己,能掌控自己。
這樣才能繼續自己的目標,繼續壯大自己的天劍。
楚致淵道:“進神域找神器,還是很危險的,不進去也好。”
“曾師姐有危險?!”李紅昭皺眉。
她是對朝廷不滿,對同門卻很關心。
楚致淵搖搖頭:“有朝廷的神器遮擋,便很難看清楚她未來。”
李紅昭想了一下,慢慢點頭:“不進去確實也好。”
自己如果進去,有東桓聖術相助,便能趨吉避凶。
可如果朝廷神器一擋,無法再施展東桓聖術,那確實太危險,沒必要冒這個險。
楚致淵道:“我便是贈下玉佩,她恐怕也不會戴的吧?”
他說着話從懷裏掏出一塊玉佩遞給李紅昭
李紅昭一看到玉佩,便感覺到了浩瀚力量縈繞。
若隱若現,正在壓迫着自己。
楚致淵道:“這對大多數靈尊都管用,除非碰上九轉。”
“碰上九轉,確實是運氣太差,也沒辦法。”李紅昭皺眉道:“就怕曾師姐不會要。”
楚致淵點頭:“她應該有朝廷神器護體,不需要這個,隨她吧。”
李紅昭接過玉佩,嘆道:“要與不要看曾師姐吧,這是我的一份心意。”
這玉佩便相當於一件救命的靈器。
楚致淵頷首。
這玉佩也是自己的一雙眼與一份心神所寄。
且看這位曾姑娘能不能在朝廷神器的輔助下找到太虛塔。
李紅昭起身:“我這便過去給曾師姐,免得她早早進去。”
楚致淵頷首。
片刻後,李紅昭紅袍飄飄回來,粉臉帶笑:“曾師姐收下了。
楚致淵心下一鬆,笑道:“還以爲不會收。”
“哼,朝廷不信我,師姐她們還是信我的。”李紅昭斜睨他:“沒在玉佩上弄什麼手段吧?”
楚致淵笑道:“頂多能感應到位置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