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年緊緊的抱住她,滾熱的雙脣在她的臉上、眉毛上、眼睛上、嘴脣上和脖子上落下無數個雨點般的親吻,最後,他的雙脣滑過山巒,繼續滑過小腹
阮鳳玲的身體一陣顫慄,整個人虛脫般的倒在了身後的大牀上,任由着楊小年輕薄,渾身沒有了一絲力氣。
受到強烈的刺激,阮鳳玲胸前波濤洶湧的粉紅色山巒更加緊繃上翹,生機勃勃地凸起,顫巍巍的挺立,迎接男人一次又一次的撫愛。
當楊小年的大手從捲起的睡裙下宛延突入,直襲早已泥濘的要塞,阮鳳玲急急的喘息聲已帶有滿足的哭腔:“啊不要嗯你太壞了”纖細的腰部不斷地上浮,把平坦軟滑的小腹與楊小年堅挺的下身用力地磨擦着,櫻脣輕咬着楊小年的肩膀,想要抑制住逐漸高亢的婉轉囈語。
楊小年的呼吸也漸漸濃重起來,在阮鳳玲的俏臉上不停地啄吻她小巧可愛的五官,在她白皙的脖子上留下溼熱的吻痕。
阮鳳玲渾圓豐滿的臀部輕輕扭動着,玉腿緊緊地纏繞在楊小年的腰上,纖柔可愛的腳尖隨着男人身子的晃動在空中飛舞踢蕩:“啊來呀,小年我愛死你了”女人臣服的嬌吟使楊小年血脈賁張,加緊了進攻的勁道!
“啊小年快快給我給我我要要死了”,長時間的劇烈衝擊,使阮鳳玲再次接近狂亂的巔峯。平時智性明亮的眼神變得溼潤迷亂,顫抖無力的雙手抱着男人的肩膀,曲線完美的身軀不停的扭動着,顫抖着、搖晃着,小嘴裏發出了懾人魂魄的蕩人嬌音
楊小年得意地看着身下女人那神情迷離的樣兒,一種徵服的自豪感不可言喻。他的雙手緊緊把住女人的細腰,把成熟豐潤的身軀拉向自己,讓她無法躲避自己充滿了野性的愛撫。
“要死了要死了”阮鳳玲在楊小年激烈地俯衝之下,不斷的低聲吟叫着,陣陣的激情衝擊着她的身心。終於,在一連串嗯嗯啊啊的低哼之後,她失神地看着居高臨下徵服自己的雄壯男人,帶着無盡的甜蜜迷失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阮鳳玲才慢慢的清醒過來,伸手撫摸着楊小年,滿足地喘着粗氣:“小年你真好謝謝你”楊小年沒有說話,吻了吻她的鼻尖,看着她邪邪的一笑:“好什麼啊,你是好了我還沒好呢”
“啊?不會吧會死人的”一旦被好好的開發過以後,飢渴的少婦就會變得無所顧忌,肆無忌憚;雖然她嘴上說的好像很懼怕的樣子,可她的身子卻翻身坐了起來,騎在楊小年的身上,慢慢的坐了下去
這些天楊小年都沒有回來,她怎麼會就要一次就放過他呢?
心裏心裏記掛着昨天晚上還沒有辦完的事兒,儘管沒有睡多少時間,楊小年還是在早上七點就醒了過來。看看蜷縮在自己身邊如同小貓一般的女人,楊小年笑了笑,小心翼翼的下了牀,拿着自己的衣褲走到了陽臺上穿好,順着“安全通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出去洗臉刷牙下樓,歐志鵬就已經在樓下等着了。
現在楊小年對歐志鵬的表現是越來越滿意了,這傢伙幹活很有眼色,從來也不會因爲年齡比自己還大對自己有所輕視,充分的體現了一個合格的小車駕駛員應有的素質。
“楊主任,咱們先到那裏?是不是先找個地方喫點東西再去陳書.記那裏?”昨天楊小年交代了一句,歐志鵬一直都記着呢。
“嗯,去門外小喫攤隨便喫點吧,然後咱們直接去區委。”這和昨天楊小年說的話有點不一樣,但歐志鵬自然也不會追問爲什麼,他要做的事情,就是領導說去什麼地方,他把領導平安的送過去就行了。
楊小年之所以說直接去區委,是因爲他要先去找丁唯一。他已經想清楚了,這個事情要想處理的沒有後遺症,自己還是需要先攻克丁唯一這座堡壘。至於陳愛忠那邊,只要自己能有一個合理的解釋,老陳不會真生自己的氣。再怎麼說,還有陳冰婧的面子在裏面呢不是?
