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作之助發現最近橫濱很奇怪。
比如,當他去菜市場買菜時,菜市場門口的大爺大媽都小聲嘀咕着。
“聽說了嗎,我們這要拍戲了!”
“拍戲?”
“對啊,據說裏面有個場景要用到我們這菜攤子......老爺子你快來看看,我要不要趁這個時間去減個肥?在熒幕上一秒那也是上電視了呀!”
織田作之助:“?”
……….……啊?織田作之助茫然踏入菜攤子去買菜,那大媽嘴裏嘖嘖說道:“小夥子,你這個模樣當真是俊極了!那麼在招羣演,你要不要去試試呀?"
說着,大媽送了一捆香菜。
織田作之助有那麼一瞬間的茫然。
啊?
他走出菜店,準備回家的路上?????
“你們幾個儀容儀表快點收拾收拾,你這頭髮太長了不合格!還有你穿的是什麼破爛衣服?讓你演的是路人甲你怎麼還真把自己當路人甲了!!哪怕是路人甲也要乾乾淨淨的知道嗎?”
“......大哥, 這、真的是這樣拍的嗎?”
“聽我的準沒錯!”
織田作之助提着菜,睜着死魚眼,又跑去魚市買了條魚。
“對對對!你們看旁邊那個路人!!就是你提着魚的小先生!”
手裏拿着喇叭的成員眼睛都亮了:“路人甲就是要像他一樣!快快跟他學一學!!”那人又跑到織田作之助面前,“小先生,我看你骨骼清奇,是個拍電影的好苗子!要不要來當羣演!”
織田作之助:“???"
織田作之助冷酷的拒絕了:“我要回家給孩子做飯。”
“哦哦奶孩子是吧.....那好吧,你走吧。”那人也知道工確實有生命危險,既然家裏有孩子倒也不可以這樣坑人,便揮揮手讓人離去了。
是個有良心的好人。
織田作之助頓了一下,上前指導了兩下:“走路姿勢不太對,有點過於緊張。”
?成員:“?”
他們嘗試着調整了一下姿勢:“是這樣嗎?”
“再放鬆一點,對,就這樣。”
“......這樣感覺好多了。”
那可不,這可是標準的暗殺姿勢。織田作之助心裏吐槽着:“既然如此,我先回家??”
“小先生!”成員兩眼冒光:“您願意當導演嗎?”
織田作之助:“
織田作之助冷酷的拒絕了。
那人覺得對方這資質,那可是天生餓大導演啊!雖然覺得可惜,但他們也沒有怎麼喪盡天良.......或者說,出來拍戲的成員都屬於良心未泯的那一幫人。
有妻子,有孩子,有家庭。
森鷗外想到如此這樣的人恐怕纔可以拍出好看的電影,倘若是一羣只知道打打殺殺的......又不是拍武打片,拍的可是個愛情故事,肯定要有溫情的人出來拍纔對。
織田作之助拎着菜提着魚,便這樣回家了。
回家路上竟然還有好幾夥黑手黨成員邀請他去拍電影,織田作之助一臉懵逼,他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結衣他們的玩笑話,森鷗外不會當真了吧?
………………不過一個首領怎麼可能這麼容易當真?所以難不成結衣他們是認真的?
.不是,垂死病中驚坐起,小醜竟是我自己?!
織田作之助後退一步,一個手刃打暈這個想把他拐走去口當導演的黑手黨,他再一抬頭,拎着魚提着菜的男人看見旁邊的黑手黨竟然一臉震驚得看着他,小心翼翼的問。
“請問您就是大隱隱於市的金手指老爺爺嗎?”
織田作之助頭上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哥們,你說啥?
“......小說裏不都這麼寫的嗎?”黑手黨成員咳嗽兩下,緩緩發聲:“我本乃天賜之才,身負凌雲之志,智可通玄,仿若星耀於空,衆人皆仰。然命運無常,一着不慎,泯然衆人,往昔之才氣漸消,衆人欺我辱我,無妨!且看我一招得到金手指老
爺爺,從此再次走向人生巔峯!”
織田作之助:“…………”
“又或者還有一段,前世我本爲一普通港口員工,誰料一遭小人暗算,網線被剪,WIFI被斷,零食被偷,神仙快樂水變成了苦瓜汁!現在我重生歸來,重拳出擊資本家公司,我要讓斷我零食的人付出慘痛代駕,現在只需v我50便可聆聽我的成神
計劃!”
織田作之助:“?”
“??又或者您是重生者?”
織田作之助:“…………”
該說不說,雖然開頭和過程都錯了,但是結果竟然意外的是正確的。
“......啊,不是這樣嗎?這段好難背,我背了整整一天呢!等下......大師等下!!大師再指導我一兩下吧!我會很努力的!!”
織田作之助:“......”
