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馬得意地說:“fuck!那當然,我河馬是誰呀?我這腦袋比你腦袋打那麼多,反應當然比你快了!”
劍龍看着河馬,突然醒悟過來,說:“不對呀小子!是你先說了不該說的話,老大才故意說你拉肚子的,應該是老大先替你掩飾的纔對!”
河馬嘿嘿笑道:“fuck!這個你用得着分那麼清嗎?誰替誰圓場還不一樣?反正你知道我河馬腦子比你好使就行了!”
劍龍笑笑說:“哎呀,你小子還真好意思,我真是服了你了!行了,咱們也別在這裏嘀咕了,還是看看老大他們在說什麼吧!”
河馬嘿嘿笑道:“fuck!還能再說什麼,一定是在泡珍妮弗那妞兒唄!”
劍龍看了一眼幾十米外的珍妮弗,又看着河馬說:“你小子能不能有點兒出息?你以爲老大像你一樣那樣明騷嗎?當心讓人家聽到了,不把你的河馬皮剝了纔怪!”
河馬嘿嘿笑着不再說什麼,兩人便向着珍妮弗和路風等人所在的地方走去。
見他們走過來了,雪狼忍不住問道:“你們在那裏嘀嘀咕咕個什麼勁兒?跟娘們似的!”
劍龍笑道:”我們在談論這裏的海景就是美,真的沒有白來一趟呀!”
河馬接過話,嘿嘿笑道:“fuck!就是就是!這裏的風景真是太美了!陽光、大海、海島、沙灘,還有美女,確實是太美了!”說到這裏,他看着路風,說,“你說是不是呀老大!”
路風眯着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河馬,慢慢說:“是!是!這句話說得不錯!”不過你的嘴巴還是少說一點兒好,免得你那河馬的屁股變得真像河馬一樣大!”
河馬看着路風那似笑非笑的樣子,聽得出他話裏有話,心說fuck!剛纔說的話該不會他也能聽到吧?想到路風已經突破到了天人境,聽力自然是非同小可,剛纔的話他聽到應該沒有任何問題,便苦了臉,摸着金條一般的頭髮,趕緊說:“是!老大說得對!我保證以後管住自己的嘴,不再亂說話!”
劍龍見路風的表情,似乎也明白了路風剛纔說那話的原因,忍不住看着苦笑着的河馬笑了。
一旁的珍妮弗卻不明白是怎麼回事,看看河馬,又看看路風,有些迷茫地說:“他並沒有說什麼呀!”
路風點點頭,微微一笑,說:“是,他沒說什麼!”
珍妮弗不解地問:“那你剛纔爲什麼說讓他少說一點兒,還威脅說要踢他的大屁股呢?”
聽珍妮弗這樣一問,劍龍等人都忍不住笑了,河馬和路風也跟着笑了。笑過以後,路風說:“是這樣啊,這小子昨天夜裏不是拉肚子嗎?”見珍妮弗點了點頭,又說,“他拉肚子不怪他自己,一個勁兒怪我昨天晚上讓他喝啤酒喝多了!”
說到這裏,路風突然想起來了什麼似的,一拍腦袋,恍然大悟一般說:“哦,對了,忘記告訴你了珍妮!這小子嗜酒如命,昨天晚上非拉着我讓我請他喝酒,我沒辦法,就請他喝酒了。沒想到這傢伙一個人就喝了三四箱,浪費了我不少錢!嘴巴是他自己的,喝不喝還不完全在於他自己?他不怪自己貪喝,反而怪我!這小子太沒有良心,我不心疼他喝了我那麼多錢,他反而怪起我來了,你說該不該揍他?”
槍神等人聽了路風的一席話以後,不禁心中暗歎,想不到現在老大說起謊來都一套一套的,看來老大就是老大,說謊的本領是越來越成熟了!珍妮弗則點着頭,一臉微笑地說:“是該踢他的大屁股!”說過了這話以後,沉吟了一下,又看着路風說,“可是路,我並沒有聽他這樣說過呀!”
路風揉揉鼻子,說:“他剛纔在那邊就是這樣說的,我一看他的口型就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聽路風這樣一說,珍妮弗滿臉都是驚奇,瞪大眼睛說:“我的上帝,你還會口語呀?”
路風使勁揉揉鼻子,點點頭,說:“會一點點!不信你問問他們是不是這樣說的!”
珍妮弗饒有興趣的看着劍龍和河馬,問:“你們是不是說的這個呀?”
劍龍連忙點頭,說:“是,他剛纔就是向我說的這些話!我還勸他這事情不能怪老大,只能怪他自己,這傢伙還有些不高興!”
河馬拽着自己的金色頭髮,不無鬱悶的說:“fuck!我剛說了老大幾句,你就幫他說話,我當然不高興了!”
槍神和雪狼相互看了看,心裏不無感慨,這真是跟着什麼人學什麼人!原來一說謊話就臉紅的傢伙,現在說起謊來一個個都像真的一樣!還他孃的是不是男人!
正在這時候,凱瑟琳拿着一瓶子藥和一瓶礦泉水走了上來,往河馬手裏一塞,說:“給你,快喫些藥吧!”
河馬接過了藥和礦泉水,笑笑說:“謝謝!謝謝!我喫藥的時候,喜歡用熱水,一會兒回去再喫吧!”
劍龍笑着說:“你小子怎麼這麼多事?喫了就是了!”
劍龍這麼一說,雪狼也跟着說:“就是,一個大老爺們兒,喫點藥還要熱水,那麼麻煩幹什麼?”
河馬一頭皺紋,撓撓頭,說:“這,這——”
看河馬那個慫樣,槍神忍不住了,說:“喫個藥還能死嗎?磨磨唧唧的,還像不像個男人?”
聽一向不好說話的槍神也這樣說了,河馬的臉色更苦,看着路風,求饒一般,說:“老大,你看,你看——”
路風看着河馬一臉無奈的樣子,並沒有產生同情之心,而是強忍住笑,淡淡地笑着說:“你小子架子還不小,竟然讓人家凱瑟琳小姐親自爲你去拿藥!人家既然都已經給你拿來了,你還這事那事的,你這樣對得起凱瑟琳小姐的一番好心嗎?”
河馬臉上的表情就像喫了黃連一樣苦澀,期期艾艾地說:“老大,這,這個——”
路風微微眯着眼睛淡淡地笑着說:“什麼這個那個的!不就是喫幾片藥嗎?能喫死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