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開旅行 19 背叛的籌碼
項擎朗不算瞭解戰無情,可也不覺得當宋琦已經交代“殺人”事實後他纔出現是因爲憐香惜玉。
“哦?”他挑挑眉毛,“那你現在知道她殺人了?”
“真是她殺的?”
“那你覺得還會有誰?”
戰無情不說話了。
“我也覺得說宋琦殺人有些不可思議。 ”項擎朗坐在椅子上,漫不經心道,“她不承認對左憂民進行了分屍。 ”
“哦。 ”戰無情魂不守舍的點點頭。
“如果你知道什麼,還是早點告訴我們吧。 ”江守言接口說,“現在你也看到了,不管是辛田的死,還是左憂民遇害,都和你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
“跟辛田有什麼關係?”戰無情瞪大眼睛。
“哦,你還不知道?”江守言和項擎朗對視一眼,想了想說,“辛田出事的那個旅行團,有個女人失蹤了。 ”
“啊?我認識嗎?”戰無情急忙問。
江守言笑,“我不知道你認識不,我就知道那女人用的假名。 ”
“我,那我能看看她的照片嗎?”
“沒有照片。 她沒留下任何線索……”項擎朗搖頭,“要不是推辛田下山的是馮睿,我會以爲這女人是專門去殺你老婆才混到旅行團去的。 ”
戰無情的臉瞬間變地慘白。
“想想看吧,”江守言搖頭晃腦。 “你妻子遇難了,你****因爲殺人被捕了……當然,如果不是因爲你的****數目衆多,我想得益的恐怕是你第二號****吧?”
“現在還有人得益嗎?”項擎朗故作不解的問,“戰先生被這樣的新聞纏繞,還有女人敢招惹他嗎?”
“我看現在封建迷信的人越來越少。 ”江守言笑着說,“很明顯戰先生的女人都不相信有鬼神詛咒之說。 ”
“這大概是因爲戰先生每天都和不同地女人約會。 ”
戰無情對他們的冷嘲熱諷毫無反應。 他呆呆地看看門外,忽然風一樣的衝了出去。
項擎朗和江守言對視一眼。 都沒有說話。
小高會負責跟蹤戰無情,沒什麼好擔心。
“怎麼樣了?”江守言問。
項擎朗把自己的懷疑說了,“……我覺得有第三個人,他可能不在現場,但一定偷偷監視了宋琦和左憂民。 要不然沒辦法解釋爲什麼宋琦和戰無情去旅行幾天以後,左憂民才突然發難。 ”
“你是說,有人偷偷告訴他了?”
“我懷疑。 還是這個‘知****’。 ”
“有必要嗎?宋琦不是本來就想和左憂民分手?”
“那不一樣。 ”項擎朗搖頭,“如果宋琦提出分手,依照左憂民的性格最多死纏爛打幾天就會不了了之,但是如果宋琦腳踩兩隻船在先,我想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會善罷甘休。 ”
“不會善罷甘休,又能怎麼樣?殺了宋琦,還是殺了戰無情?”江守言不同意,“再說。 宋琦殺了左憂民——如果她沒說謊的話——怎麼看,也是個意外。 ”
“當一對戀人發生爭執的時候,是最容易出現‘意外’的。 ”項擎朗搖頭,“宋琦把左憂民推倒,是一個意外,左憂民遇到車禍。 是另一個意外……你能肯定,不會出現其他地‘意外’嗎?假如宋琦和左憂民只是吵了一架就離開左家,這時候有人來殺了左憂民……你認爲我們會懷疑誰?”
江守言也猶豫了,想了一下說,“可是爲什麼呢?戰無情對宋琦已經沒感覺了,他甚至不接宋琦的電話……如果照我們猜測的,是戰無情的另一個****做的,那麼在宋琦已經無法構成威脅的時候,還要去針對她,是不是有些過分?”
“這點我也想不通。 ”項擎朗揉揉太陽穴。 “如果是因爲喜歡戰無情纔想要除掉其他情敵。 宋琦很顯然不是最好的目標……甚至連辛田都不是。 戰無情這樣的人……怎麼會因爲妻子死了,****被捕。 就會放棄遊戲人間?”
“對。 這點太奇怪了。 ”江守言想了一下,“我要不要去查查站無情地****們?”
“怎麼查?他難道還會做記錄?”
“說不定有照片呢。 ”
項擎朗一想也是,“我想這個艾潔,也許就是戰無情的****之一吧?”他又說,“我去調查戰無情的****,那個艾潔只有我見過……你去查一查十九號晚上十二點左右經過左憂民家的東風大卡車,車上裝的是煤。 ”
他想了一下又說,“……左憂民家附近有座小山,也去查一查,屍體應該埋在那附近。 ”
江守言點頭應了。
========
項擎朗跟蹤戰無情,當天晚上就有了發現。
戰無情和一個成shu女人約在KTV見面,他進去十分鐘以後就出來,接着攔了輛計程車離開,項擎朗叫小高跟上。 他徑自去了KTV的包房,見到那個女人。
“我沒想到會在這個地方見到你。 ”他嘆氣着關上房門。
正在喝酒地女人抬起頭,確是戴小悠。
“我也沒想到。 ”戴小悠淡淡的笑着,倒了一杯酒給項擎朗。
項擎朗沒有接過,定定的看着她,“你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你和戰無情的關係?”
“他是我的初戀****。 在遇到馮睿以前,我們談了一年。 ”戴小悠面不改色的說。
項擎朗想起在警局第一次見戰無情,他也是見到戴小悠以後才匆匆告辭……現在想起來,他們應該早就認識。
“爲什麼分手?”
“不是很明顯嗎?”戴小悠笑,“戰無情這樣的人,能給我什麼?除了擔驚受怕。 ”
“這些年你們還聯繫嗎?”
“沒有。 從來沒聯繫過……”戴小悠搖頭,“那件事以後……一直到今天,是第一次見面。 ”
“那件事?”
“他當時腳踩兩隻船,我,還有我的好朋友,後來我這個朋友知道這件事以後,自殺了……”戴小悠含笑一口氣喝完一杯酒,“就是這樣。 八年了,差不多八年了……”
項擎朗沉默。 這就是戴小悠願意和馮睿一起生活的原因嗎?至少他忠誠……不,不對,見過艾潔以後,連馮睿這樣的‘老實人’都動搖了。 他忽然有些難過……這年頭,還有什麼是值得相信地?男人忠誠,是因爲沒有背叛地籌碼嗎?一旦擁有,是不是也不會堅定的站到最後?
“他剛纔找你,是爲了什麼?”他想了一會又問。
“他問我,是不是還恨他?”戴小悠笑着,側頭看看項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