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菲西與沙羅二人走在西城的步行街上,此時,天色漸晚,街上的人卻並未因爲天色而減少。
“那邊有賣冰糖葫蘆的!”
遠遠地,布菲西便看到了賣冰糖葫蘆的人。
“恩!”
沙羅點點頭,帶着布菲西向那裏走去。
胡舒寶一路猛追,連月步都用上了,快似閃電的影子詭異的在大街上穿行,許多普通人見此以爲見到鬼了,驚呼一聲便嚇得逃之夭夭。
“布菲西!”
胡舒寶看到布菲西的身影,急忙喚了一聲,可那個身影沒有理她,依舊向前走。
“她定是還在生我的氣!”
胡舒寶心中一急,便快速向布菲西跑過去。
心中不斷的迴響着墨黎的話,“說做就做!順應自己的思想……”
“對!我不能猶豫不決!順應心意!”
胡舒寶停下腳步,望着布菲西的背影深吸幾口氣,從她背後一把摟住了布菲西,口中道:“布菲西!我喜歡你!我真的喜歡你!”
布菲西沒有立即回應胡舒寶,而是身子僵硬之極的轉過頭。
“啊!!!”
一聲刺耳的尖叫聲直衝雲霄,四面行走的路人紛紛回首觀望。
“變態!你個大變態!”
布菲西轉過臉來,口中不斷的罵着胡舒寶,並揮動着粉拳不斷擊打着胡舒寶。
當胡舒寶看到眼前的布菲西時,大驚失色,臉色比見了鬼還要難看,這人根本不是布菲西,而是墨月白!
“怎麼會是你!”
胡舒寶連連後退數步,一臉的不可思議。
“你你你你你!混蛋!變態!滾開!你這個沒有人性的東西!”
墨月白臉色蒼白,尖叫不斷,被嚇得花容失色,可是雙拳卻沒有停下來,依然狂風暴雨般的迎擊着胡舒寶。她本想出來散散心情,卻碰到色狼非禮,而這色狼竟然是曾經想猥褻於她的胡舒寶。
“不,不是啊!你聽我解釋!”
“不聽!不聽!你個變態!”
胡舒寶想做出解釋,可墨月白根本不給他機會。
四周的路人被墨月白的驚叫聲所吸引,漸漸的將二人包圍起來。
墨月白見周圍的路人很多,便開口大喊道:“非禮啊!這人要非禮我!救命啊!”呼喊的同時,雙手也沒有停止,依舊發泄着怒火。
“什麼!非禮!竟然有人在西城做出這種事!太膽大妄爲了!”
“嗯?瞧這人很面熟啊!”
“我看着也面熟……啊!這不是今日本賽風頭正勁的胡舒寶嗎!”
“什麼胡舒寶?”
人羣一片躁動。
這時,有人起鬨喊道:“快來看啊!胡舒寶當街非禮少女!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現在西城誰人不知胡舒寶是誰?一聽胡舒寶三個字,遠遠地人都快速的跑過來,轉眼間,數百人將胡舒寶和墨月白團團圍住。
“果然是胡舒寶!他太過肆意妄爲了!”
“這裏可是西城,毗鄰皇都,他簡直目無王法!”
“我看着這女的也面熟
……”
“這不是墨家家主的女兒墨月白嗎!”
“什麼!胡舒寶竟然當街衆目睽睽之下非禮墨月白!這可是天大的新聞啊!”
人羣又是譁然一片。
“你聽我解釋啊!這是誤會!我認錯人了!”胡舒寶見這麼多人圍着自己,即使他臉皮超厚也會難爲情。
“胡說!你就是非禮我了!”
說着,墨月白又故技重施,自己將自己的衣衫撕破,對周圍的羣衆喊道:“你們看!這就是這個禽獸的所作所爲!”
完了,胡舒寶這回跳入黃河也洗不清了。
“胡舒寶,你就是個禽獸,白讓我崇拜你了!你就是個人渣!”
“人心隔肚皮,你竟然狂妄成這樣!”
“仗着自己有點本事,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呸!牲口!”
墨月白亮出被撕破的衣衫,立即如同炸藥般引爆了全場所有的羣衆,紛紛怒不可制的指着胡舒寶謾罵。
拿着冰糖葫蘆路過的布菲西和沙羅也被這裏三層外三層包圍的人羣吸引,聽這羣衆不斷的發出呵斥和謾罵聲,不禁走了過去。
沙羅問最外圍的一個羣衆,道:“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哎!別提了!這幾日風頭正勁的胡舒寶竟然在大街上公然調戲非禮少女!這種劣行,簡直人神共憤!有點本事就目無法紀,若是拿的武道會的冠軍之後,那他還了得?哎……世風日下啊!”那人嘆息一聲,似乎爲胡舒寶的這一行爲感到可惜。
“嗯?不是吧……”沙羅聞言臉色一變。
布菲西聽到胡舒寶,神情立即變得緊張起來,催促着沙羅道。“怎麼了?胡舒寶怎麼了?”