瑪德智障!
我說實話,如果你們都是這個水平的話,喫棗藥丸!
織田作之助回到武裝偵探社,看見結衣正窩在太宰懷裏,趾高氣昂的指使着太宰治給她喂這喂那,太宰治笑眯眯的也不生氣,拿了個山楂條喂到結衣嘴裏。
結衣立刻耍起脾氣:“要給結衣大人掰開纔可以!”
織田作之助眉頭一挑,剛想說,“不掰開喫不了嗎?”,結果就看見結衣委屈巴巴的露出還沒長出來的門牙:“我啃不了。”
織田作之助:“…………”
好的,看起來結衣根本趾高氣昂不了,完全就是被太宰玩弄於掌心的小可憐啊。
不過,他稍微還是有點介意。
織田作之助撓頭的問結衣:“你們......”
結衣打了個哈欠:“怎麼啦織田作作?”
“......聽說港口那邊準備拍電影。”
“......啊。”結衣眉頭緊皺了:“什麼!!他們竟然比我們武裝偵探社要早一步c位出道了嗎!!"
“重點是這個嗎???”
“那那那??”結衣左拳錘右手手心:“那重點是,我們武裝偵探社也要不輸給他們,開始拍電影了嗎?哦哦哦!織田作作你寫的小說就很適合改編呀!咳咳那是不是說結衣可以上電視成爲大明星了。”
“......唉呀,讓結衣好好想想,結衣當了大明星之後,是不是就可以帶火這一條街了?咳咳,噠宰,現在要珍惜可以抱結衣的機會,以後抱結衣就要付費了!”
太宰治:“?”
結衣又虎頭虎腦的說:“還有織田作作,要珍惜給結衣做飯的機會,不然以後給結衣做飯就要付費啦!”
織田作之助:“?”
把兩個成年人弄的苦笑不得後,結衣挺胸,眨巴眨巴眼睛看他們:“你們怎麼不說話了?”
織田作之助塞了口糖給結衣,扭頭問太宰治:“口那邊怎麼回事?”
太宰治:“嘻嘻。”
好的,他懂了。這個是開玩笑的。
此時此刻的織田作之助陷入了哽咽的狀態。
“......他們好像當真了,已經準備下周開拍電影了。”
太
宰治露出了輕鬆的表情,只有結衣垂死病中驚坐起,驚恐道:“什麼!我不是讓他穿小裙子跳舞唱歌C位出道,怎麼去拍電影了?”
太宰治:“結衣,你不是說熒幕面前都可以嗎?”
結衣記得自己好像說過這句話。
太宰治:“電影也是熒幕面前呀。而且我跟你說過的。”
結衣茫然的眨巴眨巴眼睛,從自己爲數不多的記憶裏找到了太宰治問她時候的場景:當時她正在團戰,太宰治在問他這樣的問題,然後結衣好像就是隨口說了一句隨你......
阿這。
“拍電影也可以。”結衣肯定得說:“到時候我就說電影不好看讓他C位出道!"
太宰治肯定的點頭:“好耶!結衣,我跟你想的一模一樣呢。”
織田作之助:“???"
織田作之助突然發現:結衣你怎麼真的跟太宰治一個模樣刻出來的!!
今天晚上,結衣發燒了。
發燒來的猝不及防,讓整個武裝偵探社陷入了一種焦慮狀態。
最開始發現結衣發燒的是抱着結衣的夢野久作,他只感覺結衣渾身發燙,熱乎乎的,燙到他了,他迷糊的睜開眼睛,發現結衣小心翼翼的掙脫他的懷抱,跑去喝了一大罐水。
驚恐的夢野久作立刻跑去另一個房間搖醒了織田作之助。
織田作之助便一摸結衣的頭,就知道大事不好。
最起碼燒到了38,39攝氏度。
結衣怎麼會突然發燒?不過現在不是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織田作之助把結衣抱了起來,想給把小黃鴨睡衣換掉,換成外出行走的衣服時,他頓了一下,然後迅速叫醒了與謝野晶子。
與謝野晶子曾經當過軍醫,後來又自學了醫學知識,包括她的異能力都是很治療有關的,讓與謝野晶子來至少比他這個門外漢好多了。
“高燒,扁桃體紅腫。”與謝野晶子迅速做出了診斷,“我給結衣換衣服,帶結衣去醫院抽血化驗。”
咔噠一聲。
整個武裝偵探社的燈亮了起來。
織田作之助抱着結衣坐上了車,他們開車前往了醫院。
醫院半夜有急診,人數不多,織田作之助迅速的開單子帶着結衣去抽血化驗,等待了十幾分鍾,出了結果。
“38攝氏度,細菌感染。扁桃體紅腫。要掛青黴素,孩子對青黴素過敏嗎?”
