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風聽得忍不住搖頭,扭頭看着河馬,笑着說:“你小子還真好意思!不過你老婆是打不過人家的!”
河馬聽路風這樣說,不服氣地說:“fuck!老大你別放屁了!就我老婆這塊頭,還能打不過那小子?”
路風搖了搖頭,說:“打不過!”
見路風說得這樣肯定,挨着他的珍妮弗忍不住說:“那女子可比那男子大了一圈,也不一定就輸了呀!”
珍妮弗身邊的凱瑟琳也跟着說:“就是呀!誰輸誰贏也不一定呢!”
米莉亞雖然沒有說什麼,可是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懷疑之色。
路風見了,微微笑了笑,說:“用不了半分鐘,結果就會出來!”
聽路風這樣說,河馬不由得叫道:“fuck!就是打不過,也不至於這樣快吧?”他剛說完這話,嘴巴卻合不攏了,眼睛瞪着那臺上,看到那女子雙手擋在臉部,只是防守,卻沒有了攻擊之力。倒是那白人拳手,出拳速度奇快,簡直讓人眼花繚亂,又力大無比,打得那女子只能被動防禦,連一拳攻擊的機會都沒有了。
那白人拳手面色兇狠,陰鷙的目光見那女子只顧用拳頭護住自己的臉部,便將攻擊的部位轉移到了那女子的胸部。迅雷不及掩耳的一拳砰地一聲狠狠地擊中了那女子巨大鼓凸的胸脯,將那女子打得不由自主後退了兩步以後,一計記重拳迅又跟着猛地打中了那裏。在白人拳手連續的攻擊之下,那女子再也站不住腳,身子向後一仰,一下子重重地仰面倒在了臺上。
觀衆見了,頓時一片譁然。河馬噌一下子站了起來,怒聲喊道:“fuck!打女人那裏,你他孃的算不算男人?”
臺上那白人拳手聽河馬這樣喊,兇狠的目光望着河馬,臉上露出猙獰的笑意,也沒說話,卻走到拳邊緣,向着河馬伸出左手小拇指,向着下方按了按。
河馬見了,忍不住大聲吼道“fuck!Fuck your mother!敢這樣對老子,看老子怎樣收拾你!”說着起身就要上臺。
路風見了,低聲說道:“坐下,別惹事!”
河馬聽見路風的話,狠狠地瞪了臺上那白人拳手一眼,心中雖然很不情願,可還是一屁股坐了下來。
這時候,那倒在地上的女子已經慢慢爬了起來。那白人拳手見了,向着河馬揮了揮拳頭,然後走到那女子身邊,在那女子剛剛站穩之際,右手一記直拳,狠狠地砸向了那女子臉部。那女子猝不及防,拳手剛伸到半路,白人拳手的拳頭已經砸在了她的臉上,她的頭一歪,身子一個趔趄,雖然沒有立刻倒地,可鼻子和嘴巴裏卻立刻冒出了血來。
那白人拳手見了,面色更加猙獰,左手一記勾拳,又迅猛地打了出去。那女子見了,趕緊將兩隻拳頭都擋在臉部,沒想到那白人拳手拳頭一沉,又打在了那女子的胸部,將那女子一下子又打得身子一仰頭,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河馬見了,眼睛都紅了,猛地又站了起來,大聲罵道:“fuck!Fuck your mother!虧你孃的還是個男人,專打女人那裏,也太不要臉了!”
臺下觀衆見了,也都噓聲四起,對待那白人拳手的行爲很多人也看不下去。當然也有不少人看得覺得刺激,亢奮之下,連連尖叫,拳擊場一時間變得無比喧鬧起來。坐在河馬旁邊的路風和槍神也都禁不住直皺眉頭,劍龍和雪狼都都忍不住罵了起來。至於他們身邊的珍妮弗、凱瑟琳和米莉亞,更是一個個義憤填膺,杏目圓睜,大罵那白人拳手卑鄙無恥。
那白人拳手絲毫不理會臺下觀衆的反應,走到那倒在地上的女子面前,狼一樣兇狠的目光盯着那爬了兩下也沒嫩爬起來的女子看了一會兒,竟然飛起一腳狠狠地踢向那女子腹部,疼得那女子不由自主地彎起了腰。那白人拳手見了,眼睛裏沒有半點兒憐憫之色,而是又跟着踢出了兩腳,將那抱着腰縮成一團的女子踢得一連打了幾個滾,眼看就要滾到臺下去了。
既然是拳擊比賽,按照規定,參賽的拳手只能使用拳頭,而不能用腳踢,即便是黑市,也應該遵守最基本的規則,但是那白人拳手顯然違背了這樣的規則。既然違背的規則,主辦方就要制止那白人拳手。然而因爲那白人拳手是拳擊場自己的拳手,面對那他的暴行,竟然沒有人出面制止,一任那白人拳手破壞規則。那女子倒也堅強得很,雖然已經沒有了還手之力,在那白人拳手的拳打腳踢之下,疼得滿臉汗水,可硬是咬着牙哼一聲也沒有,只是拿眼睛狠狠地瞪着那白人拳手。
對待臺上的情形,臺下的觀衆分成了兩類,一類純粹是來找ci激的,他們只關心ci激不ci激,至於怎樣打,誰死誰活,和他們連半毛錢的關係也沒有。唯恐天下不亂,打着尖利的呼哨,扯着喉嚨喊着:“踢下去!踢下去!”另一部分人對那白人拳手的行爲心生不滿,對那女子倒是產生了一些同情,他們和河馬一樣,喊着:“不準用腳!不準踢人!”希望能夠讓那白人拳手停止住自己的行爲。他們的呼聲和令一類人的尖叫聲混成了一片,整個拳擊場又一次沸騰了。
在臺下各種各樣的聲音中,那白人拳手走到那躺在地上的女子身邊,並沒有去踢那女子,而是慢慢蹲下了身子,看着那怒目圓睜瞪着自己的女子,嘴角現出一絲殘酷的冷笑,然後兩手抱住了那女子比水桶還粗的腰,猛一用力,竟然將那女子攔腰抱起以後然後用順勢仰面朝天扛在了肩膀上。那女子雖然拼力反抗,可是因爲手臂朝上,也用不上力,也並不能讓那白人拳手放手。
對待臺上的這一變化,那些尖叫不止的人更是鬼哭狼嚎起來,嘴裏喊着:“扔下去!扔下去!”
和河馬一樣對那女子充滿同情的人則大喊:“放下!放下!”
河馬見那白人拳手扛着那女子,在臺上轉了兩圈以後,並沒有將那女子放開的跡象,嘴角上的笑意反而更加冷酷了,知道接下來那白人拳手不可能將那女子放了,擔心那白人拳手將那女子從臺上扔下來摔死了,再也忍耐不住,看了一眼路風,便開始向臺下走去。這一次路風並沒有阻止他,只是看着他疾步越過十來個人走向臺下。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筆趣閣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