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昆感覺到她語氣中悲傷之意,大生憐惜,伸手過去,輕輕摟着她的香肩,放棄了迷人的夜景,挨着長椅,審視她側臉驕傲若女神的輪廊,欣賞着天地所能創造出來最美的線條。
輕吻了一下她的耳垂,溫柔地說道:“那你爲什麼還不回去呢?”
歐陽如蘭看了一眼馮昆,旋即低下頭,輕聲說道:“你這幾天始終不見人影,我擔心你出了什麼事,所以……。”
馮昆忍不住將手移高,來到她粉嫩雪白的玉項處,溫柔地搓摩着。嘴上說道:“既然這樣,那麼,我明天陪你一起回去看望一下二老吧!”
歐陽如蘭緩緩抬頭,含着深情的美目往馮昆望來,驚喜地說道:“真的?你沒有騙我?”
馮昆微笑道:“我什麼時候又騙過你的?再說了,讓你這麼一個漂亮的女孩子獨自回去,萬一再發生象來的時候發生的那件事,我又怎麼放心得下啊!反正左右我現在沒事,醜女婿總要見丈人的嘛,陪你回去一趟也好!”
歐陽如蘭靠了過來,將頭枕在馮昆肩上,將小嘴湊到他耳邊,呢哺道:“那麼,明天我就向姨父他們告別,咱們明早就動身回去。”
馮昆點點頭,嘿嘿一笑,道:“在回去之前,今晚我們是不是該做些什麼?”
歐陽如蘭投入馮昆懷裏,火熱豐滿的嬌軀貼着他,纖手水蛇般纏上他的頭頸,俏臉仰起,媚聲道:“你想做些什麼呢?”
馮昆大笑道:“當然是做些男女們最愛做的遊戲啦,唔,好幾天沒見到我們歐陽大小姐了,都快忘了歐陽小姐在□□是怎樣的一幅美景了!”低下頭,狠狠地親吻着歐陽如蘭鮮豔的小嘴。歐陽如蘭‘嚶嚀’一聲,反手將馮昆頭頸緊緊摟住,喘息着道:“那還不快點把我抱到你房裏去?”
馮昆見歐陽如蘭如此模樣,心中大樂,一把抱起她,心念一動,二人身軀突然消失在這一片星空之中……。
第二天一早,歐陽如蘭與馮昆便向衛國志夫婦二人道別,衛國志倒沒什麼,反正早就不希望馮昆再待在這裏了,這小子差點壞了自己的一大筆生意,只是礙於歐陽如蘭的面子上,不好趕他走,現在他自己主動提出離開,當然求之不得。而衛夫人疼愛歐陽如蘭,見歐陽如蘭剛來幾天便要離開,很是捨不得,拉着她的手依依不捨,眼眶通紅。自己這個侄女,十幾年方纔見到一次,剛在一起纔沒幾天便要離開,心中很是捨不得,只不過知道自己姐姐現在病情很重,也不好再強留着他們,當下上街買了一大包珍貴的補品,託二人帶回去。
衛春這小子一聽說二人要回去,當即吵着也要跟他們一起回去。衛國志夫婦想了一想,讓衛春代自己二人去探望一下他的姨媽,也是應該的,也就點頭同意了。這小子見父母沒有反對,當即高興地跳了起來,興奮之情溢於言表,興匆匆地去準備一下了。
班達大師見馮昆要離開,也沒說什麼,只是將自己這幾日製作的一些藥丸送給馮昆,告訴他,這些藥丸功效非凡,如果馮昆受了什麼傷,可適時服下,定會有出奇效果。馮昆沒有推辭,知道這些藥丸對自己以後很有用處,當即收下,連聲道謝。班達大師又針對歐陽如蘭母親的病特地趕製了一些藥,也讓二人帶去。結果上了車二人這才發現,衛夫人送的,包括班達送的東西,竟然塞了汽車的整整一個後備箱,二人對視一眼,無奈的苦笑一聲!
下午一點不到,馮昆、歐陽如蘭、衛春三人已安然的坐在列車之上。列車徐徐發動,速度漸漸快了起來。
歐陽如蘭由於心繫其母親的病況,除了剛開始上車時與二人聊了一會兒之後,便一個人躺在□□,呆呆的想她的心事。馮昆倒落得個清閒,也躺在□□,抬頭看着天花板,心中想着徐月華現在是怎麼的情景。倒是衛春,這小子天性愛動,正好歐陽如蘭又送了一本《逍遙步法》給他,整天沒事便按步法練上一會兒,這幾日下來倒也走的有模有樣,現在到了列車車廂裏面,仍然停不下來,開始坐了一會兒之後,便覺無聊,竟在車廂之內便練了走來,只是車廂裏空間實在過小,衛春往往按步法走不上幾步便已碰到車壁,只得重頭再行來過。
左右無事,馮昆想唸了一會兒徐月華之後,乾脆,取出那本手抄本《乾坤錄》,翻了起來。
前面幾張,寫的都是各種陣法的擺設方式以及破陣之道,這些馮昆並不擅長,想要對各種陣法瞭如指掌,絕非一本兩本書就可以一窺全豹的,那需要對易經、八卦等諸多奇門遁甲作一番詳細的研究與實踐,馮昆這個連初中都未能畢業的市井小流氓對於這些根本就是一竅不通。之前碧海晴天所佈的《九轉回環陣》若非事前班達對此曾有詳細說明,恐怕以馮昆之能,便是走上一輩子也走不出那片樹林。所以,馮昆直接翻過這幾頁,徑直往後面關於武功心法的那幾張看去。
關於武功心法的那幾頁的第一張,詳細記載着一個名叫《絢光閃》的心法。
以氣入虛,以虛入色,色極而燦,燦極而光。
《絢光閃》的開篇便記着這十六個字。馮昆看着這十六個字,心中一片平靜,腦中彷彿靈光閃爍,過去所學武功中的一些硬澀之處,用這十六個字一加以對照,一下子便豁然開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