織田作之助頭脹的疼:“......不知道。”
“那先做個皮試。”
結衣好像是第一次發燒的這麼嚴重,身體忍不住的冒汗,她暈暈乎乎的說口渴,織田作之助就給結衣一點一點的喂水喝。
是着涼了嗎?還是怎麼回事,明明下午的時候還是好好的,還能開心的跟他們打鬧說話,結果一覺醒來,結衣就變成了這個樣子……………怎麼會這樣?
結衣……………結衣現在好痛苦,不會要跟他曾經領養的孩子們一樣………………
“這個時間段的孩子會反覆高燒,反覆出汗,需要家長注意一下。”似乎注意到織田作之助的表情,護士又寬慰道:“這個年齡的孩子大多都會有那麼一兩次發燒,是正常的。不需要太擔心。”
織田作之助嗯了一下,到底有沒有聽進去,護士就不知道了。
她只是看見這個有點滄桑的男人坐在病牀旁邊,小心翼翼的去接了熱水,用熱毛巾擦掉結衣身上的冷汗。
醫院裏消毒水的味道不算多好,等皮試結果結束,護士便給結衣打上了青黴素。
藥水一點一點打進了結衣的身體裏,結衣蜷縮在小小的被子裏,她睡不着覺,在晚上被夢野久作發現前就睡不着,睡一個小時便開始被口渴渴醒,便又開始去喝水,再次躺在牀上睡了一兩個小時,然後又是被渴醒。總之,反覆了好幾次才被髮
現。
“結衣………………”織田作之助捏了捏結衣的手。
結衣軟軟的手沒力氣,想要用力,卻用不上力氣,只是喉嚨乾啞的說:“織田作作......”
織田作之助說:“我在。”
織田作之助又說:“睡覺吧,結衣。睡一覺就好了。”
“......織田作作別抱我。”結衣嗓子難受,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的:“會傳染。”
“我是成年人了,沒關係的。”
結衣還想說什麼,直接睡着了過去。
結衣、結衣、結衣。
年幼的結衣睡蒙了,頭上冒着熱汗,織田作在旁邊陷入了一點內疚自責。
倘若今天結衣來找他要他一起睡覺的時候,他沒有拒絕的話,是不是會早點發現?啊,若是仔細想一想好像也可以發現,今天結衣安靜了好多,只是說話,卻沒有找他們鬧着哭着要出去玩,喫完飯就回房間去睡覺了。
這些不對勁他應該早就發現了。
………………或者,如果他哄着結衣,多陪陪結衣,是不是就可以發現結衣的不對勁了?
織田作之助想多了,平常的結衣其實就是這個樣子,只能說他關心則亂,想把什麼責任都推給自己。
“織田作??”與謝野晶子在後方交了費,走到結衣面前,用手壓了壓結衣的額頭:“......觀察一下這幾天,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幾天會持續高燒,若是沒有反覆高燒,出現驚厥的概率會小很多,提前康復的可能性便更大了一點。”
“但是。”與謝野晶子捏了捏結衣的手:“結衣這個樣子倒不怎麼像是因病毒引起的發燒。
織田作之助抬起了頭:“?”
“發燒不至於晚上喫飯時什麼感覺都沒有,反而是睡覺時突然爆發。它會有一個過程,結衣倒是更像是??”與謝野晶子皺眉,對着結衣釋放了一次【請君勿死】後,毫不意外的發現什麼情況都沒出現。
太宰治推門直入:“更像是被強行灌了一股力量進去。”
“打個比方:原本的結衣是個小水杯,力量就是流入的水,若是力量太多,那邊流出去了。”
“但是現在,結衣的身體彷彿像是個......氣球,水溜進去,會不斷撐開這個氣球。”
“是這樣。”與謝野晶子說:“社長現在嚴重懷疑,結衣的第一次強求將結衣和這個世界聯繫在了一起。......雖然這麼說很奇怪,但之前的結衣就好像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這個世界的力量在排斥她。”
“社長呢?”織田作之助問。
“社長去東京了一趟,說是想請咒術界的那位神子來看看結衣的情況。
"......"
剛睡醒的結衣:“???”
等下!我只不過是晚上沒蓋被子着涼了怎麼就要請神子來看看我了??不能去請二次元之神嗎???
結衣剛想說話,就被與謝野晶子抬起額頭,灌了一點溫水進去,喉嚨瞬間被滋潤了,舒服的結衣眯上了眼睛。
“晚安,結衣,數個好覺。”
也許是與謝野晶子的聲音過於溫柔,又或者是結衣真的好難受,便又把自己縮在了懷裏,手指勾着他們的手指,暈暈乎乎的睡着了。
說着,她的嘴裏說着夢話:“楠雄……………”
湊近的織田作之助:“......?”
這是…….……結衣的那個同學?