“胡舒寶他……”沙羅剛開口,又停止了話語,腦中閃過一個念頭,眼球轉了轉,嘴角閃過一絲微不可見的笑容,他對布菲西道:“胡舒寶真是一個禽獸!他竟然在大街上公然非禮少女,撕扯人家衣服,敗壞人家名聲!真是一個畜生!而且,被這麼多人當衆揭發,卻死不悔改,依然繼續調戲那少女……真是,真是……哎!”
“調戲非禮是什麼意思?”布菲西對這兩個詞並不理解。
沙羅一楞,布菲西對這事沒有概念,這麼說來該如何解釋呢,想了想,沙羅又道:“非禮就是侮辱的意思!”
“怎麼算侮辱?”
“就是……就是……”沙羅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
不等沙羅解釋,布菲西已鑽進了人羣。
“變態!變態!”
墨月白暗自偷笑,這麼多人在幫她,他今天死定了!這事一定要鬧得沸沸揚揚,讓胡舒寶名譽掃地。墨月白口中罵着胡舒寶,雙拳也不停止,這次得好好的發氣。
胡舒寶目光掃望人羣,人人都指着鼻子罵他,那形形色色不同的臉如同刀子般不斷的刺着他,雖然墨月白打他,他並不會痛,可是他突然覺得自己被這麼多人唾罵,是一種侮辱!若是原來,他自然不會在乎別人怎麼看他,罵他打他都無所謂。現在截然不同了,他心底有自己的尊嚴,一個強者的尊嚴,不容別人侮辱,也不容這些人不分青紅皁白的辱罵。
他們都沒有資
格!
“住手!”
胡舒寶突然大怒,將墨月白不斷招數自己的手甩了出去,然而,這時胡舒寶是背對着墨月白的,他這一甩手確實將墨月白的手擋了回去,可是手的力道未減。
就這樣,在衆目睽睽之下,上演了一幕真正的非禮。
胡舒寶的手實實在在的摸在了墨月白的胸上,雖然很快便拿開,可是,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連墨月白胸脯震動的那一剎那的起伏都瞄得十分準確。
“啊!!!”
墨月白嘶聲尖叫起來,這聲音撕裂了長空,撕裂了大地,震碎了人們的耳膜。
那具有極大沖擊力的一摸,讓墨月白驚叫的同時眼淚也迸濺出來,她是真的哭了,因爲她真的被非禮了。
所有的聲音在這一剎那間平息了下來,耳邊只有那尖銳的慘叫聲在迴盪,在場的所有人都張口結舌不敢相信。
胡舒寶他竟然在被揭穿並被衆人指責的情況下,公然又是非禮墨家大小姐墨月白,完全將衆人視若無物,這種視旁人而無物,採花任憑心情的態度得感動多少採花大盜,就這一舉動足以令全天下的採花賊頂禮膜拜,想必胡舒寶的名聲會在今日之後,變得更爲響亮。
胡舒寶的手在縮回的那一刻間,他也愣住了,他竟然無意間真的非禮了墨月白,讓本來就說不清楚的事情一錘定音變成了事實,這一過程太過簡單了,胡舒寶根本是無心之舉。
然而,在胡舒寶發愣的這會兒,他從人羣中看了一張臉。
這張臉本來就驚若天人,而被周圍的臉再一襯托,那更是美得不可方物,可是胡舒寶無暇多看這張臉,驚訝的臉上變爲慌張,一種欲言而又不知從何說起的表情怔怔的看着她。
而她一言不說,走進場中拉住胡舒寶的手扭頭就走。
在衆人還未反應過來之時,胡舒寶與布菲西已消失在人羣裏。
“哎!布菲西!”
沙羅見布菲西拉着胡舒寶的手走出來,臉色立即陰沉了下來,看向胡舒寶的眼神也變了。
布菲西沒有停下腳步拉着胡舒寶飛快的消失了。
在場的羣衆面面相覷。
“剛纔是不是有一個女子將胡舒寶拉走了?”
“恩,那女子太美了……”
“嗯?!胡舒寶人走了?他是什麼時候走的!”
原來這些羣衆之所以沒有反應過來,全然是被布菲西的美貌驚呆了,墨月白雖然也是難得的美人,可是與布菲西相比就黯淡了許多。
“人都走了!散了吧!”
嗡嗡的人羣聲不一會兒便混跡在如水流的路人裏,而墨月白依然呆若木雞的楞在原處。
許久之後……
“胡舒寶!我與你誓不兩立!!!”
墨月白仰頭尖聲大喊。
布菲西帶着胡舒寶一直走一直走,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布菲西……我,我……”
胡舒寶想解釋,卻又開不了口。
“他們說你非禮她,我纔不相信!”布菲西停下腳步,轉頭對胡舒寶說:“你根本不是那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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