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眠一聽,眼睛一亮,“會不會就是唐姐?”
“家裏人都沒見過。”
蘇眠靠在座椅上,看着車窗外飛逝而過的景色,輕聲說,“感覺唐姐和咱二哥好配。”
鍾南衾看她一眼,沒接她的話,而是問,“想喫什麼?”
蘇眠回頭看他,“不回家了?”
“帶你在外面喫。”
“好想喫冷鍋串串怎麼辦?”
鍾南衾淡淡出聲,“明天要拍照。”
蘇眠用手摸着自己白嫩的皮膚,想想還是算了,她可不希望明天拍照時臉上爆痘,會很醜的。
最後兩人直接去了餘湘樓。
餘笙恰好在,看到兩人過來,立馬笑着迎上來,“今天怎麼有空?”
蘇眠笑着說,“我就是想喫你這邊的臘排骨鍋了。”
“你來得可真是時候,今天早上才送來一批新的土豬臘排骨,我中午嚐了,香得很。”
鍾南衾看着他,“再說她就要流口水了。”
蘇眠羞得直接將臉躲在他手臂後面。
這男人,她不要面子啊。
......
今天只有她和鍾南衾,所以就在一樓大廳找個位置坐了下來。
點了臘排骨鍋,又點了幾道菜,餘笙直接拿着菜單去了廚房,讓廚房優先給他們上菜。
安排好之後,他走過來,坐在鍾南衾身邊。
“婚禮籌備得怎麼樣了?”
“還在弄。”
“有需要我的地方,儘管開口。”
鍾南衾看他一眼,淡淡出聲,“婚宴上多替我擋幾杯酒。”
“這還是事?有我在,肯定不會讓你喝醉。”
蘇眠問餘笙,“聽苗苗說,你準備在南城開分店了?”
“嗯,那邊飲食習慣和咱這邊差不多,生意應該不錯。”
“那挺好啊。”
餘笙看着她,笑着說,“感覺你最近胖了點。”
蘇眠一聽,立馬用手去摸自己的臉,表情有些驚恐,“真的嗎?”
餘笙正要點頭,被鍾南衾一個冷淡的眼神給嚇了回去。
他立馬改口,“逗你玩的。”
“我最近喫得好像有點多,”蘇眠輕蹙着秀眉,“很容易餓是怎麼回事?”
“結了婚,胃口就好了,這是好事。”
“可我不想長胖,嫁衣是量身定做的,胖了就穿不進去了。”
於是,那天的晚飯,原本可以喫兩碗飯的蘇眠,硬是將飯量壓縮到半碗。
而最喜歡的臘排骨,也僅僅只是喫了兩塊。
回去的路上,她一臉痛心的對鍾南衾說,“等我舉行完婚禮,我一定要把今天省下的都喫回來。”
鍾南衾斜睨她一眼,想說什麼,最終是什麼也沒說。
他不介意她節食,但也同樣清楚身材對於女人的重要意思。
更何況他們下個月即將舉行婚禮,她自然更是看重一些。
......
次日一早,蘇眠和鍾南衾就到了‘古色’。
原以爲是唐一親力親爲,畢竟她來了這麼多趟,除了唐一之外,蘇眠沒見到其他任何人。
但一進院子,就被嚇了一跳。
十幾個人,男男女女,院子裏站了一片。
女的一溜色的旗袍,男的布衣長褂,看起來挺有特色。
唐一從屋裏出來,將蘇眠和鍾南衾介紹給他們,然後就開了工。
對於古裝結婚照來說,化妝是件非常細緻的事情,不僅耗時還費勁。
當蘇眠盯着一頭珠翠起身的時候,她身子不自覺搖晃了一下。
“頭好沉啊唐姐。”
唐一笑着對她說,“要美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這套結婚照的主題就是,講述一對戀人從初識,相知,相愛,到婚嫁。
唐一讓拍的第一組是婚嫁,因爲這事最繁瑣的一個部分,也是需要最細緻的一部分,她需要充足的時間去一點點拍攝。
蘇眠穿着大紅嫁衣,鍾南衾一身喜袍。
這一組只出兩張照片,一個是拜堂,一個是用喜秤挑開喜帕的那一瞬間。
或許是兩人之間的感情已經到了位,所以在拍這一組的時候,唐一打算用一整天的時間,誰知道一上午就完成了。
她讓蘇眠和鍾南衾坐在電腦前,看剛拍出來的毛片效果。
“非常好,這是我目前爲止拍出來效果最好的毛片,幾乎不用修改,而且更重要的是,你倆之間的感情非常到位,你看這個,鍾南衾看蘇眠的眼神......”
蘇眠順着她手指的方向,那是在拜堂成親的時候,她頭上蓋着喜帕,自然是看不見他。
但鍾南衾卻一直在看她,深邃的眼眸,專注的眼神,眸底還蘊藏着幾分化不開的溫柔。
蘇眠看着,臉頰微微發燙。
她一個轉身,直接撲到身後鍾南衾懷裏,拿臉蹭了蹭他的胸膛,然後仰臉問他,“你一直看着我幹嘛?”
聲音嬌軟,就是在撒嬌。
鍾南衾伸手捏了捏她肉肉的小臉,勾脣一笑,“小傻子!”