結衣發燒了一個晚上,一整個晚上被三個成年人輪流照顧着,發熱了出汗了就用熱毛巾擦掉,嘴裏哼哼唧唧的不舒服了就給結衣喂水,結衣踢着小短腿不太高興,喜歡踢被子,織田作之助便押着被子,不讓結衣亂動。
夢野久作因爲年齡過於小,被他們塞給江戶川亂步和中島敦看着。武裝偵探社裏不能沒有成年人看,索性最近忙着拍電影,倒也沒什麼值得關注的,便給了中島敦他們一個歷練的機會。
夢野久作不哭不鬧,乖乖巧巧的樣子麻痹了中島敦的神經,卻沒想到,一個不留意,夢野久作不見了!
“太宰先生!!您看見夢野久作了嗎?這個孩子剛纔不見了!!”
太宰治眼睜睜的看着三頭身的小孩子懷裏抓着小熊玩偶和他的人偶,擠進了病房旁邊,把兩個玩偶放到結衣的旁邊。
太宰治:“......呃,我看見了。”
中
島敦:“......”
中島敦爆發出了尖銳的爆鳴:“啊啊啊這個孩子!!我看他乖乖巧巧的樣子還以爲他真的很乖不去找結衣!!!我早就應該想到的,他那麼喜歡結衣,肯定會去找結衣!!!我要被他氣死了!!!"
太宰治把手機離遠了一點。
夢野久作像做什麼都沒聽見,用手勾着結衣的手。
“結衣結衣、快點好起來呀結衣......"
看起來真的很傷心呢。
咔嚓。
門被打開了,福澤諭吉眼下有着黑眼圈,身後揹着一個白髮男子,咔嚓一下打開了門。
“拜託......咳咳,早一天晚一天應該沒什麼的......你這是僱傭童工!”五條家的神子吐槽道。
“抱歉五條君。”福澤諭吉態度放的很低:“我太擔心結衣了。”
這反而讓五條悟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他當然是願意過來看一下結衣的呀。
本來剛上高專一年級的他對咒術界高層的那羣老橘子很不爽了,早就想把他們全殺了,但由於這個時候他的力量太小了,還沒有宰了他們的能力,便只能先壓抑着。
結果當他和他的摯友傑一個勁的吐槽的時候,突然,有人跟他說:那羣他看了很長時間都覺得不順眼,想宰了卻沒宰掉的老橘子們,突然都死了!!
突然都死了!!
天吶,這就好比你在艱難的打boss,打掉了boss10%的血後,突然boss暴斃了留下一堆好東西!!
世上還有這好事!!!
一夜之間看不爽的老橘子全死啦!
五條悟那叫一個happy,頭頂的五條家老橘子沒了,他又是神子,當場成爲了五條家的掌權人,然後,他們一羣未成年開始收拾老橘子死後的爛攤子。
五條悟發現:笑死!完全沒發現工作量有所增加好不好!
感情你們真的是老橘子啊!一點用都沒有還霸佔着衆多資源,簡直是廢物中的廢物!垃圾中的垃圾!
所以,倘若結衣是提前一個月發燒,那個時候他恐怕忙的要死,根本沒時間過來,但是現在不同了。
六眼可以看見很多普通人看不見的東西。
所以五條悟可以很清晰的看見,幫助了他、染個所有老橘子死於非命的正是眼前這個小姑娘。
同樣,這個孩子是由愛與溫馨組成的孩子。
是......五條悟非常非常喜歡的孩子。
他說:“你們之前的推斷沒什麼毛病,確實是結衣的力量正在融合,所以導致的高燒不退,不過沒什麼大礙,等力量融合了就好了。”
“沒事的。”五條悟重複了一遍:“我可以看見,有一股力量正在溫柔的保護着結衣。”
“結衣會沒事的。”
“可能會持續個一週左右,等那個時候,差不多結衣也就好了。”
正巧此時,結衣喃喃自語:“楠雄......”
她又醒了。
高燒的結果就是流入不斷反覆的醒來睡着醒來睡着,當結衣眯愣着雙眼看到了五條悟時,她整個人像是被美顏暴擊了一般,小圓眼睛睜大了,脫口而出:“嘿,老婆!”
猝不及防。
五條悟大驚:“什麼,怎麼還會有比我還不要臉的人!!!"
夢野久作炸裂了:“分了分了!!結衣你立刻給我分手!!!說好的結衣最喜歡久作了!!怎麼可以這樣!!”
結衣迷糊的,發燒讓她的腦子有點不清楚:“好哦,分了!”
夢野久作瞬間開心了。
五條悟:“??"
結衣又問:“你要分哪個呀?”
夢野久作:“??????"
五條悟:“????"
武裝偵探的成員:“????”
什麼叫你要分哪個???難不成你有很多個老婆嗎???