喫完了早點趕到區委大院的時候,已經七點四十了,把車停在院子裏面等了不到五分鐘,就看到丁唯一的車子開了進來。楊小年沒有在這個時候出現,而是又等了五分鐘之後,才走上了組織部那座“l”型的大樓。
丁唯一一般都是這個時候過來上班,多年養成的習慣,他都是會提前十分鐘到辦公室,所以,他的祕書一般都會體前二十分鐘先到,把報辦公室的衛生收拾一遍,然後再爲丁唯一泡上茶水,等丁唯一走進辦公室的時候,桌子上的茶水正好不涼不熱。
以往,丁唯一走進辦公室之後,總是會站在窗子前面,眺望一會兒窗外的連天白雲,舒緩一下心情,然後坐回桌子後面的大班椅上喝着茶水看會兒報紙。
可今天他的臉陰沉着,明顯是很生氣的表現。祕書看了看丁唯一的臉色,沒敢說什麼,就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來到了外間自己的辦公桌後面,坐下來想想是不是自己什麼地方沒有做好讓領導生氣了。
就在這個時候,楊小年走了進來,他不認識丁唯一的祕書,只好笑着問了一句:“你好,丁部長在不在?”
“你好?你是?”丁唯一的祕書也不認識他,看着這年輕人面生的很,但從這人的身上那份沉穩的氣度看上去。覺得他又不像是來報道或者是走丁部長門子的大學生。於是,就站起身來,很是客氣的問了一句。
“我是籌備處的楊小年,有事情想見丁部長”他自報家門,丁唯一的祕書馬上就閃現出了一臉的笑容,他不認識楊小年,並不代表他沒有聽說過楊小年這個人的名字。相反,他還早就把楊小年這個名字深刻在了腦海裏。
人家大學畢業才分下來半年的時間,就從科員升到了正科級,這不管怎麼說都是一些人學習趕超的目標,丁唯一的祕書也是大學畢業生,畢業三年,在丁唯一的手底下當祕書,行政級別今年才被提升了副科,按理說也算是升的比較快的一批人了,可是在面對着楊小年的時候,他還是感覺到了自己的差距。
在向楊小年學習看齊的同時,侯勇的心裏還有着一絲深深的羨慕嫉妒恨。“憑什麼啊?爲什麼他這麼快就是正科了?”
“哦?你就是籌備處的楊主任?你好你好,我是丁部長的祕書侯勇。”侯勇一邊說着,就伸出手來和楊小年握了握手:“楊主任要見丁部長啊?我去通報一下”隨即,他就壓低了聲音:“丁部長今天好像不大高興,一會兒楊主任說話的時候注意一點。”這就是善意的提醒了,一般情況下有人來見領導,可是巴不得能得祕書指點一句的,這就是很多人明明比領導祕書的級別高,可照樣見了領導的祕書點頭哈腰的只要原因。
比如果你想找領導辦什麼事情,趁着領導高興的時候說和趁着領導不高興的時候說,一樣的話取得的效果截然不同。趁着領導高興的時候,說不定你很難辦的事情一說就成。如果今天領導不高興,本來很容易辦的事情可能就會辦不成。有的時候辦不成還算是好的,最可怕的是從此就被領導戴上了有色眼鏡看你,那可就真的得不償失了。
能夠得到祕書提醒,心裏有底,進了領導辦公室之後就知道了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有的時候明明是來找領導辦事的,祕書提醒你了,今天領導不高興,那進了領導的辦公室之後就不要談工作,家長裏短的聊上一通,拍拍領導的馬屁,看形勢不對馬上走人,事兒是辦不成,可也不會讓領導記恨。
這就是和領導的祕書搞好關係的重要性。
相反的,你要是得罪了領導祕書,本來今天領導不高興,可他偏偏進去提醒領導:“某某單位的某某同志來了幾次了,想見見領導辦什麼事兒,您看今天有沒有空?”
這個時候領導心裏正煩着呢,絕對會說:“你通知他過來,弄什麼事兒啊這是,淨給領導添麻煩”你來了之後,保管什麼事兒都辦不成還會挨一通批評。
這些情況,楊小年在陳愛忠的祕書那裏早就得到過指點的,所以,在聽了侯勇的“指點”之後,就搖着侯勇的手臂笑着說道:“沒事兒,如果丁部長不願意見我,你就說我來就是爲領導排解憂愁的”
“呃”聽了楊小年的話之後,侯勇不由的就是一愣,心說還有說話這麼自滿的人?讓領導都感覺到憂愁的事兒你能做得好?你能夠爲領導排解什麼憂愁啊?
都說盛名之下無虛士,看起來他這個黑煞星的名稱可不是白得的。想到這裏,侯勇的臉上就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神情,淡淡的說道:“那好,我就這麼進去給丁部長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