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欣怡繼續的撕扯着衣服,春藥早就已經開始發揮作用,再加上江浩不斷的操控氣流降溫,室內的溫度已經飆升到了恐怖的地步,正常人都忍受不住的高溫,更別提他一個喝了春藥失去意識的人了。
撕拉!
張欣怡把身上僅存的一點點衣服都撕扯掉了,整個人如同玉雕刻的出浴美人,妖嬈,性感,充滿了魅惑。
“啊。”
張欣怡性感的紅脣微啓,喉嚨內發出了輕捏的輕柔呼喊,她的嘴裏太乾了,而且胸部悶得厲害,直接把手伸到了裏面,試圖把嘴巴張的更大一點,方便自己的呼吸。
這個?
不過張欣怡的動作落到了江浩的眼中,可真是赤裸裸的誘惑,尤其是她低聲繚繞的叫聲,讓江浩的骨頭都要酥軟了,而張欣怡因爲太熱扭動的肢體,讓江浩體內的血液都沸騰了。
江浩的眼睛瞪大了眼睛,直直的盯着香汗淋漓的張欣怡,看到她眉頭上冒出的汗水,順着她光潔的臉頰,一路彎彎曲曲的向下流淌着,流過了筆直的脖頸,流過了她顫動的雙肩,穿過了兩座高山間的峽谷,繼續的流過一塊平原,最終流入了那一處神祕的花園。
滴答!
江浩覺得鼻子一涼,伸手摸了一下,發現鮮血從鼻子內瘋狂的奔騰而出,他猛地打了一個激靈,直接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我真是太禽獸!
江浩暗罵自己不爭氣,趕忙閉上了眼睛,繼續的捻動着《迦樓摩尼靜心經》,可是《迦樓摩尼靜心經》卻根本就壓制不住他體內的欲*火了,因爲他的心思根本就沒有在壓制欲*火上,總是控制不住的想要去看那具極具誘惑的酮.體。
就看一眼!
江浩又忍不住心中的慾望,扭頭雙眼通紅的看了一眼在地上擺着繚繞姿態,眼神楚楚可憐的看向他的張欣怡。
轟!
體內的欲*火洶湧澎湃,似乎就要從他的體內迸發出來了,他感覺到喉嚨似乎都要冒火了。
再繼續下去,我非得死翹翹了不行!*
江浩擦了把額頭上冒出的冷汗,決定離開這間倉庫,單單憑藉着倉庫內的通風設施,根本就無法降低溫度,他覺得就算是自己沒有被欲*火折磨死,張欣怡也會被熱的昏厥過去,甚至是窒息了!
走!
江浩腳踏虛空,身影一閃,就來到了張欣怡的身前,剛剛的距離太遠看得並不是很清楚,當面對面的看着張欣怡時,張欣怡精緻的臉蛋,已經發育成熟的身材,讓江浩伸出的雙手都不敢碰觸她了,生怕失去理智的幹出什麼人神共憤的事!
“嗯。”
張欣怡的嘴裏發出了撒嬌似的輕聲,眼神迷離的注視着眼前盯着他發呆的張欣怡,雪白如蓮藕的雙臂一環,直接就環住了他的脖子,一雙水汪汪會說話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江浩。
“這個?”
江浩身體頓時僵硬了,身體彷彿觸電般的抖動了一下,抬在空中的雙手一時間不知該放到什麼地方了,脖子感受到了張欣怡身體上的高溫,也顧不得許多了,直接雙手環住了張欣怡的雙腿,把她抱了起來。
“嗯。”
張欣怡被抱了起來,身體不安的左右扭動着,江浩害怕掉下來,手不得不在她光滑細嫩的腿上亂摸,受了撫摸的張欣怡嘴裏發出者輕嗲,精緻的臉蛋出現瞭如血般的紅暈,身體扭動的更加厲害了,江浩被迫手不得不繼續的擴大範圍的撫摸着。
咕咚!
江浩操控一團氣流覆蓋在鼻子上防止鼻血繼續外流,抱着胡亂扭動的張欣怡,低頭看了一眼兩團白花花亂顫的肉*團,直接施展氣流團包裹住了他們兩個的身體,背後的翅膀用力的一煽,直接就從剛剛撕裂開的口子,從新的飛到了空中。
呼呼!
江浩忽閃着翅膀抱着張欣怡,儘管外面此刻是一天中溫度最高的時候,不過還是不能夠跟剛剛密封的倉庫比,江浩暗暗的鬆了口氣。
“這他孃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江浩被折磨的死去活來,卻始終找不到一切發生的緣由,感受着張欣怡火辣辣的體溫,覺得如果在不給她降低溫度,張欣怡恐怕真的會燒死的!
欲*火治療術!
江浩直接召喚出了欲*火治療術,治療術通過他的右臂,迅速的導入到了張欣怡的體內。
江浩身體搖晃着飛着,他的意識已經受到了欲*火的攻擊,操控起翅膀都開始變得喫力了,更何況他還需要操控着氣流降溫,只能夠降低速度慢慢飛着了。
怎麼溫度就不見降低呢?
江浩爲張欣怡輸入着欲*火治療術,可是令他糾結和鬱悶的是,張欣怡的體溫始終居高不下,甚至連降低的趨勢都沒有。
怎麼會這樣呢?
