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凱瑟琳和珍妮弗這樣說,布魯姆嘆了口氣說:“對不起小姐,我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樣的人,所以才提醒你們。至於該怎麼辦,還是請總統先生你們自己拿主意!”
羅福斯左手託着下巴,沉思了一會兒,說:“既然沒有更好的辦法,不妨先讓他們進來吧!”見布魯姆沒有異議,便向着珍妮弗點點頭,說,“請他們來吧!”
聽了父親的話,珍妮弗拔腿就向外跑了出去。不一會兒就又帶着路風他們快步走了進來。
望着顯示屏上草原般的一片慘綠,路風等人並沒有表現出什麼驚異之色,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路風向羅福斯點了點頭,又向着布魯姆點點頭,才又向着羅福斯說道:“總統先生,出現這種情況,應該是遇到了黑客的攻擊!”
布魯姆打斷了路風的話,說:“這個我們知道,我們想知道你們怎麼幫助我們?你們是不是比攻擊我們的黑客還要厲害?”
聽布魯姆這樣說,看他神色中又帶有明顯的不信任,路風並沒有計較,而是淡淡一笑,說:“至少我們可以試試!”
自從路風他們進來以後,羅福斯一直在關注着路風的神情,看他見到滿眼綠色的大盤,神色還是淡定入場,他在回答布魯姆的話的時候,竟然還能夠淡定地微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驚奇之餘不覺對他們抱有了一絲希望。便說道:“路風先生,感謝你們願意在我們最困難的時候幫助我們,請問你們如何幫助我們?”
路風笑笑說:“我需要你們系統的IP地址,不知道這個可不可以?”
要想制止或者反擊攻擊他們的黑客,從IP地址上獲取攻擊的來源,弄清黑客攻擊的手段,然後再採取措施防護或者反攻,是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辦法,也是最基本的信息,可是當路風提出這個看似很平常而又再合理不過的請求時,羅福斯還是猶豫了一下。原因很簡單,知道了羅福斯家族經濟後臺的IP地址以後,當然可以幫助他們,然而同樣也可能會攻擊他們。
不過如果要得到人家的幫助,不把這個告訴人家顯然也更不合理,況且知道了IP地址如果不知道特殊而複雜的密碼也只是能夠打開一個頁面而已,並不能對頁面上的內容進行操作,所以羅福斯略一猶豫了一下以後便爽快地說:“可以!”
路風笑笑,說:“謝謝總統先生對我們的信任,讓我看一下吧!”
羅福斯看了一下布魯斯,布魯斯便揹着路風他們在電腦上敲擊了一陣子,然後向着路風說:“路先生,您看,這就是您要的IP地址!”
路風看了一下,然後掏出手機,手指上下翻飛,點了一通,發出了一條短信,然後撥通了遠在萬里之外的眼鏡的電話,只說了一句話:“查一下!”然後關上了手機,對羅福斯等人說,“咱們等一下!”
等了兩三分鐘,不見路風有什麼動靜,布魯斯忍不住說:“路先生,你們怎麼沒有具體行動呢?”
路風還沒有回答,一旁的河馬接過話說:“fuck!已經在行動了!”
聽河馬這樣說,不要說是布魯姆,就是羅福斯、珍妮弗和凱瑟琳也都禁不住感到萬分驚奇。布魯姆忍不住問:“已經在行動了?你們現在不是什麼都沒有做嗎?”
路風淡淡地笑着說:“ 我已經把IP地址發過去了,先讓人查一下是什麼人在攻擊我們,然後再採取措施反攻!”
聽路風這樣說,布魯姆更是驚奇了,張了張嘴,說:“路、路先生,IP地址那樣長,您只不過看了一眼,怎麼可能一下子就記住,而且還發了過去呢?”
劍龍笑着接過話說:“我們老大過目不忘,這IP地址只有七十八個字符,也不是太難記,對我們老大來說,實在是小菜一碟!”
聽劍龍這樣一說,不要說布魯姆,就是羅福斯和珍妮弗姐妹也都再一次被震驚了,劍龍竟然能夠說出是七十八個字符,顯然他也已經記住了那IP地址。至於路風,只要看劍龍說話時的語氣,就知道路風確實是已經把IP地址記住併發了出去,原來這世界上還真有過目不忘的人呀!
珍妮弗不掩飾自己的驚奇和不解,看着路風說道:“路,你只是說查一下,並沒有說查什麼呀!”
路風微微一笑,說:“放心吧,他知道該敢幹什麼!”
聽了了的話,凱瑟琳轉了轉眼珠,問:“路,他是誰呀?”
路風淡淡一笑,說:“凱,你們放心,他是我的兄弟!”
凱瑟琳聽了路風說的“你們放心”,臉上不由得微微有些發熱,因爲剛纔她的問話,多多少少對路風所發給的IP地址的那人有些不放心。事實上,不但是凱瑟琳,羅福斯、布魯姆甚至是珍妮弗也都有這樣的想法,所以路風便用了“你們”兩個字,不過並沒有明裏點破而已。
既然路風這樣說了,大家雖然都很懷疑,可是也只好耐心地等待。看着那顯示屏上不斷下挫的數字,羅福斯等人是心急如焚,可是卻一籌莫展,只能咬着牙繼續等待。過了慢慢難捱的十來分鐘,布魯斯打開的那臺已經處於屏保狀態的電腦突然發出了兩聲滴滴的警示聲。大家聽到那聲音以後,便不約而同地一齊將目光盯住了電腦屏幕,就見那屏保突然消失,轉瞬間又多出了幾行字來:攻擊人位置在醜國華仕頓大街253號區域附近,從手法上看,攻擊者應該是上帝的女兒。正在採取防護措施,時間大概需要十幾分鍾。
看到電腦屏幕上的字,路風他們之外的人每個人臉上都是一副極其震驚和不可思議的神情,想不到在這樣短短的時間內,竟然有人能夠憑藉一個被攻擊者的IP地址就能夠查出來攻擊者和攻擊者的方位!要知道這可是羅斯福經濟後臺數十名高級電腦工程師一直到現在都沒有查出來的呀!布魯斯雖然是城府很沉,深藏不漏的人,可是現在臉上的震驚和懷疑之色卻溢於言表,自言自語一般說:“上帝的女兒,有沒有這樣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