唐一,“......你們先回去吧,明天還是早點過來。”
對於這種隨時隨地撒狗糧的行爲,唐一表示......不接受。
拍了一上午,從八點到現在十一點,整整三個小時,其實很累。
鍾南衾還好,蘇眠已經累得不行,特別是脖子,感覺頸椎病都給累出來了。
......
回到家,隨便喫了幾口飯,蘇眠就睡了。
鍾南衾則去了集團公司。
蘇眠這一覺睡到下午四點才醒,醒來之後,她躺在牀上沒動,看着被風吹動的紗簾,腦子裏什麼都沒想,就這樣靜靜的看着,覺得也是種享受。
起牀之後,她換了身舒適的衣服就下了樓。
老太太剛看完她最愛的京劇,起身正要出去活動活動,聽到樓梯上有動靜,就抬頭看過去。
蘇眠也看到了老太太,便出聲打招呼,“媽。”
“醒了?”
“嗯,”蘇眠走到她身邊,伸手抱着她的胳膊軟軟的說,“拍照好累哦。”
老太太最喜歡蘇眠衝她撒嬌了。
立馬笑眯眯的說,“不要趕得這麼急,慢慢來,時間還很寬裕嘛。”
“早拍出來早安心。”蘇眠抬眸看了一眼外面的太陽,五月初的太陽還不是很毒,而且現在已經是下午四點半了,外面氣溫正好。
蘇眠蠢蠢欲動,“媽,咱去菜園看看,我好長時間沒過去了,我上次種的莧菜是不是可以喫了?”
蘇眠種的莧菜不是紅莧,而是嫩嫩的綠油油的莧菜。
這種綠莧菜是最好喫的。
老太太,“走吧,去看看去。”
一老一少出了屋,慢慢的朝後院走去。
老太太心裏惦記着她剛移栽過去的墨蘭,就進了花園,蘇眠則去了菜園。
一進菜園,她就直奔她種的莧菜去了。
綠油油的一片,長勢喜人,恰是最嫩的時候。
蘇眠找到菜籃子,開始掐莧菜。
這種莧菜掐完第一茬,還會長第二茬,雖說第二茬沒第一茬嫩,但對蘇眠來說,只要是莧菜都很好喫。
她掐了半籃子,想着夠炒一盤的,這才罷休。
老宅喫的蔬菜是老太太種的,現在時令蔬菜正當季。
花瓜,豇豆,西紅柿,芸豆,不辣的菜椒,狠辣的杭椒,茄子......
此刻,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蘇眠一邊慢悠悠的摘着蔬菜一邊輕哼着不成調的歌曲,心情美得不得了。
老太太過來了,卻沒進來,而是站在菜園門口衝蘇眠喊了一句,“眠眠,我出去跳舞了啊。”
跳舞當然是廣場舞。
這是老太太每天下午五點到五點半之間的固定活動。
全家都是支持的。
蘇眠直起腰看過去,“好的,媽。”
老太太走後,蘇眠想着沒事,就拿着鋤頭開始除草。
菜園子被老太太打理得很乾淨,草幾乎沒有。
但蘇眠還是乾得很歡。
鋤草不是目的,目的是享受這種過程。
等蘇眠將園子裏角角落落都弄得乾乾淨淨,鍾一白也放學了。
蘇眠一手拎着一個菜籃一進前院,鍾一白和二哈就迎了上來。
“蘇蘇,你都摘了什麼?有黃瓜嗎?”
“有,”蘇眠放下手裏的菜籃,從裏面拿出一根黃瓜遞給了他,“到那邊去洗洗。”
鍾一白拿過黃瓜就跑開了,二哈卻還依舊蹲在蘇眠面前,仰着大腦袋眼也不眨的看着蘇眠。
蘇眠伸手摸了摸他的大腦袋,“你也想喫?”
“汪汪。”
口水都已經流下來了。
蘇眠立馬挑了根嫩點的黃瓜,抬腳朝一旁用來澆草坪的水龍頭走去。
鍾一白已經洗好了黃瓜,正抱着啃得不亦樂乎。
蘇眠替二哈洗了一根,然後蹲下來餵它。
二哈最喜歡喫水果和蔬菜,每次都是鍾一白抱着蘋果啃,它也在一旁啃蘋果。
老太太曾經錄了一個視頻,那時候鍾一白才三歲不到,二哈也還小。
一肉奶奶的小人和一個萌萌噠的二哈並排趴在地毯上,小傢伙手裏抱着蘋果,二哈爪子裏抱着蘋果,兩人在比賽啃蘋果。
鍾一白當時嘴小,啃得慢。
二哈一嘴下去,半個蘋果沒了。
急得鍾一白一把下去,直接將二哈的蘋果給扔了。
二哈脾氣溫和,不和他計較。
爬起來,又跑去把蘋果撿回來,然後趴在鍾一白身邊繼續啃。
鍾一白再扔,它再再撿。
最後的結果就是誰的蘋果都沒喫完,一人一狗打在一起,鍾一白一嘴下去,把二哈的毛都咬掉了。
負責錄視頻的老太太,笑得差點沒抽過去。
這個視頻前段時間,老太太發給蘇眠看,蘇眠笑得肚子都疼了。
真的好可愛。
別看鍾一白小時候喜歡欺負二哈,現在長大了,誰要是敢欺負他的二哈,他能跟對方玩命。
他的狗,也就他自己能欺負。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筆趣閣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