江浩都有點抓狂了,這欲*火治療術連他都不捨得用的,見沒有任何的效果,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了,欲*火治療術可是號稱具有起死回生作用的,連它都無法降低溫度,這世間還可能有什麼降低溫度嗎?
江浩怎麼也不會想到,春藥的確是傷害人,不過它在《風流仙途》中,根本就無法治療,這可是遊戲的bug,也是很多遊戲者都喜歡的bug,這欲*火治療術自然對它起不到半點的作用了。
“疼。”
張欣怡眯着眼睛,生意魅惑的喊道。
“我知道你難受,我正在幫你治療呢。”
江浩愛戀的看着張欣怡,他發覺自己手上的感覺更加的敏銳了,他如今一隻手環着張欣怡的腰,另外一隻手則拖着張欣怡豐滿的翹臀,十足的彈性讓江浩忍不住輕輕的蹂.躪了一下。
“疼。”
張欣怡依舊不依不饒迷迷糊糊的喊着。
“哎!”
江浩如今是心亂如麻,他以前覺得自己無所不能,可是如今看着張欣怡痛苦的摸樣,他卻無能爲力,心中如刀割一樣。
耶?
正在江浩思索該怎麼處理時,突然間覺得自己的小弟弟被捏住了,他身體猛地一抖,眼睛朝下看去。
江浩也覺察到了自己強烈的慾望,不過他並沒有聯想到是春藥的作用,理所當然的認爲是欲*火發作的緣故。
他剛剛熱的實在不行,全省剩下就剩下一件內褲了,而他的內褲早就撐起了一把小傘,而張欣怡的小手正握着一根龐然大物,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呢,張欣怡的小手就開始上下的活動了。
“啊。”
江浩堂堂一個處男,怎麼能夠忍受得了這種特別待遇呢,大口的喘着粗氣,他想要伸出手去阻攔張欣怡,又害怕一隻手抱疼了他,另外他也真的很享受張欣怡小手帶給他的快感。
“原來是它頂的她疼了。”
江浩終於明白張欣怡爲什麼總喊疼了,嘴角輕輕的抽搐了一下,享受的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不過,隨即他就發現,張欣怡的動作加快時,他體內奔騰的欲*火,直接都匯聚成爲了一條消息,朝着他的小弟弟匯聚而來。
“艹,這是要正是我嗎?”
江浩有苦說不出口,如此大量的欲*火匯聚到一處,以欲*火的霸道威猛,絕對能夠讓他的小弟弟直接爆掉!
“難道真的要。”
江浩腦中跳躍出了治療欲*火的辦法,那就是用陰陽調和的方式,把欲*火調和成爲欲*火治療術。
看着快速匯聚,朝着下.體流動的欲*火,江浩覺得自己正在朝着鬼門關移動着,他真的是要爽死了!
張欣怡張開了眼睛,忽閃着漂亮的長睫毛,癡癡的盯着眼前的江浩,俯瞰着中州市,一切都如夢如幻,她含羞的低聲說:“我喝了春藥,我。”
“什麼?”
江浩本來就被張欣怡的話說的愣住了,可是當聽到她說出春藥兩字時,心中存在的一切疑圖都解開了。
“這不是要玩死我嗎?”
江浩一臉悲苦的仰天長嘆了一聲,翅膀一抖,差點跌落了下去,欲*火本來就難以壓制,如今又喝了春藥,結果還不。
“我要。”
張欣怡彷彿鼓足了很大的勇氣,用盡了全身的力量才說出了兩個字,然後就閉上了眼睛,她的睫毛不安的抖動着,害羞的低下了頭,而她柔軟無骨的小手,已經深入了他的內褲內,愛.撫着他的小弟弟。
咕咚!
江浩嚥了口唾沫,抹去鼻子上快要流出的鼻血,覺得渾身的力量都要被抽空了,一股股無法言明的快感讓他快要昏過去了。
“張欣怡體內的溫度還在繼續的飆升,一定是喝下了不少的春藥,春藥的藥力可是很威的,男人還受不了,更別提是一個女人了,如果春藥的藥效得不到抑制,張欣怡的命絕對不保了。”
“我是一個醫生,爲病人解除痛苦是我義不容辭的責任,我絕對不能夠讓張欣怡受到傷害,我要幫助她解除痛苦。”
“陰陽調和之後,我絕對能夠獲得更多的欲*火治療力,絕對你能夠幫助張欣怡治療好的。”
“反正張欣怡早晚都是我的人,是她先提出了要求,相信她是不會賴賬的,我就做了吧。”
“”
腦海之中一個個的念頭快速的閃過,腦海之中想起了無數的聲音,聲音再喊着:江浩你一定要救張欣怡。
“做了。”
江浩看着匯聚的欲*火,已經快要流淌到了目的地,他也不敢在繼續的遲疑了,身體猛地一震,身體上僅剩餘的一快遮羞布,化爲了碎片落了下去。
“我來了。”
江浩直接暴着張欣怡的小腰抱到了胸前,張欣怡很配合的環住了他的脖子,兩條修長的大腿環住了他的腰,含羞的看着他,等待着他更進一步的動作。
忽閃!
江浩的翅膀直接包裹着了兩個人一絲不掛的身體,如今在找一個地方是不大現實的,江浩就只有高空作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